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家族许我前程,许我富贵,凭我一人也能将心爱之人护卫周全,只要是我愿意的,便是为她付出一生我也甘之如饴。”
高岄觉得云庭这番话她在哪里听过类似的,看不惯他这自信满满的模样,高岄忍不住泼他冷水:
“云世子愿意付出一生,你心爱之人却未必领情,锦绣荣华时向往天地自由,等到真的自由了,风餐露宿,栉风沐雨,海誓山盟不能果腹,情比金坚也换不来真金,云世子的心爱之人能与你江湖飘零度几日?”
云庭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视高岄,四目相对,刀光剑影,一触即发。……
云庭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视高岄,四目相对,刀光剑影,一触即发。
云庭忽然笑了,重新展开手中的扇子,自在悠悠的为高岄扇起了风,而他自己则微微弯下身子,凑到高岄面前低声说道:
“你放心,若有人愿意与我私奔,我定不会叫她风餐露宿,栉风沐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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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杨叔,这么急去哪里?”
杨培神色不善,回道:
“昨儿夜里,江南来的那艘商船船底破了几个洞,整艘船都进水了,一船的绸缎半数泡了汤。我得过去看看。”
说完这些,杨培便匆匆走了。
师岚狐疑:“好端端的船,从江南开到京城都没事,在码头停一晚就漏了?”
“见鬼了呗。”高岄冷哼,而后拉上师岚:“走,跟去看看。”
两人跟在杨培来到码头,只见早已围满了人。
昨日在议事堂中出席过的范前辈立在水边,满脸的怒意,而一旁的江南商人们个个一脸愁容,这时,有两个水手从水里爬上岸,一边挤衣摆的水一边说道:
“船底有七八个大洞,是被人凿穿的。”
带头的商人胡老板急得直跺脚:
“船上那么多人看守,怎么就没听见动静呢?都喝酒睡死了吗?”
凿船的声音虽说是在水下,难传上岸,但睡在船上的人总能感觉到些震动异样吧。
“可不敢喝酒,一直警醒着,不知怎的到了后半夜竟都睡着了。早上还是听见岸上人的呼喊才醒的。”守船的人懊悔不已,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兄弟们知道这船货重要,不等卸下来哪里敢睡,可昨夜不知怎的……哎呀!”
詹前辈从船舱出来,跳下甲板,压低了声音说道:
“有迷烟余味,咱们被偷袭了。”
胡老板若有所思问:“会是谁……”
几人对望,答案都心知肚明。
“昨日离开时,云世子料他姓赵的会阳奉阴违,背地里使阴招,特地嘱咐诸位回来就尽快卸货,怎么货还在船上过夜?”杨培问道。
“京城没库房,我从阳关道出来,紧赶慢赶的就去与城内商家联系,说好了今早来提货,夜里特地派了好些人看守,哪成想姓赵的这么绝……”胡老板痛心疾首的说。
早知如此,他哪怕连夜把货卸下来,直接送去给商户们呢,如今绸缎泡了水,想卖都卖不掉了。
“这姓赵的当真是无法无天,咱们去告他!”胡老板身边的账房说道。
胡老板摇头:“告什么?你有证据吗?咱们连什么时候被凿的船都不知道,拿什么告人家?”
姓赵的就是仗着他们抓不到证据,才敢背地里下这么黑的手。
范前辈和詹前辈气得不行,问杨培:
“杨老大,这帮孙子太不是东西,我和詹贤弟受人之托,这回算是办砸了,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天极盟管是不管?若你们不管,我和詹贤弟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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