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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所以我出来了,我也不去报复他,他能跟我吵,说明还是有点在乎我的,小说里都这么写,只要他在乎你,不理会就行了,直到把他的那点傲骨给磨灭了,说不定就来了,如果不来我也不稀罕,现在我有孩子了,以后啊,不结婚也有人养老了,又找到了你们,除非他心里永远只有我一个,稍微想一下他的未婚妻都不行,否则免谈!”不屑的摆摆手,本来就是,这不是古代,女人没男人照样活得潇洒,未来有个人送终就好。

老去纠结爱不爱的,徒增伤悲。

“啧啧啧!咱俩一样,可千万不能学茹云,瞧瞧她现在被西门浩给祸害得,哎,我要是她的话,就算爱到不能接受别人,也不会这么卑微,人的性格本来就都不一样,我呢,男人不爱我,就会想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有太多的东西可以取代那块伤,真的!”

“就是,成天哭什么哭?哭了男人也看不到,在他以为我们女人在为他们痛苦时,我们却活得比他们还潇洒,哈哈,你看我,这会想哭都哭不起来!如此可见,友情他大爷的就是比爱情可靠,柳啸龙他指定就是玩玩你,可别陷进去,按照你那样说,他的谷兰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谁嫁给他谁倒霉,除非一心只为钱,要为人的话,就等着哭去吧!”

砚青冷笑一声:“哼!我才没那么傻往火坑里跳,你的孩子生下来,我可要做干妈,我们三个能养活的,混血儿呢,是大小子的话,一定帅得一塌糊涂,到时候教他怎么泡妞,是姑娘,也跟我们一起做警察!”

阎英姿立刻兴奋:“我也这么想的,哈哈,砚青,我们就是连体婴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不过该睡觉了,晚安!”

“晚安!”

南门缉毒组、审讯室

监控室内围满了人,小韩不断的点头哈腰,无比的愧疚,昨天要不是云逸会帮忙,有可能他就害死这些人了,太抱歉了。

李隆成看都懒得看他,不过也没骂,谁叫他们的头儿和老大居然是青梅竹马?面子还要给点的,不过真的跟蠢猪一样,希望这次他们能长点经验吧,柳啸龙,不管如何,这次还是要谢谢你,心里的厌恶也减少了点。

审讯室内,两位阎罗王坐在办公桌前,头戴墨镜和口罩的男人双手被亮晃晃的拷子禁锢着,直视前方,身后还有一名警员阻止他行凶,如此阵仗,胆小的早就不打自招了,而他,胆子明显很大。

三个女人审问,李英负责打字,砚青面无表情,双手环胸坐靠在椅子上,那神情冷得,跟地狱判阿鼻地狱的判官没区别。

而阎英姿要好一点,坐姿不端正,一手豪迈的搭在椅背上,一只脚踩踏在屁股下的椅子上,右手耷拉在膝盖处,转动着一只钢笔,嘴角邪恶的翘着,看似在笑,眸中却冷如寒冰,空气都仿佛要因为这两位阎罗王而凝结成霜。

十分钟了,就这么对持了十分钟,谁也不说话,李英冷汗涔涔,斜视着两位队长,怎么不审理呢?

终于她明白为什么了,因为十分钟零四十秒时,野狼承受不起这种压力了,点头道:“没错,我就是你们都要找的人!”

“杨月鑫,三十五岁,昆明人士,父母农村人士,三女一妻,八年,野狼,你行啊,八年时间,创造了如今的辉煌!”砚青边说边拿起一张记录着所有财产着纸,严肃道:“居然能在向阳花园买一栋别墅,三个亿!”

阎英姿也拿起一张纸道:“曾经我试图用廊给你寄钱的银行卡找出突破,结果现取钱的地方都不一样,且还全是在全国各地,各大银行的监控录像还都在同一时间被破坏,连你的手下都这么有能耐,你获得的钱远远出了我们估算的数字,整个三河路的红灯区每天给你七万多,啧啧啧!这种钱你花着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野狼耸耸肩:“我也没白拿不是吗?这两年,你有抓到她们其中的一个吗?要不是我,她们能这么顺利吗?”

“还说,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嘣了你?”他大爷的,就因为这龟孙子,害得她不停的被骂,还好意思说。

“打,有种你就来打,反正我都要死的,无所谓!”

“你……”

“消消气消消气!”砚青赶紧拦住真要去打人的好友,继续道:“房子家具,还有你的四级醉生梦死夜总会,加上你靠收三河路保护费的财产,我们估算了一下,价值十五个亿,当然,还有八十公斤的海洛因,还有大麻和各种有害毒品加一起,你用不了十年,就成下一个富豪李嘉诚了,我佩服你,真的,把他的墨镜和口罩给我摘了!”

闻言野狼赶紧偏开头,有意抗拒,然而还是被旁边的警员强行给摘了。

“吸!”

三个女人同时张口结舌,这一刻,大伙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把脸全部包装了,阎英姿忍住想笑的冲动,敲敲桌子:“这是怎么回事?谁这么痛恨你?”

