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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青垂头揉着开始红肿的足踝,不动声色的捏紧高跟鞋,冷笑道:“那可…不一定!”

‘砰!’的一声,鞋子狠狠砸向了对方帅气的头颅,后立刻伸出完好无损的左腿,冲男人的足踝踹去。

说时迟那时快,柳啸龙仿佛猜测到女人的动机,伸手抓住了那只小脚,揉揉疼痛的头顶,真是一只长满刺的仙人球,笑脸掩盖,冷漠取代,弯腰将女人抱起走进卧室,后一把扔到了床上,从裤兜里掏出一根被保护得很好的黄瓜,边慢条斯理的拆掉保鲜膜边冲女人冷笑道:“你知不知道,它有多想你?”

砚青被摔得七荤八素,赶紧脱下另一只鞋子当手枪一样对着男人,见他拿出那根布满血迹的黄瓜就黑了脸,变态吗?居然还随身携带?然而等男人一说完,就更是瞠目结舌了:“你…不会是还想让我用它继续捅你?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同性恋,喜欢被人…你早说嘛,我可以满足你的!”边说边笑着把高跟鞋扔到了地上,伸出小手。

柳啸龙看着女人半天回不过神来,对女人的理解能力可谓是无言以对。

“拿来啊,你把裤子脱了,我们战决!”捅完她就可以走了吧?

“今天不需要它!”男人无语的将黄瓜扔进了垃圾桶,拍拍裤裆道:“这里有更好的代替它!”

砚青倒抽冷气,惊恐的伸手捂着嘴,后吱吱唔唔道:“你的意思…是用你的那个捅你自己的那个?”这也太夸张了吧?

男人脱裤子的动作停顿,眼角抽了两下,继续脱。

“还是用黄瓜吧,万一你痛死了,我就成罪人了!”伸手捏住手指,不断的向后压,天!这是会断的。

等脱得只剩一件子弹内裤时,柳啸龙才阴郁着脸把裤子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过去将女人大力拉过:“痛不痛,试过不就知道了?”

某女还想继续劝阻,突然觉得不对劲,见男人要脱她裤子就咆哮挣扎:“喂!柳啸龙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敢乱来,老娘就杀了你!”

女人的力气过大,让柳啸龙无法正常进行,拿过裤子上的皮带直接将其双手捆绑住。

“喂喂喂!柳啸龙,你冷静一点,千万不要冲动,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将来你都会后悔的,你如今一定是哪根神经错乱…啊!”你妈的,好痛啊,仿佛肉都被撕裂了,就这么趴在床上咬紧牙关承受男人的施暴。

冷汗一颗接一颗,咬牙切齿的捏拳,老娘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满脸因为憋气而通红,痛得双手都开始颤抖,额头青筋根根爆出,表情扭曲狰狞,那模样,仿佛恨不得将男人挫骨扬灰。

柳啸龙笑着趴伏在女人的背上,一手撑着侧脑玩味道:“爽吗?”

“去你妈…啊…!”随着沉重的一动,砚青头皮一麻,却也没求饶,憎恨的撇开眼,他到底还要做多久?都闻到了血腥味了,不公平,上次她都有给黄瓜浇油的,最起码弄点润滑剂嘛!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痛…

“看你这表情,一定是很享受吧?”

享受你个鬼,那是用来排泄的,不是用来…

“还瞪我?是不是我的力度不够?”

这男人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砚青阴冷的眯眼:“要干就干,废话怎么那么多?”

柳啸龙坏坏的扬眉:“还有心思骂人,看来得好好喂喂你!”说完便疯狂的驰骋,嘴角挂笑,眼里却冰冷得仿佛一汪寒潭。

一个小时后,男人浑身大汗淋漓,靠在床头掏出香烟点燃,用修长指尖夹住,望着水晶吊灯沉思,薄唇时不时吐出烟雾,突然看到一只沐浴乳从洗手间飞出就扬唇:“怎么?我这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警官,你当初没想过这一天吗?”

奢华的厕所内,一尘不染,砚青坐在马桶上伸手烦闷的将浏海缕向脑后,闻言抬眸暗骂了一句,偏头拿起垃圾桶也扔了出去。

确实没想到,她要能想到就不会生这些了,现在好了,后面痛,肚子痛,全身抽筋,真是倒了八辈子大血霉了,半天什么也没排泄出来,却总感觉有东西随时会出来,柳啸龙,你给我等着,下次别让老娘抓到你,否则定买个大腿粗的萝卜,非弄残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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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打个折?

