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好了?我不会装着一个人,又和另一个装不进去的人勉强在一起,她累,我也累,何不就一直和那个装着的人在一起?”
“哪怕看着她和她的丈夫幸福快乐……”
“没错!”
“你会痛吗?”何德何能呢?6天豪,你的心会痛吗?至今都没见你有过痛苦受伤的模样,还是你真的不会痛?
男人安静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加菜,而是深情的凝视着对面的女人,半响后点点头:“会!但做人还是要现实点的好,否则只会让自己更痛,有些事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换句话说,如果我要硬把她抓过来虐待她,不满她把承诺忘记,这有用吗?她的心里有了另一个王子,还有了个四个孩子,老天已经把我逼到了死角里,这个时候把她抓过来,只会让她痛不欲生,她痛,我比她还痛,但是只要换一种方式相处,大家就都不会难受!”
“我现你这人想事情怎么都这么周到?”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只有等它熟透了,心甘情愿的被你采摘,才甘之如饴!”
“可问题是不会熟透呢?”
“那就保持着看着它到达熟透的过程,也比强行把它摘下来好吧?等不到结果……算了,你听不懂,俗套一点,就像交欢一样,即便最后不会泄,但那种过程也是让人流连忘返的!”
砚青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人太奇怪了,是她见过最实在的一个人:“看着她和她丈夫亲亲我我,不吃醋?”
6天豪继续放菜:“吃!怎么不吃?人这一辈子,酸甜苦辣都有了才叫没白活,但不见得他过得比我有多好,这一点能找到平衡,看着他因为我的存在而成天七窍生烟,这个醋也能变甜,我跟你说,不要太拘谨自己,放开胸怀,把我当你的蓝颜,不要担心会给你造成家庭困扰,柳啸龙他了解,问题不是出在你身上,而是我,他要找麻烦找的也不是你,是我!”
“连这个你都想到了?这么确定?”柳啸龙不会因为这个和她离婚?
“那当然,他知道我认定的事不会放弃,也知道你是真把我当朋友,不会怀疑你和我有一腿的,否则我就真的直接抢人,等哪天你离婚了,不要在海中漂泊,我这个港口最适合你,聊得来,又免费停靠!”
“啧啧啧!如果真有那天,我一定停!”
忽然男人沉默了,后认真的警告:“这话你说了就无法收回,代表认同了我的存在,那么你和柳啸龙在一起怎么搞我都无所谓,谁叫他先我一步,但是以后离别的男人远点,我这人只有两只眼,揉得了一粒沙,揉不下第二粒,否则就瞎了,为了保住这唯一好的一只眼,再来一个,我会把他扔下去!”指指下面。
某女瞪了一眼,夹起青菜吞食,味道真好,见男人还看着她就唾弃道:“你想什么呢?我就希望你能碰到另一个灰姑娘,而我们还……”
“你错了,我要真能碰到第二个,那么我们就无法再这般随性的畅谈,甚至会老死不相往来,你希望吗?”
“为什么?我们是清白的!”
“想想你自己的处境,你认为她会希望我来见你这个找了二十年的人吗?”
砚青吞吞口水,是啊,她一定会不希望的,那她就失去一个可以陪她开心的知己,从此后,见面了也不能热络,如果没有谷兰,她会不赞同他的话,无奈道:“我希望你幸福!”如果因为我的自私,真的让你孤独一生,那么我会内疚的。
6天豪用筷子敲了一下女人的脑门,扬唇道:“别老是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很幸福,你只要记住我们是朋友就好了,还一起死里逃生过,最后关头,你不会放开我,我也不会放开你,这种友谊相当难得,不要试图想着怎么让我死心去找别的女人,否则你不但会失去我这个朋友,我还不会和那女人结婚,一场空!”
“死脑筋,就不想找个女人也恩爱一下?”男人不都想有个女人在旁边日夜陪伴吗?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暗示我和你恩爱?”某6一副不可思议,见女人拧眉便摇手:“你愿意我可不愿意,一天你是他的女人,我就不会从,你那是在贬低我,会让我对你改观的!”满脸的嫌恶。
“你也太自恋了吧?吃你的火锅吧!”还想跟他恩爱,把她当什么了?直到男人爽朗的笑声响起才知道被逗了,没事就爱开她的玩笑,无聊!
与此同时,金皇冠夜总会某包厢内,一瓶洋酒下肚,两个男人都有些醉态了,并未找女人相陪,荧幕上是一流行歌,音量大得互相交谈的话语都不清晰,林枫焰打了个酒嗝,走到门口将荧幕的声音调到最小,这才过去搂过脸颊绯红的兄弟:“阿浩!这几天你也太倒霉了……每天被狗追吧?”
西门浩头脑胀,说出的话也有气无力,喝高了,眼前看到的事物都是双重,西装都脱去,穿着一模一样的衬衫,仰头撤掉领带随意的扔到了旁边叹息道:“可不是吗?这些女人就是仗着有人撑腰,不敢动她们,所以太没人性了,这阎英姿她神气什么?不就是看着阿鸿给她撑着吗?”
“你错了!”林枫焰又倒了一杯递过去:“我跟你说,阎英姿那就是个不要命的主,她的胆子比天大,就算没任何人撑腰,她也会做,这就是不计后果,等她死的那一刻,或许会后悔,但依旧会说‘要杀要刮自便!’,就是你得罪了她的金兰姐妹萧茹云,找你报仇呢!”
