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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妨事!”某6还在打量美人儿。

女孩二十五六,全身都是俏皮可爱,精神奕奕,灵动的大眼内没有算计和铜臭味,在看到6天豪时,心一颤,好帅的男人,而且他干嘛一直看着她?还带着那种邪佞的笑?对看了一眼就害羞的垂头,走到刀疤三身边,指着6天豪刚要介绍时……尴尬敛去,举起拳头道:“你变态啊?干嘛一直看我?”这样盯着一个女孩子看,太轻浮了吧?

6天豪失笑:“姑娘想多了,只是很好奇,黑道内怎能养育出这等阳光的女孩儿!”

“6老大这话未免太抬举她了,实不相瞒,我其实一直就有个同胞妹妹,为了怕道上的**害她,所以一直隐藏身份,从小就跟在我身边,当初两老想方设法的阻止我们,和警方合作也要把我推进监狱,好在我这妹妹帮着我逃了,从小我就很疼爱她,惯坏了,没大没小的,不过也是我唯一一个亲人了,听闻6老大还未结婚,不知……”

“不不,你误会了,也不瞒你,她很像一个人,那人小时候就和她一样,无邪,希望可以继续保持下去!”

“我叫陈月儿……罗保?”刚介绍着,就看到了6天豪背后站着的男人惊叫。

罗保抿唇笑笑:“月儿!”

“哎呀,真的是罗保,哥哥,就是他,当初我刚到哈佛时,差点就死了,是他救了我,天啊,真的是他!”激动的捂住哥哥的手,眼里的爱慕顿时呈现。

6天豪拧眉,但却带着深笑,认识?且眼神还……这么热烈……

刀疤三立刻站起,见罗保无所谓的摆摆手便拱手道:“谢了!”

“举手之劳!”

陈月儿过去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身兴奋道:“罗保,当初匆匆一别,没能继续在那里上学,我真的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

罗保僵住,伸手拉开女孩:“我也没想到,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被拉开,陈月儿的心一疼,苦涩道:“我也很少听闻道上的事,否则早就知道你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罗保笑容可掬。

“说的也是,我……”

“月儿,你先出去,我们谈正事呢,人又不会跑,有的是时间见!”这孩子,太不矜持了。

陈月儿嘟嘴:“好吧,我就是听说你来见传闻中的卧龙帮帮主,想见识一下,我真没来错,呵呵!我走了,罗保,这是我的电话,记得打给我!”将名片递上。

罗保礼貌的接过,‘刀具销售经理’,卖的却是枪支弹药吧?

等女孩一走,刀疤三带有欣赏的目光瞧了瞧罗保,月儿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罗保,一直不肯说恩人的名字,否则哪能等到现在?带有暗示性的问道:“6老大,罗保可有婚配?”

“当然没有!”6天豪回答的快,一副入股成功了的模样。

“大哥……”罗保刚要拒绝,就见自家大哥瞪了过来,捏拳忍下。

刀疤三哈哈大笑:“6老大果然会做人,聪明机智,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6天豪斜睨到手下的拳头捏得出了脆响就挑眉:“这件事可否考虑考虑?”

“那当然,婚姻大事,怎能草率?不过这月儿要真能找到个乘龙佳婿,我三条定与他一条心!当然,我这人恩怨分明,倘若你们不愿意,也只会当作无缘分,不会失望!”放下雪茄,端起酒道:“来,我们不聊这事,6老大先帮我出出主意,占哪块地皮最旺门!”

“先,滨海一代无法占据,柳啸龙的家在那里,倘若你在四周建立帮会,那么会有冲突,还有就是南门,不管怎么说,你走的是这条道,总会有不正当的把柄被抓住,砚青是柳啸龙明媒正娶的女人,她要隔三差五的去你家搜查,而你只能干瞪眼,北门,苏俊鸿的女人管理范畴,那个女人,做事不经过大脑,天天手里都跟拿着尚方宝剑一样,不会在乎你的势力有多大,即便没有苏俊鸿给她撑腰,如果卧龙帮犯了事被她抓到,依旧会带人来闹事,恰恰现在有个男人在背后给她支撑着,同样有恃无恐,东门最为富饶,但黑焱天此刻就住在哪儿,他的势力都在意大利,可问题是他结婚在这里,谁知道他会不会定居?你只能去西门!”

“西门?好像很偏!”

“三条,干咱们这行的,永远不要试图去露出锋芒,拿捏好力度,就是我,也不会找不自在的去和国家对着干,懂得伸屈自如,才叫大丈夫!”

刀疤三明白的点点头:“这里不是墨西哥,也不熟悉,那就听6老大的,搬到西门去!”

6天豪满意的再次举杯:“只是给你个建议而已,你若想到东门,我也会鼎力支持!”

