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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情为何物?生死相许(2 / 3)

宫珏的脸一黑,他于她而言,用“东西”二字就可以了?

任茵用果叉叉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口齿不清,“尼玛,我真该把那美男子拍下来给你看。我保证你看了一眼,绝对会被他深深的震住。就算以后你要出轨,那个男人绝对足以成为你出轨的对象。”

“说的好似天上有地上无似的。今天你看到的时候,就该直接扑上去,拖上床,啪啪啪办了再说。”

本来在任茵说到出轨的时候,宫珏的眸子就微微眯起。好在他女人的回答没有让他失望。

在任茵再次开口前,宫珏走出来,“任小姐,我老婆说了,现在要啪啪啪办事。”

两个正在说着私密话的女人看到突然钻出来的男人,吓得张大了嘴,惊的刚放进嘴里的水果都掉出来了。

柒月脸一红,“谁要跟你啪了。”

“那你要跟谁啪?”

“……”

任茵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多少,不过看眼前的情形还是先走为妙。利索的从地上站起来,抓起包包抹了一下嘴,脚底抹油的跑到玄关,边换着鞋边回头,“你们慢慢干,我先走了。拜拜!”

鞋子还没有穿开,打开门就不见了。

柒月还呆愣,整个人突然腾空,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男人抱在怀里。

“喂,你干嘛?”

“干你!”

“……”

苗柒月表示,这男人绝对有双重人格。一种是冷酷无情的脸,一种是不要脸的脸。

她被丢进柔软的床上,整个床面因为重量而微微下陷。柒月瞪圆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扑下来。她反应敏捷的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他说的暧昧而脸红。

“我承受不起了。”男人眼里熊熊欲火,让她不得不打出温情牌。

如果她再反抗,今天下午就不用下床了。

她娇柔的语气和那双带着祈求的眼神,让他心神依旧荡漾。想到这几天他每天把她压在床上索取,确实怕她的身体承受不了。

“今天的事,你知道了?”

见他真的没有再往下的动作,柒月点头,“嗯。”

“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

柒月笑着捧住他的俊脸,“那你要怎么补偿?”

宫珏以为她至少会说没关系,哪晓得她居然认真追究起责任来了。

他一本正经说:“那你就在床上对我做前几天我对你做的事情好了。”

“……”这明明不是补偿好吗?这种事情她就不该反问,直接索要就好。

宫珏顺势抱着她躺在床上,“好好养着,等你可以身体力行了,我依旧保留今天这个补偿。”

“稀罕。”柒月嗤之以鼻。

“稀罕就好。”

柒月像炸了毛的猫,她推开宫珏,眯着眼睛,“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

“那是因为你不爱我。”

得嘞。这也能怪到她的身上。算了,还是缄口默言吧。

她觉得,此时的宫珏比起之前的宫珏,更可恶。

但她偏偏又不反感。

她落败的样子让宫珏笑了,他刮了一下她圆翘的小鼻子,不再嬉笑,“今天的事,我会处理好。这几天,我陪你在家。”

柒月听后在他的怀里拱了拱,找个了舒服的位置,手搭在他的腰上。她也以为她可以真的不去在意那些言论,可那些话就像一盆粪水波在了身上,很难受。

“我没事。”

那些话是被添油加醋过,也没有人真正的了解事件背后的原因,不过都围绕着一个中心。

她抛弃初恋男友,为了荣华富贵,出卖身体。

这就足矣。

“这是事实。”她又加了一句。

宫珏的心一抽,“事实是,我太爱你。所以用了卑鄙的手段让你属于我,一切终究归于我。”

柒月笑了,仰头问:“那你要不要出去澄清一下?”

