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她那特有的天真开朗语气,说:“你一直喜欢温香,是不是想趁机追求她啊?”……
她用她那特有的天真开朗语气,说:“你一直喜欢温香,是不是想趁机追求她啊?”
江雪寒明显吓了一跳:“不要乱说,女儿家的名声呢!”
“我知道我知道,温香和我不一样嘛,我喜不喜欢谁可以随便说,温香不行。”商挽琴笑嘻嘻,“可我们现在说的是你,江雪寒,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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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能这样草率决定……之类之类。
第二天,温香找到他,一脸感动和景仰,说他真是个好人,从前竟不知道他这样男子汉。她还说:“娘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可对我而言……那并不是‘乘人之危’的选择。”
她抬头仰望着他,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句话:“江公子人品贵重、前途无量,他日必登高位,不知愿不愿意……成为一个小女子的依靠?”
她的眼睛里好像有旋涡,危险却迷人,看久了会让人坠落。被那样的眼睛看着,他忽然迷茫起来:为什么不呢?他一直仰慕她,一直念着她救命的恩情,念着那份温柔体贴……为什么不?
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个念头:一定要重新成为楼主,才有资格成为温香姑娘的依靠。
然而,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人的侧影朦朦胧胧,那是笑意灿烂的眉眼,是
——少爷,你难道不想成为楼主、副门主,乃至门主……
那句魔音一般的话,他不想承认,但它一直在他压抑的脑海深处盘旋。
此时他走在细雨纷飞的金陵城中,身体却一阵热一阵凉,好像回到了落月山庄,回到了那过去与现实交织的缝隙中,回到了那无数纷乱的念头里,而那些念头最终都化为一种决心:往上爬。
“——江雪寒?”
这个声音将他惊醒。
他有些太惊,险些跳起来拔剑,而后才如梦初醒,哑声道:“没事。”
她盯着他,露出无趣的神情,扭开头:“我们已经到城门了。”
她移开视线的时候,他心口一阵发闷,但只以为是那些杂乱念头的问题,也就胡乱应了一声。
好在,不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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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却让他那张艳丽的脸更加显眼。
商挽琴觉得,就凭他那张脸,都很难低调。
回到玉壶春后,她把人交给乔逢雪,就赶紧溜出了门。江湖惯例嘛,大佬们会面都要先密谈几句,她和江雪寒都不会在场,哦那个李恒也是。
她本来想出去透透气,没想到短短一会儿功夫里,就有不少于十个门中女弟子找她打听,问那个美男子是谁。江湖儿女多豪放,看见美男心动了就要上。
商挽琴凭借高超的打哈哈能力,硬是在没透露李凭风身份的前提下,把一群女弟子应付过去了。
然后灰溜溜重新爬到顶楼,也就是乔逢雪和李凭风所在的一层。楼梯口有人守卫,表明门主有要事,暂时不能随意上楼。
江雪寒和李恒都在门口。
见她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两人都露出了然的神情。
三人站门口,也没什么事做,渐渐就聊了起来。
商挽琴试图向李恒套话,但那侍卫一脸闷闷的,说话却滴水不漏,没透露任何多余的消息。
最后,商挽琴佩服起来:“不愧是王府侍卫,这滴水不漏的本事,怕是练了二三十年吧?”
李恒看着她,那张沉闷的面容第一次发生了变化。他说:“我今年十八。”
商挽琴:……?
江雪寒:……?
两人都不由自主,非常仔细地看了两遍那张脸:浓眉大眼国字脸,眼角和嘴角都耷拉着,怎么看都是一张不少于二十八岁的成熟男人的面容。
商挽琴缓缓道:“对不起,李侍卫,你刚刚是不是少说了一个二字?”
李恒静静看着她。
他的手静静摸上了腰间刀柄。
“玉壶春里,”他语气平平,“允许私斗吗?”
商挽琴干笑:“当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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