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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6摊摊手:“那你们可以不卖啊!我有逼你们吗?是你们自己来找我商谈的!”

闻言十来个老人眼里有了怨恨,他们都以为卧龙帮是数一数二的帮会,给的价格一定是翻了几倍的,谁知道这么狠。

砚青深吸一口气,看出了其中的猫腻,这些人想敲6天豪一笔,柳啸龙那里还好说,那人冷血归冷血,但很有理智,6天豪才不会管这些,恐怕现在是不卖都不行吧?祖宗几倍都会遭殃,见男人并未收回来意的意思,心里更烦了,今天她不是来找他吵架的,有求而来。

不得闹翻,想了许久才含笑道:“给我个面子?我知道你卧龙帮想迁移到本市,需要在市中心买下大量的地基,如果你真看上他们的了,也要按正常法律手段,他们其中有两个是我干爹的同学,算是我伯伯,你总要把他们花出去的给完,再给建筑时的幸苦费吧?十分之三如何?”

“那不行,十分之三……”一个老头一听,似乎想到这女人是谁了,老宋的那个干女儿,这么一说,更加想继续要加价,然而女人却瞪了过来,只好住嘴。

6天豪一手插兜,一手时不时含烟,认真的打量着砚青,对视了一会,点头道:“好!”扔掉雪茄,大步走了出去,表情似乎不是很好。

砚青也没即时的讨好,等黑社会的人全体撤离后,老人们又开始叫嚣了。

“你这警察,怎么当的?还怕他不成?”

“就是,怎么着也得十分之八吧?十分之三,我们依旧亏得很大。”

确实有两个是干爹的同学,她也不过是见过干爹的毕业照片,要不是记忆力够好,事过几十年,她还真认不出,主要是眼角的胎记和兔唇,和大概的五官,让她认了出来,否则她也不想管,这个时候得罪老王八蛋,不是明智的选择。

现在她明白为什么都说上头有人就是好办事,而她现在就是他们的上头,见都开始职责她就冷笑道:“他看上的东西,没几个人能阻拦!”还不知道知足。

“你们就应该把他们全部抓进去!”

“你不是警察吗?”

“那我们的税白交了?”

某女无语了,她最怕面临这个问题,还是很巧妙的回道:“我只是警察,我的职责是服从上级的命令,你们可以去告他,上头一旦让我行动,我自然会去,我无权私自去逮捕他,还有,我说的十分之三不是你们的幸苦费,而是从你们买下地皮开始,到至今所花的所有钱的十分之三!”懒得去看他们得意的嘴脸,转身就走。

柳啸龙都他妈才拿十分之一,很对得起他们了。

今天她不来,他们就一分都拿不到,还得乖乖把地方腾出来,这些人因为贪心差点家破人亡,此刻还不长教训,还要贪,真是无语了。

“怎么样?我就说你最好不要进去的!”

一出门,还未找到男人的身影,就听到了这么一句,白了多管闲事者一眼,立马坐进车里飞驰,冒着生命危险使劲加快度横冲直闯。

“大哥,砚青是不是不要命了?”

罗保瞅着后视镜道。

闻言6天豪也看了过去,嘴角抽了抽,咬牙道:“慢点!”这女人疯了不成?才学几天?本来就笨头笨脑,还车。

砚青也很害怕,了几辆,也被拍了两次,这才跟到了那辆劳斯莱斯后,似乎对方有意引领她的味道,开得也很慢,嘴角不自觉的弯了一下,看来这气已经消了吧?否则不会故意等她的。

到了一家kTV时,那车才停下,也跟着熄火,下车后,就见男人带着一群人走进大堂,只得大喊:“6天豪,你等等!”

6天豪没有回头,而是扬手摇摇手指,示意跟上。

某女立马屁颠屁颠的小跑过去,她真有正事,就不能先听她说说吗?

“砚小姐,您不能进去!”

“他让我来的!”

“大哥吩咐,让您在这里等一个小时,他在会客!”