丑陋的脸部有着横肉,但额头上一个大大的‘淫’字,两边脸颊和下颚也是同等字,甚至连鼻子上有个很小的‘贱’字,雕刻出来的一样,无法消除掉,这么一看,上下左右围绕着中间那个小字,这么丑还有人这么痛恨?活该。

野狼愤恨的咬牙:“一个女人,不过是打掉了她的种,趁我喝醉后给弄的!”

“她做得好,野狼,听过没?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去得罪女人,瞧给你弄得噗!”砚青看着看着也忍俊不禁,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儿八经,实在忍不住,太狠了,这个女人这一招真狠,比任何报仇方式都要犀利,学着点,对付负心汉,就得这样,祸害他一辈子,一张脸永远都不敢露面。

“你们到底要问什么?我都交代,只要别伤害到我的老婆孩子,随你们千刀万剐!”不耐烦的瞪视过去。

阎英姿率先开口:“放心,我们跟你们黑道不一样,我们只会救人,不会害人,查过了,你老婆孩子并不知情你的所作所为,构不成什么包庇罪,不过你的全部财产都得没收,分文不留,你的三个女儿也会被退学,转到你老婆能承受的学校,野狼,这都是你给祸害的,害了别人的同时,也害了你自己的家庭,你的妻子和你的孩子,永远都要背负着骂名,你是淫贩子,又是毒贩子,还是杀人犯,你的罪名已经够你下十八层无间地狱了,后悔吗?”

野狼吞吞口水,低下头,后点了点:“当时起步,是十年前在云南,博士,自认为头脑聪明,不比任何人差,而有些大学生一个月的工资高过我百倍,心里很不服气,凭什么?去应征,给的薪水只有几千块,比那些没学问的还少,我气不过,有个人告诉我,想赚大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运毒,我看了他们的运毒方式,觉得都不理想,于是我就扮作乞丐,大摇大摆的从警察面前过去,最危险的方法永远是最安全的,那些警察看我毫无慌张,就这么过来,一闻到臭味就放行了,都不带检查的,一路走一路要饭,装嘛,就得像那么一回事,八年,忍辱负重,暗藏锋芒,找了无数个城市,现a市很富裕,就直奔这条线路,我做到了,可以说天衣无缝,扫黄组抓到我无话可说,可你们缉毒的是怎么现我的?”

“哼!”砚青瞪了一眼:“天衣无缝?只要你做过,就会留下蛛丝马迹,两年前你住在了这片贫民窟对吧?”拿起那间破旧屋子的照片。

果然,野狼想站起身,却被后面的男警按了下去,惊慌道:“怎么可能?这里有证据吗?”

“当然有,你万万没想到你堆放白粉的地方有留下那么一丁点,两年后,你住的这间隔壁生了命案!”挑眉。

“即便如此,你们是怎么现这里有毒品的?”

“警犬听过吗?只要一粒,它都能给你闻出来,更别说是一小堆了!”见野狼恍然大悟就继续道:“想问为什么我们知道那些白粉是你的吗?”拿出记事本:“看看这个,你百密一疏了,或许那八年你过得很幸苦,但是没人可以倾诉,就自己写了下来,你是当作了一种泄,写完后你把你用过的东西全部都烧毁了,带着两袋白粉走了,结果在你刚走后,下起了倾盆大雨,你烧东西的地方恰好漏雨,浇灭了熊熊大火!”

野狼目瞪口呆:“这……”胸腔开始剧烈的起伏,输就输在了这里吗?他不觉得这个扫黄组能把他抓到这里来,这个缉毒组不出手,恐怕还可以逍遥一辈子的,懊悔得恨不得切腹自尽:“这么说也不是你们厉害了?如果我不留这个本子,你们还能抓到我吗?”

砚青抿唇笑笑,即便知道对方在打击她也不生气,反而还摇摇头:“不能!”

“呵呵!你们神气什么?也是一群没本事的人!”野狼故意挖苦。

“是啊,你要不留我们就是没本事,可问题是你留了对吗?这就叫天意,只有真正做到问心无愧的人,永远才走的正站的直,你也别试图来嘲笑我们,老天下雨就准备让我们来抓捕你了,画押吧!”送上证词。

见气不到,野狼黑了脸,边签字边摇头:“八年给你们这些条子做了嫁衣,不甘心,真不甘心!”

‘啪!’

阎英姿愤怒的拍案而起,指着那男人咆哮道:“你以为我们稀罕你这些吗?你知道你的这些钱是用多少人的命换来的?别弄得一副是我们在贪你的钱一样,这些钱是用来交给国家去救济那些可能被你害过的人,我们分文拿不到,你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悔改,等着去跟阎王理论吧!”

“别把你们说得多清高,就是死,老子也看不起你们这些只会坐享其成的警察!”扔掉笔,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

“英姿,跟这种人犯得着生气吗?算了算了,他也就是不甘心浪费了十年,却被我们给抓到了……”

“哈哈!”野狼仰头大笑,后唾弃道:“要不是云逸会,就凭你们?抓我?笑话!”

阎英姿咬咬牙,好吧,确实是云逸会救了她们,不得不承认。

砚青黑了脸:“也就是说连云逸会这个黑帮都看不过你的所作所为!”

