这样对谁都有好处吧?
目前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等抱到孩子后,才能想其余的,算是因祸得福吗?真是感谢你柳家了。
能拿到孩子的抚养权,这给了某女无限的精神力量,深怕事情办不好,某些人会后悔,也不睡觉了,直接拿着车钥匙出门直奔卧龙帮。
主卧内,站在落地窗边目睹着金黄轿车离开的男人微微眯眼,拿出手机命令道:“派人给我跟着6天豪,有什么异常消息立马通知我!”
卧龙帮
刚刚洗完澡的6天豪还围着浴巾,擦拭着一头亮眼黑,忽地顿住。
‘我要输了就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个惊喜,如何?’
生日惊喜,扬唇看向墙上的万年历,九月二十一号,真怀疑那女人是否真的知道他和她孩子的生日只相差一天,不过对于那人的理解,定会说到做到,只要是不跟警匪有冲突的,很少食言,越想越带着期待的表情。
真不知道她所谓的惊喜是什么。
“大哥,砚小姐来了!”
“哦?这么快?”6天豪忍不住给出最真挚的笑容:“请她去书房,好生招待,我换好衣服就下去!”
小弟张口结舌,大哥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呢,也回以一笑:“属下明白!”今天可是大哥的生日呢,哎,一颗心就丢在砚小姐身上了,以前他可是从来不在乎这一天的,小少爷的生日也快到了,今年真是好事连连呢。
第一百八十一 不要来往了
“姨,这个……”
一身帅气小绅士的黑色皮夹克穿在宝宝身上,相当秀美,过肩的丝梳了个小马尾,乍眼一看,似男似女,大大的黑眼仁栩栩生辉,正拿着一个苹果塞进喜欢之人的手里。
砚青的心传来阵阵刺痛,明知这样有多自私,却别无他法。
弯腰抱起孩子一起坐进椅内,抚摸着小男孩柔软的长,很多事情让她明白6天豪对她是有真感情的,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有听进心里,以那人的个性,不可能给孩子留长,却因为她喜欢,还是留了。
第一眼,从未有人把这孩子当成男孩过,如果换成是别的女人,此刻会怎么做呢?
“姨,给你……”
祈儿低头从兜兜里掏出一颗彩色糖果,递给了砚青。
瞅着那肉乎乎的手儿和纯真的小脸,也很不舍,从今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这孩子一直把她当母亲,以后又要过没有妈妈的生活了,为什么自己的人生这么坎坷?处处都逼不得已。
有刹那想法,不要离婚,就这么过一辈子,为了孩子们,可那样真的可以一生吗?谁又知道有一天那人会不会主动请她离开?谷兰的话,只要她想要孩子,是轻而易举的事,一旦她有了孩子,柳啸龙又怎会不好好待她?
毕竟至今在那人心里,也没有真的爱过自己吧?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只是想有个一个家庭,不存在爱的家庭,是禁不起大风大浪的,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破碎,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吗?
这都多久了?还是看不清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我爱你,三个字,代表了太多,代表着爱情,代表着真心实意,可他不会说,不说就是心里没想过,呵呵,有女人跟了丈夫两年也不知道对方爱不爱自己的吗?
目前只能离婚,莫要等到最后被赶出,那个人,她丢不起。
接过苹果和糖果,捏捏宝宝的小脸蛋:“姨现在有点事和爸爸谈,祈儿先出去玩好吗?”
“好!”宝宝听话的翻身下地,小跑着回了自己屋。
十多分钟后,6天豪才衣冠楚楚的到来,落座前,撇了一下女人的双手,后眉头好奇的皱起,随性所欲的坐下:“找我有事?”
砚青突然变得有些紧张,无法舒展开,神情凝重,十指交叉,没敢抬头去看,盯着地面淡淡道:“我们……以后不要来往了可以吗?”末了望向男人。
6天豪点烟的动作顿住,睫毛瞬间一紧,也只有一刹那,后继续划开火柴,‘呲啦’一声,金黄的火光冒出,直到雾气自烟中冒出才甩甩手,等火熄灭后才将火柴棍扔到了桌子上的大型烟灰缸里。
没有立刻回答,表情也没任何的变化,不温不火,云淡风轻,后背靠向沙,叠加起了双腿,吸了几口后,凤眼才斜睨向女人,忽然勾唇道:“可以,怎么不可以?其实我也有点腻了,在大6住腻了,而且a市不适合过多黑帮驻扎,有考虑回澳门,就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现在好了,你自己给了我个台阶!”
