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对面,在那残余的建筑里,有两道人影。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里,两手搭在扶手上,头颅低垂,一动不动。……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里,两手搭在扶手上,头颅低垂,一动不动。
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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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世代行医,也是堂堂名门,怎么就非得败落呢?”
“我不甘心,我想要跳出去,我想要成为玉壶春的门主夫人,摆脱这烂泥一般的家。为了这个目标,我努力了很多年,没有一日松懈。”
“所以,为什么……”
她抬起眼,对上商挽琴的目光。那张面容仍然优美、淡雅,目光却不再温柔,反而带着淡淡的怨恨。
“商挽琴,你为什么要让我失败呢?你和你那好表兄,为什么要愚弄我?”
商挽琴没有动作,没有说话。她心平气和,也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这让温香略有不快。她皱起眉毛,脚下的影子开始波动,且渐渐如沸。
但面上,她还是维持着淡然,说道:“也许我反而要谢谢你,让我失败了。否则,我不会知道,原来我也能凭自己的力量,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轻轻抚摸羊角灯,嘴角上翘。
商挽琴略偏了偏头,问:“你的东西?”
温香略一怔,旋即笑靥如花:“我的东西。我的春神灯,我的首饰,我娘的嫁妆,我爹的遗物……”
风吹拂她的长发和衣衫,让那些宝石和黄金制作的首饰更加显眼。她发间步摇轻动,华胜流丽,腰间环佩叮当,露出的鞋履上各有一颗硕大明亮的珍珠,泛着明亮的粉紫色光晕。
“真好啊。”
温香笑着,脸颊晕红,目光如醉。
“大人答应了我,只要我能亲手除掉你,就会给我更多,甚至重铸温家声名,让温家重回名门之列!”
“所以……阿兄!”
咔咔——
两声骨头擦出的脆响。
轮椅上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枯瘦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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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也同样……
商挽琴放下手臂。从始至终,她都面向温香,连眼神都没挪开一下。
“只有你一个人?”商挽琴问,“把你变成这样的人呢?”
“‘变成这样’……那是什么语气?”温香沉下脸,脚边阴影更加沸腾起来。几l条碗口粗的触手挪动着,不断朝四周延伸。
“就是把恶鬼种在你体内的人,他在哪儿?”商挽琴心平气和地说。
温香冷了脸。
忽然,身后的男尸再次扑咬上来!商挽琴略一侧身,抬腿一踢、一按,转眼就将男尸重重踩下去。她一脚踩在男尸头颅上,后者使劲挣扎,却无法成功。
望着这一幕,温香愣了愣,有点慌乱,却又竭力镇定。
“阿兄!”她喊道。
商挽琴皱了一下眉。那是个不耐烦而又懒得说话的表情。
下一个瞬间,大量电光释放而出,猛然贯通了男尸的躯体。他剧烈颤抖,发出怪异的吼声,最后慢慢停下,变得浑身焦黑。
温香睁大了眼,脸上闪过迷茫。
“你,为什么……明明只是个铜级驱鬼人,难道不该……”
商挽琴踢开男尸,往前走去。她每走一步,温香就往后退一步。几l步之后,温香觉得不对,立即站定,神态凶狠起来。
“站住——!”
她身边潜伏的暗影陡然升起!以她为中心,仿佛有一只巨大而黑暗的生物破土而出。漆黑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鬼气倏然浓烈,将商挽琴笼罩其间。
温香唇边浮现一丝笑意。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伥鬼,这样才能……!”
椭圆形的图案在两人头顶浮现。它是一种发白的蓝色,内部又隐约浮现着灰黑色的杂质;忽然,它裂开来,就像被磕破的蛋,而从裂痕中倾泻出大量的电光!
电光四溢,缠绕上四周的黑暗,发出“噼里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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