富丽堂皇的卧室灯光并不是白得刺眼,吊顶设计得相当赏心悦目,淡黄灯光照得四周家具极为奢华,佛靠金装,屋靠灯光,砚青捂着臀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到床上,后趴了下去,浑身只穿着胸罩和三角裤,肚子里像有东西在搅动,几乎呼吸都带着刺痛。

是哪个王八蛋说搞基很爽的?美国实行了同性恋结婚,下面的那个男人不痛吗?如果她是男人,就算有个男人多么多么爱她,即便为了这痛,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在想什么?”

柳啸龙也穿上了子弹内裤,修长结识的双腿全数展露在外,优雅的叠加着,左手夹着小烟,右手端着小酒,可谓是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女人表情过于恶劣就好奇的问出口。

“在想你的四大护法正绑着你sm,一个桶,一个抽,一个滴蜡烛,一个让你用嘴抚慰!”

男人闻言不动声色的扬唇笑笑,熄灭烟头,起身孤傲的走向了浴室,不一会传出了‘哗啦’流水声。

砚青眼珠转转,该死,肚子又痛了,可现在有一个绝佳机会正摆放在她眼前,这个机会掩盖了她所有的痛苦,血液开始迅膨胀,眼珠子冒光的瞅着三米外的茶几…上面的黑色手机,缓缓爬下床,看了看紧闭的浴室木门,后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拿起手机邪笑道:“臭流氓,看你这次怎么死!”

拿过自己的手机准备记录下里面的所有犯罪分子的号码,然而一打开屏幕,就被背景图片所吸引,拉近距离,后拧眉。

侧面式亲吻照,男孩二十出头,女孩十九岁模样,穿着同款式校服,胸口印着‘harvard’校徽,照片的背景是一间奢华食堂,哈佛大学?听萧茹云说过,她本来都准备去的,结果因为破产,所以失去了机会。

男孩和女孩纷纷斜眼笑看着摄像镜头,四片唇瓣紧贴,隐约可见的是在他们后面还站着三个男孩,都摆着帅气的poss,但毋庸置疑,一个是往日的皇甫离烨,苏俊鸿,西门浩,都拥有着各自的英文名字,不过因为柳啸龙的母亲是中国人,所以都有着中文名,扬唇嗤笑了一声,再次看向亲吻的两人,男孩有着一头蓬松的三七分黑,五官般般入画,女孩长及腰,温柔中带着小可爱,她要是男人,也会选她。

美女呢,这柳啸龙以前居然这么活泼开朗,还抛媚眼呢,怎么看都是一对幸福的小恋人,可这七年,她跟在他身后东奔西跑,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孩,分手了吗?那为什么至今手机里还有这张照片?

呵呵!毋庸置疑,被甩了,所以到现在都无法忘怀,活该,美女,老娘挺你,太聪明了,这种变态的男人,就应该一脚踩死。

但不对啊,这女孩比起那个报纸头条上的谭菲菲,也略逊一筹,虽说柳啸龙思想龌龊、做事下流、可恶至极,但不是说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单身女性连做梦都想见他一面吗?富可敌国,帅气逼人,势力更是连a市市局长都惧怕,有钱有地位有样貌,怎么会被甩呢?

莫非另有隐情,还是这姑娘和她一样,厌恶黑道中人?所以现他是坏人后,就踹了?

一定是这样的,忽然听到浴室水声变小就迅翻开通讯录,激动的拿出手机准备记录时…

瞠目结舌,翻了半天,手机号码确实多得数不清,可…怎么全是号码?名字呢?不死心的继续翻找,该死的,一个名字都没有,这个男人真是可恶到无法形容,就不能留两个给她?

他不会看一看号码就知道对方的是谁吧?这也……神人?

一百多个号码呢,他记得住吗?

偶买噶,就说是个变态吧,非人类。

听到开门声,快把手机归位,后疯了一样冲进浴室道:“不行了,有东西要出来了!”

柳啸龙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手持毛巾有条不紊的擦拭着湿,见女人风风火火越过就挑眉不予理会,没事人一样走到沙前开始穿衣。

砚青蹲在马桶上恨不得杀人,明明有东西要出来的,却现根本什么都没有,总结,桶后面的感觉就是一拖米田共刚要排出,又瞬间挤入,生不如死,现在仿佛都能感觉那种进进出出的感觉,男人,只要是上面的那一个,不管对方上的是女人还是男人,终究是纯属享受。

“我现在要出去谈笔生意,你呢…!”

