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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兰伸手按着肺部,阵阵刺痛令她弯下腰,额头流下几颗汗珠,见哭声要响起便继续跳,哭一天了,都不累吗?她要让阿龙看到这好的一面,看到她的努力,晚上才能一起去海边,一想到晚上的幸福,做这些也值得了。

结果跳了几下,一股根本毫无预兆的腥甜直冲咽喉,伸手捂住嘴阻止喷出,大力的咽下,冲到床头柜上找出一些止痛和养血的药物吃下。

“哇哇哇哇哇!”

没有东西可玩,宝宝们又哭了起来,拍打床铺,一副还要玩的样子。

谷兰脸色苍白的看过去,顺了几下胸口,这个时候是该躺下了,却还是艰难的爬上去继续跳。

“呼呼……我……就不信呼呼你们不想睡觉呼呼……”天!真要命了,一天里一直在哭在闹,小孩子的体力居然比她还好,服了!哪怕有个午睡也成吧?

‘叮铃铃’

开门声,仿佛知道救星的到来,边跳边擦擦汗水,总算解脱了,被他们折腾几天,她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

柳啸龙一进屋就被大厅里的脏乱弄得呆愣了半天,快冲进浴室,人呢?心收紧,一道孩子的笑声令他放松了下来,推开卧室的房门,瞅着女人疲累的在床上跳来跳便不解道:“你们在干什么?”

“爹爹呜呜呜呜!”小四一见男人,也不玩了,全体疯狂的向前爬。

男人唯恐都滚下床,大步过去坐下抱过一个个宝贝淡漠道:“你们就不能安安稳稳一天吗?”

“爸爸!”老三讨好似的摸摸父亲的脸,也知道他是在责怪他们。

谷兰倒了下去,平躺在床上喘息:“他们呼呼……喜欢弹簧……把他们弹起来……!”

“是吗?一定很累吧?”

四个孩子分别坐在两条大腿上,都很委屈,为什么要扔下他们?

今天的柳啸龙和往常比起来,似乎要精神很多,而女人却一副要呕血的模样,摇摇小手:“还行……我们小时候不也这样吗?我去换衣服,然后去吃海鲜……”

“好!”将宝宝们扔到了床上,转身走出,不一会拿着一个包包,找出四套一模一样的老虎服给一一穿好。

老二边任由父亲温柔的服务边睁着红红的眼睛道:“渣哥!”嘟起小嘴倾身就冲男人的嘴亲了一口,表示献媚,不要再丢下他们了。

柳啸龙有短暂的微愣,后扬眉笑道:“是爸爸!”

“渣哥!”老二依旧如此,光看她跟老三打架时的狠劲就知道,此人长大了绝非省油的灯,亦或许一辈子都要这么叫下去。

“行,你喜欢怎么就怎么叫,来,跟爸爸学,大哥!”认真的看着。

老二嘟嘴,后学道:“渣哥!”

大手捏上宝贝的脸蛋:“慢慢学吧!”浓郁的宠溺塑造了孩子们的没大没小。

别说闹腾了,就是他们把爸爸气坏了,爸爸都情愿去吐血也不会责怪他们,习惯了被人捧在手心里,无人敢惹,耍赖什么的也就有恃无恐了。

“爸爸……爸爸……爸爸……”口齿最清晰的老三开始耍宝,不停的重复,可是奇怪的是,下一个明明轮到他穿衣服了,为什么爸爸要越过他去给妹妹穿?明明他比她大是吧?委屈的垂头,想哭,忍住了,感觉有人拉他,反手就给大力推倒。

老二倒了下去,但没有生气,讲究的是事不过三,大度的原谅。

老三似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给点颜色开染坊,转身骑在姐姐身上‘啪’一巴掌挥下,谁知这次例外了,来不及离开就被姐姐大力按在了身下。

柳莹霜一脸愤怒,一手按着弟弟的胸口,一手狠狠的捣蒜一样捶打其的小鼻子:“打你……打你……打你……”

不一会老三推不开就开始哭泣了:“哇哇哇哇爸爸哇哇哇哇!”

老大坐旁边一副视若无睹,也不帮忙,置身之外。

“嘻嘻嘻嘻!”小四见哥哥被打,立马开心的手舞足蹈。

男人无奈的命令:“霜儿,做姐姐的哪能打弟弟?放开他!”拿过最后一套,瞪着扭打成一团的两孩子,对于女儿如此小就这么能打没有太多的不满,甚至有些赞赏,爱怜的抱起女儿面对面的看:“你看看你,每次都把弟弟打哭,你是姐姐,得让着他!”

宝宝没有听懂,而是呼吸急促,倘若听得懂的话,估计是一句‘谁叫他先惹我的?每次都让他三招,以后不让了!’

