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肚子八个月后再休息。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默默的夜幕,迎来了初升的阳光,透过晶亮的玻璃照射进华丽的卧房,一夜好梦的某女微微皱眉,后伸手揉揉眼睛,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七点了,梦里天上都开始掉钱了,打了哈欠坐起身,惺忪的眼睛要开不开,刚要下地去梳洗,后又看着窗外出神,缓缓扭头。
嘴角抽了抽。
男人平躺在旁,眉头舒展开,穿着浴袍,十指交叉搁置薄被外面的小腹处,空调的温度令屋子内冷热适中,恰到好处,浏海已经全数放下,好似一个二十四五的小伙子。
关键是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走了吗?砚青瞪了一眼,所有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要么就永远别回来,她继续过她的奢侈日子是不是?一想到昨晚,又极度委屈了,拿起枕头坐过去,刚要用力捂下时。
薄唇开启:“杀人要偿命!”声音透着慵懒,丝丝沙哑,却出奇的诱惑人。
砚青立马将枕头抱回,奇怪的偏头,眼睛是闭着的,刚才真是他在说话?眯眼道:“柳啸龙,你睡着了吗?”
鹰眼开启一条缝,看着女人的丝已经全数放下,披在肩头,少了一股凌厉,不满的闭目:“你说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兴奋到一点才睡的,自己的警觉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这人回来后洗澡外带上床,她居然毫无知觉。
没有理会,坐起身无力的垂头揉揉太阳穴,指指浴室:“走,去洗澡!”
“你先洗!”万一他偷看怎么办?
柳啸龙不由分说,强行将女人抱起就走向了浴室,后放到花洒下命令:“脱衣服!”
“那你出去啊!”还抱她进来,典型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昨晚搞床上去了吧?
“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快点!”不耐的径自伸手要给剥个精光。
砚青快后退一步,指着门外阴冷道:“出去,否则我不客气了!”扬扬拳头。
男人拧眉掉头就走,顺便将门关好。
神经病,揉揉乱糟糟的头,脱掉睡衣打开花洒,拿过牙刷牙缸,连洗面奶都给她准备好了呢……
用了二十分钟才边绑头边开门道:“进去吧!”
落地窗前,男人正儒雅的坐在沙里看资料,闻言抬起眸子,瞅着浴袍下挺翘的臀部,吞吞口水,再看看那肚子,烦闷的叹气,扔下一叠纸张起身刚要走进浴室,就见女人要去更衣间,跟了进去。
褪去浴袍拿出内衣内裤和警服,刚要穿时,立马转身要抬腿踹过去,又立马收住,这个时候不宜大幅补动作,环胸道:“柳啸龙,你他妈是色情狂啊?”惊天怒吼,不断后退,变态,居然偷看她穿衣服。
“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天经地义!”黑着脸过去伸手抱住女人的头颅低头就吻了过去,忽然一阵血腥传出,只能放开,大拇指擦了一下唇瓣,鲜红流淌出。
“呸!”某女吐了一口血水,也不避讳了,背过身拿起内衣快套好。
柳啸龙抓抓头,后不容拒绝的将女人按在了衣柜上,拉起一只小手塞进了浴袍内,低喘道:“帮我弄,很难受!”
这个流氓,大早上就到处情,握紧拳头就冲那肋骨打去:“不要忘了,我们是协议结婚,和正常人不同,闪开!”
按住刺痛的部位倒退一步,就这么看着女人很快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敬礼,头以一朵紫黑色的花盘在脑后,黑色的网子网住了丝,戴上警帽,顿时神清气爽,后眼珠随着女人走出屋,咬牙暗骂了一句,做了个深呼吸才走进浴室。
半个小时后
男人边慢条斯理的站在镜子前穿上西装,边戴上手表,浏海已经被啫喱水全数固定在顶部,与方才一比,仿佛瞬间换了个人,成熟的魅力无时不刻,黑色的皮鞋穿好才戴上眼镜走出屋,立马几个女佣进屋开始收拾。
下楼梯时,凤眼眯起,看着餐桌上两个年龄有着悬殊的女人一副公正严明,没有动筷,好似等待着三堂会审,沉默了一瞬,还是冷漠的走过去,坐在了一家之主的位置,拿起筷子刚要进食。
‘啪!’
周围的人全都颤抖了一下。
柳啸龙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端起粥夹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
李鸢的手还保持着拍打的姿势,阴沉道:“说!昨晚是不是去谷兰那里了?”
砚青也嫉恶如仇的转头凌厉道:“都干什么了?”
“有什么搞到床上去?”
“几点回来了的?”
你一句我一句,不停的噼噼啪啪。
男人吃了几口,后冲砚青挑眉道:“昨晚不是弄得你很爽吗?问这些不觉得多余?”
啥?砚青倒抽冷气,果然,全都看向了她,这王八蛋,昨晚她哪里和他……
“儿媳妇,原来你们……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记得现在虽然不是危险期,但要轻轻的,可别伤到我孙子,来来来,儿媳妇,多吃点!”舀起一碗大补汤介绍:“我跟你说,这可是极为珍贵的三头鲍,尝尝,我亲自做的,还有这个是我炖的佛跳墙,放心,里面全是对胎儿有益的东西,还有这个,是当妈的给你的红包!”