见斯文败类已经衣冠楚楚的站在门口,某女再次出神,金丝边眼镜后的桃花眼几乎一览无遗,真不知道不近视,戴什么眼镜?不过衣服挺修身的,正好包裹住臀部,洁白衬衣,黑色风衣,二十九了,还这么爱炫,没等男人说完就不耐烦的摆手道:“你放心,我一会就走!”再蹲会,免得一出门就泄漏在裤子里,那太丢人了。

“我有说让你走吗?”

柳啸龙一点也不避嫌,双手环胸,斜倚在门框上,眉梢上扬。

“你说过放了我的,现在你上也上了,还想怎么样?”噢!上帝,他不会来个先奸后杀吧?真缺德。

“我是说过放了你,可没说放你走!”

砚青眨眨眼,呆愣的看着男人,后偏头咬牙,当初怎么就少说了一个字?烦闷的抓抓头怒吼道:“那你还想怎样?”堂堂大队长,被他这么凌辱还不够吗?

男人想了想,后嗤笑道:“道上有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偿还!”

“你的意思要折磨我十天?”那她的屁股还要不要了?

“可以这么说!”

怎么办怎么办?垂眸开始沉思,对骂?不行不行,现在骂的话,纯属浪费口水,没见这男人,越骂他就越笑吗?打?妈的,现在她怎么打?想了五秒钟苦涩的仰头道:“打个折行吗?”

笑吧,有你笑不出来的一天,到时候…萝卜已经不足以泄愤了,捅马桶的塞子,对,就那个,塞进去,再把肠子给他吸出来。

柳啸龙愣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后点头:“九点九折!”

靠!比黑人还黑,摇头道:“不行,一折!”

“九点八折!”

“两折!”

“九点七折!”

啧啧啧,小气鬼,破罐破摔的冷冷道:“五折,爱卖就卖,不卖拉倒!”

柳啸龙见女人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就忍俊不禁,故作为难道:“那你要多买一件,五折就依你!”

“就这么定了!”哥们,你太好说话,你要去卖衣服,指定亏死你。

“那好,你慢慢…!”指指马桶,转身潇洒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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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还在沾沾自喜的砚青忽然愣住了,这不是买衣服,五折加五折…不还是十天吗?怎么就他给绕进去了?愤恨的拿起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一个一个的向外扔。

‘砰’

“柳啸龙你这个王八蛋,敢欺诳警察,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刚刚合并大门,柳啸龙置若罔闻的干咳一声,立刻恢复了冰冷孤傲,深黯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丝依旧全数梳置脑后,俊美得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前方两个服务员只敢斜视,确实帅,但男人周身都围绕着一股冰凉气息,多看一眼都会被冻结。

有些东西,只可远观,不可触碰。

早等候在外的西门浩等四人立刻恭敬的上前弯腰。

“大哥,阿峰已经到了,听闻您要来,他们连夜从云顶赶了过来,正在码头,一个小时后进行一场交易,想请您过去目睹一下!”西门浩表情严肃的解说。

“说是去目睹,还不是想让大哥看看他是否利索,大哥,必要时可以提拔一下,这阿峰将马来这一代经营得确实不错…唔!”

‘砰砰砰!’

屋子内突然传出一连串的砸东西声,令四人,甚至一旁的二十个狙击手都竖起了耳朵,不是吧?大哥这么狠?把一个女人给玩疯了?活该,咎由自取。

柳啸龙斜睨了身后的大门一眼,单手插兜大步走向电梯:“走吧!”嘴角挂起一抹淡笑。

而这笑容在众人眼里,就过于让人心惊胆颤了,西门浩边按下电梯按钮边抿唇小声道:“大哥,她…是我的同学,你…悠着点!就当给属下一个面子。”

柳啸龙淡淡的点头,后扬眉道:“对了,你和董倩儿的婚礼准备在哪里举行?东方?西方?”

“是啊阿浩,也该请哥儿几个喝杯喜酒了!”

西门浩笑而不答,见兄弟们还要追问就摊手道:“她说十月一号,在a市皇城基督教堂里!”

皇甫离烨边步入电梯边用拇指磨蹭着下颚皱眉道:“茹云是谁?”他可没忘记那个女人被押上车时说过的每一个字,兄弟的事就是他的事,总该了解一下情况。

“一个朋友!”

“这么简单?”

“嗯!”

