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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十多个下人打着雨伞迎接,让砚青很是自惭形秽,但还是笑脸盈盈的进屋,看向坐在沙里一脸不高兴的老人,瘦了很多,热泪滚下:“妈!”

李鸢斜睨过去,瞪眼道:“你还记得我是你妈?”

“对不起!”上前鞠躬。

“好了好了,看你这头都湿了,赶紧进去洗澡,你说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离家出走,有什么事不能坐下好好谈?”老太太再大的委屈在儿媳妇一个鞠躬下也顿时消散,站起身拍拍女人肩膀上的雨水,瞧给淋的,落汤鸡了都,转头瞪着儿子道:“你怎么能让她淋成这样?”

柳啸龙自己也是全身湿透,伸手脱下西装交给了下人,疲累的上楼。

砚青转身盯着四个昏昏大睡的宝宝,放开老人过去慢慢蹲下,近了看,真的长大不少了,指尖贪恋的划过大儿子的脸颊沙哑道:“妈妈回来了!”

宝宝翻了个身,脸上冰凉凉的,伸手想推开不适感,眯开眼一看,顿时坐起,瞪着水汪汪的大眼对视:“阿妈……”

“呜呜呜是阿妈,呜呜呜!”再也忍不住,将孩子抱了个满怀,忘记了身上还湿答答的,就这么紧紧抱着:“呜呜呜呜都是阿妈的错,不应该丢下你们呜呜呜呜!”

“哇哇哇阿妈……阿妈哇哇哇哇!”宝宝确认不是做梦后,也伸手抱着女人的脖子耸动身躯,哭声惊醒了另外三个。

老二还很迷茫,老三很快反应过来,揉揉眼睛坐起,立马哇哇大哭着爬了过去也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妈妈……妈妈……呜呜呜哇哇哇妈妈……”叫得还不是很顺口,却能使人听出叫的是妈妈。

“妈咪……妈咪……!”老四直接就从姐姐身上爬过去了,疯了一样撅着小屁股往妈妈怀里挤:“哇哇哇妈咪……”

“阿母……”老二半天才喊出这么两个字,爬过去将弟弟推开,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嚎啕,小嘴儿撅得比天高,楚楚动人,抓着母亲的衣领,仿佛害怕再次离开一样,都穿着漂亮的蕾丝睡衣睡裤,抱起来特别舒服。

老三倒了后又爬起来,不再打架,抱着女人的手臂,将鼻涕在警服袖子上擦了擦,又继续哭。

孩子们的哭声震天响,止都止不住,将哭喊挥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恨不得要把这一辈子的眼泪统统在这一瞬间流干,无人能理解这种血浓于水的思念之情,母亲和外人的区别在于,别人打他们,都会不高兴,再也不相见,可母亲打的话,是越打越往她怀里钻。

李鸢继续抹泪儿,这才叫一家人嘛,什么时候才能没有矛盾的融洽?那一天一定很幸福的。

“阿妈……羊……呜呜呜呜你……!”老大口齿不清的说着想念,他好想妈妈。

“妈妈知道,呜呜呜好了都不哭了,听话,妈妈也想你们,想得快疯了呜呜呜呜都听话,不要哭了!”太感动了,这么小,居然把她记这么清楚,真的太感动了,这都是她的宝贝们,只有他们是最真实的,永远都不会不要她。

“少夫人,都弄湿了,带他们去洗澡吧!”龅牙婶也哭得稀里哗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个家没了你,真的一点都不像家了,以前吧,也就这么过来了,现在都习惯了家里有少夫人存在着,她也好想少夫人。

老夫人每天看似都在说少夫人的不是,原来只要少夫人一句对不起就妥协了。

砚青闻言伸手大力的抱起四个孩子向楼上走去,或许是练武身躯,力气比一般女人要大得多,两只手臂能使宝宝们挤在一起不难受,到了主卧浴室内,见男人还在花洒下清洗,但浴缸里已经放了半缸温水,没有去多看,将孩子们的衣服脱去一个一个的放进了水里。

“妈妈……妈妈……来!”老三还挂着眼泪儿,可嘴角却挂着笑容,不停的拍打水面,欢乐得不得了。

女人看看男人,后无所谓的脱下警服,等只剩下内衣内裤时才也坐了进去,盘腿与对面四个小萝卜头对望,也不哭了,笑道:“你们真是越大越漂亮了!”

小四揉揉眼睛,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呢?嗯?”眨眨眼,逗弄。

四个孩子分成两排,光溜溜的坐着,不知道母亲说的是什么,但都同时仰着头笑,或许只是看着这张脸,就能使他们很快乐吧。

砚青见状,立马扮鬼脸:“狐狸来了,啧啧啧!”

“嘻嘻嘻嘻嘻!”