“哇,这……这么多?”天!自己真是嫁入豪门了,九千万,十个亿还多了。
“你要去学会开车,就让臭小子给你买一辆!”
“我有空就去学!”考驾照,考驾照,一定要考驾照,她不给她买,她自己也要去买。
柳啸龙憋了那‘佛跳墙’一眼,后把碗送过去:“盛满!”
李鸢再次拍桌子:“自己盛,我告诉你,以后离谷兰给我远点,我的耐力是很少的,别来试图挑衅,弄急了别怪我手下无情。”怎么生了个儿子这么花心?
某男脸色阴郁,不得不起身自己盛。
“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带砚青去做产检?”她一定要告诉医生,一定要说孩子有问题,这样才能让这混小子多陪陪媳妇。
“后天!”
砚青点头:“那好,我后天就请假,妈,你也多吃点!”盛了一碗递了过去。
“好的好的,儿媳妇真孝顺!”看着儿子时的愤恨表情一看向儿媳妇,立马转成鞍前马后一样。
周围的人都同情的看着柳啸龙,这偏心似乎太明显了吧?
“少夫人,我叫阿西,都叫我龅牙婶,你也可以叫我龅牙婶!”身穿佣人服饰的女人上前弯腰。
“我叫小玲,我们见过面的!”小玲甜甜的笑着敬礼。
“我叫布斯,我们也见过了,少夫人好!”
明显是别墅内的头领们,因为很快就聚集过来一百多名男佣女佣,纷纷向她弯腰,砚青对这倒是没太大的反应,手下们不就天天给她敬礼吗?伸手道:“都别客气,我记住了!”龅牙婶,够贴切,两颗大龅牙,小玲,布斯。
这布斯长得还真帅,外国美男,看样子,地位也不小吧?
“儿媳妇,到时候照了彩,就知道肚子里是一个还是两个了,如果是两个,我真是要感激你!”李鸢爱怜的摸摸那肚子,百摸不腻。
“什么是彩?”柳啸龙好奇的挑眉。
“吃你的饭,这里没人喜欢跟你说话,洞房夜跑去找别的女人,你好意思开口吗?哼!”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迅换了一张脸拉过砚青的手笑道:“这么大,一定是两个的,待会我就去烧香,一定会是两个的!”
砚青看她这样子,倒是有些烦闷了,万一是一个怎么办?老人白激动半天了,会是两个吧?柳啸龙那么强悍,一定是两个的,千万不能让人失望。
吃完早餐,拿过公文包踏着正步走到门口,而柳啸龙也拿着一份资料站在了右边。
寂静的泊油路上,一辆白色警车,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同一时间开上前,李隆成打开车门道:“老大,以后我就负责来开车接您了!直到孩子出世!”
林枫焰也下车打开车门道:“大哥,大嫂!”
“嗯!”砚青摆摆手就坐了进去。
柳啸龙也坐了进去,同一时间出,宽阔的下山路上,一黑一白就这么并肩前行。
不久后,大佛寺内,李鸢手持三炷半人高、手臂粗的大香,放好后就跪在了蒲团上磕头,后闭目道:“求佛祖一定保佑是龙凤胎,一男一女,信徒李鸢诚心祷告,倘若如愿以偿,定来还愿,佛祖保佑!”
一定要是两个,一定要是两个……
两日后
西门浩已经恢复了往日神采,搂着同样步伐稳重的苏俊鸿走进道馆笑道:“进去练练,看看你退化没!”
“不是吧?我这刚下床,就要练?”苏俊鸿有些想退缩。
“怎么?还怕了我不成?”西门浩挑起俊眉,有着挑衅。
苏俊鸿闻言嗤笑道:“开什么玩笑,你这是想报上次那一拳之仇吧?走走走,怕你就不是苏俊鸿,不过上次你应该谢谢我,要不是我,你能看清那董倩儿的真面目吗?”
闻言西门浩眼里再次有了愧疚,哥俩好的搂过那肩膀道:“说的是,走吧!”哎!
说说笑笑的推门,西门浩率先进屋,苏俊鸿揉揉手臂,也跟了进去,然而还没等他踏进另一只脚,立马眼前一黑。
十多个黑衣人将一个麻袋给套了上去,令丝毫不没有戒备的某男瞬间愤怒,可完全没有返回的机会,十多个人直接把他推倒,开始猛踹。
西门浩怜悯的摸摸下颚。
“唔……西门浩……你这卑鄙小人啊……别打了啊!”
直到差不多后,西门浩立刻伸手制止。
十多个人立马闪到了一边,苏俊鸿气急败坏的铁青着脸扯开麻袋,鼻青脸肿不说,且旧伤本来就还没完全康复,又添新伤,痛得额头汗珠连连,起身指着肇事者道:“西门浩,该死的你什么意思?”
一身西装革履的西门浩笑着拍拍好兄弟的肩膀道:“最近听闻辛格越来越猖狂,避免他和6天豪勾结,我要保证身边的人遇害了一定要会自保,我这是在训练你的应变能力,好了,开始吧!”说完就走到了擂台上。
苏俊鸿没有怀疑,原来是这样,擦了一把鼻血,这也太狠了吧?