柳啸龙拍拍西门浩的肩膀道:“你的婚礼,大哥包了,不过我不希望到时候出任何差错!”说完就率先走出电梯,对于周围的惊艳声似乎已经习惯,没有去多看。

而苏俊鸿则挑眉冲女孩们飞去一个吻,惹来一阵尖叫。

“骚包!”林枫焰瞪了一眼,继续大步跟上柳啸龙。

“这叫基本礼貌,对待女人,就得像春天般的温暖!”苏俊鸿一点也不介意兄弟的贬义,反而乐在其中。

“大哥!”

门口两百多黑西服男子一见柳啸龙出来就立刻敬礼,其中一个拉开车门,左手搁置腹部,弯腰,一气呵成。

随着十多辆豪华轿车飞扬而去,一切恢复平静。

望着楼下的怡人景色,砚青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抵着落地窗观看着地形,十六楼,没有任何给人攀爬的东西,且楼下几百人四处巡逻,游客也被纷纷阻止在外,可以说如今整间酒楼内,除了几名允许留下的员工,全是柳啸龙的人。

纵使插翅飞出去,也会被打成蜂窝。

丢人啊丢人,这么喜欢玩屁股,云逸会几百万男人,你们咱不干脆一起去搞基?搞她做什么?

无聊死了,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烦闷的锤了玻璃窗一下,转身将男人留下还来不及拿去洗的衬衣套上,悄悄移动到门后,危险的眯眼轻轻打开一条门缝,顿时倒抽冷气,快合上,好家伙,三十多个强壮男人正矗在外面,这可怎么跑呢?

一天都差点要了半条老命,十天…妈的,搞你自己去吧。

后退五步,开始在屋中找着任何一个突破口,率先是厕所下水道,手臂粗的洞,砸开的话…不行,砸开了洞口最多装得下她一颗头颅,有地雷就好,一炸就开。

找了所有通风口后,诅丧的趴在床上叹息,几乎连天花板上的排风器都看了一遍,同样只能容纳下一颗头颅,要砸开就她的力气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如今坐不敢坐,站多一会都痛得浑身冒汗,如果十天后,恐怕想不填海都难。

你说这男人是不是有病?那么多女人倒贴上门他不要,偏偏抓着她不放,怎么办?烦死了,手机也打不出去,早知道开通国际长途了,马来的报警电话是多少?11o?119?没文化太可怕了。

室内座机被掐断,可以说彻底和外界隔绝,突然觉得有些冷,一转头,刚想起来去将空调升高温度时…缓缓将头颅移向冷风的来源地。

偶买噶,中央空调,转回头盯着洁白床单,早怎么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这话果真不假。

顾不得疼痛,立刻翻身而起,将茶几搬到玄关,后拿过椅子放上,这才敏捷的攀爬,伸手敲敲格子木窗,四个不大不小的螺丝钉要如何拧开?想要知道里面是否空心,就得把木窗拿下,转头看了看,下地小跑着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咖啡匙,后咬牙用力的拧开。

拧到最后一个,大拇指已经破皮,几乎用了两个小时,木窗才松垮,搬开一看,心顿时狂跳而起,苍天啊,我真是太爱你了。

刚要爬进时,突然听到了略微的刹车声,容不得多想,拿起木窗继续固定好,等一切都恢复从前后再次蹲在了马桶上,不着急,找到了出口,想跑还不容易?

‘滴’感应门出了清脆的响声,砚青耳朵动动,好在没跑,否则定被抓个现行。

柳啸龙进屋将外套随意扔到了沙上,后来到浴室门口,打开门,见女人还蹲在上面,满头大汗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痛的,垂眸瞅着手里的一瓶药膏道:“过来!”

切!某女把头一偏,懒得理会。

男人上前道:“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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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25o8292263’的钻石和鲜花,太给琪琪动力了。

为什么我看别人的文,下面都有很多留言,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没什么人评论文了?是不是看的人就这么少啊?好压抑,看文的都来评论一下,给琪琪一点动力,反正就浪费你们一分钟时间是不是?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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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晕倒了

闻言砚青立刻伸手比出打架的姿势,浑身戒备,阴郁道:“休想再诳我,柳啸龙,我警告你,老鼠是斗不过猫的!”即便是老鼠王,也会碰到猫王的。

“本来呢,看你如此幸苦,想等伤好后再继续,既然你不领情,那就来吧!”把药膏一扔,强行拉过女人的手臂往床上扯。

“停停停!”某女咬牙打开男人的手,弯腰捡起药膏送了过去:“给…给你!”好汉不吃眼前亏,乖乖的趴伏在洗手台上,如果那药真的可以瞬间消除疼痛,倒是不介意,身体乃革命的本钱,好了,跑得也就利索了。