砚青却不相信的吸吸鼻子:“6天豪,我知道我现在很没义气,也很自私,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为何心里这么难受?还以为他依旧会死缠烂打,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而他不知道,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难受。
“我这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从不委屈自己的,你砚青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童年的梦,只不过早就醒了,本来还在找机会跟你说呢!”
表情让人看不出有什么不对,那么的真实,仿佛他真的腻了这样的关系一样,追逐的时候绝不松口,放手的时候也不拖泥带水,甚至嘴角还挂着笑意,香烟再次入口,猛抽了一口起身道:“你放心吧,不出十天,卧龙帮不会再出现在这里,身为朋友,祝福你一句,一生平安!”
目视着男人离开,就在要越过身边时,砚青再也忍不住起身伸手从正面环抱住了强壮的身躯,将脸埋进了宽阔胸膛内,泪花不自觉的滑落:“呜呜呜6天豪,你他妈的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你就是个傻子!”
6天豪笑容僵住,瞅着前方的玻璃窗做了个深呼吸,任由女人紧紧抱着,没有推开,也没有再顺势搂抱住,笔直的站着,苦笑道:“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傻子,既然已经决定放开,就不要留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的道理我相信你懂!”
最后还是轻轻拉开了女人,开始保持距离。
砚青忍住想大哭的心态,仰头哽咽道:“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在我心里,6天豪是我男性朋友里,最重要的一个,我现在很舍不得,真的很舍不得!”好似怕对方不明白一样,举起了右手,字字句句都代表着誓言。
6天豪闻言眼眶也有着少许泛红,俯视着矮了一个头的人儿,你不是自私,而是根本就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在你心里,我6天豪不是一个男人,就是个没有血泪的死物,不管怎么伤害都不会有知觉,呵呵!你好像忘了,我也是人生出来的。
“舍不得……那你来做什么?”
这句话不该问,却还是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砚青早已泪如雨下,是真的舍不得,不管他信不信,这个人陪了她近两年,似乎每次都是在不开心的时候才来找他,从没给他带来过什么帮助,却不抱怨的开导她,安慰她,逗她开心,虽然一直说她笨,说她一无是处,看不起她,可从没嫌恶过。
还以为某天彻底分手时,不会太难受,没想到恰恰相反,痛得几乎无法去承受,愧疚的垂头:“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而且我非常不喜欢这三个字,因为对不起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无所谓的说完,将脖子上的佛牌取下,后温柔的套进了女人的头颅内:“这个东西,它是属于你的,成双成对嘛,我没开玩笑,真的有打算回澳门,对于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太执着显得很幼稚,好好照顾自己!”拍拍那消瘦的肩膀才直接越过走向大门。
某女转身看着对方从眼里一点一点消失,背影依旧豪气万丈,没有平时幻想的痛哭涕淋,也许他说的是真的,真的想离开了,希望是这样吧,为何心里这么难受呢?从此后,我们连陌生人都算不上了吧?
连面都不会再见,真正的后会无期。
不知不觉,这个人已经在她心里这么重要了,仿佛割掉了一块肉一样,那么钻心。
是夜,砚青没有回柳家,而是去了孔言那里,睡进了以前的紫色房间,平躺在床上装思想家,没有了眼泪,又恢复了凌厉,就这么简单,一天里就可以失去一个很重要的知己,以后不会再有人来苦口婆心的开导了吧?有些心事也无人可以倾诉了。
有些事,真的不能找英姿她们,太丢人了,为何在6天豪那里,就从来不这么觉得呢?
卧龙帮
“你们不用跟着我了!”
大门口,已经上车了的罗保和钟飞云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大哥今天心情不好,可不知道原因,也不好多问,可不至于出门不让跟吧?他不知道有很多仇人随时随刻的伺机着吗?
“大哥,我们不会打搅您的!”罗保开始争取。
6天豪边启动引擎边不耐烦道:“都给我下去,谁要跟来,就帮规处置!”给出一个邪笑。
难不成是去和砚小姐约会过浪漫生日晚宴?天,这么隐秘,不会是要搞到床上去吧?这可不是好事,柳啸龙知道了还不得狂?
除了这种事会支开他们,也想不到别的理由了,那还真不能跟去,否则等着死吧,想到此,两个人再也不说的下车,钟飞云意味不明的招手道:“大哥您去吧,不管您做什么,我们都支持您!”
6天豪瞪了一眼,一踩油门,飞驰而出。
云逸会
“大哥,是真的,探子来报,他一个人都没带,就出去了,而且此刻停靠在了北郊一条僻静的公路边,喝闷酒。”皇甫离烨激动的趴在办公桌前一字一句的汇报。
柳啸龙缓缓环胸,靠向椅背,不信的再次问出:“百分百确定?”