“6老大真是快人快语,干了!”一饮而尽,比起柳啸龙,他更喜欢这个男人,柳啸龙太阴了,说不定哪天就被他给搞死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仿佛眨眼间,到了七月中旬,最为炎热的季节,这一个多月里,一切都如往昔,有变化的是到达十个月多的宝宝们在妈妈每天下班后,和奶奶的细心下,可以自己走路了,虽然偶尔还会栽倒,可都要爬起来继续走。

这天,南门警局缉毒组内,忙得所有人都抽不开身,砚青边将档案放下去边道:“都仔细看看,这是咱们派去的几名干将得到的消息,青龙帮的交易路线,和他们犯案时的手法,后天我就要休假半个月,你们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回来了再说,蓝子,那个住进疯人院的女人背景查到了吗?”

蓝子立刻弯腰拿起一份资料递了过去:“查到了,她叫霍敏,这个女人不简单,十五岁前靠养狼为生,住在某个森林的边缘,外号狼女!”

“天啊不是吧?养狼?这不是禁止的吗?”李隆成仰头道出。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真的假的?第一次听说女人敢养狼。

“是真的,我到她家去调查了!”蓝子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经:“那个村庄就十户人家,都说她小时候是吃狼奶长大的,她是个孤儿,大伙现她时,她才九岁,就是从森林里来的,一直在村里捡东西吃,村民们教她说话,给了她个草屋,她从来不种地,但是每天就是有很多的鸡鸭鱼肉,有人看到她在森林里吹一下口哨,百匹狼就会从四面八方扑向她,然后助她练武,狼从来就不会伤害她,抓到肉食都会交给她,等长大后就去抓野鸡这种野味去卖,钱都存着,有人说,她是为了够路费后来这个市区寻亲,还买一些药去山里给狼看病,大伙就都叫她狼女!”

“真是个奇人,狼的野性无人能驯服,而她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娃,尽然能召集这么多为她做事,佩服!”王涛不得不拱手称赞。

砚青也很是震撼,这不是蓝子来说,她还真不信。

“后来离别了那村庄,到了本市,找到了父母,是个大家族,大伙都知道霍家吧?就是拥有着三个四星连锁酒店的霍家,还有一家大型化妆品公司,亿万富翁,凭靠着一叠放在她兜兜里的名片找到的,一岁失踪,被人贩子拐卖,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森林里的,也无人得知,霍家很爱她,有个哥哥,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她的哥哥本来是继承人,但是让给了她,二十岁却进入了黑道,狼养了她,也给了她野性,一直瞒着家人,做了青龙堂三当家,可一个多月前,失踪了!”蓝子说完便又拿出另一份资料:“老大你看这个!”

接过后看了一会便咬牙:“他妈的,立刻找人去给我查封博爱医院,快点!”

蓝子摆手:“不着急,现在柳啸龙还住在里面,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云逸会的龙头,警方还是不要正面跟他起冲突!”

“怎么了?”老大怎么突然火?

“是这样的,我们顺藤摸瓜,老大不是在博爱医院的停尸间找到了霍敏吗?她觉得里面一定有事,提前就和去负责这案子的北门刑事组打过招呼,那里的幕后老板就是汤胖子,运毒中转站,那里的医生基本都不知情,只有停尸间的几个管理在处理,他们不是靠活人来运毒的,霍敏的家人全部都死了,董倩儿骗得汤胖子将霍敏的家人搞来做运毒的工具,连两个最老的老人都被杀害,开膛取出内脏,塞满毒品运过去,相信如今霍家所有的产业都被青龙堂掌控了,用不了半年,就会改朝换代,因为这个,汤胖子决定明年春季迎娶董倩儿,这个董倩儿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她帮着汤胖子得到了不少好处,商业头脑相当了得,但她和霍敏一直是好姐妹相称,可如今她弄死了她全家,害怕被报复,将疯了的霍敏也送到了停尸间,要活活冻死!”

董倩儿……李英瞪大眼道:“不是西门浩以前的未婚妻吗?好歹毒的疯子。”

“没错,就是她!”砚青现在可以完全肯定是这个董倩儿了,真做了一个老头的情妇,商业头脑能不好吗?在白翰宫酒店里,那也是个高级秘书,又哈佛留学,且从小受到的熏陶就是管理,这一刻,有些后悔将霍敏双手给废掉了。

怪不得她一直问‘为什么’,对于她来说,性子是野,可城府不深,不会去算计人,她从小和狼为伍,出了森林,得到的也是好心村民的帮助,找到家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到了青龙堂,靠武艺和桀骜不驯的性子坐到了三当家,她终究斗不过那种专门喜欢搞小把戏的人。

可能连她砚青都斗不过,所以才会落得这个下场,才二十六岁,就要在疯人院度过下半生了,生活也无法自理了,这就是她的命吧?还不如在山里过一辈子呢。

“怪不得,老大,她最恨的人就是您和您的姐妹们,这个案子还是快点破掉比较好,太残忍了,这就叫真正的祸水,搞得汤胖子的一把手都没了,比起霍敏的家产,我个人觉得霍敏这个人更能为青龙帮带来福利,我相信一个女人,是可以把一个男人幸幸苦苦建立的王朝给祸害没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让老大您给撞个正着!”李隆成那叫一个无语,古有苏妲己,今有董倩儿。

要不是董倩儿为了报仇,唆使汤胖子找人去偷袭老大,那么大伙也不会现这些。

砚青调侃道:“你家的紫嫣永远不会这样对你,放心吧!”

