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挽琴紧盯着那盒子,如临大敌,心想要是他有这么想的苗头,她就……她就和厉青锋拼了!
思绪漫长,现实中只过去几息。
乔逢雪慢慢捧住那盒子,也慢慢抓住那张骨牌。
“这……”他语气似是诧异,“和此前青锋送的东西,怎么这么像?”
商挽琴收好心思,抬头已是灿烂无云。
她大大笑着:“喜欢吗?喜欢就送你啦!你一张我一张,这叫情……不,兄妹款!借花献佛,表兄你可别嫌弃我啊!”
乔逢雪怔怔看着她,怔怔握着那薄薄的、冰冷的骨牌。他一时想,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如果知道,还会不会这样轻易送他?一时又想,她说那个“情”字,本来是想说什么?
莫名冲动涌起,他听见自己开口竟说:“如果我还想要表妹那一张,表妹会如何?”
其实挺前言不搭后语的。
可她没发现。她只是一愣,皱起眉毛、看着有点烦恼,但片刻后,她却靠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就这么喜欢?如果你保证是你自己留着,那我也把我那张送你!”……
可她没发现。她只是一愣,皱起眉毛、看着有点烦恼,但片刻后,她却靠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就这么喜欢?如果你保证是你自己留着,那我也把我那张送你!”
她靠得很近,还带着宴席间橘子的清香。她肯定吃了很多橘子,他看见她吃了很多……他有点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头脑有些发昏。
昏沉着,他低笑了一声,说:“分明是青锋的东西,怎么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南楼北望”
他没有提另一块骨牌,也没有提到商挽琴。
只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好似一张小小的伞,决意好好罩着她。
商挽琴无意识抬起手,轻轻一戳他后背,就像想看看这伞骨结不结实似的。而后,她为了这个奇怪的想法笑起来。
她就知道把东西直接给他是对的。
还有,他果然知道这是什么了。唉,那他会不会怀疑她之前“拦截”第一块骨牌的事?决定了,只要他不提,她就装傻,何必自寻烦恼。
她轻松地想,也轻松地笑,低声地、甜甜地说:“原来这是线索吗?我可立功了。表兄,那你可要好好感谢我才行,比如……十斤周记果脯?”
他轻轻呼吸着,然后笑了一笑,随口答了一句,好像闲话家常。
“嗯,”他说,“十斤、一百斤,多少都可以……”
那个“以”字的后面,好像还跟了一个相同音节的字,却没有说完。但他神情和煦平静,没有半分含糊,她就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
和商挽琴想的一样,既然是乔逢雪拿到了线索,而雷霆的冰雕还在一旁闪闪发光,就没人有意见了。
众人又恢复了那彬彬有礼、客气温存的模样,好像对赵庄主的咄咄逼人只是一场幻觉。
赵芳棣蹲坐在她的小凉亭里,还是叼着蛋卷,很愁苦的样子。
“外面人怎么这样啊。”她低落地说,“十年前那次聚会,我十三岁,还记得这些姨姨、伯伯都很和气,还不少人来逗我、给我零食,让他们的后辈和我玩,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