“好。”

见他如此认真的回答,她却不干了。往上挪了挪,与他对视,“不可以。反正我都已经被泼脏了,我可不想再裹你一身。”

她是在维护自己。

宫珏心中一动,在她眼角落下深情的一吻。

“那……你看到那些照片,不生气吗?”柒月小心翼翼的问。

毕竟这个男人有时候心眼真的很小,也很喜欢吃醋。

“生气。”

柒月皱眉。

宫珏勾唇,“摄影师把宫太太拍丑了。”

柒月忍俊不禁。

他没有追究那段“婚内出轨”,毕竟,那时的她并不爱他。

柒月很感动他没有在这个时候跟她提起那段过往。曾经,她以为黄竔是她这辈子的归宿。当时身边如果没有宫珏,黄竔的身边,也依旧不会是她。

初恋是美好的,承载着最纯真的心。

可是她那颗纯真的心,早早就落在宫珏的身上。

“谢谢你。”谢谢他在她身边,谢谢他带着前世的记忆寻找她,谢谢他如此爱她。

宫珏望进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薄唇轻扬,“没有表示吗?”

柒月娇羞的红着脸,主动凑到他的脸上,啵了一下。

“这样的算了?”

“你还想怎样?”

“这样……”

“唔……浑……”蛋字还没有吐出来,就被宫珏也强制性的让她咽了回去。

没有了那些恩恩怨怨,敞开彼此的心,在一起分分秒秒都是幸福的。

手机嗡嗡的声音打破了越升越高的温度,可身上的男人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柒月一手拍着他的背,一手推着他,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嗡嗡声如同催命符,宫珏十分不悦的皱起眉头,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已经被他吻得娇声吁吁的女人。

柒月狠狠的瞪着她,干脆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男人拿过手机刚一接听,便被这一口咬得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闷哼。看着小女人那报完仇得意的样子,他真想她再多咬两口。

“呃……大哥,是不是打扰你跟嫂子的好事了?”电话那头是慕孟好奇八卦又怂的声音。

“最好是找个很好的理由让我放过你。”

冰冷的声音让几个凑在手机边上的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慕孟咽了咽喉咙,小心翼翼的汇报着,“所有的论坛已经没有嫂子的一点事迹,我把那些发过帖子的IP全都黑了。现在已经设置了只要谁的手机或是电脑只要一出现嫂子的名字或照片,直接中毒。”

以为会等来大哥的一句夸奖,结果却是无情的忙音。

慕孟懵了,他看着坐在一旁的韩之焕和Leo,“大哥有没有听完我说的话?我要不要再打过去?”

韩之焕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怕死,打吧。”说完就走。

慕孟不解的又转向Leo,Leo一本正经的说:“将功补过,恭喜。”说完,也走了。

“诶……你们……”慕孟整个人都懵圈了。他这到底是功还是过?

宫家庄园。

杨惜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整个人毫无血色,看起来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的。

黑眼圈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恨意。她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画板,上面写着“苗柒月去死”五个字。字上面,被剪刀戳着千疮百孔。

郭珍珍推开女儿的门,又看到这一幕,她心疼的走过去,“小惜,吃药了。”

杨惜转过身,瞪着郭珍珍,看着她手里端着黑乎乎的药,扬手就拍落。

碗落地,溅在白色的地毯上,如同一碗清水里,滴了一滴墨。

“小惜!”

郭珍珍看着地上翻打的碗,浸到地毯里的污渍,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千万要沉得住气,不要生气。

走过去拉着杨惜的手,“小惜,别这样。你乖乖的喝药,把身体养好。妈妈和爸爸带着出国玩好不好?”她像哄三两岁的小孩子一样,语气轻柔,用着她所有的耐性。

杨惜终于把视线停留在她身上,那惨白无色的唇都干裂了,如同被烤焦的大地,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我不要出国,我不要喝药,我要苗柒月死!是她,是她逼哥哥让我嫁给一个老头,是她害我被强奸,是她让我生不如死。妈,妈,我好难受。怎么办?我现在好脏,我的心像有蚂蚁在爬,我好难受,好难受。”