一上台就愣了,看着一百个人站在了对手身后就戒备的倒退了一步:“不是单挑吗?”
“我是想看看你能不能以一敌百,上!”笑得人畜无害,大手一挥,一百人立刻翻着跟斗就过去了,个个不是吃素的料,武功底子都算得上高。
苏俊鸿一见这架势,转身就要跑,结果被人一脚踹倒,根本没有机会攻击,一百个人就开始进行残忍的蹂躏。
‘喀吧!’
骨头错位的声音听得西门浩都不忍心去看,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仰头眺望着远处墙壁上画着的过招绘画,眉峰深锁。
“唔……西门……嗯哼!”
‘砰砰砰啪啪啪啪’
每个人都下手极狠,转挑最痛又最不会致命的地上猛揍。
不一会,某男蜷缩在地上,周围的人已经散开,抬起颤抖的大手,目光阴狠,但却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没有到呕血的地步,但也痛得一个成年男人无法忍受,脑门上一个大包极为凄惨,终于无力的平躺了下去,望着天花板喘息。
西门浩挑眉转过身笑道:“看来你还不行,阿鸿,以后多练练,送到医务室吧!”
苏俊鸿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该死的西门浩,就是在公报私仇,你等着,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个小时后,医生拿着化验单道:“脑震荡,头部重创,双臂严重脱臼,腿骨错位,肋骨折了一根,不过半个月可以康复!”说完就走了出去。
床上,某苏双手被掉起,全身绑满了纱布,这次连头部都绑了,无表情的看着屋顶道:“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阎英姿!”西门浩不吝啬的上前俯视着好兄弟。
苏俊鸿惊愕的转头,想握拳头,现浑身无力,且疼痛难忍,俊美的五官都开始狰狞了,咬牙道:“为什么?”
“因为我要见萧茹云,必须通过她,我只能听她的!”说得很理所当然。
“你……当初……结拜的时候……说什么了?”苏俊鸿咬牙一字一顿的继续道:“为兄弟两肋插刀!”西门浩,你就是这样两肋插刀的吗?
西门浩弯腰很是认真的扬眉道:“为了兄弟,我可以做到两肋插刀,为了心爱的女人,也可以插兄弟两刀!”
“西门浩……哎哟!”一激动,浑身都跟散架了一样,欲哭无泪的继续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西门浩,这个道理你懂吗?”
“我懂!”点点头,没有再笑,而是很认真的回道:“可我的兄弟多得如蜈蚣的手足,缺几个还是能爬,但是我就一件能过冬的衣服,阿鸿,你舍得让我这唯一一件过冬的衣服都没了吗?我会冻死的!”
一片寂静,苏俊鸿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一直最老实的人,多么希望此刻能跑能跳,然后一拳头打烂他的脸,颤声道:“西门浩,你他妈就是个伪君子,孬种,瞧你被女**害得!”
西门浩无所谓的摊手:“所谓孬种,听了难受才叫真孬种,但我现在觉得很满足,所以我并不觉得我有多差,你好好休息吧!”看看那木乃伊的模样就摇摇头惋惜道:“看样子又要半个月了!”愧疚的赶紧离场。
“西门浩,你等着,等我好了再收拾你!”该死的,阎英姿,你太狠毒了,太狠毒了,这好不容易可以下床了,怎么又躺回来了?你们都太狠了,等着!
墨斋小说网 .qsxiaoshuo第九十三章 柳啸龙你别死【手打VIp】
北门扫黄组
“头儿,您看看,啧啧啧,全是靠卖淫骗取一些人到火车站出租屋时实施仙人跳,抢劫,禹城路上,最近一个星期,接到了一百多件!”韩云将一叠厚厚的口供放到了办公桌上,不断摇头。。
阎英姿闻言嫌恶道:“他们还敢来报案?嫖娼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嗯!许多人的有效证件和皮夹,还有银行卡都被拿走了,进来!”冲外面招手。
立马一群男人冲了进去,开始争先恐后的抱怨。
“我的密码都给他们了,不给密码就要杀我!”
“警官,赶紧的去抓呀,我卡里有二十多万呢!”
“我的结婚证都在里面,警官帮帮忙!”
淡淡的看着二十多个焦头烂额的男士,阎英姿冷漠的嗤笑道:“案子我们接,接了就会破,不过你们是怎么想的?啊?既然都结婚了,还去**?”
一个矮胖男人不好意思道:“男人嘛!都这样,警官,你老公不会跟你说一辈子就你一个吧?那都是骗人的,天下有几个男人不花心是不是?”
“**还有理了?”大拍桌子,这都什么人?可恶。
“警官我错了,我保证这次以后不敢了!”
“我也不敢了,警官将我的钱包找回来吧,那可是我老婆给我买的,如果她现不见了,肯定要烦死我的!”
呼,摆手道:“出去,找到了会通知你们,走吧!”
“那谢谢警官了!”
全体五十度鞠躬。
等人都走后,阎英姿恶狠狠的瞪了韩云一眼,咬牙道:“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满脑子淫秽思想!”