会客?该死的,那他早说嘛,她就可以先出去吃点东西,这都六点半了,天都黑了,一定是生气了,故意的,还等一个小时,真想转身就走,可谁叫要求人家呢?等吧。

双手叉腰坐到一排沙椅上看着紧闭的包厢门轻叹,什么不拘小节,什么豪迈,小气鬼。

十个男人木头一样站在门口守护,一副深怕有人进去打搅般,特别是那个脾气暴躁的女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受不了要硬来,命可以不要,大哥的嘱咐不能不从。

五分钟后,砚青目睹着二十个美丽女孩被一个妈妈桑带领着进屋,又两分钟,二十个原封不动的出来,后又进了一批,这次留下了五个,自门缝里瞅见里面大概十来人,6天豪抱了一个,其实他应该察觉到她在看他,却不曾给过一个眼神。

右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高耸的胸脯,带着挑逗的味道,现在想想,他也这样搂抱过她,只不过大手是穿过腋下,搂着她的腰……呸呸呸,想什么呢,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移不开,心里很压抑……

压抑……倒抽冷气,快低下头,郁闷的蹂躏十指,应该只是这个男人对她太好,不喜欢他私生活过于糜烂,希望他可以活得好一点,这样未来的妻子才会更爱他。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又吵架了【VIp手打尽在】

近两个小时候后,门才打开,女人出奇的没有动作,硬生生不换姿势的坐了两个小时,不曾催促过,看着十来个女人和十来个陌生男人离开,这才面不改色的进屋:“6老大可真是个大忙人!”

“话里有几分哀怨,怎么?不高兴了?”

男人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右手香烟,左右美酒,见女人只是站着就将烟叼入口中,命令似的招招手:“过来!”

“你看我像是出来卖的吗?”砚青十指弯曲,冰冷的直视着,警服笔挺得找不出一分一毫的褶痕,透着一本正经,虽说为人同样很随性所欲,可与太妹也是天囊之别,威严四方。

6天豪拧眉愣了半响,忽然想到什么,继续道:“我倒是想,就因为你不是,过来吧!”

砚青做了个深呼吸,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在距离一米外落座,很拘谨,认真道:“是这样的,我今天来找你,是关于青龙堂的案子,你也知道那堂口不小,人口众多,避免生不必要的损失,想请你去压压阵!”

“喝酒!”男人将手中的酒递了过去,待女人接了后,左手理所当然的搂到了那纤腰中,指尖不时的滑动,好似正在趁机揩油。

“少给我动手动……”

6天豪大手用力,重重的靠后,女人也顺势靠下,诱人的桃花眼内闪烁着醉态,鼻翼喷出的气息也有着浓厚的醇香,俊美的脸微微偏过去,淡笑着打断:“知道爱人和小姐的区别吗?”

察觉不到有意占便宜,只是喝得有点多,所以干脆也不抗拒,仿佛料定了男人不会有不好的想法,所以安静的被搂抱着,边喝下一口酒水边瞅着前方被静音了的荧幕问:“说说看?”

“搂抱的姿势就可看出,对待爱人,是这样抱的!”在纤腰上捏捏,后垂眸玩味的看着:“代表着尊重,占有,而小姐呢,在走上那条路时,就失去了,所以可以这样!”将左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很轻佻的触碰了一下胸口,就在怀中女人要叫嚣时,解说:“这代表着这个女人谁都可以玩弄,亦或者这样!”大手改为抚摸着女人美丽的大腿,缓缓上移。

砚青眼角抽筋,一把打开那不规矩的手:“少借着解说的名义来占我便宜!”

6天豪噗哧一声笑出:“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你……”

“好了好了,事实就是这样,在人前,这样摸女人的大腿,无非就是在挑逗他们的视觉,谁会拿自己的爱人去挑逗别人?当然,这只是我个人见解,只供参考!”说完又将手移到了腰间,不带任何淫秽的搂着。

砚青似信非信,不过柳啸龙确实没有在人前那样抱过她,依稀还记得和丘安礼第一次见面,那个酒吧内,当初还身怀六甲,他是这样搂着她的腰,不过又不是没见过他搂小姐的腰……该死的,怎么想这些有的没的?

“你说吧,帮还是不帮!”

“我说过,永远不会对你说不,这么快就忘了?”惩罚似的掐了手中肉一把。

若是平时,早就暴跳如雷了,但被某种愉悦取代,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那你明天来报道?”

6天豪思考了一下,后点头:“好!不过我可真没做过警察,更不会服从任何人,你要有心理准备!”

“没关系没关系,没人要你服从,那就这么说定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好说话,认识这么久,他确实从来没有拒绝过她,很大方道:“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走私贩毒的,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得慷慨激昂,一副她也永远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一般。

男人轻笑道:“行,唱几歌给我听听!”指指荧幕。

“当然没问题,要不你也来?”拿过话筒递过去,忽然想到这男人从来不唱歌,有些尴尬了,会不会生气她把这事给忘了?

果然,6天豪摇摇头无奈道:“我对这个真没天赋!”

砚青捏紧话筒,鼓励:“老歌也好听,你试试!”