“呵呵!”李隆成老脸微红,他当然知道紫嫣不会。

“今天下午柳啸龙就出院了,老大,等他一走,立马查封吧?您可以去调搜查令了,肯定抓个正着,我也很怀疑为什么您要冰,立马就有人给您,肯定当时有人偷听,知道您是警察,还干这种勾当,看来他们是肆无忌惮的运输毒品,现在肯定还有很多尸体内有这些东西的!”

“你说得没错,已经掌握了证据,我去调令,不出意外的话,今晚阿成你就带人去给我封了,但先不要审理,留着这些人说不定对缴获青龙堂有帮助,这事我得去谢一个人,要不是他,我们永远也查不到!”

多亏他把这案子给她了,否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被祸害,当成运毒工具。

“是!”

傍晚时,走进博爱医院,推开病房道:“走了,可以出院了!”因为要去横店,所以这个男人一直在医院里养伤,如今生龙活虎,恢复得很快。

柳啸龙坐躺在床上敲击键盘,眼都没抬,点头道:“嗯!”存档,关上电脑,深怕被女人看到一样。

“先等等!”

窗边,谷兰正戴着围裙,像个小媳妇一样,贤惠的熨烫着西装,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是在一点一点的膜拜西装一样,这是阿龙会穿的呢。

砚青好笑的看看,见旁边已经叠放好了一件衬衫和西裤,真是比当兵时叠的豆腐块被子还要整齐,柳啸龙打从心底不想她继续工作,希望她像谷兰这样对他吗?哼!她也可以,但是一定给衣服上弄出无数个洞来。

柳啸龙收起那衬衣和西裤道:“有劳了!”后大步走进浴室。

谷兰等男人消失后才鄙夷的冲砚青冷哼一声,小嘴翘起,倾身小声道:“他其实想说的是,让你学着点,呵呵!”

“这话应该是我来给他说!就算要做这种事,那也是他给我做!”懒得再理会,开始收拾行礼。

“啧啧!怪不得他喜欢我来照顾也不要你!”

不生气不生气,不是说过了吗?他们爱咋样就咋样,很想直接走,可不能给孩子们造成阴影,一定要让他们在爱的光环下长大,只是真看不惯这种小人得志的嘴脸,抬起左手吹吹戒指,也凑近脸邪笑:“可我才是他的妻子!”

“你们维持不了,他现在处处忍让着你,总有一天会忍不下去的,像你这种女人,要我是男人,最多也就忍个几年!”

这女人真是……调整心态,冷笑道:“朋友,有句话非常适合你!”

谷兰立刻露出欢快的表情:“什么话?很好听吗?”

“明知没地位,坚信有机会!呵呵。”

女孩脸色冷下,捏着熨斗的手忘记了继续移动,就这么死死的瞪着砚青,可恶,伸手捂住嘴刚要咳嗽时……

砚青又咧嘴道:“这样栽赃没意思,你立刻打你一巴掌,然后倒地上,说我欺负你更好,我求之不得他签字离婚,让我能在柳家照顾孩子,懂吗?”还跟她来这套,丢不丢人?不屑的转身将一些日用品扔到了皮箱里,后拉着走了出去。

谷兰嘴角抽搐,忽然吸吸鼻子,低头一看,都冒烟了,赶紧拿开,果然糊了。

“什么味?”

男人整理整理领带,见女孩手忙脚乱就摇头道:“不打紧,走,我送你回去!”

“啊?砚青呢?”

“她有车,走吧!”也不穿外套了,拿出车钥匙率先走出。

谷兰关掉熨斗,欢快的过去挽住男主的手臂仰头道:“阿龙,你今天出院,我请你去吃饭?”

刚要抽回手,但见女孩如此的开心也就没拘谨,单手插兜,扶扶眼镜,再看看手表时间:“老太太已经做好饭……”

“哎呀,阿龙,我都照顾你这么久了,还请你吃饭,都不去吗?”不满的崛起小嘴,相当委屈。

砚青就斜靠在电梯门口看戏,伸手道:“是啊,人家请你吃饭,哪能不去?”

柳啸龙拧起眉头,有些烦闷:“那好,去吃什么?”好奇的看向女孩。

“我请不起豪华大餐,我们去吃海鲜,你不是很爱吃吗?”走进电梯后给出诱惑。

某女单手插兜,拉着行礼站在角落里,真有意思的画面,不知道是谁说的,做一辈子的夫妻,而男人却以照顾的名义陪着谷兰一辈子,这种婚姻,再美好她也不会要。

“上次不就去吃过了吗?”

