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随时做你的树洞。”
虞倾抿唇微笑,“谢谢师兄。”
“再跟我这么客气,下次我可生气了。”说着,江逾白伸手,在虞倾眉心弹了一下。
虞倾吃痛,皱眉瞪他。
“江逾白!”
“看这样多可爱,老死气沉沉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虞倾胸口一酸,眼眶泛着微红,故作强硬,“我每天都很可爱。”
她揉着眉心,转身就走,却差点撞上了对面几人。
白晞挽着许溶月的隔壁,笑的温柔乖巧,反倒是许溶月的亲生女儿贺言姝像个丫鬟一样地跟在白晞的身侧,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
看到虞倾,也是贺言姝最先出声。
“怎么是你?”
嫌弃的语气配上那副大小姐姿态,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没脑子还脾气差。
“我不记得贺家收购了这家医院。”
不与傻瓜论短长,虞倾绕道就走。
贺言姝却追了上来,“昨晚,你又勾搭姐夫。”
虞倾低头看了一眼被贺言姝抓着的手臂,脸上露出几分薄笑,“所以……跟你有什么关系?”
“勾引有妇之夫,你把我们贺家的脸丢尽了!”
“小姝——”一直纵容贺言姝无理取闹的许溶月终于出声,“松手!”
“我不……”
贺言姝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逾白打断了,“这么热闹?”
听到江逾白的声音,贺言姝猛的松开了虞倾的手臂,一改刚才的蛮狠,甜甜地喊了一声“逾白哥。”
“脾气不小呀……”
“逾白哥,我跟姐姐闹着玩呢。”贺言姝翻脸比翻书还快,笑着贴上江逾白,歪着脑袋问虞倾,“是不是啊,姐姐。”
这种脑残剧,虞倾不愿意配合。
抬脚就走。
贺言姝没了面子,脸直接黑了。……
贺言姝没了面子,脸直接黑了。
“你啊,就知道胡闹。”白晞故作生气的责骂了一声贺言姝,对江逾白说,“我有几句话跟虞倾讲。”
言外之意,江逾白不要跟上来。
江逾白挑了下眉。
白晞转身追了上去。
“倾倾走这么快,是心虚吗?”
对白晞这样的人,有什么可心虚的。
虞倾在一棵光秃秃的柳树下停住脚步,好整以暇的看白晞表演。
“昨晚,阿砚在你那儿?”
这句话,虞倾连个眼神都没给。
白晞也不尴尬,“男人嘛,我知道的……我孕前期,身子又虚,在床上也没法让他尽兴,辛苦你了……”
辛苦……
虞倾活了二十五年,见过不要脸,侮辱她的人多了去了。
但白晞总是刷新她的认知。
“那你这个正宫娘娘,打算给我多少的月例?”
许是没想到虞倾会开口要钱,白晞脸色一怔,随后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