柳啸龙有些意外女人会如此听话,镜片后的魅惑凤眼微微挑起,后不苟言笑的拧开瓶盖,挤出乳白色的凝固物,半蹲下身子开始擦拭。

“嘶…继续!”伤口再次被拉开,砚青倒抽冷气,双手紧紧交织在一起,慢慢的,一股凉凉的感觉袭来,伤口似乎真的不是那么痛了,无意间转头,却看到男人专注的表情,眼里没有丁点的淫邪,只是单纯的上药。

浏海全数固定在头顶,呈蓬松状,金丝边眼镜令此人显得很是成熟稳重,且做任何事都异常认真,即便是…这种事,性感薄唇微微抿着,捏着药膏的右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指甲都修剪得很是圆润,毫无瑕疵,一想到这么漂亮的手正…

毕竟不久前还是个雏儿,思想没开放到对这种情景都无动于衷,耳根子都开始烧了。

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瞳缓缓移向女人红晕的小脸,柳啸龙咬了一下下唇,后站起身趴在砚青的背上,附耳柔声道:“这药呢,手是抹不进去的,看来得换个方式了!”说完就在砚青疑惑的目光下,解开皮带。

“喂…喂你干什么?你不是说要等好了才…?”某女大惊失色,立刻翻身一拳朝男人的脸打去。

柳啸龙似乎料到了她会这么做,所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后冷着脸将那不听话的小手全数禁锢在一起,一只手攥住。

“柳啸龙,我草你祖宗,放开我…臭流氓…局长救命啊…嗯哼!”身体被重重一压,顿时扑倒在冰冷的台子上,看向前方的镜子死死瞪着身后的男人,黄鼠狼给拜年,怎么会安好心?真是个随时随地都会情的种猪。

男人见她张牙舞爪,并未生气,反而恶劣的扬唇道:“习惯了,也就不痛了!”

站着说话腰疼是吧?垂头边承受边淌下绝望的泪水,说了等她好了再做的,骗子,以后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话了,幻想着一脚把他踹出太阳系,那感觉真爽。

习惯?我习惯你去死。

见女人如此模样,柳啸龙微微放慢了动作,沙哑道:“明天有笔庞大交易,带去你,现在给我住了,这不像你!”

啊?果然,砚青顿时双眼冒光,虽说做了七年缉毒组队长,却没见识过真正的大型交易,一听这话,立马擦擦眼泪,偏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骗人死妈!”

闻言柳啸龙愣住,后嘴角抽了一下,拧眉道:“你父母没教你基本的礼貌吗?”

“我倒是想他们一辈子教育我!”怎么说得她很不礼貌一样?再说了,跟这种人也需要礼貌?

“什么意思?”

砚青耸耸肩膀很是平淡道:“都死了十六年了!”如果老爸当年没死,恐怕也早被她气得吐血而亡了,把家卖了不说,还把他最爱的沙家具全变卖了,如今还不知道能活多久,万一这丧心病狂的男人一个不高兴就把她杀了,客死异乡,叫她怎么有脸去进黄泉下的爹妈?

冰冷寒冽的眸子顿时微眯,越希腊神雕塑的五官有着细微变化,动作也开始变得温柔。

砚青察觉到了男人的怪异举动,转头嗤笑道:“别告诉我你也有同情心,像你这种人,毒害了多少人知道吗?你们多存活一天,就有几千万…唔!”该死,冷汗顿时冒出,不再说话,粗暴。

随着一声闷哼,男人终于抽离,转身打开冰冷的水开始冲洗,冷冷道:“不想死就最好管住你的嘴!”

呸!还以为终于良心现了呢,拿起摆好的沐浴乳直接朝男人的头颅扔去。

‘砰’

正中前额,细细的水线下,男人缓缓睁开眼,死死盯着砚青,额头已经开始转红,可见不一会定有淤青出现。

“看什么看?禽兽!”某女烦闷的骂完就又蹲在了马桶上,不过比起第一次,还真没那么痛了,很是清凉,伤口不痛,不代表肚子不痛,该死的难受,但为什么不是那种剧痛了?

习惯…

噢!可不能有这个习惯,也就这种变态的男人才会让一个女人习惯被他捅屁股了,没见有其他声音传出就烦闷的转头,瞅着男人还在瞬也不瞬的看她就抽过厕纸随便擦了擦捂着肚子道:“好了好了,给你让路!”

“砚青,你当真一点都不怕我?”

刚站起来,手臂被拉住,力道很大,淡漠的看向男人还滴着水珠的丝无力道:“怕你就会放了我吗?”什么意思?莫不是只要自己怕他,他就会放了她?那样的话,那她怕死他了,难道机会来了?