她突然失控了,手不停的挠着自己的身体,撕掉裙子,用力的挠着每一处肌肤。每快,那原本苍白的肌肤被她出了一条条红痕,一片一片的,很吓人。

郭珍珍去抓她的手,不知道她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竟然把她推到了地上。

“好难受……好难受……”杨惜完全没有意识到郭珍珍被她推倒,嘴里一直念叨着,失了心智。

一向看似柔弱但很坚强的郭珍珍眼里都流出了泪,看着女儿这样子,最心疼的人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她咬了咬牙,站起来就给杨惜的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杨惜错愕的停下来看着郭珍珍。

郭珍珍早已经泪流满面,她一把抱住女儿,抚着她的发,哽咽道:“小惜,都是妈妈的错。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妈妈没有用。如果可以,我愿意代你受这些罪。你还那么小,你美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小惜,相信妈妈,妈妈一定会让害你的人生不如死。你乖乖的听话,吃药。我们小惜还要嫁给世上最帅最本事的男人对不对?”

“让她生不如死!生不如死!”杨惜那木讷的眼神里迸射出一瞬间的狠戾。

郭珍珍说了那么多话,她只听清楚了这一句。

让佣人再送了一碗药上来,并放了安眠药,等杨惜喝完睡着后,才算安静下来了。

郭珍珍看着女儿那张不再红润的脸,身上那一条条手抓印,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目光落在被杨惜戳烂的纸上,变得阴冷深沉。

走下楼,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杨骁自从杨惜出事后,完全变了一个样,每天都在学习。

杨彦淳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早出晚归,或者干脆几天见不到人。

郭珍珍拿起电话,按下几个数字,电话没响几声,就接听了。

“我们见个面。”

这几天柒月没有出门,宫珏也真的在家陪着她。

放了玉嫂的假,家里就他们两个人,还有Coco一只狗。

“宫珏,小茵上次来我问过她了,她说她和乔松林并没有什么。你信吗?”柒月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提子。Coco蹲在她面前,眼睛闪闪的盯着她把一颗颗提子放进嘴里。

柒月见Coco那嘴角上的口水,哭笑不得,“提子你不能吃。”

Coco歪着头,好奇的看着她,好像在问:“为什么我不能吃?”

“好啦好啦。我去给你拿一根牛骨好不好?”柒月无奈的走向厨房,Coco跟在她后面,像跟屁虫。

宫珏在厨房正挽着袖子,围着围裙,神态自若的切着菜。不得不说,颜值高就是好,不管做什么看起来都神清气爽,赏心悦目。

从冰箱里拿出一根牛骨递给Coco,Coco高兴的摇着尾巴朝它的专用区走去。趴下,开始跟牛骨大战。

柒月却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看着宫珏忙活。

“宫太太是不是觉得我很帅?”在她面前,宫珏从来都是是温柔似水,外加厚颜无耻。

听着“宫太太”这个称呼,柒月总感觉别扭。她噘嘴,“我现在还不是宫太太。”

宫珏停下手中的活,瞥向她,“你是不是还没有看?”

“看什么?”柒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吧,她果然还没有看过抽屉里的东西,而且还忘记了那茬事。

柒月也没有在意,追问着,“你信小茵跟乔松林真的没什么吗?”

宫珏把牛肉腌好,再切着洋葱,“跟我有关系吗?”

“没关系。这不是怕你无聊,来跟你说说话解闷嘛。”男人就真的没有好奇心?

宫珏无奈的笑了笑,“只要宫太太在这里,我整个人生都不会闷。”

“油嘴滑舌。”

柒月也没有再追着他问,转身就走到了客厅,继续吃着水果,看着电视。听着厨房传来“滋滋”声,她心里的某个地方软软的。

直到现在,她才终于明白什么叫生活。

有一个宠着自己的男人,养一条狗,再生几个孩子,哪怕日子平淡,没有轰轰烈烈,只是一起做一顿饭,在夕阳下一起散散步,也觉得世间美好,时间短暂。

就在她陷入美好的幻想里,一直啃着骨头的Coco一下子坐在上站起来,嘴里发出低吼的“呜呜”声,警惕的朝门口走去。

柒月看向门口,门铃被按响了。

Coco就开始“汪汪”的叫起来。

“Coco乖,姐姐开门。”柒月走过去摸了摸Coco的脑袋,透过可视门铃看过去,眉头轻蹙。

她转过身,冲着还在厨房的人说:“宫珏,杨惜来了。”

