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别人喊他的名字也未多惊慌,只淡淡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轩辕隐也朝司徒锦忘了过去。
他的目光扫向司徒锦的方向,一个黑纱遮面的人吸引了他的目光。
为什么,在室内还戴着黑纱,那人是什么意思?
轩辕隐心中奇怪,便看到那人扭转方向,似乎也看到了他。
两人目光相对人,然而隔着薄纱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老天——”轩辕雪低咒一声,差点跌落下去。
居然是轩辕隐——她爹!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家里吗?
轩辕雪心中正惊,连忙低下头,忽然又想到,她根本没露脸不是吗?何必害怕被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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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华丽登场!
她这才松了口气,只是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难道不成她漏了风,既然让轩辕隐知道她在何处了?
不可能的啊。
那,轩辕雪怎么会这么巧来这儿?
她想起之前贺兰鹰去她家时,他们两个还还神神秘秘地议论,不就是那个神秘的血宫的事情么?*
今天轩辕隐来,只怕还是为了那件事吧。
那就好,只要不是为了她而来的就行了。
轩辕雪回眸用眼角扫去,但见这会儿司徒锦已经走入中庭,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也并不如何雷霆震吼。
他只淡淡述说那日的事情,轩辕雪这才知道他父亲被人给杀了。
而且是血宫的人如此残忍地杀了他的父亲。
轩辕雪有些心疼,那些人怎么会如此残忍呢?
无冤无仇的人,干嘛要去把人家给杀了呢?
难怪他一直不想提及自己的门派,只怕是觉得触景生情吧。
轩辕雪想到这儿,凝神望着他。
他如此宁静地叙述完此事,仿佛在说着与他无关的事情一般,却让人从心底里发疼。
贺兰鹰淡淡道:“现在各位都明白,此事究竟是为何了吧。血宫借此嫁祸给我隐宫,幸好司徒公子大义,肯站出来把真相告知大家。”
“焉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有人高声叫道。
司徒锦的目光冷冷扫了过去,那眸底已生出一股愤怒:“请问有谁会拿杀父之仇这种事作假?我刚刚已经把我所知的事情全部讲完了,信与不信,各位自便。我父亲与诸位且有旧交的,当知道他不曾的罪过什么人,也更不可能跟隐宫结下冤仇,血宫如此做法,分明是无事生非,我定要找到他们为父亲报仇!”
他并不如何高声,然而话中的冷静与杀气已然将他的决心表明清楚了。
轩辕隐站在远处,望着台上的少年。
这少年,有种阴郁的气息,仿佛同属于他们这类人的气息,笼罩在他身上。
在他表面上十分文雅的面容下,只怕隐藏着暗黑的世界。
这种直觉,让轩辕隐对他的话有几分存疑。
血宫的人为何要杀了折剑山庄的庄主,这是为什么?
难道他们杀人是毫无目的地杀,全然无所谓恩仇吗?
正在这时,轩辕雪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眯着眼向外看去,忽然看到远方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素白的轿子。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那顶轿子并没有随着她眨眼就消失,反而越来越近了!
天上下红雨了?怎么半空中会出现一顶轿子?
难不成是,那天那个丑陋的宫主,那个什么焰宫的吗?
不止她惊讶不止,外面的武林中人也纷纷站了起来,他们议论纷纷,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诡谲了,由不得人不讶异。
不少沉不住气的人已经变了脸色。但见多识广的不少人并未惊讶,反倒生出一股恐惧来。
他们显然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锦却是气定神闲,他淡淡望着那顶越飞越近的轿子,看不出一点惊慌。
轩辕雪将目光转向那正在飞行的白轿子,这次,居然没有任何侍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