“头儿,我可没有,我的心已经给了孔言姐,现在是,一辈子都是,我的身体也是!”韩云幸福的笑笑,以前咋就不觉得孔言姐那么好呢?现在每天想到她,心里都甜蜜蜜的。
阎英姿深吸一口气,拿出纸笔写了一串字扔了过去:“把这个复印出来,贴到火车站附近,一定要是最明显的地方知道吗?”
韩云拿起来念念:“a市火车站经常有卖淫者以低价引诱至出租屋实施抢劫,警告好色男士洁身自爱,以免受骗人财两空!”噗哧笑出,后点头道:“确实够能使人提高警惕,但那些女人一定会把这些撕掉的!”
“那就弄个大的广告牌啊,谁敢动就抓,这是一起大案,报案人损失惨重,但火车站那么大,有多少嫌疑人我们也不知晓,到时候你和陈风两个人就假装成嫖客,去宰,宰到几个算几个,我这里的网上卖淫案还没头绪,你们两个带五个人去吧,其他的人跟我一起去缴获这个网络团伙!”怪不得都说干了扫黄组,就没人愿意相信男人的鬼话了,这是事实。
韩云礼貌的退出,没有先去唤陈风,而是拿起一个塑料盒子走到法医部,张望了一会后进屋道:“孔言姐,这个……是我妈说给你的泡菜,她亲手腌的!”
孔言闻言摘下手套,端过盒子打开闻了闻,立刻露出了笑脸:“哇!”捻起一块萝卜条放入了口中,点头道:“嗯!甜丝丝的,好吃,对了韩云,今天早上路过卖场时见打折,给你买了一套西服,你拿回去晚上看看合不合穿!”
“好的好的,谢谢孔言姐!”韩云幸福的接过,后微微红了脸,看来得去给未来老婆买件衣服了。
孔言拉过韩云走到楼道里商量道:“我已经跟方成恩说了,我要和你结婚,佳佳最近一直在想你,争取下个星期你带她去了游乐园,我们再一起想办法让她接受你而不是方成恩,她一同意,我就强制性的和方成恩离婚,过一个月我们去结婚,好吗?”有些不好意思的双手插兜,垂下头。
韩云心跳加,点头道:“嗯,孔言姐……”
“能不这么叫吗?”孔言不满,好吧,年龄大,就很在乎这个,听了心里怪不舒服的。
“孔言,你不用这么介意,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我相信有了你以后,我韩云会更加洪福齐天的,我爸妈都很满意,一说到你就一直乐,下个星期我们一起带佳佳去玩,你也去好吧?”
“谢谢,韩云,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那个……我走了!”尴尬的咳嗽一声,红着脸就原路返回。
韩云抱着衣服不放,他会对她好的,谢谢老天给了这么一个机会,以前咋就没早这么亲密呢?每次见了都只是简单的打个招呼,现在也不晚。
城南缉毒组
“砚青,恭喜你了!”
刚进电梯准备去局长处报道,就又看到那个永远警服端正的俊秀男人,摸着肚子笑道:“你也快当爸爸了吧?”
凌修有短暂的迟疑,后点点头:“可能吧!”
“喜糖给你!”从兜兜里掏出几颗糖送了过去。
大手接过,等女人走出去后就黯然的装好,靠在电梯里没有出去。
局长办公室
“干爹,我回来了!”上前敬礼,怎么又是刘罗锅?现在都结婚了,孩子都快生了,还做不上局长,心太软的后果就是这样。
老局长点点头,瞅着那鼓起的腹部道:“以后你走路都要小心点,上头现在对你信心百倍,你说武阳山有问题就有问题,那两百人一直跟着你到案子破了为止,这些天你就破一些小案子,有危险性的都不要去,等生了再说!”
“刚才李隆成说有个大案子的……”目光开始四处环绕,资料呢?
“砚青,既然你都结婚了,就要把精力放在丈夫和孩子身上,我问你,案子重要还是柳啸龙重要?”
砚青都不用思考的,铿锵有力道:“在我心里,案子永远第一,您和干妈第二,婆婆和英姿还有茹云第三,手下第四,柳啸龙第五!”能给他排上号,就是他的福气了,而且还成天往谷兰那里跑,手机背景图还给换回来了,算了,第五是老百姓的安慰,没有他的位置。
老局长无语的头冒黑线,摇头道:“孩子呢?”
“是哦!”抓抓后脑,又看看肚子,幸福道:“现在孩子第一,好吧,那我就接一些小案子吧!”自从决定接受孩子后,每天心里都有一种母爱泛滥,等孩子出来后,可千万不能告诉他,她曾经有想打掉他,否则会恨她的,要恨就恨你爹去,都是他给祸害的,以后我就是最爱你的人。
“难得,你还有点人性!”老局长终于用正常人的目光看干女儿了,还以为孩子也不重要呢,警告道:“你要记住,你生的孩子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国之栋梁,下一个出色的警员,所以你要好好对他,不能有丝毫的闪失,否则你婆婆会郁郁而终,你干妈会肝肠寸断,你老公说不定会一蹶不振,明白吗?”