“这次我们去另一家,那个地方在海边,自己钓上来的可以免费,叫什么来着……”抓着侧脑冥想。

“北环路,北海三岔路口,福记海鲜饭店!”

谷兰瞪了砚青一眼,多事,但还是点头道:“没错,我们现在去吧?”

柳啸龙揉揉眉心,看向砚青:“一起去?你以前不是经常去吗?”

他怎么知道她以前经常去?慵懒的望着顶上方拒绝:“不了,妈今天做了很多都是我最爱吃的,哪能辜负她老人家一番心意?你去吧,记得给我带点雪蛤回来,很久没吃了!”

“好吧!”电梯门一开,便踏出,站在车子前才看着砚青提醒:“路上小心点!”

“放心吧,姐还年轻,要死也是死在你后面!”‘砰’关上车门,不忘给男人一个笑容,这才开出,离开人们能洞察的范围后才沉下脸。

柳啸龙捏紧车钥匙,深吸一口气开门而进,表情过于复杂,透着阴暗,却也让人看不出心里想的是什么。

谷兰揣测了半天,也不知对方是否真的生气。

等男人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打开卧室大门,刚要进屋,敏锐的察觉到有东西袭击而来,闪身看着一个枕头飞出,伸手接住,不解道:“你又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空间里多出一个人很不自在,对了,我的雪蛤呢?”摊手要,虽然早就看到了男人手里空空如也,却还是拆台。

然而男人却伸手从西装兜里掏出一袋子食物递了过去:“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

冷冷的接过,刚要关门,就见男人伸手阻止,不满道:“放开!”

“是你自己让我去的!”柳啸龙不放,死都不能放。

砚青闭目深深吸气,后倏然睁开眼,抬脚就冲男人的腹部踹去,紧接着将门反锁,我叫你去死你怎么没去死过?老人为了迎接做了一大桌,他怎么不想想都在家里等他?而且在那种情况下,她能说不让去吗?她又不是没男人要,犯得着跟别的女人去抢?

自己生活不检点还来说她,难道男人都喜欢看几个女人为了他争风吃醋不成?她只有脑袋进水了才会那样。

放下后,这心情倍儿好,踹一脚更好了,大力扑上床开始睡美容觉。

柳啸龙长叹一声,无奈的走向第三间。

翌日

“我都说不用了,我去找你!”砚青边刷牙边冲手机道。

‘我已经快到你家了,你不是最忌讳迟到吗?给你了就走!’

“那好吧!”

餐桌前,柳啸龙嘴角挂着淡笑,可见最近心情综合来说,还是不错的。

李鸢却不是很高兴:“昨天我忙了一个下午,弄的都是你最爱吃的,太伤我心了,工作就那么重要吗?”

男人愣住,后拿起面包道:“你每天做的不都是我最爱吃的吗?”

“说的也是,啸龙,工作固然重要,可别忘了家也很重要!砚青你也是,要把家放在第一位知道吗?”

“知道了!”

孩子们本来就是第一位的。

见两个年轻人谁都不理会谁,又吵架了,吵吧,她都习惯了,见儿子嘴角的笑意那么明显就好奇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柳啸龙摇摇头:“没什么!”但笑意没消失,感受着家的温暖,婚姻没有危机的温暖,最近似乎都能一觉到天亮……

吃完后,放下筷子道:“你们慢慢吃,我该去公司看看了,砚青,机票你那里订好,我们后天出,离烨已经订好了酒店!”

“早就搞好了!”就等着出了。

等某柳来到家门口,刚要走向对面路边的车子时,就又看到了那辆恨不得用炮轰走的车正从山下狂肆的行驶而来,所有的笑意在这一刹那消失得连影子都不留。

‘我这人,有两种女人不会搞,有夫之妇,非心甘情愿……’

‘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

‘现在你让我去招惹,我还不屑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切都形同倒影带,唰唰唰的划过。

6天豪开门整理整理外套,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见死对头正傻了一样看着他就过去站在对面,双脚撇得很开,就差没抖腿了,很意外吧?当初还挖苦他呢,叹息道:“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没有嘲笑,直接向里面走。

柳啸龙伸手拉住男人的手臂,力道很大,骨节都变了形,阴沉道:“你不是不屑理她了吗?”

“哎!柳老大,你这么信任我,我真的感到很惭愧,不过你见哪个痞子说话算话的?”内疚啊,居然有人一而再的相信他。

“6天豪,这样,江湖规矩,我们来做个了断,你要输了,我不希望在这个地方再看到你!”很是心平气和的态度。

下战书?某6非常乐意配合的摊手:“行啊,咱们就来狠点的,签下生死状,你要死了,你的老婆我会给你照顾,你的四个孩子,还有你的兄弟们,连你老妈我都会照顾好的!”