柳啸龙摇摇头。

砚青嘴角抽筋,暗骂了一句抬脚就冲男人毫无赘肉的小腹踹去:“那你他妈的问我干什么?”

嘶,好痛,扯到伤口了。

该死的男人,没事就爱消遣她,真恨不得一刀将其剁碎。

“还有力气踢人,看来你精神很好嘛,也不用等晚上了!”说完便残忍的把女人扯到了怀里,摘掉眼镜,凤眼内确实有着浓烈火焰,却不带丁点感情。

没等某女反映过来,对方就已经…趴在墙上无语问苍天,该死的,你不消遣我,我会踢你吗?天,他的精力会不会好过头了?

水流落在伤口上,顿时一个激灵,攥紧的拳头开始伸开,终于,抵不过男人过于强盛的**,缓缓闭目疲惫的瘫软。

心中祈祷着千万不要死,否则太丢人了,有病死的,被刀捅死的,被雷劈死的,有被人活活玩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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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心里舒坦多了,这么多人看文呢,太兴奋了,琪琪更有动力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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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无敌流氓

柳啸龙一把接住女人的身子,却没有战胜**之神,仰头将俊脸对着水线,带着似痛苦,似享受的表情,可以说精力旺盛,令人无法招架。

夜幕吞噬了太阳,开始将星星一颗颗铺垫,圆月浮现,由于靠近海岸,微咸的风带着海独有的腥味,并不令人皱鼻,反而心旷神怡,酒店下方,换班倒的巡逻男子们比起一般的保镖,要尽忠职守得多,不论何时,脸上始终充满着肃杀之气。

一阵狂风刮过,掀起了男人们的衣角,别在腰间的手枪立即昭然若揭。

洁白的细沙海滩上,一女子赤条着趴伏在一毛毯上,柔柔的暖风仿佛一只只温柔的大手,正抚过那线条优美的背脊。

‘哗啦啦’

浪声应接不暇,砚青狐疑的睁开眼,后立刻坐起身,敏锐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远处圆月似乎比中国的要大上两倍,它就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正不紧不慢地梳理着白花花的月光,入眼的大片海洋波浪雄伟壮观,好似有生命般,正一步步向她走来,后又被残忍的拉回。

浪涛滚滚,闪烁,震响,繁星在空中遥瞩,多么具有诗情画意的一幕?

这些也只能在电视上看看了,周围的细沙白得散着荧光,太阳出来后,才是最美时刻吧?为什么胸口这么冷?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落地,张大口环住裸露的胸,不着寸缕,转身紧张的查探,并无人烟,只有…

柳啸龙坐在三米外的餐桌前,西装笔挺,一丝不苟,迎面感受着海风的气息,很是优雅的坐靠在椅背上,一手扶着扶手,一手端着红酒慢条斯理的灌入吼中,双腿叠加,一派悠闲自得,见女人正憎恨的看着他就举起酒杯冲她伸了一下,后再次轻抿一口。

“你变态啊?”砚青胡乱的找着遮羞物,奈何什么都没有,干脆把地上的毛毯掀起裹住身躯,该死的男人,真是要疯了,无耻,下流,臭流氓。

狭长鹰眼微微眯成一条缝,指指桌上的餐点道:“过来!”

砚青怒视着男人,后顺着他的手势看去,立刻起身裹着毛毯坐了过去,很是随意的拿过筷子夹起一块澳龙肉送进嘴里,丝毫不客气,另一只手也端过男人为她倒好的红酒轻抿:“嘶!好酒!”

忍不住赞叹。

柳啸龙边注视着女人边云淡风轻道:“摩当豪杰酒庄出产,1982年份,42万美金一瓶!”

“噗!”

果然,砚青一口酒直接全数喷出,好似星星般的雨点撒了满桌,同时玷污了一桌的山珍海味。

“对不起!”惊讶的看着桌子上到处都有着她的口水,条件反射的道歉,后又觉得懊悔,对不起什么?跟这种流氓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鄙夷的冷哼一声,拿起筷子继续进餐,刚好,一桌的龙虾鲍鱼一人慢慢享用。

男人也拿起筷子捡起一块还滴着红酒的鲍鱼品尝,没有嫌恶的意思。

砚青无语的拧眉,间接接吻?拿过桌子上的42万美金将高脚杯倒满,后仰头猛饮,小手摸了一下嘴角的酒汁摇头道:“怪不得连影后都想做你的情人,这待遇,哪个女人不动心?”