“我真不行,你来吧,是你自己说鞠躬尽瘁的!”依旧拒绝。

某女不得不收回,唱歌嘛,很容易,怎么到他这里就这么难了?还是根本就不想唱给她听?真的很好奇他唱出来是什么味道,恐怕这辈子都无缘分听闻了,选了几比较和缓的曲儿独自表演。

男人边一杯一杯饮下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女人小幅度的扭腰摆臀,洁净无垢的脸好似永远不会被岁月摧残,霸气的灵魂就像那永远站在最高峰的苍鹰所转化,不惧孤独,不惧凶险,永不低头。

几乎到了夜间两点,才被罗保亲自开车送回柳家,喝了少说也有十几杯,虽说不会醉,可为了人生安全,被开罚单什么的,不得不让人送,只是没想到会带来诸多麻烦。

推开大门,见屋中所有灯光都被熄灭,却有着一些奇怪的异动便警觉起来,拧眉瞅着沙道:“是谁?”

悉索一声,无人回话,但可以确定有个人正坐在那里,缓缓移动到灯光开关处,‘啪啪啪’全部按下,这才看清柳啸龙正低头点烟:“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你也知道晚了?”

声音过于森寒,走过去顺着那个角度往外看,正好是大门口,呵呵,看到6天豪的车了吧?刚想解释,但还是冷冷道:“什么意思?”以为她和6天豪去鬼混了?

柳啸龙第一次很没素质的将烟灰直接抖到了地毯上,完全就是一副审问的模样,态度平淡,问出的话却充满了硝烟味:“是谁说以后都不跟他来往的?”

“我只是说保持距离,没有说绝交!”揉揉后颈,知道现在走也不合适,走到单人沙前大力坐下,好累啊。

“我要的就是永不来往,你要不信守承诺,我也可以销毁协议!”末了喷出烟雾,平静的望着妻子,加了一句:“这件事,我绝非玩笑!”

“柳啸龙,你他妈的就是没事找事是不是?”砚青恼羞成怒,起身指着男人咆哮:“我已经极力在配合你了,有几个女人能像我这样迁就你?你总说我不体谅你,你又体谅我过几次?我现你这人真的很难相处,如果是从前还在上学的我,早他妈……”吞吞口水,忍住要夺眶的水珠,仿佛再说话去,不争气的东西就会滚落,所以压了下去,狠狠的瞪着。

柳啸龙也不见得心情有多好,阴郁的眯眼:“我说了,绝非玩笑!”

“哈!”砚青不屑的笑了一声,无耻,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你除了会拿孩子来威胁我,你还会什么?不觉得这样很无理吗?你不是讲道理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打压我?嗯?我是他们的母亲,十月怀胎所生,你了解一个做母亲的难处吗?我真的快疯了,可我还是留了下来,为的是他们,而不是你,这一点我想你也明白,我有多爱他们,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拿这种感情当筹码?”

越说越激动,越不经大脑思考,口不择言,却不自知,或许是喝了点酒,声调难免提高了几度,令李鸢都走了出来,见都不来看她,也不知道怎么劝,就快走向二楼婴儿房。

柳啸龙不敢相信的仰头,这才现,俊颜有些红,看来也喝了不少,同样站起指着妻子怒吼:“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是不是我在你眼里就是你痛苦的根源?只会给你带来厌恶,憎恨?”

“你觉得不是吗?像你这种男人,谁他妈喜欢要谁要,倒贴老娘都他妈觉得犯贱!”好嘛,终于说出来了,心里太尼玛舒坦了,他还以为她真离不开他一样,就是个垃圾,扔掉都不觉得可惜。

柳啸龙意外的没有怒冲冠,而是沉稳了下来,浓郁的失望透过眼底并射出,淡漠道:“你这话有点过了。”

“过什么过?句句自肺腑,你以为我喜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两年,我他妈居然能忍你两年,我都佩服我自己的毅力,长这么大,你就是我见过最最恶心的男人,还离婚后不让见孩子,这话你有脸说吗?我是他们的妈,不是陌生人,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可耻,很丧心病狂……”说得正上头,忽然感觉到有东西在抓她的腿,立马大喊:“滚……”

“哇哇哇哇阿妈……”

“妈咪呜呜呜呜!”

火光四射时,孩子撕心裂肺的啼哭声惊醒了两个失去了理智的大人,砚青垂头瞅着抱着她腿一直哭喊的女儿,所有的火气都被压下,没有再吼。

老大和老三则哭着抱住爸爸的腿摇晃,小小身躯都在颤抖,好似很害怕大人这样吵架一样,老大摇摇父亲的裤子:“爸……爸爸……怕怕!”