异口同声的笑。

“看这里看这里,我是阿飘!”伸手做着肢体动作,惹来一阵阵的美妙之声,女人也越来越放松,玩得不亦乐乎,最后开始将水泼过去。

“啊呸!”老三吐出嘴里的水,不甘示弱的把水往母亲的脸上扔。

砚青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转身猛地朝浴缸边缘扑了过去,但始料未及的是不知道男人何时蹲在了这里,看来刚才太忘乎所以了,最最令人尴尬的是……

唇瓣就这么紧紧贴服着带着微凉的坚毅薄唇,抬起眼睑望向只有一厘米距离的鹰眼,眼镜已经被摘下,沉默的眼中深藏着凄痛,吞吞口水刚要转头时,脑袋却被抱住,紧接着是带着霸道却有着温柔的深吻落下。

舌尖惩罚性的闯入了口中,勾勒着自己与他共舞,唇瓣被吸得有些疼,快要忘却的味道再次清晰,不想处于下风般,也伸手紧紧环住了男人的颈子,反客为主。

柳啸龙的大手不规矩的褪去了女人的内衣,大手伸向了禁地……

四个宝宝看着看着,都伸手捂着眼睛道:“羞羞!”

“羞!”

砚青大惊,一把推开男人,外带扬起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其侧脑上,外加一拳头正中脑门。

“唔!”

‘砰!’

某柳没有蹲稳,沉重的向后倒去,后脑撞到了瓷砖地板,呲牙揉揉伤口,并未立刻坐起,而是不满的瞪着女人。

“你还瞪我?在孩子面前能有点正经的吗?”转身将内衣穿好,继续给宝贝们洗澡。

“哼!”男人闻言冷笑一声,这才坐起,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鄙夷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热情回应……”

砚青瞬间冷下脸恶狠狠的瞅了过去。

柳啸龙卡住声,没有去对着干,大度的起身也坐进了浴缸,孩子们坐中间,抱起三儿子温柔的搓洗。

“我说你能穿件内裤吗?”某女嫌恶的看了一眼丈夫光溜溜的下半身。

“你又不是没看过!”男人很是无所谓:“你给丫头洗!”

分工合作,砚青也无意义,总不能让女儿坐在他腿上……瞧,老三去玩他的……霎时火冒三丈,枪过儿子怒吼道:“滚出去!”

柳啸龙根本置若罔闻,但也把儿子的手拿开,扯过浴巾围在了腰间,见儿子要去扯就翻过身‘啪’的一声打那小屁股上:“给我老实点!”

“哇哇哇哇,妈妈哇哇哇哇!”宝宝屁股火辣辣的疼,瞬间倒戈,转身要妈妈抱。

砚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抱起小四顶牛牛:“我家雪儿最漂亮了,叫妈妈!”

“妈咪!”肉乎乎的手儿摸上母亲的脸,她很聪明的,已经可以叫得很顺口了。

“谁叫你教得这么新潮的?”现男人骄傲的挑眉便继续道:“妈咪也好听,亲妈咪一个!”嘟嘴过去。

宝贝立刻含住吸吮,腿还无法伸直,就这么圈着悬在水面,丁点都不担心会掉下去,这种安全感只有亲人能给,因为她知道,就是母亲自己掉下去也不会扔了她的,亲了一会才松开,笑道:“妈咪……奶奶!”拍拍女人的胸脯,她要吃奶奶。

砚青苦涩的嘟嘴委屈道:“妈妈没有了,怎么办?”

“没有也可以吃!”柳啸龙垂头给儿子洗着大腿,不忘提醒。

本要火,可见对方脸上没有半点的淫秽就无奈道:“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就断奶!”眼眶红。

男人抬起头,在眼泪还没掉下来时点头道:“都是我的错!”

“柳啸龙,四个多月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泪花还是没忍住,真的很不想问,可就是管不住这张嘴。

“怎么?一直在等我去?”

果然,又是这种回答,轻叹一声,闭口不言了,等都洗好后才一家人坐在大床上玩耍,宝宝爬得很快,都扑倒母亲骑在背上胡作非为。

“驾驾……”老三骑最前面,抓着女人的头,手儿拍打她的肩膀。

另外三个都坐后面,小屁股抬起后又大力坐下。

“哎哟!”砚青揉揉头皮,好你们几个小王八蛋,老娘的腰都要断了,又舍不得让他们走开,死鱼一样趴着:“你们他妈的给我悠着点……别动了!否则我生气了哦!”真是要了老命了。

“驾……”老三不听,手儿内有了几根断,还抓着要求动起来。

柳啸龙则坐在书桌后处理着一天没接触的公务,笔尖挥舞得相当利索,好似要迅处理完好和妻子去温存难得的时光。

床上乱作一团,砚青快吐血了,求救道:“柳啸龙,你来给他们骑吧,我……我吃不消!”该死的,都骑到她脖子上来了,救命啊!惨无人道了。

某男一听给他们骑就装作没听见,认真的查看资料,表情都没什么变化,相当认真。

“啊……别扯了……我的头啊……小混蛋,小心我踹了……”

“哎哟,我的腰要断了!”

柳啸龙睥睨过去,放下笔上前抱下老三和老大。

“呜呜呜呜哇哇哇驾驾……”老三不干,指着妈妈要骑大马,刚才还玩得好好的,为什么不让他骑了?