反正她是不太想见杨惜的,但好歹是宫珏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总不能打开门把人给骂出去吧。

厨房里的男人取下围裙,手里端着他刚炒好的洋葱牛肉和一盘拍黄瓜,迈着修长的腿走出来。

“你妹来了。”柒月见他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指了指门口。

宫珏淡淡的瞥了一眼,对她招手,“过来。”

“你不让她进来吗?”她乖乖的走过去,桌上唯一的一个菜还冒着热气,散发着充满食欲的香味。

“我们的二人世界,容不得外人破坏。”宫珏又往厨房走,还有一个罗宋汤。

柒月撇撇嘴,追上去靠着厨房门,纠正道:“还有一狗。”

“有狗在,才是名副其实的虐死单身狗。”

Coco不满的“嗷呜”了一声,带着幽怨的眼神,垂着尾巴又躲回自己的地盘。它就是被虐的那只单身狗!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着,门外的人却没有想要就此罢休。门铃开始如同催命符一样,此起彼伏,听的人耳心难受。

“算了,还是看她要做什么吧。”柒月受不了这魔音。

宫珏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柒月把门一开,就看到杨惜柔弱不禁风雨的站在那里,一身洁白的雪纺裙,被风扬起,她真害怕,风会把人吹跑了。

“杨惜……”柒月刚一开口,杨惜就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挤进去。

一见到宫珏,杨惜的眼眶就泛红,豆大的泪水滴落下来。

“哥哥……”说着,就要去抱宫珏。

宫珏冷冷的闪过身,推了她一把。她往后一个踉跄,居然跌坐在了地上。

看到她这个样子,柒月也有些不忍心。毕竟之前她有过那样的遭遇,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很残忍。上前弯腰去扶她,她不领情的推了她一把。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滚,你给我滚!”杨惜转过身,恶狠狠的冲着柒月咆哮。

宫珏揽过被推开的柒月,声音冷沉,“该滚的人是你。”

杨惜还坐在地上,显然没想到宫珏在看到她这个样子了还是用这么恶劣的语气叫她滚,瘦弱的身子微微在颤抖,泪水决了堤的流。哭着哭着,她垂下了头,肩膀在抖动,抽泣的声音快要喘不过气来。

柒月皱起眉头抬头看向宫珏,她询问着现在该怎么办?

“Leo,来别墅一趟。”

宫珏放下手机,对杨惜漠然视之,拥着柒月走向餐厅,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后,给她盛了一碗饭。

如果只有他们俩个人,柒月一定会夸赞他一翻,可是现在家里还有一位不速之客一直啜泣着好像死了人一样坐在客厅,让她安心下来吃饭,她怎么也做不到。

“宫珏,叫她一起吃饭吧。”虽然她是不想跟那个年纪小小但心思不存的女孩同桌吃饭,可到底也是个可怜人。这点怜悯之心,她还是有的。

宫珏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她碗里,“饭不够。”

柒月的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埋头吃饭。算了,他是不速之客的亲哥哥都没说什么,她一个还不算亲嫂嫂的人操什么心。

看着在餐厅愉快用餐的两个人,杨惜红红的眼睛透出了浓浓的杀意。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也感觉不到疼。她只是想得到哥哥的关心注意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她是他的亲妹妹,为什么就不肯多看她一眼?不是说,哥哥都会宠爱妹妹的吗?

她被人玷污了,可最后呢,哥哥放过了那个罪魁祸首,只因为那人救过苗柒月。

比起苗柒月的命,她就真的那么不值钱吗?

她恨!