“你!”

薄唇立刻吐出一个字,让某女措手不及,不过他说得没错,嗤笑道:“我也是女人,现在这种气氛,如果换个男人的话,或许我真会爱上他!”

“我有这么差?”柳啸龙边将一块鲜嫩的龙虾肉送到女人的盘子里边挑眉。

“见过哪只猫爱上老鼠的?”不屑的瞪了一眼,微微蹙眉,后面虽然可以正常落座,可依旧痛得令人呼吸困难,但不想在男人面前示弱,所以再痛苦也得挺住,不要丢了警察的脸,现在最让她期待的是明天的到来,她倒要看看这男人都是怎么交易的,每一次都让她竹篮打水,说不定亲眼见了,以后也就可以好逮捕一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柳啸龙看向踊跃的海面淡淡道:“你没现你是一个极为自恋、自私、自大的人吗?”

“举个例子!”你才自恋自私自大。

“比如…!”男人十指交叉,转头看着女人那随意的坐姿道:“你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怨恨,理由是因为我让你痛苦了,可你好像从来没想过你整我的时候,相比起来,没记错的话我仿佛比你承受的要多出十倍吧?”

砚青歪头沉思了一会,便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有错吗?你是坏人,我是好人,你是黑社会,我是警察,我可以任意蹂躏你,但是你就不可以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柳啸龙见女人不但没有反思,还如此的振振有词,拧眉道:“可警察也是要讲证据吧?你身为警员,知法犯法,如果我去告你,能成立吗?”

干!当然成立,拿起红酒为其满上,笑道:“喝酒,提前祝贺你明天可以顺利交易!”

“肩有点酸!”某男伸手揉了两下肩膀。

砚青装作看不到,继续大快朵颐,想她给他按摩?我呸,她还不找谁来给她按呢,腰酸背痛不说,且精神极度的萎靡,抓起龙虾尾部像啃骨头棒子一样,无比享受,偶尔还喝一口小酒,要是对面少个人该多完美?

他拿手机做什么?打给谁?小情人还是一些不法分子?

“喂!a市南门警局是吧?我要投诉你们警员非法禁锢我,强暴我…!”

小嘴一抽,‘啪’的一声将龙虾扔到了盘子里,擦擦手绕过去开始做着从来没做过的事,手法生疏,顾不得全身暴露,命啊,你能争气点吗?

这要被局长知道了,还不得把她打死?现在是停职,一份悔过书还可以翻身,这事传出去,会直接被轰出去吧?这个人,可丢不起。

柳啸龙满意的挂掉电话,面无表情的命令道:“坐过来!”指指大腿。

坐过去?砚青低头看看光裸的身躯,摇头。

男人无所谓的又去拿手机。

某女满头黑线,抢过手机,使出吃奶的劲扔到了远方,后翻身跨坐在男人的双腿上,郁闷的低头凝视着那张讨厌的脸,没有说话,为了保住尊严,屁股算什么?咬牙道:“来吧!”

“想不到警官如此主动,可你不觉得你的思想过于淫秽吗?”

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要…怎么说得她很放荡一样?历眼一瞪,一把残忍的抓住男人的头将那头颅向后拉去低吼道:“到底是谁龌龊?你要是不龌龊,会让我光溜溜躺这里吗?”真想一拳打爆他的头。

本想一脚将女人踹开的男人闻言笑道:“警官不知道吹吹风,伤口才会快愈合吗?”

“那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你头乱了,我给你梳理梳理!”松开手开始把被她抓乱的丝整理好,我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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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帮她写检讨

柳啸龙微微扬唇,搂着女人的腰肢道:“明日不管生什么事,都收起你的暴脾气,免得给我添乱,知道吗?”

“当我白痴?”现在她无权无势,要是中国还好,在这里无权抓人,即便有人杀人也不关她的事,自然不能轻举妄动。

柳啸龙把在他头上乱揉的女人拉开,站起身脱下西装扔了过去:“你先回去!”

如获至宝的穿好,瞅了一眼男人小腹下的鼓起了解的点头:“那你慢慢去享受,像你这种精力,应该多玩玩3p,拜拜!”种猪。

“你认为我是去找女人?”