柳啸龙鄙夷的偏开头,冷哼:“你倒是够自信的!”

“那走吧!”将文件夹扔到了草地上,自信?不自信还怎么混?特别是跟这种小人,自信那是基础!

------题外话------

哎,琪琪能力有限吧,写得不够好,虽然没脸要月票,但是……哭了!

每次都以为想到的情节会和快写到,结果每次都这样,无奈了!

墨斋小说网 .qsxiaoshuo第一百四十二章 集体gogogo【文字版VIp】

怎么还没来?

坐在沙里等待的女人几乎连续看了六次手表,见李鸢正在调制稀饭就过去帮忙:“妈,我来帮你吧!”

“不用,你去上班吧,一会他们醒了我会喂的,儿媳妇……”

“嗯?”

“你说……你说……”李鸢断断续续,见砚青正疑惑的看着她便摇摇头:“没事,快去吧!”说好送她生日礼物的,农历六月二十五,明天就到了,后天他们又要走,是不是已经忘了?

砚青也没有多问,点头道:“那我走了!幸苦您了。”

到了门口,才现草地上有着一份叠放好的文件,来过了?欣喜的拿起来一看,果然是青龙帮的交易记录,天,一千多起,全是毒品和黄色交易,有了这个,进展更大了。

再怎么着也该谢谢的,望了一圈,车子也没瞅见,这就太奇怪了,柳啸龙的车也没了……

“少夫人,您是在看6先生吧?他和少爷去道馆了!”

绿树荫荫的水泥路上,两名男子正汗流浃背的清扫树叶,其中一名上前禀报。

“道馆?什么道馆?”这两人又去打架了?真是吃饱了撑的,柳啸龙不是刚出院吗?伤口还没好到可以去打架吧?

“应该是市里最大的那个柔道馆吧,少爷以前经常去练武的!”男人擦了一把汗水,这天能再热点吗?汗水都变成盐巴了。

砚青唾骂了一句才大步走进车库,掏出车钥匙快打开车门,后焦急的扬长。

皇家柔道馆

十来个学徒被几百人全数赶出,都开始叫嚣,怎么把老板和教练都赶出来了?谁这么大牌?

“什么人怎么这么霸道?”

“嘘!别说话,是黑社会!”

“啊?对不起对不起!”

全体向守在门口的黑衣男人们敬礼,胆颤心惊的,能不怕吗?这种人可轻易惹不得,稍微不注意小命就没了,他们的生活就像是杀人不犯法的古代,大型组织太骇人了,一群流氓土匪,这种人就应该统统处死。

“警察来了!”

忽然一男孩看着一名身穿警服的女人翻身跳出豪车,都有着惊喜,一会有好戏看吗?赶紧把他们抓起来吧。

门口的男人们看到砚青并未在人前喊‘大嫂’,双方都留面子。

道馆内,两个男人冷冷的站在擂台上,同时系好腰间的最高端带子,一个冷一个热,就是性格上都知道两人严重的不和睦。

6天豪也不再开玩笑,甚至异常认真,嘴角邪恶的弯起:“既然是决斗,那么你若死了,这个女人归我,我若死了,就归你!当然,不管哪方伤亡,都与帮会无关!”

“好!”柳啸龙冷笑一声,拿下眼镜随手扔到了远处的柔软毛毯内。

看似是为了争夺女人,但更深层的意义,便是惊涛骇浪的仇恨笼罩,多年的恩怨都要在今天做个了断般。

6天豪从怀里抽出一把匕,转了几圈挑眉道:“听说你刚割了阑尾,我也不想欺负你,拿着!”抛空扔了过去,表情很大方。

某柳愣了一瞬,但还是伸手接住,淡漠的看了看锋利的刀刃,再凝视向对岸的死敌:“怎么?你想赤手空拳和我打?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找个趁手的家伙吧!”对这种轻视,可谓是瞬间比阴风阵阵包裹,冷得好似能散出千年寒气。

危险气息渐渐袭来,两大帮会之主对决,且还签了生死状,这绝对是历史以来头一回,周围无观众,安静得令人难以顺畅呼吸。

6天豪垂眸想了想,后喃喃道:“说的也是!”大手迅向后一抽,‘嗖’,一把一米长的大砍刀被举起,笑道:“柳老大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来吧!”

柳啸龙当机,看看自己手里没有对方刀柄长的匕,俊脸‘唰’的一下铁青,他终于知道为什么6天豪那么自信会赢了,但想到这牛皮糖紧紧黏在妻子屁股后就转动了几下匕,阴郁的翻身刺了过去。

“我砍!”某6轻而易举就一刀将那匕砍掉在地,刚要一刀捅过去,耳朵一动,眉头皱起,见一拳头挥来也没躲开,甚至在这刹那间抬起砍刀狠狠在左手臂上划了一下,胸口也被重击,还没倒地时,拉住死对头的手,把刀送了过去,这才瞪大眼痛呼一声倒了下去。

某柳还在走神,好似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么做,嫌恶道:“你中风了?”