“你也是,没事就爱找打,调皮!”大手抹去了三儿子的眼泪和鼻涕,盯着宝宝可怜兮兮的表情,没有想过给他报仇,小鼻子血红血红的,证明着方才行凶者下手有多么的狠毒了,穿好后才全体抱起走了出去。

从四个襁褓到四个不需要毛毯包裹的小孩,一路从来没有弃之不顾过,双手每天都会不知疲累的当板凳,力如仙神,圈着四个都仿佛抱着一团羽毛,豪华的车厢内,不但有着各式各样的玩具,几袋奶粉,和一些奶嘴外,还放着一排的珍藏版洋酒,四个婴儿坐位最新改良,安全放上去,绑好固定带子,这才坐在旁边的大人沙里。

“嘻嘻嘻爹爹!”小四很喜欢这种座位,很舒服。

谷兰钻进车里,坐在了男人的旁边,惊讶道:“这车好漂亮!”像个卧室一样,以前的那辆没有这么宽敞吧?

负责驾驶的西门浩偏头解说:“这辆车后面就只有两个位子可坐,大哥亲自设计的,是东陵海岸的海鲜楼吧?”

“嗯!”女孩点头,那里的海鲜都是最新鲜的,早就想去了。

西门浩明白的挑眉,启动引擎缓缓开向小区大门外,就在要转弯时,又停顿,瞅着前方一个隐藏在树后的身影而抿唇,警服,尾搭在肩上,身高和体形,一眼就看出是砚青了。

“怎么不走了?”柳啸龙双手搁置膝盖上,配上过大的豪华空间,显得尊贵无比。

“是大嫂!”西门浩指指前方躲藏在树后的影子。

柳啸龙顺势看去,拧眉道:“走吧!”

“大哥,不下去打个招呼吗?”

“不用了!走!”不容拒绝。

“是!”无奈的继续前行,他知道大哥在担心什么,大嫂现在一心负责大强的案子,丁点心都分不得,或许目前这样她才可以办好这件事,且三角山的交易也不能出半点岔子,史上最危险的一次交易,到时候去的是市局和无数警员,目前这种心态才可百密无一疏。

您为了兄弟们,做到了不和大嫂讲和,可作为兄弟的我们,也不想看着您的家庭如此的僵硬,后视镜里看到谷兰露出一种幸福的笑,是在以为大哥是为了她才不去和大嫂打招呼吗?扬唇道:“大哥,交易完了,您就可以把大嫂接回来了吧?”

果然,谷兰担忧的转头看着心爱的男人,你会吗?你这么骄傲,怎么会放低姿态去请她?就算要讲和,那也是砚青来求你吧?

柳啸龙几乎没有多思考,自鼻翼间散出磁性的声音:“嗯!”

西门浩轻笑了一下,见谷兰脸色瞬间黯然,和方才有着极大差距,大哥或许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对待谷兰,谷兰就会越爱他,越抱有希望,当然,这一点大哥应该明白吧?这个人的睿智是他无法比的。

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这样不断给这个女人希望呢?不会是大哥不来照顾她,她就真的自杀吧?

怎么会有这么偏激的人?

等车子离开后,砚青才站了出来,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模样,仿佛在看着一个普通人家出游,庄严的服饰不允许她成天哭哭啼啼,冷漠的向前一步,眼睁睁的目送着自家丈夫和自己的孩子与另一个做梦都想取代她的女人而快乐的出游。

他们要去哪里呢?呵!这已经轮不到她来管了,转身漫步向远处的住所,虽然世态炎凉,但背影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的精神都锁,军人步伐不会因为某些事物而改变,不会堕落,不会颓废……

英勇的五官从不会有轻浮和邪淫,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的一本正经,不开心的事总是能很快的压回心底,回到别墅后就换上了笑脸:“英姿,你怎么来了?”

阎英姿悠哉悠哉的躺倒在沙里玩着游戏机,同样是警察,举手投足相差甚远,一个过于随性所欲,一个事事都瞻前顾后,两个性格完全颠覆的女人,只有着一个共同点,都不像……女人!

“你回来了?我等你一个多小时了,过来坐!”边起身边继续盯着游戏机操控,直到被堵死后才忿忿不平:“这什么玩意,打了一个多小时,白打了,过不了关!”

“你呀你呀,回去多陪陪阿鸿和孩子不好吗?成天不是工作就是玩游戏机!找我什么事?”

“就是来和你说这事的,我跟你说,自从和那龟儿子……和俊鸿和好后,我感觉我在家里就是个废物,你看,每天早上他亲手做饭,孩子他也自己带,让我安心工作,中午的饭他早上都给我装进饭盒里了,说我必须每天都吃他做的,晚上也是,一回家佣人就都走了,他就等在门口,给我换拖鞋,吃完饭他就收碗,放在洗碗槽里,第二天佣人会洗,都收拾完了后他就弄一盆热水和一些泡脚的药物给我洗脚,最最可恶的是,他还每天晚上都给我的脚按摩,你说他一开始意思意思就算了,这每天都这样!”一脸的不满。

砚青张口结舌,坐在旁边说不出话来,冷笑道:“你他妈的故意跑来刺激我是吧?”

阎英姿意识到什么,赶紧摇头:“当然不是,我是真的想找你倾诉一下心中的不痛快!”