“爸爸抱……!”老三第一次不调皮,伸出小手提要求:“抱抱呜呜呜呜!”

“你们也都不小了,吵什么吵?都是为人父母的人,多为孩子想想,看他们给吓的,都给我消停了!”李鸢边训斥边劝解,大半夜的,有什么好吵的?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

柳啸龙弯腰抱起两个儿子坐了下去,颔一言不,一腿坐着一个,为了抚平孩子的小心脏,双腿开始抖动,大手轻拍小小的后背轻哄。

砚青瞪了一眼,也弯腰抱起两个女儿欲要冲上二楼……

“看来我是管不了你们,我找亲家公来吧!”说完就向座机走去。

“妈,等等!”

“妈,算了吧!”

异口同声,甚至面面相觑,砚青火气也消了不少,酒醒得也差不多,这要找那两老人来,不知道这‘政治课’要上到猴年马月去,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不说到他们和好是不会罢休的,既然迟早都会那样,为何还要被茶毒?

李鸢却不听:“不行,我得找他们来说说你们……”

“真的不用了,我们……我们今晚都喝了点酒,现在酒醒了,没事了!”柳啸龙抱起俩儿子,走到妻子身边一把楼抱住:“真的没事了!”

砚青打了个眼色,一起带着孩子上楼。

李鸢见一家人都进了主卧便摇摇头,哎!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滚出去!”

一回到卧室,两人平和的表情立马转换,放下孩子,砚青指着门呵斥。

柳啸龙冷哼道:“你觉得我现在出去,那跟进来之前有什么区别?”

是哦,干爹干妈还是会来,指着地面道:“那你睡地板!”反正她是不会再和他同床共枕,百年好合了。

男人懒得争辩,熟练的拿出棉被铺到了床边地面,又拿出一条薄被,无所谓的睡了下去。

四个宝宝都乖乖的排排坐好,黑葡萄大眼监视着父母,深怕吵架。

关灯后,砚青不断长叹,似乎是觉得刚才话说得太不懂事了,有点过分,有些事吵架是无法解决的,气头上不利于谈判,闭目道:“青龙堂的事需要6天豪去坐镇,只是去和他谈这事!”

“我不能去吗?最起码实力上,我不觉得比他差。”声音也软了下来。

“你?”砚青趴在床沿将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嗤笑:“就是因为你太讲理了,所以才不带你去,6天豪这人是谁打我,我打谁,而你是谁打我,我给谁讲理,你去跟青龙堂讲理吗?”

柳啸龙听得脸色瞬息万变,凌厉的瞪过去:“我是谁想打我,就会在他还没出击之前就灭了他!”

某女见再说下去,又会吵架,孩子都睡着了,躺回枕头里进行思考,一分钟后才抓着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要想去也去吧,我求之不得!”

“那就不需要他!”

“你为什么这么反感他?人家从来就没想过要给你戴过绿帽子……”

男人蹙眉打断:“因为他,我夜不能寐,寝不能安!”外带无可奈何的轻叹。

“什么?文言文吗?我读书少,你说简单点!”女人一副好奇的表情。

柳啸龙冷冷的白了一眼,开始闭目养神,完全将周围的生物全部无视个彻底。

第一百六十六章 鼻血狂喷【VIp手打尽在】

这一天,最为风和日丽,在温阳的普照下,南门警局格外夺彩,一辆豪车随着66续续进入警局的警员眼下肆无忌惮的闯入,四个八的车牌号几乎懂行的人尽皆知,卧龙集团会长的专属,如同其人,豪气霸道。

“啧啧啧,这车牌号,有范!”

“有钱都买不到,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权利才是万能的!”

“车也好啊,我这辈子是没希望了!”

几个男警推着摩托站在门口远观,眼里有着羡慕,并没女人的嫉妒,成功非运气,人家能拥有,自然有他的本事,只不过6天豪来这里干啥?什么时候这种车都能在朗朗乾坤下在警局来去自如了?

“大哥,我在这里等您下班?”罗保停靠好车辆便恭敬的询问,视线无意间看到那群观赏的警员内,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正看着这边,似乎很想留下一样。

6天豪拨弄拨弄浏海,来这种威严的地方,还是穿得那么随便,一套西装搞得松松垮垮,或许端正这个词并不适合他,睥睨了窗外人群一眼,等车门被打开后边下地边道:“把车子开走,你随意!”

“是!”答应得快,嘴角弯了一瞬。

“又来一辆,他们还真是什么都比,车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突然觉得老大是在自找麻烦!”蓝子摇摇头,她不知道这两人向来不对盘吗?怎么还都弄警局来了?