巧克力重重的点头:“确定无人可目睹到他!”
男人哼笑了一下,挑眉道:“喝闷酒……他也会喝闷酒,那你去让他从此就醉死瓮中!”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机会难得,即便他死了,都会以为是嗜酒的后果,无人想到会是云逸会!”这个机会终于等到了,都不需要大动干戈,6天豪啊6天豪,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柳啸龙也显得有些兴奋,抿唇慎重道:“记住,不留痕迹,我不想其他帮会动乱!”
“放心吧大哥,我办事,准利索,我走了!”
边掏出手机边跨门而出,如果没喝酒,还真不敢动手,那种人,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干掉的,真死了,都会将矛头指向云逸会,其他帮会岂能容忍云逸会以侧面方式除掉6天豪?谁不怕下一个目标就是各大黑帮?
可喝酒误事,就不会没人信了,龙头没了,剩个龙身,短时间他们也不敢出击,正好可以这样慢慢收服,从此云逸会是独领风骚,谁与争锋?
‘呼呼’
寒风萧潇,空中星星寥寥无几,一轮弯月镶嵌黑幕中,无车辆,无行人走动的郊外马路边,男人大次次的坐在路边瞅着前方正在施工的化肥厂,曾经这里的一切都无法再恢复原貌,不由自主,视线就转动到了一个竖立着电线杆的位置。
还记得当时那里有一个大石,女孩就那么趴在上面写作业,那种专注,至今都能清晰的想起。
成熟的外表,成熟的穿着,却干着不成熟的事情。
身边一瓶一瓶的威士忌空瓶子倒了四五个,喝得昏天暗地,大手里还拿着一瓶,正一口一口送入喉中,仔细一看,绝色的俊脸上早已泛着水光。
“惊喜……确实够惊的,呵呵!”
自嘲一笑,察觉到脸上凉飕飕,抬手一擦拭,这才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落泪了,看着手里的水汽,原来他也会哭呢,都三十岁了,居然还学愣头青,谈什么感情,果然是没失恋过,毫无经验。
这就哭了?要是真搞到手,又要离开,是不是就该自尽了?
真是一个有本事让人疯的女人,为了自己,可以任意去伤害任何人,柳啸龙的爱是爱,别人的就一文不值,不值得相信,仰头灌下一大口,愤愤道:“没良心的东西!”见手中瓶子也已空,直接给扔到了下面,再拿起最后一瓶开始猛灌。
还舍不得,你懂什么叫舍不得吗?二十一年了,找了十九年,相处两年不想放开才叫舍不得,不是用嘴说说就可以。
从来就看不到别人的付出,多少次的出生入死,多少次的想搂入怀中,多少次的想狠心一回掳走,都因为这该死的被人捷足先登而放弃,知不知道这种毅力不是所有人都做得到的?
你倒好,说断交就断交,为了你的孩子,为了你自己,真的是什么都可以抛开,何曾真把祈儿当你自己的了?怎么没见你为了他而放弃什么?
“可恶!”
越想越愤慨,继续猛灌,却不知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第一百八十二 6天豪之死
三丈外,一堆砖墙后,十个男人按兵不动,狙击步枪都通过缝隙对准了那个毫无警惕性的人,皇甫离烨把玩着手里的枪支,等待着时机成熟,真不知道还要喝多久,现在已经快不省人事了吧?那可是易醉的洋酒。
就是他,猛喝这么几瓶,也该倒头大睡了。
突然佩服起这个男人的酒量了。
见最后一瓶已经见底,才缓缓举起武器。
夜间两点,6天豪才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轿车,醉一场,一切都会随风而去,感情而已,颓废一次就够了。
然而刚打开车门,似乎就现了不对劲,原本迷茫的星眸倏然眯起,斜睨向远处的砖墙,握着车门的大手缓缓松开,再看向自己完好无损的车子,也觉得此刻不适合狂飙,不怒声色的拉开了座椅上一个拉环,后边解裤子边慢步向斜坡处,做出一副要解手的错觉。
等到了后才忽地跳起,滚向了斜坡下,开始不要命的狂奔。
“草,跟我来这套,给我追!”皇甫离烨完全没看出对方的用意,等现时,已经离开了能监视的范围,天太黑了。
一群人冲出,开始追捕。
刚走到车身旁,大伙想刹车已经来不及,瞪大眼也开始往四处跳跃扑倒。
‘砰!’