“报仇?她凭什么?难道谁要看上她的姐妹了,就一定得娶吗?中途现不合适还不能退了?”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坐姿不雅,懒散的靠着,歪歪斜斜,平时的修养素质不复存在。
某林拍拍他的胸膛:“是不是把人给干了,又不负责?”
一听这话,西门浩就火冒三丈:“没错,问题我才是受害者,一开始说得多好?为了我守身如玉十年,我感动了,开始接受她,真挚,信任,和热情,让我情不自禁就把自己的糗事都告诉了她们,结果呢?统统都是假的,她就这么在人群中游刃有余,骗了所有人!早就被人给……!”
“似乎有些明白了,但这个开放的社会,处女很难找的,只要她和你在一起后不找别的男人,就行了,何必老去纠结这个问题?”
“我有在乎这个吗?”
“那你为什么和她分手?”
“我爱的那个女人,她从来不会欺骗我,十年前她再怎么不对,也不会对我说谎,现在她变了,满口胡言,就好比一个女人一直跟你说你是他第一个男人,突然某天,她说她怀孕了,你带她去检查,结果检查出她里面还上了个环,呵呵!我不知道她还有多少事是在骗我,她说爱我,你信吗?”迷醉的凤眼费力的定格在好兄弟的脸庞上。
林枫焰喘了口粗气,摇摇头:“我不知道,和她也不熟,没有深交过,可我感觉她不是那种人,再厉害,也骗不了我们这么久吧?还有她周围的人,她哪来的本事骗得了这么多?”
“你不还被几个骗子给骗了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傻!”再次喝了一杯。
“你还爱她吗?”
“我爱的是十年前的那个善良,天真活泼,敢作敢为的云儿,不是现在这个口不对心,虚伪的萧茹云,我就说怎么她当初那么果断的甩了我,现在突然又回来了,试想一下,我西门浩的名声也不算小,为什么她以前不来找?那是她根本打从心底就看不起我,认为我不可能走到这一天,说什么天天苦苦等待,哼!她要真的那么想找我,早就找到了,因为她的看不起,所以没来找,一趟马来西亚,她看到是我了,立马就跟着回来,弄出这一连串的骗局,其实她想要钱,我可以给她,何必搞出这么多花样?”
眼里鄙夷茂盛,可见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既然知道她是在骗你,为什么不杀了她?”你不是一直都很嫉恶如仇吗?
西门浩揉揉额头,有些无法再靠意志力支撑身躯一样,直接倒进了沙里,没有脱掉的鞋子踩在真皮上,而另一只脚叉开搁置玻璃桌面,透着堕落颓废,迷人凤眼半眯着,薄唇泛着水光,倏然笑了起来,足足笑了三分钟,两滴透明液体自眼角滚落,沙哑道:“为什么不杀了她……我也很想知道,你说人为什么会有感情这个东西?我爹,奸污了我母亲,这个混球,完事走人,留下我和我妈,受人欺凌,因为什么都没有,还要依附喜欢的人而存活,我从第一眼看到她,就无法自拔了,给她当个拧包的,像狗一样,天天被人嘲笑没骨气,可我没退缩,守护了七年,得到的却是当众羞辱,再次相遇,我以为她成熟了,接受我了,很兴奋,说不出的高兴,她说得对,一天是她家的佣人,一辈子都是,在她心里,我西门浩就不是个男人,可以随便玩弄,我的感情对她来说一文不值,可最起码也要去补一层膜吧?还装得那么像,真当我没了她就活不了吗?”
“阿浩,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你自己也说了,她要问你要钱你不会不给,为什么不像高盼盼那样直接要?”
“她是在享受这种玩人的过程,云逸会护法算什么?还不是被她耍得团团转?”
林枫焰也无奈的将脚踩在了玻璃桌上,现在他明白了,阿浩不是不相信萧茹云,他是不相信他自己,自卑过头了,也是,一个男人,从小就被人说成是吃软饭的,且在法国也一定有过一段不好的经历,大哥说不要去查,阿浩不肯说,那么是更加令他没自信的根源:“你应该学学6天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这期间真有误会,你后悔都晚了!”
“后悔?我西门浩永远都不会再做后悔的事,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断了干脆点,我还就不信真有男人愿意被她玩被她耍!”
“那可说不定,哎!这种事我想只有你自己去明白了,外人介入不了,我也很委屈,叶楠她算什么?一个修女,什么都没有,还在那里装得多清高……嗝……也就我会将就她,别人谁受得了?搓衣板我都跪了,居然还得寸进尺,哼!哪天惹急了,老子就一脚踹了她,什么东西,直接给仍到太平洋无人岛屿上去,让她自生自灭……实在不行再让她给我洗脚,天天跪着给我请安!”哇,那日子太美了,越想越兴奋:“我要不高兴了,就拿鞭子抽死她!”
西门浩竖起大拇指:“有魄力!”