某女立刻敬礼:“遵命,那我走了!”转身出屋,羡慕,是的,她羡慕她的孩子,比她幸福多了,李鸢为了这孩子,下了血本,婴儿房的吊顶她都没见过,还没生,男孩女孩的玩具就满屋子都是,还有一双钻石做的玻璃鞋,可以想象孩子出来后过的就是无法幻想的日子。
泡在蜜罐子里,柳啸龙真的会一蹶不振?你们都被他给骗了,他才不会在乎孩子呢,否则洞房夜就不会跑了,虽说后来回来了,依旧被她早已拉入了黑名单。
刚要进电梯就伸手揉揉眉心,笑道:“凌修,你不会是每天都出现在这里,就为了故意等我?”
凌修先点点头,后立刻摇头,从背后拿出一份资料道:“你看,最近刑事组接到了电厂附近的二十起案子,全是路人触摸到高压电,后被电死,现在不知道要怎么阻止这些人不要靠近!”
“写上切勿靠近不就好了?”这有什么难的?
“写着的,关键是人们不信,我想到的就是堵死那条路,有时候触摸也不会漏电,但有时候就会有!”
砚青摸摸下颚,打了个响指道:“严禁触摸电线,五万伏高压,一触即死,不死法办,你就这些写好了,把牌子放大,我就不信还有人敢摸!”摸了是死,不死也拉公安局来。
凌修琢磨了一下,笑道:“你这法子好,行行行,我立马去办!”一同并肩走出,就在要各自回组时……
‘啪!’
砚青一个仓促,差点栽倒。
凌修快搀扶住,怒瞪着对面一身护士装的美丽女孩:“你干什么?”
小护士也瞪着男人抱住女人的动作红了眼,指着砚青道:“是她对不对?就是她你才不愿意接受我对不对?”
本来要怒的某女怔住,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向女孩,是她?凌修的妻子张茜,是个护士,不是说都快有孩子了吗?什么叫不愿意接受她?
“这里是警局,你不要胡闹,快走!”凌修不容拒绝的拉过女孩就要走。
张茜大力挣脱开,上前抓住砚青的肩膀猛摇:“为什么?你都结婚了,也有孩子了,为什么你还不放开他呜呜呜呜你说啊,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啊?”哭得很无力,很无助。
砚青顿时明白了,他们是结婚了,只不过和没结婚没有丁点区别,愧疚的垂头。
“呜呜呜求求你放开他吧呜呜呜求你了,你会害了他一辈子的!”
凌修深吸一口气,拉过妻子就往门口走去,后放开,拧眉道:“以后不要再来这里闹,这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张茜,你愿意过就过,不愿意过就离婚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步入工作地。
张茜转身擦擦眼泪,苦闷的远离,眼泪止不住的流,心也在一滴滴淌血,漂亮的脸蛋一片泥泞,离婚……凌修,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砚青见男人笑着过来就冷漠道:“凌修,你也不小了,应该知道什么叫责任,你爸爸你心疼,但如果张茜因为你想不开,那么她的爸爸妈妈该如何?好好想想吧,以后不要再去电梯里等我了,我真的很烦,梦幻的年龄我们都过了,现在我结婚了,有老公有孩子,我和你根本就没有可能,而且我只把你当成一个同事,希望你明白!”
“砚青,你爱过吗?”捏紧资料,抿唇苦笑。
走了三步停下,后摇摇头:“我不明白你心中到底有多痛,但是我知道你将来一定会后悔你现在这么对你的妻子,醒醒吧,爱情只有互相才会长久,你很快就会麻木,然后忘记,我们永远也不会双方都相爱,好自为之!”
凌修点点头,后转身走到楼道里拿出一包从未抽过的香烟点燃,就那么坐在台阶上,如果可以,他又何尝不想忘记?谢谢你的无情。
“什么?你要调走?为什么?”老局长惊愕的站起身,看着手里的请求调职令,这……也太突然了吧?
“为了我的家庭,我的妻子,我只能走,局长,如果不行,我就辞职,想好了直接传真给我,这些年谢谢您的栽培,再见!”潇洒的转身,将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收拾收拾,抱着盒子就决绝的离开了这个工作了无数个年头的地方。
刘晓燕见拉不住就赶紧冲进了缉毒组。
‘砰’
全体转头看向门口,李英不满道:“刘晓燕,又想没事找事了?”
砚青挑起几件案子道:“我们现在没空奉陪!”说完就向办公室走去。
“凌修走了,他要离开南门!”没有多说别的,吸吸鼻子落寞的转身,本来都要升官了,却因为你,前途都给毁了,一切都要去别的警局重头再来。
“啊?凌修终于要走了?走了好,免得成天气人!”
“就是,晚上去庆祝!”
大伙逐渐活跃。
砚青做了个深呼吸,烦死个人了,不得不走出门,到了大门口,果真见一辆车要出去,快伸手拦住,见车停下就赶紧走到驾驶座前拍打窗户:“凌修,凌修你他妈的开门!”见他不开就绕到副驾驶座坐了进去,看着男人夸张道:“你有病啊?你究竟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上头很看好你,再过两年,你就可以去总局了,别人求都求不来,现在这么不负责任的走了,下次你再想升官,估计都不会有人赞同!”
