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镜花猛然一缩手!
男人的眼里,突然烧起了蓝色的火焰!那火焰中心发黑,并不灼热,反而带着无尽的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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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你这小肥鸟还认生了?”程镜花瞪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看出来了,要不然你为什么放心,把那小废物一个人丢下?”
“啾……”
芝麻糖睁大小鸟眼睛,连“啾”好多声,声音中充满感叹,仿佛在说:你怎么是这么个暴脾气呀!
程镜花继续瞪眼:“爱来不来,不来我自己走了!”
“啾啾啾!”
芝麻糖落下了,在她手臂上蹦跶几l下,又飞上她肩头。它歪着小鸟脑袋,很新奇地打量个不停。也不知它看出了什么,它摇头晃脑几l下,竟然贴过去,用脸颊在程镜花脸上贴了一下。
程镜花愣在原地。她那不耐烦的神情僵住,连眼神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好半天她才扭开脸,说:“去去去,谁要喜欢小废物喜欢的鸟……”
“啾!”芝麻糖又蹭蹭她。
她不吭声了。
千丝楼楼主大步往前走着,身影如幻隐去,但仍能看见,一段距离后,她抬起手,不大熟练地摸了摸小鸟头。
*
程镜花先去了温家,但并无收获。
由于缺乏维护,偌大的宅邸已有败落模样,破损的瓦片没有及时修理,庭院也不成个样子。程镜花在地上发现了轮椅轧出的印子,她循着那凌乱的印子,很快找到了一扇暗门。
暗门边有一些发黑的血迹,看上去已经滴落很久。
“传说患病卧床的母亲,不在。据说患病坐轮椅的兄长,不在。据说天天都在玉壶春和家之间奔波、尽职尽责又孝顺的完人温香,也不在。”
程镜花脸色阴沉:“小废物,这么多破绽你都看不出来,你瞎啊?你就那么迷恋凌言冰,要不现在往墙上一磕,追随他而去吧?”
“啾……”
芝麻糖睁大眼睛,再次感慨地啾啾起来。接着,它飞起来,现在暗门上盘旋两圈,然后用力摇头,再往旁边飞一些,示意程镜花跟它走。
程镜花哼哼道:“我就知道这暗门是陷阱。你这小肥鸟,想不到还挺有用,反正比小废物有用多啦!”……
程镜花哼哼道:“我就知道这暗门是陷阱。你这小肥鸟,想不到还挺有用,反正比小废物有用多啦!”
芝麻糖眨眨眼,忽然“啾啾啾”了一长串,神情看着有些严肃。
程镜花愕然:“什么,你让我别骂她小废物!”
“啾!”小鸟用力点头!
“凭什么?”程镜花不屑。
“啾啾!”小鸟严肃。
“商挽琴喜欢她小废物,管我什么事?”程镜花皱眉。
芝麻糖露出沉思的表情,然后再“啾”了一串。
“哦,你说她对你很好,是个善心人。”程镜花冷笑,“但你要知道,她既然坐着千丝楼楼主的位置,那蠢笨的善良就是会害死人的!看在你是只小肥鸟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啾……”
芝麻糖败下阵来,蔫巴巴地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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