某林挑眉,又坐了起来,看着好兄弟继续疯言疯语:“我特想把她的基督教给炸了,耶稣耶稣,成天都是耶稣,老子哪天就去把耶稣给劈了,我先把她娶了,再找一堆的小情人,让她给她们洗脚去,跟我玩,我弄死她,还跟我闹的话,就给她送月球上飘着去,不上不下,求着我放她回地球,我偏不,我要她生不如死……”
“你太男人了,佩服佩服!”西门浩拱手,一脸钦佩。
如此这般,林枫焰越来越上头了,阴险道:“如果砚青敢管,我就把她也送月球上去,大哥要不高兴,也给他弄上去,逆我者,统统滚月亮上去吧!”
“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我不要去月球!”
“嗯,就你够哥们儿,恩准了,你不去,我现在特别的恼火,这些女人不就仗着砚青在这里撑着吗?总是拿大哥来压我们,他柳啸龙算个屁……嗝啊,惹急了,我就让他给我跪着去,看她们还找谁撑腰……”
两个醉汉越说越离谱,就是不知道第二天要是还记得的话,会不会互相抽耳光?
而海面上,四周水茫茫一片,看不到任何孤岛,站在船头,望着那带着恐怖气息的黑海,砚青有了少许的惊惧,脱离了地平线般,到了没有人烟之地,好在游轮上的灯光够明亮,月光打在水面,粼粼的光好似一条条绸缎,美不胜收,恐惧和欣赏交替,有着说不出的刺激。
几杯下肚,某女拍着桌子大声道:“6天豪,我们来唱歌,今天你一定要和我唱!”不容拒绝的口吻。
“没问题,那要看你唱什么,那些流行曲儿,还真不行!”男人宠溺的点头。
砚青举起一杯美酒站起身拿着筷子敲击桌面,海量般一口给干了,打着节拍大声唱道:“噢!算了吧,就这样忘了吧!”
心太软?6天豪也坐正跟着疯,拿起筷子敲击笑着唱道:“该放就放,再想也没有用,傻傻等待,他也不会回来,你总该为自己想想未来!”
合唱歌声宛若仙乐,男声透着大气,女声有着豪放,就这么在海面上持续响起,听得船尾的十来人齐齐垂头淡笑,大哥第一次唱歌呢,丝毫不走调,还很好听,这个女人不同凡响,她能完全牵动大哥的心,有求必应,且她能让大哥放开所有的恩怨情仇,就这么跟着她一起高歌,从来没人能做到。
“你这样痴情到底累不累,明知他不会回来安慰!”男人唱完就鄙夷的指指女人。
砚青长叹一声,冲着大海大唱道:“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不是我的我不勉强!”最后一句是喊出来的,举手摇了摇:“噢噢噢!爽,干杯!”
6天豪帝王般坐着,看着女人一脸的微红就知道酒量不是很好,命令道:“坐好!”
“继续吃!这火锅味道太棒了,来,我喂你!”夹起一颗滚烫的鱼丸硬是给男人塞进了嘴里。
“唔……烫……!”某6苦不堪言,这女人真是粗鲁得可以,吐出炽热的食物,刚要责备……
‘咚!’
“啊!”砚青差点栽倒,按住桌子,酒醒了不少,转头道:“生什么事了?”天啊,为什么游轮突然停下来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别吓她啊,现在还是有点害怕的,这里有鲸鱼的。
“大哥不好了,出现故障,可能无法移动了,我让人另外派一艘过来接!”钟飞云说完就拿出手机,愤怒道:“该死的,没信号啊,你们看看谁的手机有信号,快点打!”
6天豪听闻出现故障就反射性的瞅向砚青,见她很是无辜的模样便伸手狠狠拍了一下脑门,他怎么把她一不高兴就倒霉的事给忘了?早知道死都不来海中央了。
“怎么办啊,我的也没信号,6天豪,快看看你的!”女人带着少许醉态,拿出手机疯狂的打出,全都落空,她还有四个宝宝,不能死的。
某男不疾不徐掏出一款比较男性的手机推开一看,额头上出现了不少的黑线:“该死的!”瞅向船舱内:“谁有信号?”
“大哥,都没有,脱离了范围!”钟飞云焦急的四下张望,怎么这么倒霉啊?咋回事?
砚青盯向烟雾袅袅的火锅,游艇开了两个小时,都看不到岸了,知道急也没用,身为警员,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抚:“没事没事,我们继续吃,说不定一会故障就好了!”
男人忍住浑身的伤站起身拿起河灯道:“放灯吧!”拿出打火机点燃给扔到了海里,一盏接一盏,上面写满了‘霉运、不开心、衰神……’
直到两百多个全部扔下,顿时形同白昼,砚青双手合十望着这旖旎的美景,好漂亮,河灯围了游艇一圈呢,但是……看向6天豪也很满意这杰作就拧眉道:“会不会引来鲨鱼?”
“不会,又不是血腥……”话还没说完,男人后面的话被全数卡回,因为他真的看到两条大虎鲨正向这边游来,猛抽冷气:“快快快,把它们赶走!否则游艇会翻的!”慌忙拉过女人坐在了船板上,见她又要说话就低吼道:“闭上你的臭嘴!”
所有人都变了脸,十来个手下冷冷的举起枪支打向那两头有可能只是好奇的鲨鱼,因为在河灯周围游了一圈便要掉头,谁知道一颗颗子弹雨点般打进了它们的肌肤,鲜红大量喷,也成功击退。
钟飞云吹吹枪口,不屑道:“不就是鲨鱼吗?这不就被我们给干跑了?”高傲的扬起眉梢,天王老子都不怕。
6天豪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拉着晕乎乎的女人看向水面,原来还不是那么倒霉嘛!