凌修冷漠的看着前方摇头道:“算了,砚青,你不是希望我对妻子负责吗?我只有离开,才能给她一个交代,结婚到现在,我没有和她生过关系,我做不到,而你,让我明白我有多么的可笑,明明有一个很爱我的人,我却一直想着一个一点都不爱我的人,呵呵!算了,下去吧,以后我也不会再烦你,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
“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你的手下们,跟了你这么久,说放下就放下,凌修,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愤恨的怒吼,开始剧烈的喘息,指着外面道:“下去,我的事,你也没资格去管,走!”
某女瞪了一眼,打开门洒脱的远离。
而凌修也没有要回头的意思,就这么彻底离开了警局。
刘晓燕站在刑事组门口瞪着砚青一个人回来就再次落泪,几乎整个组都在抽泣,有不知情的,有知情的,无一幸免。
砚青的心情也很惆怅,回到座位上就开始不言不语,想了许多,如果他走了后,能真的接受他的妻子,接受他的家,或许是好事,说不定下一次见面,他就搀扶着大腹便便的张茜了,一定会这样的,升官哪有幸福家庭重要?
对!他会幸福的,拿过资料,挑出一份拿起电话:“阿成,进来一下!”
“老大!”
“嗯,这是怎么回事?”将手中的纸张送了过去。
李隆成只看了一眼就拧眉道:“这个酒吧最近听说有人贩卖大量摇头丸和k粉,有个女孩昨日来报案,她说她只喝了一杯酒,就浑身无力,后被三个男人拉到了后巷进行了奸污,这个女孩胆子不小,知道来报案,别的女孩都为了面子什么的都不来!”
“这酒吧好像是卧龙帮的产业……”自己进去抓人,6天豪会不会搞她?但看看口供,扬唇道:“准备一下,晚上到这酒吧抓到这三人!”
“那要不要先跟6天豪打声招呼?”贸然前去,恐怕不好吧?
砚青摇摇头:“不用,这三个人应该不是他的人,到时候李英进去把人引出来,我们在外抓捕,这样就得罪不到他!”
“您的意思要阿英喝……喝……”这可不行。
“酒吧每晚都有一千多号人,李英的容貌好像不能引起他们的主意,这样,你们准备就绪,藏在后巷,出去吧!”拿起电话道:“英姿,晚上帮个忙,帮我引出三个毒贩子,跟你扫黄组也有关,那三个人专门在酒吧挑女孩下手,喂了毒品就带到后巷进行强行奸污!”
‘啊?我晚上准备……算了,我去你那边!’
“你晚上有案子的话,我就叫茹云来帮我,没事的,我就是想要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引诱鱼儿上钩!”
‘那也行,我这边那个网络卖淫案刚好有点头绪了,就叫茹云过去吧,反正她现在闲在家里没事干,还有五天才去白翰宫报道!’
云逸会,中午
甄美丽依旧形同不凋零的向日葵,穿着女佣装,红绿色的围裙,头巾绑住了浏海和碎,将别墅擦拭得一尘不染然,后把厨房里炖好的汤端上桌,两双筷子,两碗米饭,四个菜,看看时间,怎么还不回来?
吃完后,下午会长还要来开会呢。
‘叮叮叮’
开门声响起,立刻来到门边将一双拖鞋放了过去,果然,皮肤黝黑的男人进屋,乐呵呵道:“护法,您快来吃饭,一会我还要去工作呢!”
皇甫离烨看看屋子,又看看一身可爱装扮的女人,嗤笑道:“你是想去探听情报吧?”
“唔!当然不是,我去拖地!”殷勤的蹲下身子为男人脱去鞋子。
“你不至于吧?我自己来!”刚要拒绝,但是女人硬是给他把鞋子给脱了,强行塞进拖鞋里,啧啧啧,为了情报,你够积极的。
甄美丽指指餐桌:“吃饭吧,我知道您吃得多,所以煮了二十碗!”大饭桶。
皇甫离烨吞吞口水,狐疑的看着一大锅饭,她会不会觉得他太能吃了?跟猪一样?眨眨眼道:“其实我吃六碗就够了!”端起碗有些尴尬,六碗还真不够。
“你就别骗我了,你吃的比猪还多,护法,你都吃哪里去了?”那胃装得下吗?太可怕了。
“你才吃得比猪还多,吃饭!”会不会说话?能吃是福。
甄美丽才吃一碗,对方已经六碗完毕,这碗虽然不大,可也不小,好在他有钱,这要招谁家去做女婿了,谁养得起?见他要放下筷子就笑道:“护法,吃吧,不吃就浪费了,糟蹋粮食遭天谴!”
“也对,其实我已经吃饱了,为了不遭天谴,我多吃点!”快端起碗盛满,后秋风扫落叶,太好吃了,这女人做饭的本事令人流连忘返。
甄美丽吃了三碗就吃不下去了,就这么看着男人一碗接一碗,心里不断倒抽冷气,看看锅子,已经没米饭了,擦擦汗水道:“护法,还有一斤饺子,我去给煮了当饭后点心!”她倒要看看他能吃多少。
“行,一斤够了,多了吃不下!”拿起纸巾擦擦嘴,幸福的靠向椅背。
天!他还真吃?无语的走到厨房开始忙活,等煮好后端着一大碗过去:“护法,您吃,我先把这些碗洗了!”边说边收走碗筷。
皇甫离烨感动得就差没落泪了,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等甄美丽洗好碗,一出来就见男人把汤都喝光了,这是人吗?吞吞口水继续笑道:“护法,还有点混沌,不吃就要过期了!”