当然,麻烦的是老大,对于那些本该牺牲的同僚来说,他们此刻就是活菩萨,保命符。

果然,又一位人间绝色下车时,正抽了一口香烟,准备进大堂的6天豪怔住,偏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那个衣冠禽兽,边喷出云雾边一步一步懒散的走过去,直到面对面才好笑道:“柳老大?我是不是看错了?怎么?犯事了?别跟我打马虎眼,我是不会相信你是来割包皮的!”

柳啸龙鄙夷的瞅瞅死对头站没站相,穿没穿相,整个一老二流子便懒得理会,冷笑了一声就向正堂走去。

“别走别走!”6天豪立马将烟叼入口中,双手扯住男人道:“到底犯什么事了,跟哥说说,哥一定帮你解决掉!”

话虽如此,但嘴角那欠扁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帮忙是假,看笑话是真。

某柳转头扬唇道:“我是来跟你合作的!”

时间瞬间静止,现场一片死寂,远处的人群并未听到他们说什么,只看到6天豪嘴巴微张,‘啪’的一声,烟从唇间落地,仿佛一切都过于出乎意料般。

柳啸龙则伸手嫌恶的拨开了拉着他手臂的爪子,继续面无表情的大步进屋。

一分钟后,6天豪才抽搐着嘴角咬牙切齿,双手烦闷的叉腰,后闷头闷脑的跟着进屋,度快得中途还越过了死对头,也不曾去看一眼,直奔缉毒组队长办公室,大力推开门来到办公桌前敲敲桌面:“什么意思?是觉得我没能力帮你解决吗?”

文一见男人过于不尊敬,立马捏拳,冷漠的瞪着不善的来者,仿佛只要他敢有丁点想动手的意思,立马杀之而后快。

砚青从工作中仰头,似乎已经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所以笑着起身和气道:“我相信你,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6天豪咄咄逼人,完全忽视了办公室内站在砚青身后的四个护卫。

“你们两个为何一定要这么不可开交?都是为了工作,装装样子行吗?而且这有什么不好?可以培养感情,互相了解一下……”

某6立马回绝:“他拉的屎是什么颜色我都知道,不需要再了解!”

“我这也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多个人,你就少一份危险……”不至于这么夸张吧?就是一起合作几天,有这么困难吗?

‘啪!’

6天豪顿时火冒三丈,大拍桌面:“我不需……唔……!”

砚青大惊,已经来不及阻止,只见男人话还未说完,四个女人已经同时单手撑桌,双腿腾空,齐齐翻身到了对面,文一扯住男人的头就狠狠向后甩去。

6天豪也没想到这里还有这种瞬间移动的高手存在,完全没有戒心,等快摔倒时,愤怒的要翻身站稳,谁知道紧接着一女人的脚就踹到了他的胸口,好似她们料定了他会想办法稳住脚一样,这下是真的硬生生躺了下去。

该死的,哪来的这么多高手?几乎从一开始就不给他反击的机会,可他也不是任人鱼肉的种类,沉下脸,抬脚就冲一女人的脑门踹去。

文四没有躲开,为的是文一能在敌人以为成功的瞬间,膝盖狠狠撞向对方的胸口,再一个锁喉,文三也立刻抱住男人的双脚,文二则将对方的双手控制在他的头顶,就这样,不到三分钟,彻底征服。

文四揉揉脑门,已经红肿,完全激起了她恼怒的情绪,捏紧小拳头,直接滚到男人的脑侧抬起铁拳就要无情的打下。

“停!”

砚青刚要制止时,男人已经先她一步喊卡,天,这四个女人太厉害了,6天豪都能制服,捡到宝了,知道6天豪认输了,所以没有同情,而是邪笑着过去慢慢蹲下身子打趣:“还要继续吗?”

6天豪额头青筋突突的跳,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拧眉回以一笑:“经过我刚才深思熟虑,我觉得跟他合作百利无一害,死也能拉个垫背的,黄泉路上有个伴也不孤单!”可恶的女人,哪里弄来这些人的?

是他小看她了,还是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

文四脑门已经转紫,没等主人说话,来了个先下手为强,依旧挥下拳头打向了男人的肩窝。

“嗯哼……”某6呲牙,大力抽回手拔出手枪扣下扳机怒吼道:“放开!”