“你变态吗?他对你这么好,你还不满意?非要他什么都让你做就舒坦了?”这些事,别的女人求都求不来,堂堂一个护法,工作时要带着孩子,回家了又是做家务又是给妻子按摩,真的是皇太后级别的待遇,她想有男人给她洗脚按摩还没有呢。

“就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了,我会不好意思的,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吧?我爸现在都在澳门开赌场了,都是他送的,还派了一群骨干给他掌管,而且我爸把他赚的钱大半都转到了我的账户里,我已经很幸福了,目前这样,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都无从下手!”烦死了,以前是想要这种生活,真的来了后,每一天都活在内疚里。

抱孩子,做家务,赚大钱,这男人全包了,她就像以前一样照常去上班,晚上回家喂喂奶就可以睡觉了,这是……米虫吧?甄美丽最向往的生活,不代表也是她想要的。

砚青好笑的盯着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柳啸龙要有阿鸿一半的知趣,我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洗脚?尼玛的,那男人充其量也就给她夹过几次菜,还做过什么是她感动的?基本没有了。

九凤护心那本来就是国家的,虽说他为了她放弃了几千个亿,可东西又不是给她,那是给国家的……他妈的,早知道她就私藏了,最后被黑焱天那黑心的人给偷了,说起这事,就没留一丁点的好印象。

起先有的感动现在也一丝不留了,还有什么?天!和柳啸龙在一起这么久,好的里面,只记得他给她夹菜了,不好的要多少她就能说多少,这段婚姻太失败了,都走到了这一步,为什么不离婚呢?

非要耗个两年,有病,他就是见不得她好,即便他不离婚还能和谷兰相亲相爱,而她不行,不离婚,就不会有男人来跟她你侬我侬……

“砚小青同学!”阎英姿一副审判的态度:“看你这咬牙切齿的模样,是不是在你心里,柳啸龙做的任何事对你来说都是有目的性的?”

“废话,我跟你说,他这人就这样,不知道哪次他对你做的事,对你说的话是真还是假,比如圣诞节,记得吧?他送我个局长的警徽标志,他的目的是让我在干爹面前被骂,他做到了,我真被骂了,还有洛河的事,表面上是想做好人,结果呢?背地里干的都是令人指的事情,他永远都不会毫无目的的对我好!”这些都是前车之鉴的,见小满脸唾弃便拧眉:“你这什么表情?”

英姿摇摇头,咂舌道:“啧啧啧,你这人,太自私了,多想想人家的好,不要总是把对方的缺点挂嘴边!我怎么就没见柳啸龙有在别人面前说你不好过?”

“呸!那是我太完美了,他想说,有机会说吗?”吐了口口水,环胸不再开口。

阎英姿一副无语,点点头笑道:“对,你太完美了,跟我说说,柳啸龙到底有什么缺点?”居然让她恨成这样。

“第一,自私,第二,自利,第三,没人性,第四,目中无人,第五,无趣,第六,满脑肮脏想法……”

两个小时后……

“第一百四十九,我是他妻子,他却总是希望我能像他兄弟尊敬他那样对他,凭什么?第一百五十,最最无法容忍的,你懂的!”

阎英姿听得都快鼓掌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都不需要中场休息喝口水,这口才,可以去做演讲了,擦了擦汗水:“那他的好呢?”

“给我夹过菜!”回答的相当迅。

“没有了?”

“没有!”坚决摇头。

“呵呵!”干笑两声,搂过好友的肩膀道:“就冲你一直说人家的不好,人家还没有跟你离婚上来看,砚青,我更相信你刚才说他不好的那些,说的是你自己!”

砚青愤恨的推开:“我自私吗?”阴郁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英姿摊手:“你对所有人都很大方,但是对柳啸龙,你很自私,不管怎么说,不可能就一条好处,鬼都不信,我跟你说,你要坚持离婚,我们谁也阻止不了,唯一能说的就是往后后悔了,还有我们陪着你,实在不行,我男人给你了!”刚说完就伸手狠狠拍了一下嘴,说什么呢?被那家伙听到了还不得跟她吵?

“切!”某女鄙夷的看向前方:“你想给我,我还不想要呢!”苏俊鸿不适合她。

“你什么意思?”英姿忽然认真起来,敛去了笑容:“砚青,我问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在你心里一直就看不起他?”

“是你自己说给我的,我当然不想要了!实话实说而已!”怎么?要打架?现在她还一肚子火呢。

阎英姿轻哼,站起身挑眉道:“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可以说他的不是!因为这样你等于骂了两个人,他这么差,我却跟着他,我累了,再见!”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别墅。

砚青吸吸鼻子,忍住想哭的冲动,无所谓的来到冰箱前拿出一罐饮料仰头狂饮,再回屋倒进了床第间,眼泪还是没忍住,阎英姿你个王八蛋,为了男人,居然不知道劝几句,还来对着干,不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吗?