6天豪不予理会,大力在伤口上吸了一口,这才捂着手臂躺在地上打滚。

“6天豪!”

砚青赶到时就看到丈夫手持大刀,而6天豪被砍得半死不活,愤恨的翻身跳跃而上,半抱起男人大喊:“6天豪?你死没死?柳啸龙,你他妈的什么疯?”可恶,居然还拿这么大的刀,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某6眨眨凤眼,虚弱的摇摇头,忽地,嘴巴一鼓,‘噗!’妖冶鲜红喷出一大口,代表着虽然没死,却也**不离十了。

柳啸龙在看到6天豪吐出一口血时,嘴角就在不停的抽筋,扔掉大刀拉起砚青道:“我们走!”

“走开,我现你这人越来越可恶了,他只是来给我送文件,你凭什么就要杀他?”失望的吼完便搀扶着伤痕累累的男人向医务室走去,眼眶微红,凭什么他就可以随意交朋友,而她就不可以?走了一半才止步,吞吞口水瞅着地面冷漠道:“如果再有下次,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男人眼睁睁看着妻子带着敌人离开,没有去多做任何的解释,捏紧拳头直奔大门口,极冷的性子此刻配上阴沉的表情,到了人见人怕的地步,手下们看这架势,大气儿都不敢喘了,大哥这是怎么了?很少见他将怒气表现在外的。

医务室

“哎哟……好痛……哎哟……”

男人躺在病床上不停的哼吟,斜飞入鬓的剑眉紧紧挤在一起,仿佛真的很痛一样。

砚青全身摸了一遍,焦急道:“你他妈的哪里痛啊?伤口不深,6天豪,你别吓我!”当初中弹都没这么痛过,别的伤口在哪里?

6天豪喘息着指指胸口:“内伤,他打得我五脏庙都要移位了,砚青,你赶紧看看,我内脏是不是被破坏了!”牙关紧咬,额头汗珠连连。

“你先别急,我给你揉揉,应该没事的,我检查过了,没有太大的内伤!”解开道袍,平滑强壮的胸膛上,有着一块乌青,愧疚道:“对不起,我都说去你家取了,还痛吗?”拿过药酒边揉边道歉。

青葱五指在胸膛上轻柔的抚摸,还是心口位置,摸过龙爪时,有短暂停留,闭着眼的话,真看不出此处有纹身,皮肤真滑,嫉妒死个人了,白如美玉,后定格在淤青上,这柳啸龙一拳够狠的,要是她,恐怕已经嗝屁了。

男人没有回话,衣物已经被全数褪去,张狂的猛龙永远都那么斑光粼粼,为主人增添了更多的狠戾,龙眼直视着前方,几乎看到这刺青的人,都会不由生畏,别说是女人了,但还就真有这么一个从来不惶恐的人存在着。

小手带着薄茧,却刮得肌肤很舒爽,特别是清澈大眼里的忧虑,令他不自觉就勾起了唇角,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带着柔和。

“我问你还痛不痛,你看什么看?”这个时候还心不在焉,哎!

“砚警官亲自给我疗伤,哪能不给面子?”撑着床铺坐起,令女人能更加方便给他包扎。

纱布围着腋下绑了一圈后才来处理手臂上一条半尺长的伤口,并不深,应该四五天就能愈合,可还是很细心的包好,一切都处理完毕后才好奇道:“你不像是那种会任由他人欺负的,为何不拿武器?”

6天豪靠到床头,扯过西装拿出一个珍贵的铁盒子,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进肺里再吐纳,唉声叹气的回道:“公平嘛,他刚出院,我哪能不忍让?”

“呸!你以为我会信吗?”都签下生死状了,如果刚才他要杀了柳啸龙,根本不会有人秋后算账,他的最终目的不就是要统战云逸会吗?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但事实就是如此,即便他拿了刀,我也能大获全胜!”高傲的单手托起侧脑,深切的望着眼前人英挺的穿着,抬起夹着香烟的大手捏了捏其小鼻子:“别想了,我是故意受伤的!”

“啊?故意?你为什么要故意受伤?活腻了吗?”但这样更具备说服力,仔细想想,柳啸龙为人很自大,是不会让6天豪手无兵器的,可6天豪为何故意让人砍?

男人若有所思的眼瞳好似两把锐利的刀,正试图挖开女人胸口的肉,看看里面的心到底在想什么,许久后才又坐好,双臂大张,偶尔抽上那么一口香烟,雪茄这种东西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一样,亦或许想换换口味……

砚青还等待着回答,也不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可被灼灼的直视着,有些不自在,该不会问她一些无法回答的问题吧?其实他的爱看似很真实,但却使她感到很遥远,很梦幻,这是他从小的梦,总会有醒的一天,所以她很是担心他问出关于这种无法应对的问题。

“想让他明白,有些东西,无法兼备,砚青,除非有一天我真的把你遗忘了,否则永远都不会害你!”