“那你给我煮来!”皇甫离烨喝完最后一口汤,挑挑俊眉。
呼!大饭桶,将冰箱里能煮的全部拿出,什么混沌,汤圆,还有煎饺什么的……
煮了三个小时,见男人把汤圆全部都吃进肚子里就差点晕倒,目瞪口呆道:“还有煎饺,您能吃吗?”
皇甫离烨摸摸肚子幸福道:“你能做,我就能吃,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吃得下!”
‘砰!’甄美丽吓得差点栽倒,擦擦冷汗继续回厨房,然而煎饺煎了一半,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一看,二话不说,扔掉锅铲,关掉火,‘嗖’的一声冲出了别墅。
“美丽,我今天吃得好饱啊!”餐厅里,某男还坐在椅子上摸着肚子陶醉。
掏出一个戒指看了看,什么时候能送出?她会答应吗?无意间转头见厨房空了,大门开着,这个时候才去,会议早开完了,武阳山的事哪能让她知道?
果然,不一会某女沮丧的回来了,瞪着那大饭桶道:“你说,你是不是想吃我做的饭?”和刚才完全变了张脸,有着怒容。
“是……是的!”这代表话里有话吗?他得小心点应付。
“现在你这样捣乱,我一点情报都得不到,很快我的上司就会让我回去了!”太坏了,气哼哼的落座,队长一定会对她失望的。
那模样,就跟谁欠她几百万一样,皇甫离烨明了的挑眉,点头道:“你的上司是砚青吧?”
果然,甄美丽差点栽倒,见他眼里没有猜疑就点点头,什么都瞒不过他。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甄美丽,这样吧,以后你也不要去拖地了,就在这家里好好打扫,没事就玩玩游戏,逛逛街,一个月给你四万,别干卧底了!”
“那不行,队长对我恩重如山,我不会反她的,金钱诱惑不了我们人民警察,哼!”太有骨气了,说着都有气势。
男人在心里摇摇头,后无奈道:“警察有什么好的?嗯?”
甄美丽白了一眼,后自豪道:“这是我入警校后的梦想,你这种人不懂的,最起码我感觉我比你就高了一截,你是坏人,我是好人,走出去都有面子!”
“既然这样,你还是在这里打扫吧,四万照样给你,你的队长现在肚子很大,也不适合办大案子,我给你提供一些小案子,不过不要告诉别人是我告诉你的,否则道上的规矩就破了,行吗?”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反正不能再背叛大哥,否则大哥会扒了他的皮的。
“每个月四万?”见他点头就琢磨了一下,最后打了个响指:“行,我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护法,我给您按摩!”绕到男人身后开始捏肩捶腿。
皇甫离烨一感觉那双小手在身上游来游去就忍不住皱眉,但是肚子太涨了,好你个甄美丽,故意把我喂这么饱,都没力气上你了,指指大腿道:“这里也要按!”
“好的!”蹲下身子,双手捏着大腿道:“怎么样?”一脸的讨好。
“上面一点……舒服……再上面一点……再上……嗯哼!”立刻皱眉痛呼,咬牙道:“是你自己说舒舒服服的!”
甄美丽嘴角抽了一下:“我是给你按摩,是女佣,不是性奴!”再上?再上按摩的是什么?变态,他怎么成天就想这事了?龌龊,下流!
皇甫离烨苦不堪言,摆手道:“那你还是别按了!”再按下去,他要欲火焚身而死了,哎!喜欢上这么一个看似激灵,却极为迟钝的女人,太苦了,无力叹气:“甄美丽,你真的不喜欢我吗?”眼睑慵懒的下垂。
“废话,我又不是有自虐倾向!”谁会喜欢一个拥有那么多侧妃的男人?而且一个非洲,一个中国,一个黑,一个白,拿出结婚证一看,是个人都不会说他们是一对。
该死的女人,他有那么恐怖吗?愤恨的掏出戒指道:“甄美丽,你就嫁给我吧!”
这男人……越说越上脸,看了看那钻石戒指:“呸!”吐了口口水才没好脸色的收拾,还要不要脸了?也想她进他的后宫?无耻!
暗骂了一句,收起戒指,黑着脸不再说话。
当夜,百度酒吧门口,萧茹云整理整理着装,确定够漂亮后才抓着砚青的手道:“真的不用喝吗?”
“哎呀,你记住了,他给你的酒不要喝,就喝你自己点的,去吧!万事小心,我们在后巷子里埋伏着呢!”都说几百遍了,胆子怎么这么小?
萧茹云深吸一口气,下车提着那款砚青给的路易威登走进了酒吧,点了卡座,后跟着服务员走进沸腾的大厅,周围人来人往,一路人东张西望,今夜的人仿佛特别多一样,而且有一个角落里的女性颇多,全都双目冒光的看着最里面的贵宾区,好奇的望过去,顿时咬咬牙。
拿起电话走进厕所道:“砚青,你老公在这里呢,还有6天豪,西门浩和林枫焰都在,每个人怀里都搂着一个女人!”