“给我住嘴!”冷冽的眼瞪起,里面写着威胁。

果然,宝宝很害怕这个眼神,委屈的垂头不敢哭。

砚青推翻两个女儿揉着腰道:“老娘的腰啊……你就给他们骑一下又不会死!快点!”抱过默默落泪的老三,指指地上的毛毯:“又没外人在,你怕什么?”她都当马给他们骑了,他还端架子?

柳啸龙双手叉腰仰天呼出一口气,再看看四个孩子和妻子都一副‘你不是好爸爸’的表情,铁青着俊脸,提提裤子,趴了下去:“上来!”

“这就对了!”某女立刻把老三和老大给放了上去,下床搀扶着道:“来,驾驾!”

老三兴奋的拍打着父亲的后背:“驾驾……”

“扶稳了!”柳啸龙开始向前爬。

“呜呜呜呜妈咪!”小四伸手也要骑。

“不行,站不下,你们等回,列车马上要达到终点站了,好,掉头!”到了门口,砚青像交警一样伸手向后:“列车启动了,走!”

到了床边,女人边抱下宝宝边道:“好了,到站了,下一班列车开始了,你们两个上来!”将两个女儿抱了上去:“启动,走!”

“咯咯!”小四乐不可支,父母都在的感觉太好了。

玩到大半夜,男人才躺在床上气喘吁吁,而妻子孩子们则在一旁笑不停,偏头瞅着老三扒着女人不放就看看表:“十一点了,可以送他们去睡觉了!”伸手拉过宝宝,却现拉不动,怒道:“都给我回去!”

“呜呜呜,不……不……呜呜呜!”老三用力抓着母亲的衣领不放,他不要走。

砚青拍掉男人的大手:“要睡你自己睡,我刚和宝贝们重逢,今晚我们要多玩一会!”

柳啸龙黑了脸,起身走到书桌后,看看床上真不准备睡觉的一群人,不得不继续工作。

“玄儿,你今天怎么体力这么好啊?是不是很想妈妈?”都十二点了,另外三个已经被男人相继抱回了婴儿房,就这个小子最活跃,死都不睡觉,坐在她腿上对视,大大的眼珠内倒影着她,真是太帅了,丹凤眼呢,长大了定能迷死所有女性。

“想!”宝宝撒娇的倾身,将脸颊在妈妈的怀里蹭蹭,就在他要继续和妈妈玩顶牛牛时,突然悬空,看着母亲的脸越来越远就疯了一样手舞足蹈:“哇哇哇哇妈妈……妈妈……”伸着手要抱抱,好像那笑脸又要消失一样,越来越远了。

柳啸龙提着儿子背后的衣服就往门外走。

“柳啸龙,你他妈的什么疯?他过去了,另外三个都会醒的!”砚青急了,都弄醒了晚上还要不要睡了?

某男一听,似乎很有道理,抱过儿子,眯起眼警告道:“平时你不是睡得挺早的吗?”

“妈妈!”宝宝就是这么两个字。

“你把他给我!”女人张开怀抱,盘腿而坐,有着少许的愠怒。

某男喷出大口气,又给放了回去,坐靠在床头,环胸冷冷的盯着不停去亲女人的臭小子,一副‘他倒要看看他能敖到什么时候去’,然而一点后,孩子依旧神采奕奕,大手再次伸过去,提着宝宝的衣服要拉开。

谁知这次,宝贝早有准备,快抓住妈妈的睡衣,憋足了劲,拉开又强力胶般弹回去,老混蛋,干嘛要把他和妈妈分开?

或许是在雨里一天,精神有些吃不消,很快就这么坐靠着床头进入了梦乡,呼吸变得均匀。

砚青斜视过去,后毫无顾忌的转头细细打量,真的是距离产生美吗?几个月没近距离的观看,比以前更加迷人了,敛去了白日的冷峻气质,现在就像一个孩子,不带任何的防备,卸下了铠甲,很是温和,只不过眉头为何还皱着?

伸手刚要去抚平,五指又忍不住弯曲,捏成拳头,不知不觉,现儿子已经开始打盹,调整好姿势让宝宝可以快些入睡,她也累了,起身来到婴儿房,轻柔的放进吊床上,望着周围的布置,几乎和走时没有半点变化,除了玩具更大气化,连床的位置都没变。

四张纯真的面孔让她看到了真正的天使一样,慈爱的趴在隔板上低头道:“以前我老问自己,如果可以重头再来,我还会进这个家门吗?今天看到妈因为我的离去,而瘦了一圈,看到你们,我想我一定会再走一趟这条路,还会绑架他,因为会有你们,以前妈妈一直是一个人过,知道怀孕时,很慌乱,没有做过妈妈,总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照顾好你们?所以我不敢去多想,选择打掉,现在我才现,做妈妈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并没想象中那么可怕,即便是我一个人,累死,也会带好你们,有时候想带着你们离开时,总想到我要怎么照顾?现在我有了答案,我可以不为任何人放弃我的工作,可我愿意为了你们放弃所有,可是我带不走你们,其实你们跟着他比跟着我幸福,前途无量!”