“不对啊!”一个小弟趴船头看了看,现一群黑乎乎的东西正向这边靠拢就大呼了一声:“大哥,那两条是走了,可是好像是去搬救兵,来了一群!”
砚青看看只有十米长的游轮,再看向远处来势汹汹的群鲨,差点就这么晕了过去,拉起6天豪就冲进了船舱:“你们快进来,快进来!”
十多人颤颤巍巍的倒退,几乎还有两人没进去,船就开始猛力摇晃了,滚着进屋将门全数拉好,一个个的坐在里面不敢动,就算拿个原子弹来,只会引来鲸鱼,一口将他们吞掉,可现在这样下去,船会翻掉的。
“完了啊啊啊啊!”
游轮忽然受到撞击,砚青一个翻身滚出三米,坐躺在地上喘息:“怎么办……这样下去船会……”
“闭嘴!”6天豪怒吼,愤恨的瞪着外面:“我6天豪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有本事老天就收了我!”
钟飞云过去搀扶住还带着伤的大哥,这可怎么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知是不是男人的话过于带有威慑力,翻腾的游轮渐渐安静,外面的群鲨来回游了一圈纷纷撤退,水面也安静下,砚青按着地面的手动动,不敢置信的望向那个同样坐躺在地上的男人,眼眶充血,傲睨万物,霸气外露,好似真的正在与天较量,气势滂沱,无与伦比,仿佛真龙天子般,任牛鬼蛇神都无法靠近。
奇迹的是……鲨鱼因为这一声咆哮而走了。
大伙松了口气,砚青也爬过去半抱着6天豪:“你没事吧?”大腿流血了呢。
“你说没事,能没事吗?”瞪了一眼,斜视向手下们:“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去想办法返航?”
“是是是!”大伙见男人如此凶狠就连连点头,转身全体走出。
某女抿抿唇,低头道:“对不起!”她知道她乌鸦嘴,差点就害死大伙。
6天豪退后两步,靠在船舱上,按着大腿扭曲了脸:“知道对不起还不快给我看看伤?”
血液似乎越流越广泛,砚青瞅瞅伤口,是大腿上的那个洞,坐过去伸手向皮带:“你忍着点!我要拆开看看是不是伤口破裂了!”废话吗?肯定裂开了,费力的为其将西装裤褪去,白皙的大腿早已被血液染红,一定很痛吧?温柔的拆掉纱布,血呼啦拉的,太吓人了。
“嘶哈……轻点!”男人身躯颤抖了一下,闭目仰头忍受着,五官紧紧拧起,不断吸入冷空气,额头汗珠连连。
伤口拇指长,血液正从缝合的线中喷涌,一直淌血的原因是有根线脱落了,擦擦汗水道:“我得重新给你绑好,你……”抬眼一看,男人脸色惨白,还没愈合的伤裂开,比当初打进子弹还痛吧?低头注视了一会,伸出舌头将伤口上的线舔出。
闭紧的眸子睁开,红唇微张,意外的低头,就这么看着女人正以最最温柔的方式给他疗伤,若是飞云,那么一定是直接找出线给绑好,痛楚逐渐被一种不知要怎么形容的东西掩盖,冰冷的心也在慢慢被捂热,皱眉道:“你还是用手吧!”
抬起血盆大口,没有回话,捏住线,颤抖着小手给简单的绑好,再脱下外套大力咬着撕烂,拿起地上一些没被血液染指过的纱布垫上,用衣服的料子绑好:“你要想伤好得快点,最好十五天都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否则永远都好不了!”
“听你的!”6天豪不在意的抬抬眉,大手扬起,拇指抹过小嘴儿上的血渍,柔声道:“我开始喜欢这种温柔了!”
砚青挥开那手,提着西装裤道:“空气冷,先穿好!”
听话的抬起臀部,穿好后也不再动作,就这么等伤口愈合:“拿酒来,麻醉一下!”
“伤这样了还喝酒?”
“缓解痛苦的良药,听话,去拿!”
拗不过,走出船舱将地上放着的五瓶红酒全部搬了进去,坐到旁边,拿起一瓶:“舍命陪君子!”
男人没有多说,仿佛真的很痛一样,直接举起酒瓶狂饮,见状,女人也直接拿瓶子将里面的液体一口口送入咽喉,说好不醉不归的。
柳宅
上山的路上,柳啸龙似乎在想着待会要如何面对,愁容满面,下车后就冲离烨摆摆手:“回去吧!”
皇甫离烨立刻调转车头,消失不见。
屋子内,并无人烟,但窗明几净,无表情的走入,先是扫视了一圈,这才奔上二楼,站在主卧前许久才打开门,来到床边看了看,人呢?转身来到第一间婴儿房,宝宝们已经熟睡,来到第三间,奇怪的拿出手机打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蹙眉大步下楼,推开母亲的房门,见其正坐在床头看书便问道:“砚青呢?”
“她不是找你去了吗?”李鸢顶顶老花镜,见儿子一脸的迷茫便也拿出手机……
“无法接通,不再服务区!”说完就打向了手下们:“离烨,你立刻去查查,砚青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大哥,您放心,我立刻回云逸会查!’