“别说这些,有本事你们就去抓他们,那才叫真本事!”野狼见两个女人确实气不打一处来就笑了。

“你放心,我们会抓的,现在这里没你的事了,去等着被枪毙吧,拉下去!”砚青按下好友,摆摆手,哼!云逸会,她会的,而且很快了,交易三次了,还有两次,一万公斤到手了,第六次的交易地点在何处她还不知道,可黄天不负苦心人,会知道的。

等人走后,阎英姿锤了一下桌子:“可恶,就没见过到死还这么嚣张的人!”

砚青起身收拾收拾结案陈词:“他是在故意气我们呢,气我们抓到了他,浪费掉他八年的心血,这事摊谁身上不气?别中了他的计,好了,回去等奖金吧!”将结案陈词送给了好友一份:“我去找局长了!”

“去吧,我也该回去了!”拿过筹码也带着整个扫黄组离开了警局。

局长办公室

“砚青,你越来越棒了,这次收获可谓是庞大,奖金不下一百万,不过你也不要骄傲,因为这本就是从你管辖范围出来的,以后多办点这种大案,上头对这事很满意,去吧!”欣慰的整理整理一大堆的资料,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对了,当初我就说吧,跟扫黄组合作,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次你们算齐心协力,一起破案!”

某女撅嘴,她确实没把扫黄组失误的事说出去,反而还说多亏他们帮助,这就是有福同享,敬礼道:“希望可以和他们再次合作,一般毒贩多多少少都有涉嫌卖淫,跟上头说一下,帮我感谢扫黄组!”

“那当然,武阳山的案子进展得如何?”

“回局长,还没查处眉目,不过我会更加努力的!”再次看了看那把椅子,为什么上头不说给她升官呢?

“那下去吧!”

一入电梯就见凌修站在那里,抓抓后脑进入:“那个上次对不起,柳啸龙他不是故意的!”

凌修苦笑:“我知道!”都开始帮那人说话了,你不是说永远都不结婚吗?

“凌修,好好对你老婆,不要再说不喜欢她的话,嫁给你了,就得有责任,知道吗?你是男人!”

“嗯!”

“呵呵,那就好,我出去了!”走出电梯,丝毫不多留,不想去看男人受伤的模样,我有这么好吗?值得你这么念念不忘?

白翰宫大酒店

萧茹云边抱着一摞资料边不时的向身后的老太太介绍:“李夫人,在我们这里举办酒席是再好不过了,不失豪华,又能体现身份的尊贵,各大媒体报道出去,您也有面……”步伐停顿,看着前面走来的西门浩,没有过多的情绪,转头继续笑道:“够体面,到时我们会停止其他客人入内,我方也会提供免费的酒水点心!”

李夫人五十来岁,穿着华丽,招摇过市一样,一个典型的暴户,听着听着,就看着前方走来的男人目不转睛,有着惊艳:“他是谁?”

“哦!我们的总经理,总经理好!”礼貌的弯腰。

“嗯!”西门浩冷冷的点头,刚要越过时……

“哇!总经理真是气宇不凡,你好!”李夫人立刻上前握手。

西门浩有短暂的迟疑,却还是伸手握住,但很快就躲开,忽然感觉一只手在后背游移就立刻愤恨的抓住那只老手大力一甩:“干什么?”怒目圆睁,那样子,仿佛对方要杀他一样,阴冷得骇人。

萧茹云见李夫人扑倒在地就赶紧过去搀扶起,低吼道:“你干什么才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客人?”他什么疯?传闻这人不喜欢上了年纪的女人靠近,原来是真的,愤恨的皱眉。

男人吞吞口水,眸子死死瞪着萧茹云,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这……”李夫人揉着摔疼了的肩膀,她不过是想看看他的后背是不是和他人一样坚挺,没想到居然这么无理,越想越气:“没规矩,不需要你们了!”说完也向远处走去。

“李夫人……李夫人……”萧茹云追了几步就狠狠跺脚,看着已经拐弯了的男人大步跟上,见他进电梯也跟了进去,咬牙道:“你知不知道她出了四百万,就为了包下餐厅三个小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客人?”

西门浩显然脸色很不好看,没有回话,高傲的站在那,单手插兜,俊美的容颜上全是隐忍的怒气。

萧茹云长叹一声:“她又没惹你是不是?总得有个理由吧……”

“不该问的少问!”西门浩瞪了一眼,紧紧盯着电梯。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狂妄……”

“是啊,就是狂妄了,怎么样?我是总经理还是你是?这钱我不想赚,行吗?你一个小小的职员,有资格说我吗?”大手一把揪住那衣襟拉近距离,眸子喷火。

萧茹云抿抿唇,瞪视了一会闭目道:“既然是职员,自然有责任保护公司的收益,我有错吗?”

“你……!”西门浩再次收紧大手,冷漠的瞪着那张清秀的小脸,仿佛是气不过,低头狠狠的冲那小嘴咬了下去。

“唔唔!”萧茹云挣扎,好痛,该死的,他什么疯?刚要推开,电梯门打开了,惊慌的倒退一步,一转头就看到董倩儿正笑站在外面。

“天啊,总经理……萧茹云,你们?”

“怎么亲一起去了?”

董倩儿身后的人不断的惊叫,而董倩儿的笑容也缓缓凝固,沉痛的看向还正定自若的男人,扬唇道:“怎么?不想解释吗?”