门口,李鸢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听着里面的话而坐了下去,没有去打搅。

“以前我总是劝那些准备离异的家庭,为了孩子不管怎样也要坚持下去,原来轮到自己时,却做不到,你们放心,我会等你们上幼稚园后再走的,奶奶会照顾好你们,那一天,我想她不会再阻止我来见你们,妈妈唯一能答应你们的就是一辈子不会再和别人有孩子,永远都只有你们,也不要去怪爸爸,他看似是个坏人,其实是个好人,他是个好爸爸,或许是妈妈太小气了吧,无法认同他的一贯作风,性格上有着严重的分歧,试过去包容了,但失败了,好在你们都没有不要我,这个家里,天天看着你们,我也觉得很快乐,都快快长大!”

爱怜的捏了捏老大的脸蛋:“你是我见过最懂事的孩子,将来一定可以继承家业,成为人上人,但妈妈希望你们不要再走这条路,太危险了,但好像不现实,总之希望你能和你爸爸一样,能做到永远不被逮捕,我爱你们!”

“阿妈!”

宝宝梦到了妈妈,正向他做出要抱抱的动作,嘴角弯了起来。

砚青伸手捂住嘴,阻止哭出声,做梦都是她,越来越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走?太不负责任了,擦擦眼睛,整理好状态大步走了出去,却看到了脚边放着一碗粥,弯腰拿起纸条。

‘儿媳妇,我太困了,先去睡觉了,晚饭都没吃多少,给你弄了点夜宵,记得吃完!’

大半夜还给她弄夜宵,世界上最好的婆婆了吧?都没想着帮她儿子弄,自从嫁进来后,李鸢什么都事都向着她,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在外面也是到处说她多孝顺,多好,娶到她是柳家三世修来的福气……

比起茹云未来的婆婆,真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端起燕窝粥全数吃光,比干爹干妈对她都要好,越来越贪恋这个家的感觉了……

回到卧室,看了一眼男人,后抱起棉被打好地铺,再回到床上举起拳头,很想一拳打下,举了半天也没落下,说什么喜欢她,即便不爱,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吧?最最难忘的一幕就是在武阳山,这个人第一次对她哈哈大笑。

清楚的记得那天,他玩着她教他的游戏,那么的认真,还特意去练习了那么久,如果无法维持,为什么又要让人沦陷?到最后又开始若即若离:“以后你就去好好照顾……”为什么盯着这张本以为会永远属于她的脸,却说不出把他推出去的话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啸龙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的不对劲,眉头动了一瞬,睁开眼看向低着头坐在身边的女人,刚要抱时,凑近脸仔细一瞧:“你哭了?”

某女诧异的仰头,眼睛红彤彤的,立刻偏开头擦掉水珠:“废话,刚才洗脸的时候,毛绒进了眼睛里!”

柳啸龙长叹一声,坐起来靠着床头,拿过旁边的香烟点燃,盯着远处的中央空调道:“后悔跟着我了?”

“哼!你说呢?”砚青反问。

“除了谷兰,你对我还有什么意见?”问完便猛抽了一口。

“那可多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说出几条我听听!”

“先,就是自私,我最起码从来没利用过你,而你,却利用我来运毒,如果我要利用你做了什么让你违背组织的事,我想你一定会不满,可你自己做的时候,你没有想过我会难受,自大,你以为对的事,全世界都会说好,狂妄,目中无人……”越说越上头,噼里啪啦的扫个不停。

柳啸龙越听,脸色越难看,见还要继续就不耐烦道:“我的优点呢?”

砚青也哭不出来了,反而说得很爽,闻言转头看了看,一副期待的模样,笑道:“长得不错!”

“还有呢?”

“没了!”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

“我也很想昧着良心说你很好,可是我不喜欢那样!”

这个该死的女人,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戳了戳,手臂一挥,直接给按倒了身下,愤恨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当着全天下的面站你门口一天,你好意思还说这种话?”胸腔气呼呼的起伏,可见相当恼火了。

砚青没有反抗,而是高傲的挑眉道:“早干什么去了?我告诉你,我砚青他妈的也是有骨气的,不是你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动物,我情愿死,也不会像个小媳妇一样任你摆布,这次回来,我是为了我的孩子,而你,从此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砚青,我的忍耐是有……呵呵!真的假的?”所有的怒气转换为淡笑。

“你觉得我现在会跟你来假的吗?”一副恨不得直接咬断他脖子的狰狞表情。

柳啸龙喉结滚了一下,明白的点点头:“你这女人,太……”

“太什么?”不满的拧起秀眉。

“太漂亮了!”

“滚下去!”懒得听废话。

男人暗骂了一句,坐了起来,而女人拿着的枪也顺着他的动作而抬起,黑洞正抵着他的子孙跟,翻身下床,睡在了地上。

砚青对着手里的武器赞叹:“这玩意就是好用!”塞进被子准备睡觉。

柳啸龙冷漠的看看,无语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强来的!”

“比起你那每天跟打了春药的老二,我还是更相信它!”伸出手枪摇了摇,一脸得意。

“你就不怕擦枪走火?”

“放心,我这开枪技术,不想开的时候,怎么按它都不会开!”废话,又没放子弹,走什么火?

某男嗤笑道:“砚大警官真是能耐,做梦都能控制!”