什么朋友,还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呢,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和他腻在一起,永远也不要过来了,谁稀罕一样。

擦擦眼睛,走到书桌后继续和文字较劲。

五月十九号,南门警局全体武装上阵,市局亲自带领,这令所有人更是信心百倍,一定会有所收获的,武警们都抱着冲锋枪翻身上卡车,警犬一百条,警员八百名,如此这般,若是扑空,那么警界的颜面将会全无。

可市局就是信他人之言,拿着威严做赌注,这一点很多人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信大强,或许只有砚青知道,因为大强救过他,要不是大强,他和他的孙女早就见阎王去了,就是冲着这一点,所以他打从心底还是想救大强的。

不管多冷血无情的人,也逃不过良心,救命之恩大于天,这也是为什么谷兰要叫她去给她洗脚她都愿意,如果还恩就得什么都奉上,她真情愿那个时候被一枪打死。

“快点快点!”市局整理整理警帽,很是谨言慎行,看似不怎么在意,但心底实则早已因为那庞大交易而激动得一夜未眠,也就a市有这个本事接二连三缴获这么多的毒品和现金回归社会,别的市几十年也不见得出现一次。

这次要是真的,今年又要得奖了。

砚青并没太振奋,已经振奋过了,现在想起来都毫无感觉,也不会担心,毕竟这是合谋好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这么久了,马上就要见面了呢。

十天里,每天她都会去谷兰家转转,从一开始的心里堵到最后的幸灾乐祸,不愧是她孩子,折腾人的功夫何止一个‘赞’字能形容?昨天就见谷兰一副想打电话又作罢的态度了,她是想告诉柳啸龙不想带孩子了吧?

一个还好,四个,都在最爱动的年龄,要个弱质纤纤的女人照顾,根本不可能。

这种情况,永远只有亲生父母能包容,再苦再累,也不会说不要他们,当初被折腾得吐血也没想过扔出去吧?这就是亲妈妈和后妈妈的区别,估计过不了两天,谷兰就会提出不再照看了。

女人里,也就她和李鸢受得了,其他的,就是阎英姿也会哭着求救……

至于英姿,那次以后,到至今都没说过一句话,当然,她也不会去道歉,没有错,何来的道歉?当时是她自己说把苏俊鸿给她,回了句实话,就小人之心的说她看不起他,什么时候看不起了?

难不成还说想要不成?她倒要看看在阎英姿心里,是不是真的见色忘友了。

“老大!晚上6天豪会去天上人间夜总会,八四三号包厢,您确定要找他吗?”蓝子给出调查结果,万一6天豪不高兴,说老大知道得太多,还不得杀人灭口?

砚青双手环胸,想了想点头道:“我必须去警告警告他,好了,上车,出了!”跟着强子抓了六家,每一家酒吧说的话都一样,有卧龙帮撑腰,且还是钟飞云,不知道还有多少是被他罩着贩卖毒品的场所,治标治本,只要钟飞云不当这个靠山,应该市里会少很多毒贩子。

蓝子整理整理服饰,钻进了车里,听说卧龙帮和云逸会的人都会在交易现场,又能大饱眼福了,如此多的黑道头子聚集,不是随时随地就能见的。

三角山

呼呼……

狂风扫过葱郁的树林,散着美妙的乐声,暖暖的,形同美人的大手抚过脸颊,四周半人高的茶树铺了半座山,被管理得很到位,可见很快就能采集收割,一行人迅向上攀爬,将整座山都几乎团团包围。

山脚下,西门浩恭敬的打开车门。

柳啸龙冷漠的走出,边仰头看向山中的风景边扶扶镜框,换回了金丝边,穿着从未有过什么变化,显得相当单调,眉头微微皱着,偏头瞅向没有了笑容的6天豪,似乎是记得从那次以后,那女人没有再和他有过联系,甚至有着老死不相往来的味道,过去打趣道:“6老大今天好像有些不在状态!”

6天豪瞪了一眼,没有回话,春去夏来,西服下的衬衣领口大开,白皙脖颈上是那条金黄的项链,至于吊坠着什么,被藏在了布料内,双手叉腰,衬衣角随着这个动作敞开,皮带扣完全展露,肚脐眼甚至都泄出少许。

风儿吹得一头飘逸短互相拍打,这种不端正的穿着对于某柳来说,可以算得上鄙视,特别是还挂着一个黑色领带,松松垮垮,典型的痞子。

见死对头不回话,柳啸龙的眉头顿时舒展开,仿佛很开心敌人被自己说得无言以对,开始向山上走去,越过对头时,停住脚,偏头斜睨着那张有着苦闷的脸淡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语毕便带领着一群人开始登山,不屑去多看半眼。

6天豪唾弃,没有去反击,也开始攀爬。

罗保不解的瞅向自家大哥,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柳啸龙该不会以为是砚青甩了大哥,所以此刻心情才这么压抑?那他想得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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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斋小说网 .qsxiaoshuo第一百三十五章 跟老王八和解[手打文字版VIp]

傍晚的天空并不阴暗,而是有一种明丽的蓝色,群山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远远看去,如梦似幻,一百多辆军绿色的卡车停靠路边,砚青随着领导们一步步踏上前方的山峰,样子得做足嘛。

一脸的期待,说到待会的收获,也不是毫无波动,这些功劳或许不会全部落于她的头顶,可若不是她,市局也拿不到这么庞大的业绩,十亿呢。

功劳是市局的,谁也无权抢走,偏头挑眉看去,瞧把这老头激动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市里许多想阿谀奉承的区局都聚集,某位老者上前笑道:“市局果真是风采不减当年!”