“好了好了,没事了,你们下去吧!”砚青深怕擦枪走火,赶紧命令。

四个女孩也不是太莽撞,甩开手一同又站到了座椅后,一副方才只不过是虚幻一场的模样。

6天豪很想撒手不管,可砚青那赔礼道歉的态度很到位,正在给他整理服饰,只能忍下这百年不遇的窝囊,纳闷道:“你从哪里找来的?她们是什么人?”穿的都是警服,可一眼他就感觉到是同道中人,反正不相信是警察。

“她们啊,是我的四大神将,没事别去惹,她们脾气不是很好,没见过什么市面,你别见怪!”这给打的,肯定很没面子,没关系,她不会嘲笑他的,柳啸龙更不会,乌鸦笑话猪黑,只会自讨没趣。

“富洋岛来的?”

砚青诧异的抬眼,他还知道富洋岛?狗腿道:“是是是,您老也有个富洋岛吧?”小手不忘极力的给其顺乱了的丝。

6天豪白了一眼,拉开门,黑着脸走向了更衣室。

砚青赶紧跟上,等到了更衣间,见门已经被反锁,而外面围了十来个女警,好似在争议什么,过去加入。

“我赌柳啸龙,他的气质就很有警察的味道,一定比6天豪像!”

“我赌6天豪,他的狠劲才适合警察!”

“砚队,你赌谁更像警察?”

砚青摸摸下颚,后摇头:“这个我还真不好说,不过他们毕竟不是我们的一份子,你们都躲着他们点,直接无视就好,免得找麻烦!”

李英乐呵呵的摊手:“我无所谓,反正他们是在帮我们,不管怎么说,我也会多多照顾他们的!”

“局长来了!”

老局长容光焕,今日穿得特别的精神,头型也是刚刚经过理师特意修剪的,这另砚青很是无语,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干爹看到这两人,总是会有一股低声下气的味道。

“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很闲吗?”

“局长,我们就是想看看他们穿我们的衣服是何等模样!”蓝子第一个举手,眼里有着无法言语的期盼,一定帅得掉渣了。

老局长深吸一口气,瞪眼道:“不还是那个样?有什么好看的?”

砚青见都不想走,只好过去冲老人道:“局长,您为什么来?”而且还特意去剪头,天,本来就没几根钢丝网了,咋还剪得更短了?警服也是新订制的吧?

又不是什么国家主席。

“你知道什么?”老人压低声音,轻叹一声,很是苦恼:“上头来电话了,要我把他们像神一样供奉着,你收收暴脾气,不许对他们大呼小叫,知道吗?”要是干女儿没嫁过去,他也伺候得心甘情愿,问题是那是他的女婿,哪有老丈人伺候女婿的道理?

偏偏命令不得不从。

砚青揉揉拳头,根本不当回事:“我管上头有没有吩咐?只要他们胡来,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我就不明白上头还怕他们不成?”

“现在是官大压死人,你就是太心高气傲,不懂什么叫人外有人,就拿柳啸龙来说,也就你敢跟他时常对着干了!”教育的口吻。

“切,云逸会我已经摸透了,要想拿下,我也能!”女人嗤之以鼻。

“你还是太年轻!”老局长走到木椅内落座,见干女儿也过来才道:“别说你了,就是云逸会内部高层都不知道帮会的全部,更何况是你!”见她不信,便再次叹息:“这次我也不敢置信,是中央来的信,他们要在这期间出了任何问题,我得拿命去换!”

“中央?中央还保他们?”不能吧?

苍老的大手揉揉额头,也不是很知情的样子:“我查了一下,云逸会当初的上一任会长也有四个护法,因为柳啸龙年少,都被卧龙帮给搞过世了,几乎德高望重的元老一个不留,但没人知道还活了一个,叫文革,至今五十六岁,在非洲一代专门收那些退伍军人做雇佣军,个个骁勇善战,人数庞大不详,且买下了个岛屿,那个岛上有着六万家住户,看似都是平民百姓,实则全是云逸会用来培养人才的地方,文革现在就是一个国王,经过联合国认可,他的那个国家是全球认同的,虽说人数不多,袖珍王国,可人家来中国,国家领导都会亲自去接待,选主席,他都有言权,这种人,居然是柳啸龙那小子的手下,啧!我都不知道这些,你知道吗?”

砚青张口结舌,对这些也不是很懂,只明白了一句,选主席他也有言权,只有六万住户的国家相当小了,再说了,又不在中国,更没怎么听说过,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但能出入大会堂的人那都是不容小觑的。

云逸会到底还有什么是大伙不知道的?柳啸龙不至于这么可怕吧?怪不得总是耀武扬威,那么自信国家奈何不了他,死也只会死在黑道上,现在她也信他永远不会被国家征服,这等势力……

“七年……我他妈的当了七年的小丑!”