萧茹云捏紧拳头,用力将唇瓣咬破,血丝留下,擦擦嘴道:“不是亲,是咬!”说完就把男人推出,后按下合并下楼,垂头抚摸着唇瓣,生气就咬嘴吗?

西门浩深吸一口气,沉着脸走向了办公室,谁也没理会,更没去解释什么。

“一定是萧茹云勾引了总经理,去强吻,结果被总经理咬了!”

“一定是这样!”

“董小姐,您看总经理多爱你是不是?”

董倩儿点点头,笑容可掬,指指电梯:“那你们先下去,我一会就来!”说完就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到了摇椅上,双手环胸,漂亮的小脸逐渐扭曲,似乎承受不住,咬牙拿起装笔盒子就那么给狠狠扔向了地面,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以为她看不出来吗?分明就是萧茹云自己咬破的,阿浩一定会感激她的,阿浩吻她,代表着他们真的旧情未了,那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萧茹云,你都和穆思瑞订婚了,为什么还要拉着阿浩不放?为什么?穆思瑞好歹也是个总裁,你都看不上吗?你就想要阿浩对不对?是啊,除了阿浩,还有几个能比得上这庞大家业的?哪个女人不动心?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的,萧茹云,你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擦干眼泪,拿起电话道:“报社吗?我这里有重大消息,你们过来一趟!”

北门警局、处长办公室

阎英姿双手环胸,坐在木椅上,看着老处长为她倒水就笑笑:“真是荣幸之至!受宠若惊了。”

“英姿啊,真的对不起,可你也不能怪我是不是?当初是上头让撤的,我也是奉命行事!”老处长苦口婆心,又为警局争光了,太棒了。

哼!差点就因为不够款项而殉职,因为没钱,没备用车,一步错,步步错,现在来跟她说好话,要不是砚青是她的小,现在指定被骂得狗血淋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我没怪你,你说得没错,是上头,我会让他们知道,我阎英姿不是他们眼中的废物,我的奖金呢?”

“这里这里!”递出一个包满钱的牛皮袋子,谄媚道:“一百万,还有五十万,这是上头颁给你的,说你这种精神值得大伙学习,要不是你,缉毒组可能都会送命,你行啊!”

心虚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接过钱道:“那么谢谢了,这一万买你以后不许再打我的头,明白吗?”

“那是那是!这钱我不能收,否则成贿赂了!”老处长笑呵呵的把钱递了回去,冷汗直冒,不生气就好,人才:“工资加到一万,手下一人加两千,满意吗?以后多多破案!”

“你也知道贿赂?当初是谁说要我去接受贿赂的?已经查出了咱们警局野狼留下的眼线,是重案组的人,已经被抓了,这件事也告一段落,至于三河路,没了眼线,我相信不用一年,就能让她们全体关门大吉,至于多多破案,你放心,我会的!”说完就拿起钱走了出去。

老处长眯眼,后摇摇头,能破案就好,嚣张点就嚣张点吧,嚣张的人都有本事,她情愿她本事越大越好。

扫黄组

“天呐,五万吖,头儿,这是真钱吧?”陈风将五捆钱翻来覆去的清点,这辈子还没想过能一次性拿这么多的时候,看来小韩说对了,买房子那都不是事。

阎英姿拿着自己的那一份和多出来的五万道:“这五万是我们欠别人的,现在我给送过去!”说完就淡漠的走了出去。

小韩也数得手抽筋:“财了财了,五万块,这么多,我们真没跟错人,扫黄组都能拿这么多钱!”

“不要忘了,这是用我们的命换回来的,当初要不是云逸会,我们早就成肉泥了!”一千多把机关枪,骨头都得打碎。

“好在有惊无险,苏大哥是看上我们头儿了,才来救我们的,呵呵!”小韩装好钱,乐呵呵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要是头儿真的可以和苏大哥在一起就好了,那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反正自从上次苏大哥救了他后,他就一点都不讨厌那人了,黑社会嘛,人家也是没办法,黑社会也是有好人的。

‘叮咚!’

某女站在门外,肩窝里夹着纸袋,站姿很不正经,小脚不停的抖啊抖,真不想来这里,可她说过,拿到钱会亲自送到他手里的。

‘吱呀!’

挑眉看去,长得不错,却恶劣得令人不敢恭维,偏头看看大厅,再看看男人手里的扫帚,取笑道:“你还会扫地呢?”连保姆都不请了?

苏俊鸿目光冰冷,穿着休闲,冷哼道:“怎么?在外面过不下去了?”

“死性不改,拿去,五万块,分文不少,苏俊鸿,我说过,案子一结就还你,拿去吧!”递出袋子。

果然,男人没有接,反而一直盯着那张毫无感情的脸儿,做了个深呼吸,扔掉扫帚伸手将女人抱入怀中,闭目道:“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阎英姿闻言小手故意松开,将纸袋扔进了屋子内,后眯眼道:“放开!”

“你到底想怎样?我一听说你出事了,立马就赶过去,还不够吗?为什么你一定要和我吵架呢?还离家出走……”双手抱得更紧,俊颜眷恋的磨蹭那散着清香的小脑袋。

“家?这里是我家吗?你什么时候把这里当成我家的?苏俊鸿,做人要诚实一点,明白?”她顶多也就是一个被包养的女人吧?还家呢。

苏俊鸿吞吞口水,大手拖住女人的后脑,令她更加紧致的贴着自己的胸膛,扬唇道:“可是我把这里当家了!”

