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们商量。”
“那你很聪明啊!对了,我们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王大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放,
“我叫戴紫蝶,王主任,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大明。”
“我叫孙二清,你可以叫我三六九。”
3个人互相介绍了一下,戴紫蝶又吾着嘴笑的:“三六九,你怎么会这样的名字?”
“我喜欢打牌呗!”
“原来是这样。”
“好了,现在不是谈论打不打牌的问题,那个赖仁复,怎么知道你们家的剪刀不见了。”
“这个非常容易,赖家在村里想做点什么事?打听点什么事?那简单的要死。”
“那这也不对啊!剪刀不见了,难道他就敢说你去剪他们的电线。”
“你不明白啦!他说你就是你,他说不是你,就不是你,你明白吗?”
“我算明白了,愈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家和和他们家,是不是有仇?这么欺负你们?”王大名心里开始又在彪火。
“那倒不是,这赖家,霸道的很,在村里面想干嘛就干嘛?”
“赖家的势力,这么大?”
“当然!”
经过紫蝶的解释,王大名才弄清楚,原来赖仁复总共四兄弟,他排老三,老四叫赖仁举,在X市委上班,说是某个领导的秘书长,至于老二,那在什么D市当市长。老大更牛逼,在海外都有资产,说搞什么外贸,房地产,还有石油,生意做得非常非常大。
听到这样的来头,王大名是倒吸一口冷气,骂道:‘怪不得一刀村的人个个都怕他们赖家,原来他们这么牛逼!对了,那个民兵队长,也姓赖,他和赖家什么关系?
“赖队长,名叫赖鼎福,就是赖家老二的儿子。”老戴道。
“我知道了,那赖九彪是赖家老大的大儿子,他与那赖鼎福是堂兄弟,是不是?”三六九一旁道。
“没错,这赖家四个老混蛋,生下了总共十一个小混蛋,还有六个女娃,个个霸道的要死,以后你们就会清楚的,所以,在一刀村遇上姓赖人,你们可得多长几个心眼。我可告诉你们,那个赖九彪最狠,比他老子都狠,平时很少回来一刀村的,一两年都不见他一回,若是见着了,他也是回来祭祖的,呆两天就走。可自从村里的那个老板娘来了这里开茶馆后,他回的次数就多了,特别是这回,一呆就是二个多月了,瞎子都看得出,他在打老板娘的主意了。”
“你是说,自从狱雪来到村里后,这个赖九彪就一直呆在村里?”王大名忙问。
”别叫的那么好听,雨雪雨雪的,好像人家是你什么人一样,那狐狸精我们压根儿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邪乎的很,你们以后少跟她接触,那个人,心眼很多,心思重的很,小心哦!“紫蝶说完,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大名。
“这么说,狱...不,那个老板娘你们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路?不会吧?”三六九问了一句。
“我们哪里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她是自己找到村子里来的,她说她喜欢乡下的空气好,还清静,就来了。这样的说法,你们信吗,反正我不信。你们别看我们这地方偏僻,可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去了,算了,不说她了,说她心里不舒服,你们,你们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呀?”
“那能啊,好吧,谢谢。”王大名尴尬的回了一句。
“不用谢,这回你们该明白为什么说你们呆不长久的原因了吧?”。
王大名沉思半响,忽然苦笑道:“他仙人的,够乱的!”
“王主任,这你不懂了,里面的水可是深的很,以往,市里派来的都是很有经验的老头,这回派你们两个毛头小伙来,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