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整以暇地逗着虞倾。
虞倾才不管他。
有一种想要把眼前的男人吃下去的冲动。
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正的,想咬他。
下一秒,她真的这么做了。
一口咬在宋砚青的喉结。
男人的喉结本就浮凸,虞倾一口咬下,宋砚青差点窒息。
“闹什么呢?”
虞倾不搭理。
牙关越发用力。
疼痛袭来,宋砚青反倒躺平任她折腾了。
虞倾喝了酒,刚刚又在车里折腾了一通,而且手臂还有伤,所以身上并不舒服。
心里更谈不上。
所以她是真的想要咬断宋砚青的脖子。
但到底,生生忍住了。
圈着宋砚青的脖子,眼神湿软,虞倾说,“砚青哥……我真的好讨厌你。”
“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瓜葛。”
明明说着一刀两断的话,可声音又娇又哑。
比起仇恨,更像是撒娇,嗔怪。
宋砚青面前的虞倾,往往满身竖刺,恨不得将自己武装的刀枪不入。
可总有那么几次,伪装裂了缝隙,露出脆弱而又甜软的内里。
情不自禁地,叫人沉沦。
“我知道。”
虞倾缓缓地眨了眨眼睛,“不……你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每次决定割舍下了怎样的决心,不知道自己在知晓那些裹脚布一样的往事时,心里是何等的难过。
恨……纵然深刻。
可似乎……宋砚青总有方法,让她所有的决心与决定,在一夕之间灰飞烟灭。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虞倾眼眶红的厉害,蓄满了眼泪水,只要轻轻眨眼,就会从眼眶溢出来。
宋砚青看的心疼又舍不得。
他俯首亲了亲她的鼻尖,哄小孩儿似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知道这些年她的等待与患得患失。……
知道这些年她的等待与患得患失。
更知道宋家对她的亏欠与算计。
也……知道命运对她的无情与玩笑。
“以后……砚青哥来护着你。”
回国不到一年,宋砚青身边每天不是陈年纠葛就是新鲜算计,层出不穷,花样百出。
与其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委屈,不如放在自己身边。
即使强取豪夺,又何妨。
又是心事压在虞倾心里太久,有了这个口子……委屈便兜也兜不住。
宋砚青耐性地哄着,直至怀里的人累了,睡了过去。
怕人躺在沙发不舒服,又忍着伤口撕裂的风险把人抱到了楼上卧室。
洗洗弄弄,把人安顿好了,已是凌晨两点。
后背疼的厉害,照着镜子处理了一下伤口,宋砚青又进了书房。
上次去S市找虞倾,众合要在国内上市的项目就出现了问题。
不用深想,这背后一定是蓝时钊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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