阎英姿冷哼一声,看看屋子,里面恶心的味道都酵了,耸耸肩:“那你自己当,我不奉陪,放手,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你想让我怎么做?我没去找女人,我可以对天誓!”英眉不断的收紧。

“警察最不信的就是誓言,誓言有用,还要我们做什么?”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说啊?”拉开距离,不敢相信的看着女人一脸的平淡:“我第一次这样放低姿态,你要尊重,行啊,以后我不跟你吵就是了,你就乖乖的住在这里,要什么有什么,不好吗?”

阎英姿唾弃了吐了口口水,同样好奇的看着男人:“你有病吧?真想金屋藏娇?”

“我有这个能力藏!”

“无耻,能再无耻点吗?”

某男嘴角抽搐,声音不免放大:“你这女人……好好好,你说我无耻我就无耻,行了吧?回来吧,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你还不满意?”

“无可救药,苏俊鸿,你对得起你的未婚妻吗?你已经在背叛她了明白吗?”为什么这男人就这么自以为是?她阎英姿再不济也不至于去做个小三吧?

“我不也是没办法吗?反正我不管,你给我回来住!”说完就大力将女人拉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将门关严,环胸挡着。

阎英姿拿出证件道:“非法拘禁,我该判你几年?”

男人不屑的偏头:“你是我女人,何来的犯法?”

“不要脸,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女人了?”玩味的靠在玄关处,她倒要看看他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你的身体都给了我,怎么不是我的?阎英姿,你喜欢听真话,行,我现在确实没打算解除婚约,但我现有刹那间想过这个念头,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你就让我去解除,立刻娶你!”一副这是他最大让步的表情。

“我就纳闷了,你的意思是要我来努力赶出你的敏儿,凭什么是我?而且你解除不解除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我是真的忍受不了你的脾气,忽冷忽热的,可以说一想到跟你结婚,我头皮都麻,还来让你去解除,你真的这么看得起你自己?”天啊,无耻到没办法形容了。

苏俊鸿意外的抬头,视线内有着憋屈,愤恨低吼:“你这女人真是得理不饶人,给点颜色开染坊,我的地位比你高,什么都比你好,该努力的不是你是谁?难道还是我不成?”

阎英姿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啧啧啧,无耻都不足以形容了,好吧,现在她可以确定了,孩子绝对不能被这人碰触到,否则长大了也在她面前说‘妈,现在我赚的比你多,找的马子比你漂亮,以后你要敢不听我的话,就滚出去吧’,吐血了,而且就算他没未婚妻,她也受不了他,太可怕了,这才是真正的狗眼看人低。

“你厉害,我被你折服了,你太厉害了,苏俊鸿,你牛逼!”汗颜了,她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别阴阳怪气的,事实就是如此!”男人保持着挡住门的姿态,后背斜倚到门背上。

“让开让开,再听下去,我早饭都要吐了!”

苏俊鸿不让开,继续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我改!”愤恨的垂头。

阎英姿不假思索的,上前拍拍男人的俊脸:“等你哪天长了人眼,我们再继续聊,滚开!”

“你什么意思?我现在的不是吗?”什么叫等长了人眼?

“你不是!”某女很认真的点头。

“那是什么?”

“没有汗腺的动物,一热就吐舌头的那种!”

苏俊鸿垂眸思考,仿佛在想什么种类没有汗腺,但是一想到一热就吐舌头的……性感薄唇抽了一下,这女人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我是认真的,你就这么走了,我的老二还没治疗好呢!”

阎英姿瞠目结舌了,吞吞口水深吸一口气笑呵呵道:“我看你是治不好了,切了吧!”还能再无耻吗?人模狗样!

“说话好听点,以后我也不管你,每天回来我能吃到饭就好,每个月给你五百万,够吗?不够再加,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许跟我大呼小叫,我工作的时候不许打搅我,还有,我讲电话的时候不许偷听,不许给我买我不爱吃的菠萝蜜,每天我回来后你就把鞋子给我送到门口,最最重要的,上床的时候,不许开手机,我可不想正兴奋着你就跑出去办案了,屋子内必须每天一尘不染,有条不紊,出去后必须和我保持十米的距离……”

女人秀眉开始紧皱,没有阻止,任由对方在那里不许这个,不许那个。

见不阻止,某男可以肯定她对那一个月高昂的薪水动心了,立刻有了笑容,形同冬日的暖阳,帅得刺眼,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胡渣被大手摸了一把,努力想着不喜欢女人做的事:“还有这五个月内,你身边不能出现男人,不能给我搞暧昧,还有还有,每顿十菜一汤,我这人胃口比较刁,不好吃就扣工资,回家后给我脱鞋,后帮我洗澡,吹干头,后请我到餐厅吃饭,给我准备当天的新闻报纸,按摩什么的肯定不在话下,工作一天会累,要像对待皇帝那样对待我,因为我是付钱了的,睡觉前再给打温水泡脚,我要足浴,给我脚按摩,早上你六点起来,把饭做好,伺候我更衣,不许再连名带姓的叫我,要叫爷!能做到吗?”那种日子太美了。

