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个闷骚男强调的是表姐坚持婚前守贞,他可是贯彻得彻底啊,真是一个手指头都不碰了。说不上为什么,亦不是嫌贫爱富,当然更不是急着把他小绵羊的表姐送去给他糟蹋,他就是觉得那个男人,装得有点过,虚伪得让人想吐。
他已经决定了,就算他不幸真成了他的表姐夫,他也绝对跟他划界三尺!哎,表姐夫啊!要是便宜了那个死人,他好像也挺亏的!
“好了,蔡伟是讲师,自然要注意为人师表的身份,你不要总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家,好不好?这般风风火火、有失身份,可不像你,你不是是喜欢上那个…如夏了?”
“嗯!”
南佳问得直接,阎翟倒也是坦率,反正他已经打算要将她纳入麾下,自然没有打算瞒任何人。
“你…不会跟他…看上同一个女人了吧!”
想起那一天的一幕,南佳突然有些头疼。靳少堂看上的女人,哪个不是那样的婀娜多姿、风华绝代、势要尝鲜的,可是阎翟看上的女人,哪个又是盖着被子纯聊天的?
天啊,这两个人,一个要是豹子,一个就是老虎,哪个是那种会轻易放弃自己福利的主?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女人斗得两败俱伤!看阎翟现在拆房揭瓦的样子,想着靳少堂那放浪不羁的模样,南佳觉得头像是吹气球般,鼓得越来越大,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他要是敢碰我的如夏一下,我要他的命!那个死人,要得是你!”
抬眼瞪了南佳一眼,阎翟就觉得自己是池殃之鱼,倒霉透顶了,自己的问题都一堆了,还多跑来一个搅局的,他的如夏要是飞了,他就去剥了靳少堂的皮,让他没事瞎得瑟。
“你说甚么?!”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佳的脸上有了冷静破除的裂痕。这么久了,他怎么可能还记得她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女人?他的女人,怕是五天还没过,他就忘记人家叫什么名字了!何况他们分开已经足足过了五年!
“他亲口问我要过你的下落!该死的!他居然想用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身,我早该想到的!我敢保证,如果一个月内我找不出如夏的下落,又不送上你的消息,那个该死的男人绝对会再留如夏一个月!”
往事历历在目,阎翟瞬间恍然大悟,该死的,他被妒忌冲昏头了,光顾着生气、喝醋,居然忘记了他接近如夏是有目的的!这一次,如果他找不出如夏,又不交出表姐的消息,那个死人说不定真的会跟他来个鱼死网破,他有感觉,他跟他是一样的人,为了想要的东西,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
“啊?你不会是想——”
望着表弟,南佳突然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她亲爱的表弟不会用她去换他的心上人吧!可是她真的有这种预感,而且还超级强烈呢!千万不要啊,她才不要再碰那个超级大色魔。
“我没想——”
见表姐那一副惊奇哀怨的样子,阎翟就知道她脑袋里打什么小九九,呵呵一笑,阎翟随即残酷地补充道:
“如果一个周我找不到人,我会直接做!”
未到耳边的笑意瞬间僵质在脸上,南佳瞪大眼睛,见鬼般地望着阎翟,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气得无语的通红。
“我走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吧!表姐,反正你都要嫁人了,还真想躲他一辈子?!”
站起身子,阎翟一本正经的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去。说实在的,他这个表姐,既不出众也不特色,可是说不上为什么,他就是很喜欢,从小到大,除了若雪,就跟她,最亲近,她的身上,有股与世无争的超脱、淡静,跟她在一起,让人很舒服,其实,她真的不是与世无争,否则,她就不会有今日颇为辉煌的事业了。
倏地站起身子,南佳刚想说些什么,突见走到门口的阎翟又转过了头来,还一脸审视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