火花四溅,车子整个爆裂,散出了惊天巨响,残害好似被强力弹簧弹向了高空,仿佛火山爆,极为壮观。
“啊啊啊啊!”
四个人同时惨叫,再看时,已经是被火势包围,**正被大伙燃烧,滚了几圈不再动作,活生生的被烧死。
皇甫离烨暗骂一声,见还有六名得力手下就怒吼道:“给我追,跑不了多远!”该死的,连个喝醉了的人都搞不定,护法的椅子就该让贤了。
“是!”六人并未受损,抱着极狙击枪冲向男人消失的地方。
6天豪此刻酒也醒了那么一点点,虽说还是很昏沉,奔跑的度却没减少,边跑边伸手掏向后腰,拿出手枪后才躲进一个用来浇灌庄稼的小屋后,竖耳凝听着周围的动静,左手不忘找手机,奈何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该死的,是记得丢在车里了,这一刻任何后悔都有可能造成生命垂危,只得偏头借着月光瞅着远处,见一棵柏树正在摇晃,立马对准,一枪开出。
‘砰!’
“嗯哼!”
倒下一人,而自身位置也被暴露,紧接着是一连串的袭击,借助着一些遮挡地带穿梭,四周都是平原,并无多少栖身之所,冷冷的环视了一圈,开始向远处一个大树林冲刺,只有这种地方才可掩人耳目。
好汉不吃眼前亏,子弹就六颗,也不知敌方人数,不跑就只能等着被宰。
半小时后才到达树林,身后的子弹出鞘声接二连三,不曾间断,似乎就是冲着暗杀来的,这让6天豪相当烦闷,是谁他不需要去猜,柳啸龙,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等着要我命呢,这也确实附和他阴险的个性。
突然觉得好笑,老小子,你这步棋走错了,有一天你会比我更惨,只要你爱了,就会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
呵呵,这个时候来杀他,可以赢得江山,却也会输了所有。
当然,要杀他也没那么容易,躲过枪林弹雨,不知不觉就甩掉了穷追不舍的人群,身上已经被荆棘刮得体无完肤,破衣褴褛,依旧不放弃一条命,寻找着安全之所,带着昏眩的头脑跑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到了一个陡峭的悬崖边,这才喘息着站住脚。
丛林遮住了光线,此处是黑得只可看见一些较近的事物,回头一看,入眼的植物没有动静,也听不到什么风吹草动,今夜无风,完全肯定了周围只有他一个生物,嗤笑道:“就这点本事还来搞偷袭,这就一个不剩了?”
边说边准备坐下顺气。
“不对,还剩了一个!”
一句话,令某6呼吸一滞,低头一看,一个黑影缓缓站起,身高不相上下,这过于意外了,任何人都无法反应过来,即便是知道了此人的确切位置,也看不到长得何等模样,皇甫离烨,他什么时候坐这里的?
倒退一步,刚要开枪,谁知脚下一滑,伸手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硬生生栽了下去。
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扰乱了判断能力,减少了警觉。
“唔!”
随着闷哼,皇甫离烨也刚举起枪,还没来得及开出就张口目睹着那个所谓的不败神话从眼皮子底下消失,快低头看向悬崖下,这……这还没开枪呢,不可思议的抬起武器看看,真的没开,不确定的大喊道:“6天豪!”
‘6天豪……6天豪……’
回音**传来,天!就这么死了?这里他知道,下面是无人可进入的无底洞,峭壁上没有任何的植物树藤,就算有,他也不觉得以那人此刻的状态能回天,死了……心都停止了跳动,来时还怕会被反杀。
纯属多余嘛。
6天豪死了……这次是真的死了……
十多分钟才接受了对方已经死亡的事实,激动的抬起颤抖的大手,继续目视着手枪道:“这真是我杀人生涯中最简单的一次了!”好不费心力。
“护法……”
五个人也逐渐赶来,悬崖下也刮来阵阵轻风,不一会转为猖狂,呼啸着人世间从此会少了一个祸害,连老天都开始庆祝,树叶出莎莎声,好似在鼓掌。
“不是吧?掉下去了?”
大伙见主子这么惊愕,只想到了这个可能,见皇甫离烨点头,完全验证,这也太恶趣味了吧?
巧克力也很纳闷,似乎过于简单,不相信已经丧命,吩咐道:“立马调直升机来,给我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留后患!”残忍的加了一句:“没死也给我送他一程!”
“收到!”