三个小时后……
“别拦着我……再喝……6天豪……你别拦着我……”
卧龙帮
同样有些晕乎的男人将醉得摇摇欲坠的女人给扔到了大床上,按住再次疼的腿坐了过去,成熟的脸上有了疲惫,也跟着倒了下去。
砚青四仰八叉,意识早已被酒精吞噬,可谓是对男人没有半点的戒备,闭起的眼不安的使力,小手按向突突跳的太阳穴,好难受,胃好烧,触摸到温热躯体便翻身爬了过去:“为什么……为什么?”
6天豪睁开眼,女人的手掐上了他的脖颈,或许是喝太多了,所以显得形同猫儿抓痒,为什么?为什么柳啸龙那么沉闷是吗?大手扶向某女漆黑的后脑揉了揉:“不想出事就给我老实点!”酒气浓郁,就不怕他乱性吗?
“混蛋……混蛋……老混蛋……!”女人不断的自言自语,小腿一勾,骑了上去,睁开朦胧的双眼,瞅着下面的人道:“你就是个混蛋!”
“没错!我是混蛋!”玩味的伸手支撑起侧脑,定定的观赏着卸下一身铠甲的女人,到最后已经听不清在嘟囔什么,只看得到那艳红的嘴儿张张合合,霎时口干舌燥,大力翻身将其压了下去,低头拉近距离:“你在勾引我吗?”
“切!你太自恋……唔!”无力的闭目,手却环了上去。
6天豪见对方如此热情,自制力瓦解,大力含住那嘴儿吸吮,舌尖疯狂的顶开贝齿引导着痴缠,酒精的麻醉不但阻止了痛苦,也使人意乱情迷,大手不受控制的解开了女人的紫色衬衣,三两下撤掉了自身的束缚,直到只剩下一件内裤时,才搂抱着同样只剩下内衣内裤的娇躯翻滚。
饿狼扑食,干柴遇倒了烈火,粗喘声代表着他此刻很想要被抚慰,嘴里是最真实的感受,柔软的唇瓣被吸得丰沛,背后除了纱布掩盖住的部分,大片面积都被猛龙占据,鳞片在昏黄的光线下闪闪亮,热吻的过程中,男人始终半睁着眼,无意间看到女人眼角滑下的一滴泪,令他刚要拉下女人内裤的动作停住。
及时刹车……
喘息着用额头紧紧抵着那带着灼热的前额,沙哑道:“我是谁?”末了亲昵的在那沾满他津液的小嘴上爱怜的吻了一口。
“他妈的!”砚青仿佛不敢睁开眼去看一样,咒骂了一句,胸腔同样剧烈的起伏着:“这个时候……问……这么深奥的话……你是不是不行?”挑衅一样,手儿伸了下去。
6天豪呼出一大口气,合上双眸低头再次吻了下去,这次维持了两分钟,十指紧紧抱着女人的头颅,吻着吻着,用最后残存的意识撤离,烦闷的看着那像蛇一样的娇躯,足以令人癫了,不再去多看,抬起右手长叹道:“下半辈子老子就靠你了!”缓慢移动进浴室,坐在马桶上幻想着刚才的一切而自我安慰。
“哼嗯……”
床上,砚青闭着眼挥舞了半天,一无所获,撅嘴散出不屑声,翻身摸过能取暖的棉被覆盖好,沉沉睡去。
柳宅
“大哥,是真的,大嫂和6天豪走了,从水榭居室门口走的,先是坐游艇去浪漫烛光晚餐,后回到了卧龙帮,恐怕今晚是不会回来了!”皇甫离烨不敢有所隐瞒的如实禀报。
沙里,柳啸龙抚摸着下颚的手缓缓捏紧,眸子沉下,许多的狠戾因子跳跃,性感薄唇抿成一条线,呼吸紊乱,失去了冷静,陈年老醋坛‘喀喀喀’的被一个可恶至极的人砸出几个洞。
李鸢却没有生气,反而还带着冷笑:“你看到她了是吧?为什么不追呢?你自己等吧!”起身阴着脸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将门关好,现在知道去找了?当时干嘛去了?
皇甫离烨看看手表,这都快四点了,还有两个小时,天都亮了,大嫂为什么还没回来?和6天豪在一起彻夜不归?
“你回去吧!”柳啸龙摇摇五指。
“那大哥您早点休息!”点点头,大步走向了门口。
柳啸龙并未去休息,而是稳如泰山的坐在沙里等待着,时钟每敲击一次,眸底的阴郁就更深一层,拿出手机找出糊涂中,没有按下,盯着一串手机号码而呆,不知是害怕看到某些画面,还是相信那两个人不会做出什么出阁的事,等待着女人回来的解释,并没过去找人。
次日
阳光穿过厚重的窗帘,金色的光线挤进细缝,在毛绒绒的地毯上烙下一团一团半透明的光斑。
晨光里细尘漂浮,外面白雪压枝,古朴的树枝被雪花包裹着,吃力的垂坠而下,形成一条条细长的冰凌,金色的阳光透过冰凌折射出一道道五光十色的景象。
受阳光的洗礼之后,冰凌受热融化,晶莹的水滴顺着树梢滴落。
整齐的床上一男一女平躺,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如同世上最安全的羽翼将身侧的女人紧紧拥着。
一双白嫩的脚踝钻出温暖的被子,随意的踢蹬几下,女人嘤咛一声,用力的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几道沉稳的呼吸声令她戒备的睁开眼,昨晚……喝多了吗?现在胃部还极为不适,电影倒带似地,一幕幕落入脑海,游轮,鲨鱼,后游轮突然好了,返航,被带进了一个房间,然后……睡着了?