“所以啊,你最好别试图爬上来,我要想开它的话,做梦也能开,那个时候你死了,真怪不了我!”避免睡着后,枪会脱落,翻身找出胶布在手上缠了一圈,确定怎么弄都不会掉后才关掉灯迎接周公。

柳啸龙万般不爽的闭上眼,从女人缠胶布开始,额头青筋就一根接一根,可见确实有想过等睡着后,枪会掉落,然后就满足兽欲,原来某些事上,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

两个小时候……

某男想着想着,一把掀开被子使劲推了床上女人一下,低吼道:“给我起来!”

“嗯?怎么了?”砚青‘噌’的一下坐起,揉揉眼睛,现是男人在火就不满道:“你什么疯?”

“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娶老婆干什么?最基本的就是夜生活,你做到了吗?你只会说我,看看你自己!”这次是真的怒了。

某女锤锤侧脑,刚睡着,烦不烦啊?但说到这事上了,就指着门外道:“你找她去,以后我不会阻止你了,去吧,另外帮我向她问个好!”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声音打住,表情带着少许的痛苦,伸手捂着小腹弯了腰,额头沁出了涔涔薄汗。

砚青鄙夷道:“少跟我来苦肉计,现在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管你的!”

柳啸龙又坐了回去,细长的眸子不断眯起,眉宇间的褶痕很是明显,按着肚子的手也在抖。

“喂……你别给我装了,我说过,你的话我都不会信了!”似乎也觉得不对劲,声音软了不少,微微倾身看向捂着的地方。

“唔!”某男大口喘息:“闭嘴!”

声音都不对劲了,砚青赶紧拆下胶布,跳下床扶着男人的双肩摇晃:“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怎么了?”

“不知道……没事!”汗珠越冒越多,脸色越逐渐转白。

砚青拿过手机迅打出:“12o吗?这里有个病人,情况不妙,地址是……”匆忙说完就搀扶起过重的身躯:“快点,我们先往外走!”

柳啸龙将全部重量都交付给了女人,走了几步就咬牙虚软下:“不行!”

“我背你!”转过身使出吃奶的劲,真给背了起来,没了先前的冰冷无情,满脸的担忧。

“放我……”来不及说后面的话,因为女人开门的动作滚了下去。

‘砰!’

脑门磕在门框上,虚弱的眨眨眼,见又要来背,拒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背了起来,无表情的将下颚抵在小肩膀上,一看前方的楼梯,不由冒冷汗。

然而这次砚青每一步都很小心,深怕栽倒,否则遭殃的也是她,面部已经因为憋气而通红,还在向下走,怎么这么重?

柳啸龙边忍着剧痛边凝视着妻子人一样的力量,扬唇道:“北沦山,你真的没管我吗?”

如此问,代表着不信。

“我恨不得你早死早生,为什么要管你?”不是都相信了谷兰的话吗?干嘛还来问她?

“我告诉自己,没必要去查,可是我还是去查了,我和6天豪掉在了同一个地方,雪坑里,路边监控器里,谷兰是在一个小时后才进入那条路的,马路上有一段很长的路有着我的血,你是想把他们拖到十字路上……”

砚青走下最后一步台阶,每一步都形同背后压着一座大山,没等说完就怒吼道:“你是真有病还是装的?废话这么多!”

“你说我难懂,其实你才是最难懂的一个人,一点也摸不透你,但6天豪他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不要被他给骗了……”

“对,就你他妈的是好人,全世界都是坏人!”

柳啸龙轻叹一声,不再开口,乖乖的不乱动,好减轻妻子的负担。

半小时后……

李鸢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急得跺脚:“怎么还不来?啸龙,你撑着点,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他的肚子,金钟铁布衫罩着,哪有那么容易吃坏?肯定是肾结石!”砚青恶毒的诅咒着,最好是一大坨,倚天剑都敲不碎。

男人坐在椅子上摇摇头,没有力气说话一样。

“来了来了!”听着那独有的叫嚣声,龅牙婶和砚青将柳啸龙搀扶起,随时准备送上车。

砚青安抚着老太太:“妈,我会照顾他的,您去睡觉吧!”

没等李鸢话,柳啸龙立刻伸出颤抖的大手道:“不用……不用……了!”

仿佛女人的照顾,会让他比得病更痛苦一样。

“那好,你好好照顾他,到了医院检查了结果记得给我打电话!”就当给你们创造个机会吧。

柳啸龙偏头再次暗骂了一句,不得不从了。

墨斋小说网 .qsxiaoshuo第一百三十九章 冰释前嫌[手打文字版VIp]

连续两天两夜的暴雨,此刻上天终于停止落泪,大地湿润清凉,枝叶正滑下一颗一颗钻石般晶亮的水珠,打在来不及渗漏的水滩内,出‘啪啪’声,凌晨四点,柳宅内,依旧灯火通明,老人焦急的坐在沙里等待着电话,老手一刻都舍不得放开手机。

“老夫人,不用担心,少爷向来身强体壮,定是吃坏了肚子!”

龅牙婶奉上一杯热茶,细心的站在一旁陪伴,祈祷!