“呵呵!是啊,曾经我和你们一样,从一名小警员到区局,一路走来,也陪同领导办过案,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带领手下主动出击了!”大手摸摸下颚的胡渣,大强,希望你不要骗我。

宋局长也不忘夸赞几句:“市局您亲自带兵上阵,定会吓得那些不法分子早早就逃之夭夭!”

市局闻言立刻打住:“我今天得亲手逮住这几个危害社会的虫,走!”

砚青很想偷笑,她用了七八年都逮不到,那几条虫比猴子还精,想逮住谈何容易?且6天豪今天也在行列,还有那么多长老护法,毒枭窝,这些人合伙起来,就真是一条龙了。

大伙的步伐并不快,以免打草惊蛇,差不多到了三十分,几个戴着草帽和绿军装的男人冲上前敬礼道:“报告局长,经过核实,确实在三角山下现了大量豪华轿车,山中三百余人!”

“三百余人?你怎么确定的?”市局狐疑了。

连砚青都不懂了,她只知道他们要交易,会将交易的东西奉上,但不知道一会他们要怎么脱身,警方哪能计算出人数?

“局长,他们的人全都在明,暗处无!”

“这俩小子够狂妄的,明目张胆的交易?”

“就是,走走走!”

大伙无不憎恨,嚣张过头了吧?

市局边走边吩咐:“小峰,你带人从暗处将这半面上给围住,来个突击!”

“是!”

“砚青!”

“到!”某女立刻上前一步。

“你一直负责柳啸龙的案子,他现在这种布阵叫什么?”市局边问边转头看过去。

砚青拧眉,后摇摇头:“回局长,我也不知道!”在海边那次交易,那是无处藏身,可这山里,他怎么能不让手下隐身?还全都站在明处?

“算了,你用了七年时间,没找到他半点把柄,不过自从你去年和他有交际后,倒是缴获了不少,看来他是对你有意思,放下了戒心!”老人脸上划过自豪,这都是他手里的警员,不错!

某女心里打鼓,抱着侥幸的心理试探:“他对我的戒心并非全无,或许是他收到了什么风声,所以……其实从你们说要我抓强子直接击毙时,他就对我言不由衷了,这不?直接想方设法的把我赶出了柳家,其实我觉得吧,他不管怎么说也混到了现在,谁要害他,又怎会不知?或许是看在我是孩子母亲的份上,没有直接杀了我,而是放我出柳家,算是给个警告,市局,如果今天您抓不到他的话,咱别老想着把他杀了,解除要我与其他国家的警员合作去弄死他的通告吧,立马我们就能和好,他会把我请回家的!”

一句话,令全体止步,市局转身看着砚青,一个他真的很佩服的女警,其他女卧底,哪个不是最后都背叛警方了?基本都不再干警察,跟着那些人吃香喝辣,唯独这个砚青,都有了人家的孩子,却还是每天出现在警局。

从没想过辞职就这么跟着黑道干,就这一点,不得不让人佩服,视钱财如粪土,将国家和使命放在了第一位,看不出她这么说是为了保住柳啸龙还是真心想继续为警局带来贡献,可她的心是在正义的一方。

她的心还是鲜红鲜红的,很积极,即便真是因为想保住丈夫和家庭,他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她始终是个女人,这种情况再继续逼迫,只会令她和警方反目。

还有就算她真的可以做到大义灭亲,不但抓不到柳啸龙,警界还会损失一名干将。

“局长,我真不骗你,如果要我背叛他,瞬间他就能觉,因为他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和别国联手,不成功,我到现在都不了解他,我真的很希望世界上再没有人作奸犯科,可我也懂什么叫量力而行,我真抓不到他,已经放弃了!”

“哼!今天我就办了他!”他就不信如今人赃并获,他还能逃脱:“好了,冲!”说完就拿出枪向山上走去。

砚青无奈的点头:“不信您就看,多少次我都证据确凿,可人家有的是办法脱身!”

山腰上,一副奇怪的景象,两大黑帮头领并未坐在屋子内交易,而是戴着草帽站在茶树中采集,身边都放着一个箩筐,6天豪边摘下鲜嫩的尖端边瞅了一眼山下上来的警察:“来了!”话语懒散。

柳啸龙冷哼:“时间够准的!”