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可恶,七年想抓住他的梦,刹那间破碎,当初那股热血,那股冲进,那股自信……一直以为可以抓到他,费尽心机的想让其伏法,结婚后,才了解到根本就是她这辈子办不到的事,找到证据又如何?即便他在当街杀个人,国家能乃他何?

上次英国那么多官员来,最后都灰头土脸的走了,虽然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可事实摆在眼前。

心里很不好受,现越在一起久了,当初就越像个傻逼,当然,也很庆幸,他越是厉害,柳家就越安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真他妈不好受。

“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看看别的女人,哪个抓不住丈夫的心?这么厉害睿智的男人,做了你的丈夫,就该想方设法的抓住,别因为一个谷兰而失去一个这么难得的人,我也相信他不是那种会乱来的负心汉,干爹不会害你,别总是吵架,啸龙这孩子很稳重,他虽没结过婚,可也懂婚姻是负责,这不,人家一寸光阴一寸金,还是来帮你了,要是不在乎,会管你吗?话我就说到这里了,好好想想,知道吗?”

某女心里更委屈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那人好?你们不是我,又哪里懂我的难处?谁喜欢自己的丈夫总是和一个初恋情人成天孤男寡女的腻在一起?难道就因为他是宇宙人,她就失去了说‘不’的资格吗?

两年了,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护在手心里的疼爱,人家美丽和英姿,那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皇甫离烨连别的女人都不敢多看一眼,为的不就是怕美丽难过吗?或许是身边的人太过幸福,总是喜欢拿来对比,稍不满意,就会难受异常。

她也知道柳啸龙对她很好,即便再生气,折磨他自己也不会弄她,生活物质上,还是需要用得到他的时候,都不会吝啬,这些都是对待二奶的,什么都给,唯独感情,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哪怕很穷,只要公公婆婆把她当女儿,孩子健健康康,丈夫一心一意,就这么简单,为什么这么难?

“我知道了!”

老人欣慰的拍拍女儿的肩膀;“孩子,再过几年,你都三十了,不要再像个孩子,婚姻是终身大事,你也不要再去讨厌他,要懂得去爱他!”

“他又不爱我,我凭什么要爱他?”

“你看看你,他要不爱你,会天天都以退为进吗?你这小孩脾气,更像他女儿,人家懂事,不跟你一般计较,不代表你就可以得寸进尺,有什么话不要憋在心里,都告诉他,夫妻就是一体的,什么话都不说,他怎么知道你值不值得他付出一辈子?”

砚青头疼脑热,有些不耐烦:“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主张,你们就不要操心了!”真是的,搞得她就是个无知孩童一样。

老局长闻言除了叹气就是叹气,一个比一个傲慢,啸龙也是,一点都不懂女人的心,女儿吧,爱上了也死不承认,哎!老砚也不说显显灵,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听到他们再次拥有孩子。

更衣室的门这时打开,柳啸龙恰好将警帽戴好,原本议论纷纷的空间霎时鸦雀无声,就连老局长都站了起来,屏住呼吸,看着人生中第一个能将警服穿出最别有风味的人,这仿佛就是为他而出生,更是警服的最佳模特。

女警们都不由捂住了嘴,防止尖叫出声,失了态。

砚青瞳孔猛涨,忘记了身在何处,眼里只存在着一人,庄重合体的服饰穿在他身,犹如正义的化身,从内到外散着军人独特的气质,不苟言笑造就了不怒自威,所有的阴狠都完好无缺的隐藏在眸底深处,不敢相信一个黑道份子也能因为一套服饰就能完全变身。

洁白无瑕的面庞,深刻的五官,高大的体魄,无法媲美的整体,墨黑色的布料,如此明目的对比……帅,帅得有些过分,男女皆嫉妒。

感觉到有热液顺着鼻翼滑出,下意识的伸手擦擦,没有去看是什么东西,要将男人生吞活剥的盯着,热液越来越多了,再次擦擦……

柳啸龙还低着头一颗一颗扣上纽扣,仰头要扣上最上面一颗时,看到了妻子凄惨的一幕,拧眉道:“砚警官是不是要先去看看医生?”