然后是什么?依稀记得有接吻……接吻?
诧异的转头,见6天豪早已醒来,淡淡的看着她,身上的凉意不需要看就知道穿着有多么的单薄,脑子顿时乱作一团。
“怎么?后悔了?”6天豪坐靠起,笑道:“昨晚可是你……”
“啪!”
一巴掌冷冷的挥下,在俊颜上留下五根鲜明的指印。
“无耻!”
砚青咬牙说完就翻身下床,拿起桌子上被叠放得很好的衣服裤子迅套好,毫不留恋的走出,浑身透着阴寒刺骨。
随着门被大力关严,6天豪这才回过神来,大手摸摸侧脸,自嘲的笑了一下,拿过床头柜上的雪茄点燃,并不在意一样,没有怒,亦没有去多做解释。
屋子内,很快被奇异的香味环绕,只有着吸入和吐纳出的声音,直到心安静下才拿起手机不温不火的下达着命令:“阿保,去给臭小子再找个奶妈,最好是干警察的!”
‘大哥,不是有砚青吗?’
“叫你找就找,哪来这么多废话?”
挂断后将手机扔到了桌子上,翻身下床拿过崭新的服饰套好,边穿着风衣边头也不回的离场,淡淡的微笑令人揣测不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题外话------
墨斋小说网 .qsxiaoshuo第一百三十章 搬出来住了【文字版VIp】
柳宅
“回来了,少夫人回来了!”龅牙婶边进屋边冲李鸢和柳啸龙小声报告,这大伙都一夜没睡,少爷更是连坐姿都没换过,死气沉沉,一会不会打架吧?
李鸢吞吞口水,瞅向儿子:“臭小子,我相信儿媳妇不是那种人,你最好搞清楚再……”
黑曜石般的眸子暗暗眯起,拧眉起身冷漠的走到门口,一脸的质问。
大门外,砚青同样面无表情,仿佛刚从地狱脱颖而出,抵达的却不是天堂,而是另一个会把她再次推向地狱的魔窟,嘴唇红肿,显然被人深吻过,没有哭过的痕迹,亦没有笑容,仿佛一切都没生过一样,走到院中时,收住脚,仰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
俊颜上写着等她去解释,扬唇双手插兜大步过去,越过时没有再去多看一眼,直奔二楼。
“儿媳妇,你……你没话要和我说吗?”李鸢也站起身望着正在上楼的人儿,以为她会极力解释的,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这完全乎了意料,都不知道要怎么劝了,她相信她,只要她解释,她都相信她。
砚青笑着转头:“妈,我很好,也没什么可说的!”继续上楼,走到婴儿房打开门,来到四个小小吊床边落座,手儿抚摸上宝宝们的脸蛋,抱起老大和老二,见宝贝们都醒了过来就垂头亲了一口。
老大伸手去抚摸母亲的胸口,几乎一被抱住就忍不住想吃奶奶。
“对不起!”
三个字,令站在门外的柳啸龙止步,大手按在扶手上,没有进,也没有退。
“阿么……”宝宝睁着大大的眼珠看着妈妈,没有再闹腾。
砚青露齿而笑,爱怜道:“很快你都会叫妈妈了,你们都是妈妈的心肝宝贝,但是从今以后,不能时时刻刻陪伴着你们了,我会想你们的,会经常回来看你们,很想带你们走,可是根本不可能,对不起!”垂头将脸儿埋进了宝宝们的怀里,真的好舍不得呢,十月怀胎,经历了那么多凶险才生下,一起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这种感情真的无人可以取代。
柳啸龙眸光沉下,握着门把的大手收紧,牙关紧咬,有着说不出的狠辣正在滋生。
“奶奶会很爱你们的,妈妈会让奶奶每天带着你们去找我,给你们喂奶,这个家以后就是你们的家,都要乖乖的听话,不许调皮!”不忍去多看,重新放好,颤抖的唇一个一个的吻了一遍才决然起身走出,直奔主卧,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
没有带走任何值钱的东西,只拿走一些她当初带来的物品,都弄好后才拿着一份合约来到第三间,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抬手敲门。
“进来!”
‘吱呀!’
推门而入,来到沙前落座,将合约书扔到了玻璃桌上:“签吧!”
男人淡淡的瞅了一眼离婚协议书,再看看坐姿不雅观的女人,摇头道:“不可能!”
“你又何必跟我装呢?离婚后,你可以立刻娶她过门,而我,可以去寻找我自己的幸福,这层枷锁在,只会是负累!”表情很平淡,心平气和的商议,没有难过,也没有愉悦,好似在商讨一件最不起眼的事。
柳啸龙闭目,指腹磨蹭着饱满额头:“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我们并不合适,我现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这样很累,我永远也无法去体谅你,你想要的,我都做不到,而你所做的,我都不会认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勉强在一起只会互相疲惫,这个理由可以吗?”