褪去了西装领带,衬衣领口大开,一块洁白的佛牌同样被一块真正开过光的玉牌保护其中,没有6天豪的大气,却也是精致神圣,禁锢在白金链子下,夕阳下泛着刺眼的光芒,西装裤上已经沾满了草屑,脖子上也搭着一条汗巾……

仿佛他们就是为采茶而来。

远处草屋前,坐着一名难以形容的男子,浑身透着不可侵犯的傲气,少见的亮绿色眼眸,三七分短,白如雪,银钩鼻,嘴角在看到大批警员上山而弯起,修长双腿叠加着,不失优雅,但能洞察人心的视线令人不敢直视。

左耳上一颗血红色的耳钉在白中异常醒目,身后跟随着百名金高壮保镖。

艾伦。希伯来,大英帝国内,名意是巍然的高山,受神启示,正是洪山组内的洪!

背对破漏的木屋,可谓是真正的令四周蓬荜生辉。

面对世界上各国想缉拿的黑道龙头,没有半点的畏惧和敬仰,或许在他的心里,柳啸龙与6天豪和他也并没多少差别。

旁边西门浩等四人为了到时爱丁堡交易,可谓是恨不得将那不卑不吭的男人盯出一个洞来,总结,这是混黑的,如果真是密探,那么这次他会向警局戳穿。

不过长得还真不错。

另一边,罗保与钟飞云也是不停的打量,得到的结果如出一辙,没有半点的正义之感,穿着得体,一身银灰,连短靴也不例外,一个很爱干净也不喜欢过于复杂的男人。

市局等人越靠越近,一开始还都在一副戒备的状态下,慢慢的,大伙现周围站着的黑社会居然没有要对他们动武,甚至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满脸地‘根本就没有做不法生意’的态度,可不敢松懈,说不定他们就想这样引君入瓮,一举拿下。

枪都握得很紧。

这算是最最明显的一次缴获,警匪都玩起了明火执仗的游戏,谁也不躲藏了,八百名警员全体缓缓现身,举着冲锋枪对准了占据了半面山的危险人物。

除了警员,几乎无一人持枪,都空手当保镖一样守护。

砚青想破头也想不到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还有,明明知道会被缴获,为何6天豪还来帮忙?按理说他得不到好处是不会前来的,难道是柳啸龙给了他好处?一定是了,否则哪有人会无条件去帮死对头的?

等看到了木屋前坐在折叠椅上的白男人时,差点就被那双绿眸吸引进去,洪山组,她知道,一个英国人,一个日本人,白……是听说英国人有的天生就是白,鹤童颜,帅呆了!

那股谁与争锋的气质也能杀死不少女性,且个子也很傲人,看到这么多警察居然没有来多瞅一眼,面对柳啸龙等人也没点头哈腰的拍马屁,这种人分两类,一是眼高于顶,第二就是他有这个资本。

洪山组的头领之一,想必也是有资本的,听柳啸龙说,这个人相当不简单,为人处事讲究快准狠,短短几年,创造了自己的王国,就是他要问云逸会买走一百万把机枪?看来英国要出现一位统战所有黑道的人物了。

市局百思不得其解的瞪向十米外采茶的两个人间绝色,外表上,他承认他们不输给任何人,至于那心……浸泡了墨汁一样,不是交易吗?怎么是在采茶?还是提前就现了什么猫腻?知道他会来?

“柳啸龙,你在搞什么?”市局双手环胸穿过一棵棵茶树,站立在了头号恐怖分子面前。

对于被如此多的警员团团包围,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认认真真的收集,过了三分钟才将一把鲜嫩茶叶扔到了箩筐里,仰头俯视山下,双手叉在腰间淡笑道:“怎么?采茶也值得局长如此大费周章的保护?”末了偏头,挑眉露出难得的笑容。

这个笑,炫目是炫目,让跟过来的女警们都忘记了身在何处,但只有一瞬间,下一秒就觉得这笑过于欠扁了,保护?谁要保护他?都恨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了。

砚青吞吞口水,果然,柳啸龙的胆子大于天,她都不敢直视着市局说话,而这个男人却反而还调侃揶揄他,都要怀疑即便国家主席来了,他最多也就握握手来句‘主席,一向可好?’

人和人如何平等?即便这辈子,她也不敢去揶揄市局。

果然,市局脸色有些青,瞪了柳啸龙一眼,走向另一个男人:“6天豪,你家缺茶叶吗?”

围过来的有四十多名警界领导,对于黑道头子采茶,估计说给鬼听,鬼都会摇头,可很好奇他们采茶的目的是什么?

砚青完全当作看戏,看两个男人导演的戏!

6天豪闻言边采集边眼都抬的反问:“那局长家缺钱吗?”

“我在问你!”市局有些恼怒了。

“呵呵!家里有钱不代表不缺钱,有茶叶不代表就不缺茶叶!”说完就移动箩筐,见老人不走就不耐烦道:“你挡住我的路了!”

“你……!”市局吹胡子瞪眼,转身咆哮道:“还等什么?给我搜!”

“是!”站在远处的警员们立刻松手,百条警犬‘嗖嗖嗖’的四处窜动。

某6见这架势就鄙夷道:“呵呵!人还不如狗!”