李鸢点点头,希望如此吧,千万不要是什么癌症的,柳家承受不起这个打击,今天刚刚有了点欢乐,莫不是站在雨里一天的缘故?如果淋出个好歹……苦的是砚青,莫要走她的路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就算吃穿不愁,也会是一种无止尽的折磨。

如果这次真出了个好歹……儿媳妇会自责一生吧?那个记者说得真没错,自己的丈夫自己疼,因为他是你一个人的,不会的不会的,一定只是小问题,回来的时候没见他有异样的。

小时候不经常被他爹罚站雨中吗?

医院病房内,砚青一副眼不见为净的坐在椅子里转动手机,表情平淡,一副‘病的人又不是我’,然而无任何涟漪的眸子却时不时偷觑向床榻,男人还一直捂着肚子,没有呼痛,只是默默承受着,干咳一声问:“喂……那个……你不会死吧?”

“不会!”柳啸龙平躺,还在等待检查结果出来,而那种痛得很是怪异的感觉却令他前额出现了一层细汗,浏海全数放下,顿时像个二十四五的大男孩,眸子睁开一条缝斜睨向妻子:“你都不担心我吗?”

“我恨不得你去死,为什么要担心你?”不屑一顾的垂头继续将手机转出花来,坐姿不雅,渐渐的和6天豪在一起久了,居然越来越随意了,半点不注重形象,一只脚的足踝搭在膝盖上,一手扶着扶手,好似一位乱世王者,随时准备一统天下。

男人扬唇笑了一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话语断断续续,可见比打一枪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砚青瞪眼道:“我都说了,恨不得你死,理解能力有问题?”他也太自恋了,搞得她很担心他一样。

“你在担心什么?”见女人要怒就继续道:“我说谷兰那里,你在担心什么?”

“我……”很想反驳,但对方现在这么虚弱还要问,似乎也觉得有些事憋在心里真的不好受,垂头咬牙道:“如果她不是你的初恋情人,也不是像火一样烧着你……如果有一天,你们……”

“不可能!”

没等女人说完,柳啸龙就摇摇头,说得认真决断。

“你这么肯定?”

“肯定!”

“理由?”

柳啸龙按着肚子艰难的坐起,翻身下床走向女人旁边落座,伸手将女人强行揽入了怀中,垂头将下颚抵在其头顶喃喃道:“以前我以为我爱她,爱到了疯的地步,认识你后,我才知道,我对她的不是爱情!”

“切!你觉得我是那种小女生那么好骗吗?”话虽如此,却没有推开,难得的机会令他开口,很想听下去。

“我也不是小男生,哪能骗小女生?我也是在6天豪这件事上现的,以前,我警告她,再和6天豪来往,那么就分手,可我想和你说这句话时,却现说不出口,我至今都不懂爱情是什么,以前以为的都不是,而你让我懂了无法轻易放手!”

“呵呵!那你对谷兰是什么?”

“内疚,她为了我,没了家人,因为我,她本可以活得很快乐,和宾利一直走下去,而我却让她打掉了孩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几度想轻生!”

砚青慢慢坐直,瞅向丈夫脸上的表情,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虚情假意:“可她只能活几年了!”其实她可以医治的,却愿意选择用死来留住一个男人,或许她不是她,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为了爱情而放弃所有。

这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极为自私的行为,所以这个人一直不是很喜欢,即便她不是谷兰,是一个陌生女人,她也是最讨厌这种人的,父母孩子都能抛弃,爱情是美好的,到了谷兰这里,去成了一把杀人的刀。

“是啊,劝也劝不了,她的思维和我们不一样,在她心里,我其实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万能的神,其实我要真和她一起了,慢慢的她就会现我没有她想的那么厉害,就是个平凡人!”垂眸也盯着妻子看。

“那你就娶她不就好了?”说这么多,不会是真想和她离婚,然后娶那女人帮她治疗吧?

柳啸龙拧着女人的小脸摇了摇:“没有认识你,我想我会的,但我不会和她生肢体上的关系,因为等她好了后,还有一个人天天等着她,宾利能如此爱她,肯定有他的理由,他爱的是那个失忆后,一心一意对他的谷兰,当初谷兰就来跪着求过我,不要去伤害宾利,她说如果我杀了他,她也不会独活!”

某女眼珠转转,也就是说不论如何,柳啸龙都不会和谷兰有问题吗?人家都说了,即便没有她砚青,和谷兰结婚了也不会生肌肤之亲,可见他是想凑合谷兰和宾利,一个是救命恩人,一个是不可多得的兄弟,宾利还是很效忠柳啸龙的,这一点她一直就知道,嗤笑:“好一个一石二鸟,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帮了宾利,他就会对你誓死效忠吧?”

“你觉得他不会吗?”挑眉反问。

“你这么器重他?如果没有宾利,你还会对谷兰这么上心?”

男人拧眉想了想,后摇摇头:“那就得用另外一种方式了!”

砚青万分唾弃了:“我觉得你这话还是不要说给她听,要是我,我也自杀,柳啸龙,我小看你了,他妈的这种你都能存在着目的,你也太阴险了吧?”

