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了那么多,”太宰无动于衷地看向他,“那位费奥多尔君是向你承诺了什么才让你甘愿奉上所有的财富,配合他走入极端的呢?可以让河原木稚生苏醒过来?”
竹野内彦一沉默了下来。
太宰低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乱步跟在他的身后。
就在病房门被拉开,竹野内又开口了,“等一下。”
太宰停住。
“你也有挚友不是吗?那位至今还没有苏醒的少年,他为了保护你甚至连即将爆炸的炸弹都可以扛下来,你应当能理解……”……
“你也有挚友不是吗?那位至今还没有苏醒的少年,他为了保护你甚至连即将爆炸的炸弹都可以扛下来,你应当能理解……”
没等他说完,太宰重新迈开脚步。
电梯门阖上,沉默而狭窄的空间里,乱步打量了他,他想说点什么,但最后,所有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电梯在他们的病房楼层停了下来,门打开,远远传来一些微弱的响动,听到了声音的太宰快步而出。
传出动静的病房是柊真白的病房。
“等等,你别挣扎,伤口裂开了——”
“叫医生!叫医生!”
“等一下,金毛,你别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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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免免吧。”
没有应答,但是安静的少年重新缓缓闭上了眼睛。
国木田:“……”
国木田:“???”
安吾压低了声音:“虽然睁眼了,但他应该一直都没有清醒过。”
这时,门外终于响起医生和护士的声音,被惊动的医护带着设备和药品穿过走廊并大声的说着指示的话,安吾和国木田,甚至乱步都行动了起来,只有病床边的地面上,倦怠的少年彼此抵靠依赖着。
又过了几天。
直到圣诞到来那天,因为挣扎导致伤口恶化的柊真白终于完全的清醒过来了。
收到这个消息之时,武装侦探社预备社员国木田独步不辞辛劳放下所有工作来到病房负荆请罪,因伤得到太宰陪伴,然后足足睡了一个好觉的柊真白看着面前土下座的少年头顶冒出三个问号。
同样还没有出院的安吾和乱步在一旁三言两语的解释起来。
十分钟后,柊真白理清所有经过,并接受了道歉——反正他也没什么印象,所以并不记仇。
国木田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接连下了大半个月的雪,圣诞的这天是难得的晴天,国木田看着病床上的少年,他跟自己差不多大,脱掉那一身得体的西装后,被遮掩的少年青涩还有满身书卷气重新释放出来,乍一眼看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还在上学念书的少年。
但是……
想起他那一身利落的体术,国木田张了张口,又停了下来,他曾私下询问过自家老师,也就是号称银狼剑客的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但是他的老师很明确的表示,他并没有收过和他同龄的弟子,也就是说,柊真白并不是他的师兄或者师弟。
——也是,如果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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