砚青擦擦冷汗,你们牛逼,可能不能别这么嚣张?那是市局,不是警察,上前帮着老人训斥:“6天豪,你也太猖獗了吧?”可恶,把警察当什么了?

6天豪见女人依旧那么威风凛凛,便瞪了一眼,低头忙碌,不予理会。

“他们太狂了!”

“就是,太可恨了!”

警员们无不唾骂,如此目中无人,真想全部立刻就地正法。

砚青碰了一鼻子灰,别人连正眼都不屑看她,该死的,她就不明白了,当时是他自己趁人之危的,凭什么一副好像她欠了他什么一样?说什么永远做朋友,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他不高兴,她才是那个最想杀人的人好不好?

搞得她现在连看孩子一面都要偷偷摸摸,无颜面去柳家,算了,就当从来不认识就好了,何必认真?

察觉到女人离开,6天豪也没有太多的表情,仿佛对方对他来说,真的可有可无。

柳啸龙则微微勾唇,笑意稍纵即逝,瞅向妻子帅气的穿着和精神焕的态度,眸光里有了少许波动,移向翘挺臀部时,幻想着布料下的美景……

砚青刚要越过,就现了两道足以灼伤人的视线正盯着她看,扭头望去,柳啸龙果然正在看她的……咬牙冷冽的低吼:“看什么?”

某柳慢慢倾身,以两人才可闻的声音回道:“看所有男人都想看的!”

说此话同时,表情同样正经得仿佛是在提醒女人裤子上有了污渍般,让周围的人们并没怀疑。

砚大警官一听,垂于身侧的小手‘喀吧’一声捏紧,关节都一一传出可怕脆响,嘴角抽筋了几下才自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下流!”更有着厌恶。

“不下流,你孩子从哪里来?”柳啸龙理所当然的回完,也不予再多攀谈,继续细心的采茶。

某女呼出一口气,狠狠的暗骂了一句才跟着其他人向小木屋走去。

西门浩见狗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就偏头问道:“你确定都弄好了吗?”

皇甫离烨挑眉:“当然,我办事,你们放心,大哥和6天豪的名字我都写好了!”

林枫焰一听‘名字都写好了’便不由愁眉不展,不是让阿浩去办的,怎么成黑皮了?他会写大哥和6天豪的中文名字?文笔见长了?

无人看到站在木屋左侧的罗保在看到一个短女警时,向来冷静的表情此刻变幻莫常,玩味、期待、有趣……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没有想过躲藏,而是等待着对方的目光看过来,会是怎样的表情,该不会到现在还想不起他是谁吧?

女警拥有着一头很精神的短,尾触碰着锁骨,警帽端正,服饰上不留半点的污垢和皱褶,皮鞋准确无误的踩踏着不染指到裤脚的平整之处,无意间仰头……

“啊!”

一声清脆的叫喊令所有警员看了过去,砚青奇怪的转身:“怎么了?”

蓝子明眸圆睁,傻傻的看着几个月前喝大了后破处的男人,此刻还是一身笔直的西服,就那么双手环胸俯瞰着她,嘴角甚至都弯了起来,好似很满意她的惊讶,立刻偏开头,五官扭曲:“没……没什么,可能月事来了,肚子抽了一下!”

苍天,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她想起了,多次交易,其实他每次都在场,跟在6天豪身后……罗罗罗保。

这猪脑子,怎么会忘了他呢?就是罗保,她可以肯定,那个变态,在哈佛上学时期就连续击败了两届肌肉达的非洲和美国拳击冠军,打架也是最狠的一个,和西门浩齐名,要么不出手,要么定死人。

从来不会去顾及他人的感受,最高的拳击手,无师自通的将柔道,泰拳,空手道,散打融为一体,至今听说都没遇到过对手吧?有人说,除了6天豪能打败他以外,战场上所向披靡,当然,这个她不怕,因为男人是不会打女人。

主要是他的身份……妈妈咪呀,太可怕了,罗氏家族在台湾那真是争王称霸,官商集于一身,已经足以令人生畏,然而这个人却因为混黑而脱离了家族,也可以说是被赶出的,由他弟弟继承,但如今,他个人的势力早已是一百个罗氏家族也无法对抗的,跟着6天豪,他找对了明主。

听说前几天市委书记还请他吃饭了呢,不管走到哪里,当地官员都会争先恐后的约过去款待一番,拉好关系,旗下最大的公司乃俄罗斯一家六星级夜总会,五星的多得数不清,她……居然把这种要钱不要命的男人给……给上了。

还是处男呢,天!好像罗保是不近女色吧?一直对外声称喜欢男人,原来都是用来做挡箭牌的,他会不会搞她?这太吓人了,这个人她真的惹不起,现在躲都躲不起,为什么老天不让她失忆呢?不是说喝多了基本第二天都不记事吗?为什么她会记得这么清楚?