此崖高达四千米,山的四周无水源,下面定是乱石,别说人了,一头牛下去也会粉身碎骨,其实找已经是多此一举,可为了保险,还是要一探究竟,6天豪死了,所有人都万分振奋,几代了?没想到会在大哥这一代倒下,卧龙帮,已经算是收服了百分之五十。
个个心脏狂跳,巧克力更是连走都走不动,继续坐下观望,这是不是要谢谢大嫂?要不是她,这个人哪能来喝酒?吞吞口水看向留下的手下:“去将车旁我们的人清理干净,哦不,留下一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说完立马去执行。
直到清晨,十多架直升机才从峡谷低下冒头,停靠好后都一同摇头。
“护法,太深了,下不去,而且在三千米左右,全是云雾!”一小弟擦擦汗水,风尘仆仆的禀报。
“云雾?”
这种天哪来的云雾?
“是啊!”另一名手下拍拍身上的尘土,拧眉道:“我从那里下了一千二百米,还见不到底,这天都亮了,下面还是乌漆抹黑的,峭壁上没看到什么可疑的地方,他活不了的,这里常年都没人敢来,山也没名,估计掉下去的无一生还过!”
皇甫离烨哼笑,杀了几十年都没得手,这下好了,人家自己死了,真是稀奇:“这样也好,把周围恢复原样,回吧!”
6天豪,你也有今天,真是不敢相信。
一大早,砚青就穿着一身警服单枪匹马的硬闯云逸会,原本守候在会长办公室门外的保镖们都站在了大门口,见大嫂表情不对,不知该不该阻拦,也不知该不该通知大哥,吩咐了,这个时间,谁都不可以去打搅的。
“大嫂,大哥真的有正事,您还是到会客室等一会吧?”
十来个男子面露难色,这可怎么办?
砚青唾弃道:“他的那些事我哪件不知道?你们云逸会还有很多工作是我来处理的,闪开!”今天非要他签个合同不可,否则到时候又耍赖,捏紧手里打印好的合约,这可是个宝贝。
还得给她盖上他的印章,怪只怪被骗的次数太多,已经不信他的空口说白话了。
有了这玩意,不管到时候他使用什么手段,有多少官员做后盾,白纸黑字,就是证据,孩子总得有两个跟着她。
手下们一听,更为难了。
“我今天心情形同阴晴不定,你们还要阻拦吗?”
见女人站姿似军人,拳头已经捏起,几乎从认识的第一天,就没见她蓄过浏海,永远都那么一本正经,威风凛凛,现在更是没有半点吓唬的味道,气势上还有些害怕的,好像是听过云逸会有很多工作大嫂也在着手,还是大哥允许的。
林护法还问过会长是不是要将云逸会转正,后来才知那些都是大嫂处理的结果,此事已经众人皆知,想了想,大伙只好让路。
大哥这么隐蔽,商量的无非就是道上的事,大嫂又不是不知道,去不去应该都不会有影响。
反正他们知道不让去,对他们就有影响了。
砚青阴着一张脸来到办公室门口,刚要踢开门时……
“6天豪这一死,对卧龙帮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估计现在已经收到了死讯,大哥,我们应该立刻行动,三条不是有意和他们合作击垮我们吗?我们第一个该弄的就是万龙盘!”
“我看不行,三条那人就是个二百五,墙头草,现在他应该很快来约大哥,有句话说,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他要来示好,咱就接着,还是先整卧龙帮比较直接!”
“你这么说也对,先在给卧龙帮办丧事时,来个雪上加霜,搞得他们永无宁日,慢慢的,都不用打,精神上就让他们承受不住,乖乖来投靠,要知道打起来对我们也不利,除非国家赞同我们的存在,否则别损兵时,政府再来给我们一枪,低调点总是好的!”
柳啸龙一直没开过口,坐在椅子内沉思,喃喃道:“死了……”
皇甫离烨将目光从三位兄弟转向自家大哥,慎重道:“确实死了,亲眼看着他掉下去的,近五千米的深渊,除非大罗神仙,否则根本不可能存活,还有他昨晚喝了整整六瓶的纯洋酒,整个一醉汉,现场我们也清理完毕,外界知道的是他6天豪自己酒后误事,误将炸弹当车钥匙拉了,整个车被炸毁,留了一条烧焦的尸体!”
“呵呵,这次最大的功劳是大嫂,要不是她,我们哪能这么容易得手?”林枫焰心里那个美啊,笑得合不拢嘴了。
西门浩瞪了一眼:“你还当这是光荣事?管好你们的嘴,不得透露半分!”