阎英姿笑了笑,后眼神一凌,转头掏出手枪瞬间对准了男人的脑门,后一脚给踹倒,再拿过一张凳子就这么冲他的脑袋砸下,砰砰啪啪一顿乱打后,气喘吁吁的扔掉凳子唾弃道:“我能你妈个头,草!”打开门走了出去。

女佣也没这么幸苦吧?吉尼斯可以给他颁个无耻最高境界奖状了。

某男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寒,瘫坐在地上,表情越来越可怕,突然眨眨眼,伸手摸向额头,有血?好你个阎英姿,你等着,你等着。

十九天后

云逸会会长办公室

柳啸龙边在一摞厚厚的资料上签字边伸手端过咖啡轻抿,脸上找不出一丝笑容,可见工作极为认真。

“大哥!我回来啦!”

闻言某男抬头,后一口咖啡差点喷出,身体也差那么一点点向后栽倒,第一次没了冷静,结结巴巴道:“离……烨?”

只见屋子中央站着一位高大帅气的男人,披肩,带着象征身份的带,但……黑色的皮肤仿佛泼墨,与黑同种颜色,虽说是旁晚,但办公室灯光很明,周围的设施也偏淡色,所以男人往那里一站,鲜明得无法忽视。

皇甫离烨呲牙一笑:“大哥,您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柳啸龙一看漆黑的脸上出现一排白牙就再次差点栽倒,不动声色的放下咖啡,皱眉道:“你怎么晒这么黑?”

“大哥,您这么说就太没良心了,当初是您让我去的!”皇甫离烨一听‘黑’字,就咬牙切齿,飞机上个个对他侧目,用着极为怀疑的目光,一路上人人指指点点,现在连以沉着冷静出名的大哥都用这种眼光看他,嘴角不停的抽搐,恨不得杀人。

“咳!那个我……”

“大哥……天啊,离烨?你不是吧?怎么黑成这样了?”西门浩等人一进屋就倒抽冷气,除了嘴唇还泛红外,一张脸跟抹了漆一样,他决定了,这辈子绝对不能得罪到大哥,否则被摧残的就是他了。

皇甫离烨越听越气愤,铁拳捏了捏:“你们别逼我打人!”说得很缓慢,甚至带着颤音。

林枫焰看着一张脸上除了眼白很醒目外,就……突然捧腹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皇甫离烨,我终于明白黑人牙膏的意思了哈哈哈哈!”

“离烨,你真的好黑!”苏俊鸿也忍俊不禁。

皇甫离烨气呼呼的转身而去。

柳啸龙再次干咳:“好了,别说他了,下次谁再敢犯错,这就是下场!”

“不不不,大哥,我们绝对不犯错!”苏俊鸿忍住笑摆手,打死他也不会去那鬼地方的。

不一会,恢复了严肃,开始讨论。

“五次完了,大哥,确定第六次不会出差错吗?”

“昨天砚青都没带手下,单枪匹马就来搅局了,我想她应该不会来了!”

“就算来也是她一人!”

三位护法纷纷说出自己的意见,这次定水到渠成。

柳啸龙头也不抬,不断的签字,等都说完后就点点头:“她没那个本事!”

“那好,我们去和卧龙帮商议一下交易地点!”

三人边转身边耸肩,幸灾乐祸。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

会议室大门口,甄美丽停止哼唱,奇怪的掏出在兜兜里震动的手机,陌生号码,不耐烦的接起:“谁啊?”

‘你说我是谁?’

拖把都差点落地,看看外面的天色,快黑了,不过也才黄昏,屋子内已经窗明几净,心肝一跳,回来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她不是天天祈祷他十年后回来吗?看来祷告是不可靠的,笑道:“护法,您回来啦?”

‘很失望吧?是不是每天都在祈祷我不要回来?哼!立马来后面别墅区域,给我做饭吃!’

“是是是!”点头哈腰的挂掉电话,学李小龙皱起小鼻子,可恶,一回来就折腾她,再也不祈祷了。

她是清洁工,不是女佣,哎!去吧,否则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她了。

“护法?护法?”

打开大门,见屋子内的灯都没开,但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窗帘拉着,依旧可以看清屋子内的摆设,灯在哪里?小心翼翼的边叫边走进书房,打开门进入。

“你说,怎么这么久才来?是不是连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砰!’

甄美丽直接瘫坐在地,惊恐的看着四周,没人啊,老天,是鬼吗?贴着墙根瑟瑟抖,双手抱着膝盖:“你……是谁?”大力吞了口口水,声音好熟悉,可真的没人,屋子内太昏暗,要真有人站着的话,她能看到的。

眸子惊恐的四下张望。

“你说我是谁?”

“啊……鬼啊……我这辈子从没做过缺德事,阎王爷饶命!”哆哆嗦嗦的将小脸埋进膝盖里尖叫,饶命啊,别吓她了,快死了。

脸儿苍白如纸,牙齿打颤,那声音仿佛是从空中飘来,都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忘了这声音她已经记入骨髓了,泪儿唰唰唰的掉,队长救命,太可怕了。

仿佛空气都充满了惊悚的味道,心如擂鼓,牙齿打颤声成为了一种音律。

皇甫离烨双手叉腰就站在女人面前,拧眉道:“叫什么叫?哪来的鬼?起来!”

