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了自己,中也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办公桌后不走心工作的太宰斜了他一眼,倒霉蛋柊真白此时与其说是助理官,倒更像一个称职的执事,安静的立在太宰身后等待他的指示。
在中也走进办公室的顷刻,太宰就已经发现他了,但他懒得停笔,于是便不搭理,倒是身后的柊真白走迈开脚步走到房间另一端的茶水角,将新鲜的茶水端到中也面前,中也顺手把手边的庆贺礼递过去,递到一半忽然天真的咦了一声。……
在中也走进办公室的顷刻,太宰就已经发现他了,但他懒得停笔,于是便不搭理,倒是身后的柊真白走迈开脚步走到房间另一端的茶水角,将新鲜的茶水端到中也面前,中也顺手把手边的庆贺礼递过去,递到一半忽然天真的咦了一声。
“你的唇角怎么破了?”
明亮的阳光下,柊真白猛地顿住,因为浑身上下只有黑白两色,黑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充血的唇间夹在中间变得异常显眼,被咬破的唇角亦然,一抹飞红跃上柊真白薄的透光的耳尖,他刹那直身侧头捂唇,带着半掌手套的五指微微一曲,垂落的睫毛居然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美感来。
“没什么,”柊真白掩饰地咳了一声,“昨晚吃饭不小心咬破了。”
中也茫然地哦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想,要怎么吃饭才会咬到唇角啊,算了,深究无益,他重新伸手把手中的礼盒递过去,然后径直起身,朝着太宰昂了昂头:“喂,混蛋青花鱼,我很快也会升职干部的。”
而太宰已经把手头上那份文件处理完了,他不置可否的掀起眼皮,一边把处理完的文件随手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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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免免两三天他又得007全球飞了,森先生可不会闲置这么好用的手牌,”太宰一边说一边又把处理完的报告丢到一边,“你也准备一下吧,差不多也该收到召唤了。”
站在沙发边的柊真白这才慢慢回过头来,眼里的锋芒一点点散去,终于,他迈开了脚步,捡起太宰处理好后随手乱丢的文件。
“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只有一把刀。”
刀是太刀。
今天一大早,他就绕路回了一趟许久没回的家,把自己的刀取了出来。
从下手追杀果戈里和费奥多尔的时候,他就没准备再掩饰了,因为不管太宰有没有在报告上模糊柊真白下黑手的那一幕,森鸥外都会从别的地方得知,只要他知道,他就一定会出手试探的。
而柊真白也等这一天很久了。
把文件归置到案桌上,柊真白斟酌了一下,问:“我能下手重一点吗?”
太宰抬起眼睛,他知道柊真白在问什么,而他给的回应是招了招手让柊真白凑近,鸢眸闪过微光,他伸手摩挲了一下那被咬破的唇角,“去吧。”
长廊外已经再次响起了电梯到达的声音。
慢吞吞的直起腰,柊真白重新站定,然后就看到广津柳浪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外,他恭敬地弯腰行礼,“太宰先生,森先生召唤柊君。”
太宰已经恢复了工作姿态,无情地朝着广津柳浪的方向摆了摆手。
“那么,我先出去一趟,太宰先生。”
当着广津柳浪的面,完美的助理官微微弯腰欠身,然后取出随手搁置在茶水角的太刀,跟着广津柳浪走出去了。
他们的身后,鸢色的眼眸无声的注视着。
叮——地一声。
电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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