就在林枫焰刚要反驳自己没那么缺根筋时,门却被大力踹开,连柳啸龙都站了起来,皱着眉头望着门口低垂着头的女人。
“大……大嫂,我们刚才在商讨……”说是开玩笑,她会信吗?她是警察,没那么好骗吧?
都傻了眼。
砚青喉头一直在滚动,手里的纸张早已落地,就这么抵着头一步一步走到办公桌后,这才抬起红彤彤的双眼,无表情的看着高大的男人,啥也没说,扬手就一巴掌打过去,没有半点心疼。
本就白皙的俊颜骤然鲜红,柳啸龙连脸都不曾偏开过,可见女人的力气对他来说不过是瘙痒,同样面无表情的垂眸凝视着妻子:“你又开始疯了?”
‘啪!’
又一巴掌掴下,毫不留情,因为左脸早就开始急转紫,吓得周围四个人不敢表任何意见,都乱了分寸,此刻解释在大嫂眼里就是狡辩,会越帮越忙,这可怎么办?
大嫂好歹在外人面前基本会给大哥留点情面,偶尔闹闹脾气,也懂分寸,第一次这么……居然当着他们的面打大哥,这要传出去,大哥的脸还往哪里搁放?
柳啸龙开始慢慢捏拳,淡笑着看向女人:“没错,是我弄死他的……”
‘啪啪啪啪!’
砚青依旧不说话,直接狠狠甩了四巴掌,再要继续打时,手被对方大力抓住,也不挣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深深的说道:“如果时光可以倒转,我祈求上天不要让我遇见你!”
“你就这么舍不得他死?”
“没错!”某女挑眉:“我情愿当初选的是他而不是你这个冷血动物,你连他的一根手指都不如!”大力抽回手,转身就要走,却被皇甫离烨拦住,阴郁的咆哮:“滚开!”
“大嫂您误会了,我们并没利用您什么……大嫂……”
砚青根本就什么也听不进去,眼泪也再也忍不住,开始大颗大颗的滑落,更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加大步伐消失人前。
柳啸龙目光也愈加阴暗,后深深吸纳了一口新鲜空气,缓缓坐下,一言不。
“这可怎么办?大嫂一定误会大哥利用她了,这次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皇甫离烨急得头冒烟,本来两人关系就不是很好,这么一搞,不是走到绝境了吗?
下面的人怎么办事的?怎么就让大嫂上来了?
“都出去吧!”
四人面面相觑,见大哥的脸开始肿,这糗样看多了没好处,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都闷头闷脑的闪人。
大嫂也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大哥好歹也是赫赫有名,居然说宁愿选择他的仇人也不选他,哪个男人受得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无力的呼唤
卧龙帮
中午十点,整个集团已被团团包围,车辆彻底堵死了周围各个大道,百辆警车试图冲进,都被千人阻拦,记者媒体更是多不胜数,空中直升机叫嚣着要拍到一些真实的画面,却一无所获。
“卧龙集团董事长昨夜因醉酒误将装置车内的炸弹引爆,现场留下了残害,如今这位举世闻名的枭雄是否真的去世?我们不得而知,但卧龙帮势力遍布全球,短短四个小时,自各国的高管都已到来,俗话说无风不成浪,恐怕也十之**……”
“不知此刻他们又会如何支撑?是否会选出下一任懂事……”
远远看着那些不同肤色的记者争先恐后的报道,和水泄不通的局势,砚青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这就是黑老大,死讯传开四个小时,就来了几万个有威望的人,还有66续续自更远的国家赶来的达官贵胄。
不会的,他哪有那么容易死呢?可事实摆在眼前,他没任何理由装死,因为这只会给卧龙帮带来麻烦,听说好不容易拉住了三条,如今也要因此而失去,根本就百害无一利,除非真的……
王八蛋,没事你喝什么酒?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说什么早就腻了,如果不是装得那么像,她也不会想不到这后面的事。
“你让我们进去,这事一定没那么简单……”
各地的警员们都恨不得插翅飞入了,看似想找出猫腻,无非就是想确认是否真的死亡。
砚青脱下警服,一步步靠近,她也很想知道真相,本以为可以直接进大门,却被阻拦在外,看着那些曾经对她很敬仰的人都开始冷眼相待,心顿时仿佛在滴血,哽咽道:“我就进去看看!”
“长老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这时,钟飞云却走了出来,穿了一身洁白的西装,臂膀上带着黑色的纱布,望着砚青的目光同样有着排斥,淡漠道:“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大哥走到今天,是谁造成的!”
“所以我来了!”
钟飞云抿唇,后点点头,伸手道:“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以后都不能来了吗?