“啊?”不是鬼吗?甄美丽怯生生的抬头,感觉到有东西靠近,却看不见是什么,颤抖着小手伸了过去,一触摸到东西立马缩回:“哇啊啊啊别吓我,别吓我呜呜呜呜求求您了呜呜呜呜!”

“该死的女人,给我起来!”强劲的大手抓起女人的衣领提起,怒吼道:“看清楚了,我是谁!”

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推举,后愣住,有温度?妈呀,有温度,大力喘息,吞吞口水看过去,果然看到两块眼白,是人,拍着心脏道:“你吓死我了,你怎么长得比那黑鬼还黑?”真要命,吓死她了。

快反手把灯打开,后揉揉眼睛,再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怒目而视的人,头冒黑线:“是你?”也对,住在这里的人不是他是谁?可以前没这么黑的,怎么真跟煤球一样了?

皇甫离烨整张脸都抽筋了。

半小时后……

某女趴在桌子上看着男人大快朵颐就相当无语,看着那黑黑的手,和黑黑的脸,白白的牙齿……眸光逐渐出现了厌恶,仿佛很排斥一样,无奈的摇头:“哎!”

“叹什么气?”皇甫离烨吃得很猛,说话都口齿不清,一副饿疯了一样,没想到这女人手艺这么好。

甄美丽面无表情,看看外面依旧不算黑的天,和屋子内亮堂堂的光束,再淡淡的看向对面狂吃的男人道:“以前吧,我旁晚还能看到你,现在,只能白天了!”

捏住筷子的大手一紧,塞满饭菜的嘴抽了几下不理会,继续吃。

“像你这种人,穿越去古代最适合不过了!”

“为什么?”声音透着愤怒,可见已经压抑得快要爆炸了,强壮手臂不停的在桌子上穿梭,瞪着女人带着警告。

甄美丽仿佛没领会到,亦或者根本就不怕,双手托腮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男人:“不用麻烦穿夜行衣就可以做贼了!”保证没人看得到,戴个黑色口罩,什么都不要穿,皇宫都可以自由出入了。

这女人真是……某男瞪了一眼,筷子都要捏断了,依旧不理会,埋头苦吃。

“你说你本来就够黑了,现在居然还跟加了一层漆……”

“噗咳咳咳!”皇甫离烨一把将筷子扔到了对面,起身指着一拳头就能打死的女人怒喝:“有本事你就继续说!”

甄美丽吓了一跳,双脚踩在屁股下,环住小腿,将下颚抵在膝盖上摇摇头:“我不说了!”切!明明就黑,还不愿意让人说,掩耳盗铃。

男人气呼呼的坐下,拿过桌子上的筷子继续吃,庞大的黑色身躯充满了狂野性,黑色的衬衣挽高,露出精壮手臂,衣襟大开,胸膛也漆黑一片。

某女上下将男人打量了一遍,最后歪脖看看男人穿着拖鞋的脚,天!脚指头有几根,这个距离她都看不到,仿佛就一个脚掌,还穿一身的黑,黑色西裤,黑色衬衣,黑色西装,连领带都是黑色的,什么品味。

拧眉道:“你下面都晒黑了?”这得多大的太阳?把脚都晒成这样。

“你要不要看看?”皇甫离烨再次白了一眼。

“好啊!”

差点再次喷饭,深吸一口气,见她的目光是脚,立马起身把裤子一脱:“怎么样?够雄伟吧?”

甄美丽的小身躯差点就这么扑倒,呆若木鸡的瞪着正前方,男人的小腹下,本来要立刻移开眼的,结果……

“好像人体雕塑!”见过一个黑色的男裸雕塑,一模一样。

皇甫离烨胸腔开始大幅度起伏了,穿好裤子提着女人的后领,像拧小鸡一样拧到了门口一把扔了出去:“甄美丽,你……以后再敢说我黑,我就杀了你!”‘砰!’

某女爬起来,拍拍大腿上的尘埃,他当她稀罕看?有本事你就永远别出现不就好了?自己长得黑,怎么就不能让人说了?会长,再把他丢过去一个月吧,求您了。

可恶,可恶!某男看看桌子上的饭菜,后抬起双手,手心都黑了,从现在开始,他绝对不再晒太阳,绝不,犯不着跟身体过不去,坐下来继续吃。

然而吃着吃着,‘砰’的一声一脚将桌子给踹翻,碗也扔到了地上,闷头闷脑来到浴室,对着镜子照照,没那么黑吧?而且黑不好吗?牙齿白就行了,但想到那女人厌恶的眼神……

拿起一个美白护肤品挤出一大坨使劲往脸上撮。

五分钟后洗干净,再看,怎么还这么黑?再洗再看,毫无变化,来来回回无数次后,一大瓶都消耗没了,双手无奈的支撑着洗手台,冷漠的瞪着镜中人,还别说,真跟刷了漆丝毫不差。

会恢复原样的,会的。

到时候非要那女人好看,一个清洁工,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

扯扯衣领,只能白天才看得到吗?想了想转身走了出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

回到工作地,某女边拿着拖把拖地边不时的喷笑,太黑了,一想到那男人气得饭都吃不下就开心得要死,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甄美丽!”