‘什么?别理他们,你干你的!’
“哦!”挂断手机,回到酒吧,气不过,上前坐到了西门浩身边,端起一杯酒道:“先生,敬你啊?”
耳边的dJ过于高昂,虽然西门浩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但端起的酒很明显,眨眨眼,咬牙,大哥,被你害死了,赶紧推开怀里的女人。
柳啸龙狠狠闭目,后狐疑的看向那看似在笑,却眼里有着怒火的女人,冲怀里的女人附耳道:“你们走吧!”
“先生我……”女孩不情愿,但见男人眯眼就不得不起身,接过钱走了出去。
6天豪玩弄着美人的小脸,不动声色的笑笑,等女人都走后就拍拍女孩道:“你也走吧!”
女孩们全都怒瞪着萧茹云,一个人伺候这么多个,受得了吗?可恶。
萧茹云眼里有着泪花,委屈至极。
6天豪坐到柳啸龙身边举起酒杯道:“柳老大,看来有惧内的倾向嘛!”一脸的幸灾乐祸。
柳啸龙闻言再次皱眉,扬唇冷笑道:“不是6老大自己说有位重要客户约见吗?”
“没错,怎么?敢不敢再把女人们叫回来?”别有深意的挤眉弄眼。
某男脸色暗了一瞬,后抿唇想了想,优雅的靠进沙里,没有回话。
西门浩则拉着萧茹云向后门走去,等不再那么闹腾后尴尬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转过身生闷气。
“真的,是6天豪说有个重要客户要约见大哥,谈生意,懂吗?他非要来这种热闹的场合,我们也是没办法!”
“谈生意就要抱女人?”鬼才信他,就是花花肠子。
西门浩欲哭无泪,笑道:“我们谈生意的时候,一定要让客人放松心情,不能让他总是在警惕状态下,如果就他找女人,我们不找,会让他觉得我们看不起他!”
萧茹云面色难看:“你的意思你们还是要找了?”
“必须!”
“那我陪你!”说完就抱着男人的手臂走了进去。
“这样好!”西门浩擦擦汗水,躲过一劫了。
6天豪看看手表,后挑眉道:“时间快到了,柳老大,你确定不找女人吗?”
“大哥,大嫂能理解的!”林枫焰坐了过去,附耳道:“看6天豪这架势,恐怕那人来头不小!”
柳啸龙摸摸下颚,镜片下的眸子看了看回来的西门浩,见萧茹云正挽着他就点头道:“随便叫两个!”
“好的!”
“闪开!”
门口,砚青一身花枝招展,挺着个大肚子,浓妆艳抹,性感的连衣裙被穿得很是畸形,直接往里闯,等到了最后一个贵宾区,果然看着一排女孩站在了几个男人身前,昏暗的灯光无法看清谁是谁,但那金丝边眼镜一眼就能认出,摸摸肚子,笑着上前挤开那些女孩。
一位金碧眸,一身燕尾服,卷及肩,被绑在的脑后的帅哥坐在正中,看来这就是他们的客人,站到柳啸龙身边挑眉道:“老板,找女人啊?我怎么样啊?”
“大婶,你不是吧?怀孕了还来做?”
“就是,也有脸!”
女孩们不满,她们都没急着上前,这哪来的大肚婆?
柳啸龙额头沁出少许汗珠,阴沉着脸,仿佛无言以对。
“他不要我要!”6天豪拍拍旁边的座位,后冲旁边的客人道:“丘安礼,你也挑一个?”
丘安礼看看砚青,再看看柳啸龙,一副不理解,似乎也很讶异,不是吧?中国连这种小姐也有?赶紧用英文道:“柳老大,你看看这些!”指指那些美丽的女孩们。
柳啸龙见6天豪要伸手拉人就扬唇笑着将砚青按在了旁边:“就这个了!”
“柳老大,你的品味实在独特,佩服!”丘安礼看看那肚子,后摇摇头,随便找了一个道:“中国太疯狂了!”
砚青也亲昵的搂着男人,小手狠狠在他腰部一掐,附耳道:“老板,晚上要不要带我出台啊?”
“别胡闹!”大手拉开那小手。
最最最角落里,皇甫离烨呼出一口气,好在都看不到他。
“老板,我来陪您吧?”
闻言,砚青和萧茹云同时看过去,她在和谁说话?黑压压一片,什么都没有,难道有鬼不成?
直到一排牙出来,砚青才惊愕道:“皇甫离烨?他怎么也在?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没看到他啊,这里本来就黑,他长得又黑!”萧茹云也有些无语。
砚青摇摇头,她一定要把这事告诉甄美丽,千万不要被这男人迷惑了,千万不要。
皇甫离烨怕就怕砚青看到他告诉那大辫子,这下完了,狠狠的瞪着那女人道:“不要,去去去!”本来就还没到手,以后更不会喜欢他了,哎!大哥,我被你害死了,为什么你一定要带我来?带阿浩和阿焰不就够了?
柳啸龙微微偏头不满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当然不希望我在这里了,柳啸龙,你这样让我的面子往那里搁?嗯?让人认出你来,别人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