是啊,他的爱情和恩情无法兼备,谷兰看似在说不介意,如果柳啸龙真的对她有感情后,那么她又岂会不在意?只是现在被逼到无路可走才会这么委曲求全而已,一旦翻身了,恐怕就会变了张嘴脸。

不管他在谷兰那里,还在自己亦或者将来别的女人那里,他都无法让两方和平共处,感情这东西,容不得被污染。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害我,倒是希望你早点把我给遗忘了,找个大美人快快乐乐的白头偕老!”打趣完拿过手下们送来的服饰道:“我帮你穿!”

6天豪抽了最后一口,熄灭烟蒂,没有起身,而是抿抿唇瓣挑眉道:“在你心里,真的这么想?”

砚青抓抓后脑,烦闷道:“差不多是吧!”

“呵呵!”垂头笑了两声,苦涩划过眼底,再次直起腰杆后,又恢复成了那个放荡不拘的人,乖乖的伸手穿好,待西装加身时,已经看不出身躯内有什么不妥,仿佛一位带着无穷力量的破坏之神,伸手拨弄了两下头才搂住女人的小肩膀以开玩笑的口吻道:“现在我有点想把你遗忘了!”

某女讶异的仰头,俊美绝伦的五官上并没有所谓的自肺腑,笑得还是那么的豪放,但她知道,这表情就是掩藏住他内心里所想的工具,其实他和柳啸龙都没什么区别,喜欢把真心包裹在壳子里,看了半天,才现不光柳啸龙,连这个男人她也看不懂,举起拳头轻轻锤了锤刚刚包扎好的胸口:“我所说的遗忘是那份不现实的感情,不是……”

“要忘当然要彻底忘掉,我这人,其实最讨厌藕断丝连,断了就是断了!”察觉到怀里的身躯僵了一下就抓住马尾辫摇了摇:“什么时候这么禁不起开玩笑了?”

“呵呵!你吓死我了,6天豪,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你说要彻底将我遗忘,心居然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一样!”

“那是因为我对你太好了,而且有问必答,又能帮你忙,生死关头也会豁出一切救你,这么一个朋友突然没了,谁都会难过,好了,别想了,就算我哪天真被砍死了,也会把孩子交给你照顾的!”再次摇摇马尾辫,质真不错。

砚青竖起中指鄙视:“所谓千年王八万年龟,你这老王八还是个祸害,准贻千年,对了,我后天就去横店了,明天我妈过生日,她不喜欢铺张,就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你要有兴趣可以……”

6天豪瞪了一眼,将西装掀开,双手插在腰间,边向大门口走边拒绝:“我要去了,那老小子还不得直接炮轰?”

“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总之这次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刚好也不用去跟你道别了,总之希望这期间你能好好照顾一下柳家,不要想着趁机使坏……”怕就怕他一下子将孩子们全部抓走。

“哎!到现在你都提防着我,太伤心了,算了,去上班吧,已经迟到很久了,我也还有事,就先走了!”瞅向周围的兄弟们,抬起右手挥了挥,就这么被拥簇着离开了大伙的视线。

砚青摸摸肩膀,还残留着余温,是那话太奇怪了吗?心里怪怪的,他已经开始想退缩了?这是好事还是……不管怎么说,对6天豪来说,忘记这段感情是好事,自己哪能那么自私看着他孤独终老?

该看期待他被人疼爱着的,如果那一天来了,我会真心祝福的,加油!

南门警局

缉毒组大队长办公室,女人正坐在桌子后拿着毛衣针轻轻松松的编制,一件纯白色羊毛条纹毛衣早已成型,桌子上放着一张传授经验的编制图,拿起一只袖子禁锢向肩膀处,几个月的成果,虽然领口似乎有些紧,且花纹乱七八糟,袖子也有些……但千金难买心意诚。

外面李隆成拉拉李英的袖子偷笑道:“看见老大织的毛衣了吗?一个袖子长,一个袖子短噗……”

“而且一个胖一个瘦!”蓝子也打趣,脸儿上有着复杂,已经农历六月二十四了,还有十三天,就要结婚了,为何没有半点要做新娘的喜悦呢?反而还有婚前恐惧症,但聘礼已经收了,没有返回的余地,其实只要那人以后不打搅到她工作,也还是可以接受的。

李英却没有笑,反而闭目陶醉道:“哪怕她弄得再难看,只要是送给我的,我都会一辈子保管,不过是送给她婆婆的,老大还是第一次这么细心,真羡慕啊!”