收住笑,奇怪的转身,再次吓了一跳,惊愕的张口道:“你……你……”

一旁,皇甫离烨扬唇斜倚在墙上,白衬衣,黑裤子,黑皮靴,如此一看,更加……让人无语。

“怎么样?这样晚上能看到吗?”某男还挺得意。

“长这么黑,穿这么白,你深怕别人不知道你黑还是咋的?”甄美丽可以肯定,这是个怪胎。

皇甫离烨脸瞬间冰冷,薄薄的唇紧抿,上前倾身过去,将女人禁锢在双臂之间,见她又开始打颤就咬牙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不是……我……害怕黑人!”甄美丽嫌恶的想推开那栋肉墙,好恶心啊。

胳膊上汗毛直立,皇甫离烨看到了,这个女人是真的不喜欢黑人,自内心的排斥,皱眉道:“你歧视我?”

某女立刻点头:“我也不想,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拜托你离我远点,我求……唔!”全身僵直,又被吻了,胃里开始泛酸。

皇甫离烨这次很温柔,不是纯属玩乐,一手搂上女人的小腰,见她瑟瑟抖就柔声道:“甄美丽,你别怕,你感受一下我,你闭上眼睛,听话,闭上眼睛!”认真的注视着,见女人听话的闭眼就缓缓将舌尖伸了进去:“嗯!”该死的,才现这女人的嘴这么软这么甜,丁点的异味都找不到,可以说是人世间最美好的尤物。

甄美丽脑袋‘嗡’的一下爆炸,双腿软,推举的动作变得欲拒还迎,若不是男人紧紧搂着她,早就瘫了,好温柔的吻,心儿狂跳,小鹿乱撞,闻着带着雄性的呼吸,一种说不出的诱人味道,生涩的闪躲着那想与她共舞的舌尖,这一刻她忘记了吻她的到底是谁,幻想着是一位美若天神的男子……

来不及吞噬的津液顺着四片唇瓣流淌出,充满了淫秽,又带着点点的纯真,男人也感觉到女人似乎不会接吻,所以尽量给出最美好的映像,舌尖舔舐过每一颗皓齿,后是小丁香的味蕾,口腔任何一个位置都不放过。

“嗯……!”猫儿般的哼吟传出,令皇甫离烨瞬间化身为恶魔,强而有力的大手顺着那工作服的衣摆滑了进去,不断向上游移,而眼睛始终没有眨过,凝视着女人不断的因为他而沉沦,脸颊绯红,心儿也在砰砰砰的跳,这种刺激任何男人也无法忍受。

有一个念头,就是在这里直接就给吃了,但最后忍住了,用尽全力抽回手,放开了柔软的唇瓣,鼻尖抵着鼻尖,轻笑道:“傻瓜,不知道用鼻子呼吸吗?”

“呼呼!”甄美丽一得到解脱就大口吸气,一抬头就再次僵住:“怎么是你?”

“我……你希望是谁?”和缓的表情顿时暗沉。

“我不知道!”摇摇头,嘴巴一鼓,立马用意志克制,最后还是没克制住,哗啦一声吐了出来。

皇甫离烨一副恨不得一拳打死她,没去看被污染的服饰,眼里闪烁着受伤,冷冷道:“把整栋楼都给我拖一遍,拖不完不许睡觉吃饭,哼!”该死的女人,她以为她是谁?抢着要他的女人多得整个市都占不下,可恶!

甄美丽擦擦嘴,神经病,都跟他说不喜欢黑人了,还老来折磨她,典型的自讨苦吃,拖就拖,最好把整个云逸会给拖没,不过会有那么一天的,队长会除掉云逸会的。

一想到刚才居然还享受,恶心死了,天啊,她居然被吻得又有感觉了,老天爷,你杀了我吧,算了,案子一结束,我自己找根绳子自杀吧!

晴空万里,太阳将云彩都给融化了,砚青边下车边垂头看了看越来越不对劲的肚子,这么大,她要再相信是第二次育她就不叫砚青。

死老头,再敢骗我,就杀你全家。

穿着的不再是警服,可以说这半个月来她不敢穿警服,而是一件肚子上很蓬松的短袖套头白衬衣,可以掩饰掉鼓起的肚子,就跟孕妇六个月一样,可是不对劲,即便是那个孩子没拿掉,也不至于这么大吧?人家五个月才刚刚明显呢。

不管了,反正他要再说什么第二次第三次育,她就杀了他,黑着脸走进了仁爱医院。

“医生,麻烦您快点,我盲肠都快烂了!”

主任办公室,老伯看着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点点头,刚要开单子时,就无奈的看向门口那个女人,没有惊讶,因为斜睨了一旁角落里的盆栽一眼,这事完了后,他要把那盆栽给砸了,看不出腹部的变化,那衣服的掩饰能力太强了,可这次他该怎么说呢?心里七上八下的写了一串字:“拿去吧!”

“好的!”颇为帅气的小伙子拿起单子走了出去。

砚青做了个深呼吸,千万不要是肿瘤什么的,千万不要,脸上有着沉重,来到桌子前直接把衣服撩起,露出隆起的腹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