快进屋,直奔大堂,一路上,属于卧龙帮的人几乎全都披麻戴孝的,再次证明了事实,到了灵堂,见祈儿一身白纱,低垂着头对着巨大棺椁不说话,不哭闹,这一刻,真的忘记了呼吸,这只是个孩子,才一周岁的孩子,居然能做得这么牵动人心。
愧疚的想逃离,可还是过去凝视着那张黑白照片而落泪,倘若来的人不是那么多,不是那么的轰动,或许真的不相信,皇甫离烨也说了,亲眼目睹的,吸吸鼻子,过去蹲下身子抱住孩子:“祈儿?”
小男孩迷茫的仰头,后继续垂头一言不。
第一次在他脸上看不到顽皮,两只小手紧紧蹂躏在一起,没有眼泪,或许在他心里,还不是太懂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却也感觉到了一点,那个看似对他很凶,却从来没有真正打过他的人再也不会出现,记起父亲说过不可以不回别人的话,又天真的说道:“姨,叫爸爸……出来!”指指棺材。
砚青狠狠闭目,将脸偏开,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从一开始就在被人利用,却不自知,此刻不知道如何面对孩子,该怎么回答呢?卧龙帮的命运又会如何?柳啸龙不会罢手的,现在应该不光是云逸会吧?别的帮会也在试图击垮这群龙无的家园,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这孩子吧?
“祈儿,愿意跟姨走吗?”摸上胖嘟嘟的脸儿,只要你愿意,从今以后我们就再也不分开。
“砚小姐,你觉得我们会让你带走他吗?”
罗保也没了敬仰,过去将孩子抱走,无感情的眯起眼。
砚青也没脸再说什么,起身道:“他跟着我,比跟着你们安全!”
“呵呵,你是柳啸龙的人,你们合谋演了一出戏,现在大哥死了,你又何必来假惺惺,其实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吧?”
如果你真的有半点的在乎大哥,他又怎会走到这一步?说起来都有错,当初也没见有异样,真以为大哥是去约会了,谁知道居然跑去喝酒,还喝了那么多,为了一个女人,真的不顾帮派,早就该想到他会为了这个女人身败名裂了。
如今好了,命都搭进去了。
当然,也不是完全相信大哥会醉到将炸弹当车钥匙拉,目前还在查找,一旦现猫腻,柳啸龙,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走吧!”钟飞云无情的赶人。
砚青见所有人都不欢迎她,待下去也没意义,也无权带走孩子,到了一个死角,理智的点头:“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娘,我也一直视如己出,希望以后可以经常来照顾……”
“不可能,从今以后,你砚青和我们再无瓜葛,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们今天也不会为难你,以后嘛,就说不准了!”
“滚吧!”
一个个的上前赶人,好似对待仇人一样。
砚青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那张挂着笑容的照片,扭头消失在这曾经总是充满活跃的地方,这里,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再踏足了吧?
回去的路上,脑海里想的全是这两年和6天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真是一个来得突然,也去得突然的人,每一次都不给人适应的机会,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恶,那么的自私自利,一直不相信他的爱情,觉得是虚幻的,从不当回事。
等相信了,一切也都晚了。
漫长的道路,没有开车,双手插兜步行着,远远看去,无人行驶的道路上,女人一身修身风衣,全体紫色,进去时或许就决定再次旷工一天了吧,警服都被换下,高高的马尾被风儿吹得胡乱拍打着后背。
偶尔一辆车辆飞驰过,也无法拉回她的思绪,就那么默默无闻的,失魂落魄的漫步着。
其实就算早相信他的爱是真的,她又能如何?即便是想等几年后离婚后可以和他在一起,可她有什么资格让他等几年?且心里还装着一个人,一个或许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人,更没那个资格嫁给他了。
不管怎样,这个关系她都不知道怎么去维持,咋这么犯贱呢?非要去喜欢一个捉摸不透的人,明明有个这么爱自己的人,却要去飞蛾扑火,扑到最后一无所有。
还在傻傻的爱着,往日的自信去哪里了?说什么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还不是和那些卧底女警一样?自己把自己陷进去,人家还在原地踏步,从来不会给一句承诺,依旧和初恋藕断丝连,一直说人家茹云傻,到头来是谁最白痴?