鹰眼认真的注视过去,定格在肿胀的小嘴上,似乎一切都明了,抽出胸口的笔,拿过协议书作势要签下大名。
砚青双手环胸无力的靠后,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没人想,可命运就是这么来安排的,谁也逃不了,如果昨晚没有去找他,也不会心情低落,也不会和6天豪去海中央,不会想着喝那么多酒,那么这一切都不会生,算了,当时不去找那就不是她了,何必这样猜测性的活着?
地球上没了谁都在照样转。
抵住纸的笔尖无法划下,平时一秒钟就可签下的名字,这一刻似乎有些重如千斤,透明的镜片也失去了光泽,淡漠道:“是自愿的吗?”
“你管得着吗?快点!”签下后,我们就没有这层夫妻关系了。
柳啸龙却收起笔装进了胸兜里,握着扶手,紧紧咬着下唇:“我对你来说是什么?”瞬也不瞬的凝视着。
砚青嗤笑一声,挑眉道:“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从此后,我们就当做没认识过,你的事我也不会管,你的案子我也不会再插手,大强这件事,我会按照原计划办,完了后我想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际了,你也不用担心去了谁那里回来不好解释,而我也不用担心绯闻这种东西!”
“可有可无……我不会签的!”没得商量的口吻。
“无所谓,分居两年,也由不得你!”
“那就等两年后再说!”
女人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拿起行礼直奔楼下。
李鸢伸手抹了一把老泪,好笑道:“砚青,你让妈失望了,太失望了,这个家对你来说就可以这么草率的抛弃吗?”
“妈,谢谢你这一年来给我的关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以后……我希望您能带孩子到我那里,直到断奶,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我妈!”我也不配再做您的儿媳妇了,深吸一口气决绝的拖着行礼走了出去。
“呜呜呜呜砚青……你太坏了呜呜呜呜!”老人伸手捂住脸,泣不成声,她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狠心的来伤害,太坏了,她对她比对任何人都要好,居然说丢下就丢下了,见小绵羊被骑走就愤恨的跑上二楼,闯进卧室抓起不孝子的衣领哭喊:“呜呜呜你看看你过的这是什么日子?呜呜呜呜这一切都是你的自己一手造成的呜呜呜都是你自己!”
柳啸龙木讷的任由母亲抓着摇晃,没有去追,一副放手,眼眶已经变红,半响后捏紧拳头推开老人走了出去,打开车门倒转了几下,飞驰而出。
刚刚骑到半山腰的砚青忽地被一阵狂风弄得差点栽倒,瞅着那辆劳斯莱斯以下山也没有阻拦,脑海里的思维过了她能承受的负荷,这一刻什么都不愿去想,什么也不愿去管,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到曾经,没有结婚的日子。
孔言家
阎英姿,萧茹云,孔言三个女人安坐沙,姿势各异,但都带着审问,更有着怀疑。
砚青拍拍行礼,笑道:“呵呵!我回来了,你们不欢迎我吗?”怎么都这幅模样?不是应该开香槟庆祝?她是人,不是鬼,至于这么夸张?
“老实交待,生什么事了?”阎英姿不容肇事者反抗的口吻,眸子锐利的瞪着罪犯。
“你不是该住在柳家吗?为什么突然搬出来了?”萧茹云表情稍微温柔一点,难道是昨晚柳啸龙找谷兰的事?有点后悔告诉她了,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可不告诉她,自己还算姐妹吗?俗话说劝和不劝离,关键是她丈夫出轨,总得让当事人知道吧?这样才可以防范于未然,可也没叫她搬出来……
砚青拍拍胸膛,女英雄一样看着大伙:“我离婚了,从此后我砚青就和你们一起做老姑婆一辈子,不好吗?”慷慨激昂,壮士一去不复返,看不出有半点的忧愁,反而还很激动。
孔言举手道:“我弃权,我已经结婚了!”
“没关系,英姿,茹云,你们两个陪着我就够了!”
阎英姿和萧茹云互看一眼,后傻笑着客套:“哎呀茹云,你这妆画得不错啊……”
砚青双手叉腰,冷冷道:“她是素颜!”
“英姿,你今天的型好帅啊!”茹云摸摸好姐妹的头。
“她每天都这个型!”
两个女人一听,都沉默了下来,阎英姿仰头道:“一辈子老姑婆似乎有点长,我呢,不是很愿意!”非常不愿意。
某女瞪向最乖的女人:“茹云,你呢?”
“我……我想找个人结婚了!”萧茹云垂头,很是愧疚,谁要当老姑婆?多难听?而且有生完孩子还叫老姑婆的吗?那是宫里的老嬷嬷,现在她只想找个男人赶紧结婚,这样就不会担心复合什么的了,她也怕了,不如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一生,这些天她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千万不要在男人面前放低姿态,更不要告诉他你有多爱他,永远不要说爱。
这样分手了也不会太难看,西门浩这匹烈马谁愿意骑就谁去骑。
“结婚?”