“我有说过我是好人吗?如果真没有宾利也没有你,我会娶她,有了你们,我不会,你要说有你没宾利,我想只有一种方法适合她,那样她活着也是痛苦,亦没有希望,我会把她送到她父母身边,给她父母钱!”

“她要再自杀呢?你不报恩了?”

“你觉得她的父母会让她死吗?”

“如果是呢?”

柳啸龙有些不耐烦了:“只要他们把她照顾好,我会不断给他们物质上的帮助,如果照顾不好,我会让他们一无所有,人,都是钱的奴隶,我们也是,他们摆脱不了,我和谷兰,并没你想的那么坚固,曾经有想过要了她,可当我要和她那啥时,仿佛有一股力量牵制着我,和她不可以,任何人都行,唯独她不可以,或许是我的父亲吧,他牵制着我,黑社会,命最没保障,于是我就想等结婚那晚!”

砚青长叹一声:“可不是吗?你的命迟早被你玩没,一旦被抓……”

“哼!就算是死,那也绝非是被逮捕枪毙,好了,本想等她好了后再跟你说的,不过你这家伙,动不动就离婚,离家出走,以后不许再乱想了!”无力的靠后,宠溺的拦住女人的腰肢抱入了怀里。

“你真的觉得她和宾利有戏吗?”她怎么觉得根本不可能?

男人按按肚子,有些不确定:“不知道,但想想当初她求我放过他的画面,我想会吧,她失忆前,和失忆后,差别很大,她还从没去求过6天豪放过我呢,失忆后的她,让我看到了她真的很爱宾利,那种眼神,我从没见过,就像你每次看到我快死时一样!”

“你脑袋又被门挤了?我什么时候那样过?你死了,整个世界都和平了,我还得开香槟庆祝!”

柳啸龙脸色暗沉下,不满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砚青做了个深呼吸,伸手也揉向了男人的肚子:“你不会死吧?”

“死我也拉着你……唔!”

‘砰!’

一拳头挥下,正中腹部。

男人弯腰大口吸气:“你……你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还痛不痛!”慌乱的用力揉,到底什么病?

“你说呢?”瞪了一眼,站起身命令:“扶我过去!”

砚青赶紧半搂半抱往床上移动,到了后便温柔道:“你慢点,来,先躺下,报告怎么还没出来?”她真不是故意的,这手,太不听话了。

柳啸龙安然平躺好后才呼出一口气,见妻子一脸焦急便安慰:“我命没这么弱,且6天豪还没死,老天不会收我的!”

“为什么?难道老天留着你,就是为了杀他吗?”

“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全家!”口气不带丁点打趣的味道。

某女无语了,这都三十岁了,还在互相诅咒,无不无聊?也是,都背负着血海深仇,好奇道:“你们不会到老的时候还要斗吧?”

男人冷下脸:“我会杀了他的!”

“你成熟一点,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还有,真是你杀了他父母?”对这一点一直就很怀疑。

“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

好吧,人家不愿意说,问也是白问,忽然想问问他对她的看法,眼神有些闪躲,面露难以启齿,抓着侧脑笑道:“那个……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刚才都说那么清楚了,现在是要向她告白了吧?

柳啸龙扬唇道:“粗鲁、庸俗、男不男女不女、成天像个战斗机、没有女人该有的温柔和风韵、最该反省的是‘不解风情’!”

拳头开始震动,笑容也敛去,阴郁道:“我在你心里就这样的?一点好都没有?”

“有一个优点!”终于不再吝啬。

砚青立刻整理整理型,再扯扯风衣,期待道:“说说看!”就说嘛,在他心里,她怎么可能没优点的?

“愚忠!”

噗!

一口血喷出,死小子,太气人了,但不怒反笑:“是啊,我就是这么差劲,可你不还是娶了我吗?娶了这么差的人,你能好到哪里去?”大家半斤八两,在她心里,他也没好可说。

“哎!上了贼船,没办法!”某男懊悔的摇摇头,带着苦涩和悲惨。

“柳啸龙!”

狮王怒吼,只见女人伸手掐着男人的脖子狠狠的摇晃:“你他妈的以后不想死就给我说话注意点,可恶!”

“咳咳咳……放……咳咳开!”柳啸龙伸手抓着女人疯的双手,不一会就面色紫:“断……气了咳咳咳咳咳!”

“哼!”嫌恶的甩开,坐在一旁生闷气。

‘扣扣!’

男人揉揉脖子看向门口道:“进来!”

女医生进屋看着报表问:“最近是不是经常烧?时常想干呕,下腹部疼痛?”

“他就几个小时前刚……”

柳啸龙出声打断:“确实如此!”

砚青愣了,最近一直这样?那还跑去雨里站一天?眼里闪过了愧疚。

“阑尾炎症!”

“阑尾炎吗?”砚青欣喜的站起走到医生身边。

阑尾炎?男人再次按按肚子,仿佛不相信,紧蹙的眉头带着‘他会阑尾炎?’的问号。

医生点点头:“恩,这是一种常见病,并无大碍,急性化脓性阑尾炎,必须手术,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外科医生,危险性可降低到忽略不计,加上你丈夫体质本就比常人要优秀,所以基本没什么风险!”