眼珠子乱转,不敢去多看,是记得那天早上留了个纸条吧?服务烂透了……会不会报复她?男人被这样说一定会很损威严的,应该不会的,这个男人不是睚眦,况且她的第一次不也给他了吗?那就等于扯平了。

老天爷,我都订婚了,七月份就结婚了,千万不要折腾我,我错了!

罗保不断睥睨过去,女人此刻纠结得快吐血的模样很是可爱,特别是那畏惧的模样,给他男性魅力增添了不少的光彩,让人忍不住想上去逗弄几句,但还是忍了下来,一群高级警员越走越近,而艾伦。希伯来却没有要起身去打招呼的意思,真是比大哥还要孤高几分。

市局站定脚,冷冷的凝视着绿眼男人。

艾伦斜睨了一下,伸着懒腰起身,悠哉悠哉走向一旁,让出路给其进屋,严重的不把对方放在心上。

“这谁啊?”

“买家吧!”

宋局长察觉到市局今天过于面子不保就开始说好话:“找到证据后,一个个的全部带回去!”

蓝子还在纠结,捏着枪的手跃跃欲试,恨不得给自己太阳穴打下去,没事去什么酒吧?找什么男人?找就找,咋还找了个流氓?万一他把这事说出来,自己就真要喝西北风去了,偷觑了一瞬,没看她了,那是不是代表他不计较?

一夜情不就是这样吗?一夜后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再次看一眼,看来是真的忘了,拜托,千万不要说出来,也不要找我算账,你的服务真的非常棒!

早知道今天就请假了。

市局深吸一口气,坐向了艾伦方才坐的木椅,等待着手下们的结果,满脸漆黑,极度不爽。

半小时后:“报告局长,并未现有毒品出现过!”

“报告局长,四周都检查过了,没有可疑之处!”

宋局长怒吼:“这么多的毒瘤在,怎么没有可疑?”指指周围的所有黑西装男人,这些人的脸就是疑点。

就在市局捏紧大手,表情狰狞时……

“汪汪汪!”

忽然,英勇的狗狗们慢慢聚集在了木屋旁边一块空地上,爪子不停的挠着泥土,几条狗更是疯狂的跳跃了起来,告诉着众人这里有猫腻。

市局顿时死灰复燃,惊喜道:“挖挖挖!”今天要扑空后,还不得被批评?

两个警员立刻拿出一些刨土的工具扔了过去,都卯足了劲的挖掘。

柳啸龙与6天豪都好奇的整理着衬衣上前,淡漠的盯着被挖得越来越深的坑,某6冷笑:“可别试图栽赃我们,这片地昨天才被我们买下!”

“哼!你们这是看到我们来了,所以才埋下的吧?”宋局长鄙夷。

“不是啊,局长,看这土的松紧程度,应该是十天前被翻挖过的!”

几个挖土的武警提醒。

“十天前?”市局狐疑的弯腰抓起一把土,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今日风儿特别的狂肆,吹得所有人心里暖洋洋的,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散着清香,不经常被踩踏的地面长满了青草,此刻都因为突来叨扰者们变成了绿浆,放眼看去,黑白黄三种肤色无一不全。

蓝子被迫站在了‘地雷’身侧,额头汗如雨下,明明神清气爽的天,怎么越来越热了?如果没有留那该死的纸条和只给一百块钱,她还真不怕,警察哪能怕黑社会?

一百块,哎,早知道就全给他了,堂堂一帮长老,处男身只卖了一百,一定天天想着怎么整死她吧?

见男人垂眸看来就立刻收起惊惧,装作并不认识,也不屑去多看,装模作样嘛,谁不会?奇怪的是男人并不是来看她,而是瞅着下面的大坑,最好过了今天永远不要有交际,心脏承受不了。

“局长,有东西!”猛地,一个警员大力提起一个皮箱扔了上去:“下面还有!”

市局万分激动的过去将箱子打开,悬着的心顿时落地,粉红色的钞票好似救星,等扔上来十箱后,另一个洞才传来喜讯。

“局长,您看!”十来人将炸药包一样的牛皮纸袋搬出,果然差不多有一万斤的量。

全部摆放好后,才一一鉴定真假。

在这期间,市局春风得意的用枪戳戳柳啸龙的胸膛:“今天,你跑不了!”

“我们说过了,这块地,昨天才买,手续你要看吗?”男人一副完全不知情,并没大惊失色,沉稳得令人看不出端倪。

“这些你还是留到警察局再说吧……”

“局长,您看,有留纸条!”

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去,市局接过钱箱里的那张,仅仅只有着几个字,念道:“这、是、6、天……叉的?什么意思?”为什么有个叉?

“这、是、柳、叉、龙的!”念出毒品里那张,这么一来,几乎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6天豪和柳啸龙。

柳啸龙见老人捏着纸条的手抖便扬唇轻笑道:“局长,如此明显的栽赃,您信吗?如果我要知道里面有毒品和这么多现金,岂会等你来缴获?且你们自己也说了,十天前埋的,而我也确实不知情,该不会是哪个警员因为抓不到把柄而特意陷害吧?且看这肇事者,文化水平还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