感觉到了那一束如芒在背的视线,柒月早早放下了筷子。等宫珏吃完后,她主动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这种时候,需要把空间让出来给他们兄妹俩。

宫珏走到客厅,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没有了平日在外面的严肃,但脸色依旧冷漠,语气也淡薄,“来这里不会就是想哭一场给我们看吧。杨惜,你好歹是豪门千金,杨家的掌上明珠,这样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呵,真不怕丢了你妈的脸?”

这话怎么听都不对。

杨惜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眼睛哭的红肿不堪。双手绞着裙子,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站在家长面前,听着数落和教训。

她一言不发,就那样站在他面前。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死咬着嘴唇,泪眼汪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讲真,这个所谓的妹妹,在他心里真的没有任何地位。

大概是他的心在生长的时候,就已经被另一个女人填满。如果不是需要人有养活自己长大,或许他的世界,他的生命,都属于叫苗柒月的女人。可人生,不就是身边生活了很多人吗?

他无法去把那些必须跟他有关联的人抹杀,只能接受。他的底线,就是不伤害他和他的女人,仅此而已。

她不说话,宫珏也懒得理她。

看到厨房那里有一个人影,他冷漠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温柔,“宫太太,躲在那里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柒月贴着门,虽然不想过去打扰,但还是好奇他们会说些什么。没想到才贴上来,就被抓了个现形。

缩着脖子嘿嘿的干笑着走出来,就见宫珏在冲她招手。她看了一眼站在宫珏面前的杨惜,冲他摇摇头。

现在家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杨惜对她又有那么深的敌意。要在一个充满敌意的女人面前秀恩爱,万一激怒了她,做出了些什么过激的事,可划不算。

“过来!”宫珏眸子一凛。

柒月站在他三步之外的距离,头摇的像波浪鼓一般。

现在杨惜那斜视的眼神就像一只发怒的老虎,恨不得扑上来咬死她。

打死也不过去。

宫珏微微眯起了眸子,上身一起,伸出长臂抓住她的胳膊往怀里一拉。

还没反应过来的女人一惊,重心不稳的朝他的怀里狠狠的摔了过去。

“啊……”

这原本是自然反应才叫出来的,但听在旁人的耳朵里,却有了故意之嫌。

杨惜看着宫珏怀里那娇羞的女人,那一声惊呼绝对是故意在跟她炫耀。她像个乞丐一样站在他们面前,被他们无视。而她苗柒月却故意在她面前让她难堪。

她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从庄园跑出来,又为了什么?

门铃再次被按响,柒月借机推开宫珏,红着脸跑去开门。

Leo看到站在客厅中间的杨惜时,微微一愣。瞬间知道宫珏叫他来是做什么了。

“有点事情耽误了。”

宫珏也没有责备他,能让他没有在最短的时间出现在这里,肯定是遇上了什么难搞的事。

淡淡的瞥了一眼一直保持着不变姿势的杨惜,“把她送回去。告诉杨夫人,六月就要到了,好好准备杨小姐的婚事吧。”

提起这件事,柒月都惊住了。

杨惜遭遇了那样的事,他还是打算把她嫁给部落酋长吗?这会不会有点太……残忍了。

杨惜在听到这话后,整个人如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荒岛上,又遇上了倾盆大雨和猛兽,不再是无助,是死亡将她牢牢包围,无处可逃。

她成了一个被世人抛弃的孤人,何为无助,此时她最能体会。

“所以,你还是要把我送的远远的?哪怕我已经身心俱残,也不让我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这是她用了最平常的语气,指着苗柒月,轻声问宫珏。

柒月微微蹙眉,正准备开口,宫珏已经淡淡的瞥了一眼Leo,Leo会意的对杨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杨惜小姐。”

杨惜苦涩一笑,她向后退了两步。突然目光一凛,怒视苗柒月,“苗柒月,你最好永远都有哥哥保护。否则,你万劫不复!”

话音刚落,Leo干脆一把拽她往外走。她扭过头来,目光淬了毒一样的盯着柒月阴森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