“好好好,立刻手术!”砚青激动的捂住柳啸龙的手道:“只是阑尾炎,这个病不会死人的,我朋友还割过的,你……”察觉到失态,一把甩开那手,冷冷道:“死了我也会给你烧纸的!”

柳啸龙再次坐起,边下床边道:“还是留着给那些孤魂野鬼吧,走了!”同时,也松了口气。

手术室外,砚青边给老人报着平安边四下徘徊,即便已经困得不行,也没想过去休息片刻,挂断后坐在凳子上等待,虽说没有危险性,可不管什么手术都有意外,什么切破某根大血管的,呸呸呸,想什么呢?

抬起左手,这颗戒指还真顽强,不管怎么摘,最后还是戴在手指上,回想着出门时,看到男人要摘除,他是轻易不会放手的,却也要摘掉它,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了?

她哪里知道他有病?淋了一天,痛了一天?

这男人就是这样,逼着她非要去猜,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能猜到他身体不好?他不说,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照顾谷兰居然还有另一层目的,哎!累啊。

“大哥……大哥!”

“大哥人呢?”

电梯门打开,四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仓惶而来,皇甫离烨焦急的四处寻找,后看向‘手术中’的三个字而安静下来:“大嫂,大哥怎么了?”

“怎么还做手术了?”林枫焰冲手术室看了看,什么病这么严重?

阎英姿和甄美丽还有叶楠也守了过去,都坐在砚青身边,浓烈的担心令人看了都觉得温暖。

砚青笑着摇摇头:“没事,就是阑尾炎切除!”

“啊?大哥也会阑尾炎?”皇甫离烨惊呼,真的假的?大哥在他心目中那是刀枪不入的,居然也会得这种最平凡的病?上次还上火了呢,大哥不是神,也就是个比较像神的人而已。

他太高估他了。

西门浩环胸斜倚门框,头型微微散乱,可见出门前正在睡美容觉,突情况,连梳理都来不及,冷酷的神情叫人不敢直视,叹息道:“手术后尽量不要走动,明天商量一下学学俊鸿当时的非人类精神,只需要他签字就好了,把他那份我们都处理一下!”

“可别找我,我那一个月,会折寿十年,不过会里最近也没什么大事需要他亲自处理,就是有几个大客户需要他见见!”苏俊鸿深怕都把工作累积给他,立刻拒绝。

“你也知道会折寿?现在人人夸赞你办事能力强,云逸会有你一个人就够了!”林枫焰瞪了一眼。

某苏无语:“我那是被刺激到了,现在我就每天八个小时,多了吃不消,明天我还飞一趟哥伦比亚,但我有孩子要照顾,这个任务,阿浩就你去吧,就一场比较大的交易,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嗯!”西门浩点点头,无意义。

皇甫离烨摸着下颚道:“明天我可能去不了公司了!”

“为什么?”

“等着收礼啊,大哥受伤,送礼的人肯定不少,我就在医院负责处理这些礼品!”刚好看看有没有什么是他用得上的。

“皇甫离烨,你这人,好事都抢着做!”苏俊鸿鄙夷的指指好兄弟。

巧克力摊手:“谁叫你们每次都慢那么一步?”

阎英姿也鄙视:“离烨你就是个现代版和珅,怪不得柳啸龙最喜欢你!”马屁精不说,还是个会做人做事的,从来不会令柳啸龙丢面子,能讨主子欢心的奸臣。

“大哥最看重我,那是因为我对他最忠心,在我心里,大哥永远最大!”竖起拇指。

叶楠打趣:“那我们的美丽呢?”

一句话,全都看向了那黝黑的男人。

林枫焰起哄的撞了好兄弟一下:“是啊,美丽呢?大哥最大了,你家美丽排第几?”楠儿太聪明了,总算给了他攻击的机会,这次看你回家不跪搓衣板才怪。

见皇甫离烨愣住,甄美丽就自己道:“其实我比较喜欢大男子主义的,离烨要把我捧太高,我会觉得他很没男子气概!”末了给出一抹幸福的笑。

“美丽,你站哪边?”阎英姿不高兴的捅了捅女孩。

“我实话实说!”美丽一脸认真,当然,心里想的却是……是你们自己攻击他的,她不帮他的话,谁帮他?

皇甫离烨搂住苏俊鸿的肩膀拍拍,附耳道:“瞧见没?这才叫女人,你家那个,我是消受不起,兄弟,深表同情!”小可爱就是可爱,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林枫焰冷笑一声,也不再说话,瞧把他给得意的,上天把所有的眷顾都给他了,不但最得大哥的心,连他的女人都像个小绵羊一样天天跟他屁股后面,而他,倒霉催的,每次都只跟在叶楠的后面,而阿鸿,瞅了一眼二流子的阎英姿,哎!不是一般的可怜!

砚青看看时间,怎么还没结束?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甄美丽拍拍砚青的手给予安慰,阑尾炎而已。

“我是困了,谁担心他?哎!想睡觉!”弯腰倒在叶楠的肩膀上,揉揉眼皮,眼眶内血丝条条。

困还来陪?当然,这种话藏在心里就好,有些人过于好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