“嗯?”蓝子不明白为何男人会这么问,转头一看,大叫道:“老大,您怎么了?”天啊,好多血。

“出什么事了?”6天豪抖抖衣角,也跟着走出。

还来不及去慰问的蓝子再次站住脚,目不转睛,这一刻她现人真的是要靠衣装的,要警服来装,今天受太大的刺激了,擦擦鼻子,也流血了,好在即时捂住,没像老大那样满手,甚至胸膛上都被织染,血淋淋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俩级混蛋[文字版手打VIp]

砚青只觉置身一片梦幻花海中,四周蝶儿纷飞,百花齐放,处处散着青草别有的沁香,四周荒无人烟,只有两个独一无二的男人肩并肩站在一起,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胖瘦适中,一个拥有着一头飘逸的短,警帽正被他比女人还要修长的五指扣上头,蓝色的衬衣打着一条抹黑的领带,打得不规不矩。

神圣的外套也大敞,衬衣角塞进了皮带内,露出了顷长的双腿,黑色皮鞋擦得亮,单手插兜,站姿歪歪斜斜,右手还夹着一支香烟,袅袅氤氲正缓缓上升,正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两只袖子也挽置肘部,如此令人吐槽的着装,在他身上却成了笔墨难以形容的无边风情。

6天豪见周围女人有三个都在喷鼻血,并没多想,理所当然的觉得是出了什么事情,紧张的走到砚青面前弯腰直视着,见女人的眸子也顺着他而移动,傻了一样,伸手先是摸摸其小额头,后蹙眉道:“什么时候大姨妈流行向上冒了?”

‘啪!’

砚青大力打开那手,也彻底清醒,只记得刚才头脑热,浑身的血液都在滚动,无法移开视线……很是淡定的回道:“上火,不行吗?”

该死的,丢死人了,居然看着这两王八蛋流鼻血了,真恨不得扇自己俩耳光,几百年没看过帅哥一样,这要传出去,还要不要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因为他们的美色而不抓捕呢,所以不能露出丁点花痴的表情,伸手掏出兜兜里的一袋餐巾纸低头快擦干。

柳啸龙只是唇角上扬了一下,楚楚衣冠的走向缉毒组,即便看到妻子大出血也没关心。

“上火?要不要看医生?”

担忧的眼神可看出完全相信。

砚青囧得一塌糊涂,瞪了一眼冷冽道:“回你的岗位去!”说完立马转身走向了卫生间,不一会传出了甩门声。

这搞得6天豪莫名其妙,见柳啸龙正一副无关紧要便过去好奇的问:“她怎么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柳啸龙垂眸瞅瞅死对头痞子的着装就扬眉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末了对其的穿着再次冷笑一声,充满了讥讽。

6天豪满头黑线,想了想,也没想明白这夫妻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没有进组,而是向外大门走去。

厕所内,某女使劲的撮脸,恨不得搞下一层皮,从来就没这么丢人过,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从来就不信看一个男人能看到流鼻血,更不知道这鼻血从何而来,可恶,至今脸都这么红,心跳一百八,脑海里全是两个顶级美男的幻影……

‘啪啪!’

狠狠拍了两下脸蛋,双手撑在台子上喘息,柳啸龙一定看出来她是犯花痴了,一定,否则他不会选择不理会走开的,这男人够识趣的,也摸准了她的脾气,知道过来会被骂,貌似这就是所谓的了解?

别的事没见他这么了解她,看他看得流血,此刻那混蛋一定很得意,这糗出老大了。

好在别的人都没看出,无比的庆幸。

不行,这事定要当作没生,想工作,不能分心,见蓝子也进来洗脸就无语了:“这事你最好不要让罗保知道!”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看别的男人看得忘乎所以?回去指定吵架。

蓝子洗脸的动作停顿,惊讶的偏头:“老大……您在说什么?”难道……她知道她那晚的风流事迹了?谁说的?罗保不像是个会口舌的人,而且认识这么久,都是私底下会面,从未公开过,不想别人知道她和黑社会来往,可老大是怎么知道的?还是全警局都……

越想越害怕。

砚青也回过神来,这嘴,越来越像英姿了,尴尬道:“我是无意间看出来的,你放心,就我自己知道!”

“哦!”狐疑的继续洗脸。

“蓝子,你没必要太在乎别人的眼光……”

“我没有!”

没有还不让别人知道?既然对方这么在乎被说闲话,那她也无权多管,这是手下的私事:“没有就好,那我走了,一会你去通知大伙,立刻开会!”

“我只是想能成为像老大您一样的警员!”

已经准备开门的某女握住门把的手紧了紧,抿唇轻声道:“那你喜欢他吗?”

“不知道!”或许只是把他当朋友,或许有一点吧,可是他们是不可能的,人言可畏,不是所有人都不去在乎别人的眼光,老大是因为卧底才进去,可她清楚自己不是,如果有一天她和罗保在一起了,就是因为感情,那一刻,她就背叛了这个职业,背叛了国家,背叛了自己的信念,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兴许还会失去这份最爱的工作。

这个职业她喜欢,越了所有,甚至是父母,要她放弃而和黑帮在一起,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