呵呵,瞧瞧人家现在,看得多开?即便心里还喜欢着,最起码明白了活着就要对得起自己,找了个爱自己的人,平平淡淡才是福啊。
不知不觉走到了皇甫离烨口中的无名崖,爬在地上疯狂的找寻着足迹,双手已经被荆棘刮得鲜血淋漓,却还不放弃,找了一个小时才惊慌的瞪大眼,拿开新铺垫上去的小草,捡起一块白色小布,料子是丝绸的。
那男人喜欢穿这种衬衣,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望向远处的悬崖,跪着爬过去,望向山下,是从这里掉下去的吗?再次现是有一块有打滑过的迹象,颤抖着手抚摸向那块,一定是这里,虽然被处理得毫无异样,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就是这里。
冲下面哭喊道:“6天豪,你没死对不对?我错了,你给我回来呜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你回来啊……”
回声荡在山谷中,却无响应,狂风刮得脸颊形同刀割,那么的痛。
“砚青,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你给我起来!”
“在这里!”
四个女人脸上都挂了彩,一得到消息就都四处寻找,几乎找出了全市的监控器才找到了来了这里,阎英姿边怒吼边冲过去一把抱住要掉下去的女人,一颗心吓得如同擂鼓,抬手就是一巴掌:“你给老子清醒点!”居然想跳崖。
难道6天豪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吗?而不是被炸死的?
“呜呜呜呜!”砚青也伸手抱住好友大哭道:“都是我害死了他呜呜呜都是我,英姿,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呜呜呜。”
叶楠也形同惊弓之鸟,过去伸手捧着那个乱了分寸的人头颅劝解:“你听我说,不是你的错,砚青,想想奕儿他们,还有我们,还有宋局长,他们把你养大,也不容易,你不能让他们白人送黑人!”
“6天豪要知道了,也不会希望你有事的!”萧茹云使力将失而复得的好友搂入怀中,该死的砚青,居然想跳崖,你对得起我们吗?
几个女人哭做一团,甄美丽赶紧掏出手机,将四个孩子的照片找出:“队长您看,他们都等着您回去呢!”
砚青知道她们误会了,也没心力去解释,虽然她也很想就这么死了算了,活着真他妈的累,可正如她们所说,有太多的人还需要她,就算没这些亲人,她也不能寻短见,还有很多人民等着她,无数暴徒需要绳之于法,哪能去死呢?
“呜呜呜要不是我,他不会去喝酒呜呜呜不会被偷袭……”
“我知道我知道,你听话,我们回去再说!”英姿拍拍那小脸,6天豪死了,她也很心痛,毕竟那人给过大家欢乐,听砚青这意思,定是找他去说分手,才跑来喝酒,被人偷袭坠崖,以前吧,还真不相信那人是真的爱砚青的,现在都因为她死了,哪能不信?
傻男人,为什么要去爱上一个有夫之妇呢?这根本就不可能,人家有丈夫有孩子,却还是一直追逐着,砚青真是上辈子积德了。
连叶楠都瞬间不再厌恶,甚至心里异常的佩服这种单纯的感情,6天豪的爱伟大得有些难以相信,还以为他只是玩玩,所有人都想错了,可砚青是怎么知道他从这里掉下去的?
想到一个可能,心再次颤抖:“是柳啸龙?”
砚青苦涩的点头,已经哭得心力交瘁,痛得无力翻身。
第一百八十四章 闹脾气的宝宝
也都冷眼相待,也不主动去给其请安问候,甚至半天都没人说送上一杯热茶,一同各回各屋,夜宵也不准备。
柳啸龙半眯着眼看着这离奇的一幕,没有责怪,俊颜上还有着青紫,挑眉上楼,看表情,心情不差,任谁三十年的死敌去世也难过不起来,进了主卧,见屋子内漆黑一片便轻步到床头,拧开一丝灯光。
妻子就这么四仰八叉,不盖任何保暖物的躺在床上,眼角是泪痕干了后留下的证据,冷冷的瞅了一会,又拿起棉被轻柔的盖好,这才到浴室拿起一条毛巾浸水,拧干后进屋给其擦擦脸,见其不满的偏开头就蹲下身子近距离凝视着。
砚青已经清醒,可不想面对,所以干脆假装。
现在知道来装好人了?晚了,人死不能复生,不管在你心里是否还存在着喜欢,我都不会原谅你。
柳啸龙似乎已经知道女人并未睡着,面无表情的开口:“他的死,我不会愧疚的!”如果死的是他,那个人同样不会愧疚。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要是平时,早就大雷霆了,而今天,却无动静。
男人并未看到会使人不愉快的眼泪,已经打好地铺,睡了下去,关掉光束,不一会就传出呼吸均匀的声响。
翌日
七点整,砚青才穿戴整齐走出浴室,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某男,这到是稀奇,结婚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此人睡懒觉,瞪了一眼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