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不过,你应该是世界上最牛的寡妇了。”
水忆大笑:“是啊,我真是这世上最牛的寡妇了!”
傅云若拍拍她肩膀,“你儿子风御也不错啊,比谢曜阳光多了。”
“怎么,你看上御儿了?”水忆好笑道:“你不是想把我儿子也一网打尽吧?前日曜儿回信来,居然还问起你,这死小子,成亲了还惦记你,说,你跟他是不是还私下有来往?”
“我发誓,我跟他没来往!”傅云若举头做发誓状:“我跟你儿子谢曜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这么一说,也没说就是看上风御啊。”
“随便你了,反正我也不想管他们的事,他们爱谁,那是他们的自由。”
傅云若点头:“我走了啊,有空我再来找你。”
水忆送了她几步,随即也离开房间了。
傅云若刚走到花园之中,正好撞上东凌霄。
“你这是要走么?”他朝她走了过来。
傅云若懒得理他,“不关你的事。”
东凌霄还是亦步亦趋地紧跟着她,傅云若被他跟的烦了,回眸瞪着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扬眉,好声好气地说:“这路并不是你所建,不是么,我想我也有资格走吧?”
“你离我远点,别靠那么近,我没拦着你不让你走。”她转眸继续往前走。
东凌霄还是不肯停下,不仅没退步,反而更靠近了。
“你到底跟着我干什么?东凌霄,我不跟你计较那是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你再这么缠着我,我派人抓了你,哼。”她瞪着他:“别告诉我什么这路谁都能走,我不吃这一套。”
东凌霄懒懒道:“我们谈谈怎么样?”
“有什么好谈的?”
“谈谈昨天夜里的一起凶杀案怎么样?听说这附近昨夜发生了凶杀案,几个男人被人用暗器杀死在小巷中,有个男人手里还拿着女人的亵裤。是不是很奇怪?”他眸光深不可测地望着她。
傅云若一怔,他为什么跟她说起这个?
没错,当时是轩辕隐杀了那些人的,她的亵裤还丢在了巷中。
“奇怪不奇怪的,你跟我说干什么?”
东凌霄微微一笑:“跟你没关系吗?或者,跟某些人有关系呢?”
傅云若挑眉:“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他淡淡说着:“是不是那些男人撞破了某些人的好事呢,所以被杀人灭口了。据说老婆婆先前看到一对男女在外面苟合,之后就不见了。”他将目光对上了她:“奇怪吧?”
傅云若顿时握紧粉拳,一般人也不会随便就把此事联系到她身上,除非他当时在场,并目睹了案发的一切经过。
当时那些人说了些污蔑她的恶心话,轩辕隐一怒之下杀了他们。
难道当时东凌霄看到了?
“听说那人长了一双奇怪的银色眼睛,像妖怪一样,把老婆婆吓了一跳。”他顿了顿,“时间好像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着他大步离开。
傅云若哼了一声,这家伙,他分明是故意跟她说起这事的。
她朝他追了过去,问:“你想做什么?”
东凌霄诧异的问:“我有什么想做的吗?”
傅云若冷哼一声:“你今天跟我说这番话,不是想做什么吗?不然,你为何跟我提起这件事?”
东凌霄淡淡道:“这件事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是皇后,谁能怀疑到你头上呢?对吧,只是那亵裤的布料好像还是进贡的云丝呢。”
傅云若深吸口气,“你怀疑到我头上了。”
“我有怀疑吗?”
“够了,东凌霄,我不想拐弯抹角,你想怎么样直说!”她低吼了一声:“别再这个那个的了,我知道你明白内情。”
东凌霄抓住她的手:“是,我是看到了什么。本来看到你在街上,我还奇怪呢,不想尾随而上,倒看到你跟男人幽会。皇后娘娘,你觉得这件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