“哼!”砚青没有停留,潇洒的缕缕浏海,大步行走,你找不找女人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反正情人多得数不清,这七年,他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她又不是不知道,冷着脸回到房里,冲完凉才穿好内衣内裤,简单的撕烂被套,利索的绑在腋下,一条裙子现世。

压抑的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如果他真去找女人,回来后…自己会得病吗?不要逃出去后弄来一身的性病。

可恶的男人,有女人干嘛抓着她不放?精力这么旺盛,干嘛不去做鸭子?你等着,老娘不把你抓进监狱就不叫砚青,起身坐到茶几上,拿过下面的纸笔开始迅挥舞。

‘悔过书’三个字一秒钟呈现,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娟秀字体应接不暇。

‘滴’

秀眉收拢,转头看着门口,当看到只穿着衬衣的男人提着一个服装袋就愣了一下,扭头继续写。

柳啸龙将精致的袋子放到了桌上,来到女人身后,扫视了整篇字体鄙夷道:“你倒是够傲的,要是我的人敢写这样的悔过书,就将他灌水泥尸沉大海!”

“这是法治社会,暴力是不被允许的!”动不动就要人命,灭绝人性。

“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被停职了!”

砚青咬牙忍住体内跃跃欲试的肆虐因子,不想吵架,看向纸张很是无语,知不知道这些已经是她想破头的结果?

“那怎么写?”她已经很诚恳了,瞧瞧‘我砚青,因为不满市局的胆小怕事,所以得罪了区局,被停职反思,如今,思来想去,也不愿市局如此明哲保身,怪只怪黑帮势力过大,但我坚信邪不胜正,往后会更加努力,定将这些不法分子统统剿灭…’多好是不是?表明了她精忠报国的决心。

男人坐在对岸,夺过纸笔认真的写出一串串漂亮的字体。

砚青就那么趴着默念‘检讨书,尊敬的领导:今天,我怀着愧疚和懊悔给您写下这份检讨书,以向您表示我多年来的独断独行,导致至今一事无成,愧对诸位领导的栽培,至今局长的教诲还记忆犹新,但因我当时心高气傲,导致以下犯上,我认真反思,深刻反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了不耻,在此,我谨向各位领导做出深刻检讨,不该不听从局长的安排,生这件事后,我知道无论怎样都不足以弥补自己的过错。

因此,无论领导怎样从严从重处分我,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同时,我请求领导再给我一次机会,使我可以通过自己的行动来表示自己的觉醒,以加倍努力的办案来为我警局做出积极的贡献,请领导相信我。

若再生此类事件,我个人接受警局任何处置。

此致敬礼!’

“哇!不是吧?全都是惭愧,愧疚,懊悔?”砚青拿过纸张不可思议的惊呼,开什么玩笑?这本来就是领导的不对好不好?局长现在不但把她停职,且大队长也换人做了,本就一肚子火,还要写这么…卑微的东西吗?

柳啸龙玩弄着笔杆挑眉道:“悔过书,就得有个悔过的样子,怎么?不好吗?”

某女狂躁的抓抓头:“好,怎么不好呢?局长要看到这个,做梦都能笑醒了!”要是她,还真写不出来,愤恨道:“你故意的吧?故意想看我低声下气,出糗?这要被我的手下看到了,我脸往哪儿搁?”

“不得不说,你局长对你真的很照顾!”

“切!你又知道?他除了骂我,从没表扬过!”哎!真要将这悔过书递过去吗?威严会瞬间荡然无存吧?手下们都不会再听她的了。

男人没有接话,放下笔看看天色,后仰头松开领带道:“只是一份检讨,你领导看了也就销毁了,这种东西,又不是文学,需要到处行!”

是哦,到时候只要让局长不要给外人看不就好了?面子保住了,工作也保住了,将纸张叠置好,后拿过男人拿来的纸袋,见是一件漂亮的晚礼服就挑眉道:“谢了!”

等等…不对啊,他干嘛帮她写悔过书?狐疑的上前:“你的意思你很快就会放我走?否则你干嘛帮我写?”

柳啸龙倾身看着女人瞪大的双眼揶揄道:“你要不禁玩,死了,我也会帮你交给你的领导的。”

忍!砚青捏紧裙子,转身走到沙上不言不语,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欠揍的人?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他这么玩吧?看在对方这么晚还出去给她买衣服的份上,先饶了他,环胸阴郁的盯着地面沉思,得赶紧跑,否则不被玩死也要被气死。

女人无时无刻都一副严肃的表情令男人再次挑眉,走到床头霸气的平躺下,慵懒道:“过来伺候!”

“要不要用刀子?”还真把她当佣人了?如果她真是猫,就是那只最没用的,给老鼠捅屁股不说,还要按摩,现在还伺候,鬼才听他的。

“a市南门警局是吧?我要…!”

该死的,他什么时候去把手机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