异口同声,砚青快走过去扶着好友的肩膀惊呼:“你可别胡来,你现在非状态!”别找个歪瓜裂枣的,最起码要真心疼爱她才行。
萧茹云点点头:“嗯!我要去征婚,我要找个爱我的,如果他能让我爱上他就更完美了!”意志坚定。
征婚?几个女人面面相觑,这个主意似乎不错,任何男人都比西门浩强,茹云适合大众型,性子太僵烈的她驾驭不了,阎英姿欣喜的拉过好友的小手:“茹云啊,你一定可以找个爱你的,前提是找到了后,一定要先让我们过目知道吗?”
“那是自然!”
砚青不满的坐好,烦闷道:“英姿,你真的不陪我吗?以你的性格,不会也去征婚吧?既然如此,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就好了,大不了我的胸给你摸一辈子!”紧张的看过去,不要只丢下她一个人。
都幸幸福福的,她自己孤孤单单,天天看着她们亲亲我我,这刺激太大了。
阎英姿为难的抓抓头:“可是我喜欢男人,一直就是,而且我们的工作不适合传出什么同性恋的绯闻!”
“算了,那就让我一个人将老姑婆扬光大吧,好了,以后我就住这里了!”起身要上楼。
“砚青!”茹云拉住,担忧道:“你是真的假的?和柳啸龙离婚了?”这么突然吗?
“是啊,说说看!”
某女抿唇,长叹一声又坐了回去,许久后才点点头:“没错,但是他不愿意,那就分居两年,自动离婚,不合适的两个人终究不合适!”这样生活多好?无忧无虑的,他要娶谷兰就娶去,往后和她再没有半毛钱关系,目前希望的是婆婆能经常带孩子过来,那个家,她不会再踏足,除非那男人不在时可以去去。
阎英姿很想劝,可她是因为柳啸龙找初恋而要离婚的,这个东西劝不了,唯一要等的就是心变,柳啸龙这个人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可比起西门浩要强太多了,她始终相信柳啸龙不会和谷兰乱来的,可有什么用?他的心里放不下,且谷兰还救过她,哎!
砚青的性格就是那种对方不说爱,死都不会承认的那种,而柳啸龙也是如此,脾气都一样的倔强,都那么骄傲,在一起只会累。
有什么心事都憋在心里不说,最起码的坦诚相见都没有,无法交流,这种日子真不适合砚青。
“亲爱的,你也二十七了,我相信很多事你都有主见,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唯一想说的就是柳啸龙爱不不爱你我真不知道,但他和谷兰,应该纯属照顾,你要……”
没等英姿说完,砚青就伸手打断:“暂停,以后不要试图撮合我和他,没用了,这种事咱也不要再提,我呢!现在就安心把工作搞好,祈祷着我的儿子女儿们快快长大,你们都能幸幸福福的,我就知足了!”
语毕拉着行礼快步上楼,住进往日出嫁前的那间,关好房门后便苦涩的笑了笑,拉开行李箱,拿出一张七寸彩照,上面是她的四个宝贝,个个白白胖胖的,很快就能爬了吧?望着屋子,一切仿佛都回到了过去,不同的是有了四个牵挂。
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通讯录,找出‘老王八蛋’,犹豫不决,后还是打了过去,祈儿那里一天里必须吃一次人奶,否则晚上不会乖乖睡觉,别人的又不吃,可以找人抱过来给她喂。
‘有事吗?’声音无温度,透着神采,可见已经彻底清醒,或许是半响等不到回音,继续道‘没事我挂了!’
“我是想说祈儿要是闹的话,可以让人抱来给我……”
‘不用了!’
“孩子是无辜的!”
‘他是我儿子,我的话不听那还要他有什么用?好了,就这样吧!’
‘嘟嘟嘟嘟!’
小手攥紧,做了个深呼吸,扔下手机躺在了床上,无力的看着屋顶。
‘别老是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很幸福,你只要记住我们是朋友就好了,还一起死里逃生过,最后关头,你不会放开我,我也不会放开你,这种友谊相当难得,不要试图想着怎么让我死心去找别的女人,否则你不但会失去我这个朋友,我还不会和那女人结婚,一场空!’
昨天我们还是无话不谈,今天就是没话可谈,无论是什么感情,都有可能刹那间毁灭,不管以前建立得多么的坚固,都如此不堪一击,也罢,从此后大家都是陌生人,反正一开始也不认识他们,不照样活得精彩吗?
卧龙帮大门口
“柳啸龙,你别太过分了!”
二十来个手下纷纷挡在了男人身前,若是带着一大群人来,可以火拼,但单枪匹马……谁也不敢动手。
“让开!”
男人怒火滔天,瞪着前方的二十多人,伸手缓缓摘去眼镜折叠放放入口袋中。
“这里是卧龙帮的地盘……唔!”
‘喀吧!’
漆黑的皮鞋就这么无情的踹向说话的男子,令其倒退数步坐倒在地,怒吼道:“柳啸龙,你太目中无人了,给我上!”
柳啸龙闻言一把将西装脱掉直接抛向冲来的两个男人,坚韧的身躯快穿梭人群中,眉目间散着足以摄人心魂的冷漠,寒气逼人,深邃的眸子此刻不再半眯,反而瞪得堪比铜铃,大手残忍的抓住一个男人的头狠狠向下一拉,膝盖倏然抬起。
‘砰!’
“啊!”
脑门重击到铁一般的膝盖,瞬间七窍流血,倒地进入了死亡状态。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