老蔡喝了一口香茶赞同:“阿英这话说对了,这种礼物可比那些用钱买来的要更得人心,我都见到好几次她拆了打,打了拆,搞了这么多月,现在才稍微像个样子,老人想要的不是金银珠宝,像我,我女儿送我一个她亲手裁剪的领带,虽然不是很好看,可我心里高兴!”

“可这大夏天的送毛衣,会不会……”蓝子摸摸下颚,还不如买件连衣裙呢。

翌日

柳宅门口已经停满各式各样的车辆,屋子内也笑声满堂,老人穿着喜庆,接过一个又一个的礼品,拉住皇甫离烨和林枫焰的手道:“你们来就来了,还送这么多东西干什么?都坐下!”

“老夫人,您过大寿,我们自然要孝敬您!”

“恭祝您福寿与天齐,永享安康!”

两人道贺完便走进了餐厅,并没多少的来宾,仅仅只有二十来人,都算是和李鸢有过老交情的元老,收到的礼物都相当高昂,一位老人更是拿出一颗碗口大的黑珍珠:“老嫂子,您真是越活越年轻了,不像我们!”指指自己和旁边的十位老者。

都是从年轻时一路走来的,虽然职位不高,可那层三十多年的感情无人能及。

李鸢长叹:“老了,想当初,老头子在的时候……”

“老嫂子,别说这种话了,老爷即便不在,他在天上也是笑看着咱们的!”二十年了,大哥去世二十年了,这个嫂子一直拉扯着会长,真不容易。

“好!不说,今天不说,你们也进去吧!”擦擦眼泪,今天应该高兴,等都进餐厅后才抚摸着那些礼物,每一样是真的称心如意的,仰头望上二楼,为何还没下来呢?是不好意思吗?这孩子,今年忘了,来年再送也一样。

一步步踏上楼梯,到了主卧时敲门道:“儿媳妇?”

屋子内,砚青坐在椅子内沉思,手里拿着打好的毛衣,闻言立刻将礼物藏到了身后:“进来吧!”

李鸢和蔼的笑道:“怎么不下去?走,我们去吃饭,啸龙正在招待他们,你是这家的女主人,哪能缺席?”这样会不得人心的。

砚青捏着毛衣为难道:“妈,我……我……”

“没关系,我也经常忘了很多事情,比如你的生日,是二月一号,我也忘了!”一点也不在意的过去拉起女人的手就要往外走。

那是我自己离家出走的,就算您记得也没办法,其实您比我自己记得还清楚,捏紧毛衣拿了出来,面红耳赤的低头道:“我没忘,只不过我现根本无法穿,妈,我去给你买一件吧?”

“哎呀,儿媳妇,这是你织的?给我的?”李鸢伸手抢过,这得织多久?好复杂的毛衣。

“妈,要我拿枪打人还行,这玩意我真不会,我到了横店再给您买一件回来!”

老人伸手推开要来抢的手,走到镜子前脱掉小西装和衬衣,将毛衣给套了进去,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幸福,用力的将手伸进袖子里,半点嫌弃都看不到。

砚青感动得伸手捂住了嘴,眼眶都跟着酸了,过去坚持道:“妈,真不行,您看这袖子,伸不进去……”

“进去了!”老人终于经过苦战后,全数穿戴好,对着镜子照了照:“袖子确实有点紧,不过穿着穿着,就会松的!”真好看!

“可领子好像……”不觉得紧吗?

李鸢直乐:“不紧,我脖子细,走走走,我去给他们看看,我儿媳妇亲手给我织的毛衣!”天!有点热,都冒汗了,没关系,她一定给穿一天,哪能糟蹋了儿媳一番心意是不是?

砚青一听,差点跳起来,连忙摆手:“妈,不行啊,千万别穿出去,很丢人的,要不您脱下来我再改改?”干脆直接把袖子剪掉好了。

“没事,丢什么人?那些老头子想让儿媳妇亲手织还没人给他们送呢,走走走!”笑脸盈盈的强行拉着给拽了出去。

某女那个心啊,拔凉拔凉的,这可怎么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李鸢喜欢她当然欣慰,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织,连亲生父母都没送过礼物,干爹干妈那里最多也就是一些酒和水果的,但她真不想让李鸢过于没面子,哎!

‘砰!’

门被推开。

正在有说有笑的二十来人顿时哑口,就这么齐齐盯着门口六月天还穿着毛衣的老太太,甚至还带着笑容,皇甫离烨纳闷的小声道:“老夫人也追求非主流了?”

苏俊鸿摇摇头,见一个袖子长一个袖子短便也道:“难道中国的审美观是不相称?”

连柳啸龙都一副满头雾水:“妈,你这是干什么?”

“我宣布,这就是我儿媳妇亲手给我织的毛衣,寿辰礼物,她花了几个月才完成的,怎么样?”拍拍毛衣,笑得嘴难合。

一听是生日礼物,柳啸龙快偏开头,脸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