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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2 / 2)

接着,商玉莲又被派去外地,处理当地一起恶鬼事件。

结果,商挽琴完全没明白她到底要干嘛,纳闷了一会儿,就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只有琢玉楼的辜楼主,听她聊起这件事的时候,无奈地捂住额头,说什么“阿莲那人真是嘴笨”。

商挽琴真是搞不懂这对闺蜜。

二月下旬的这天早上,商挽琴是被芝麻糖啄醒的。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春日来临,外头的鸟叫也多了起来。

芝麻糖是食鬼鸟,按理和普通小鸟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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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看重她,这些大爷大娘就更有理由了:门主那样的好人也喜欢的孩子,还能不是好孩子?你不喜欢她,一定是你有问题!

商挽琴一露面,就受到了热烈欢迎,被投喂了新蒸好的米糕、刚煮出来的豆浆、刚蒸好的鸡蛋羹。

一边吃,他们还跟她八卦了一圈玉壶春里的趣事。

其实按道理,商挽琴现在不是玉壶春的弟子,有些事不该她听。但大爷大娘哪儿管这些啊,他们笃信自己的判断:门主看重的人,啥事儿都能知道。

聊着聊着,他们就说到了最近玉壶春的新人,也就是厉青锋和凌言冰。

他们和商挽琴打听:

“音音,你知不知道,那个凌公子是怎么回事儿?”

商挽琴耳朵一动:“凌公子?他怎么了,他不是在门中养伤吗?”

他们说:“养伤就好好养伤,我听我那在玉壶春做事的大侄女/大外甥/邻居家的女儿……说,那凌公子有事没事就到处晃悠,还喜欢打听门中的内务,不知道要干嘛。”

商挽琴顿时有点上心了,仔细问了几句。

原来,凌言冰养了一个月,基本行走无碍,但他说自己还气虚,常常头晕,所以还在玉壶春住着。

七年前,这人曾来玉壶春中做事。也是乔逢雪邀请他来的,说是来帮忙,在玉壶春里待了有一年多。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突然离开了。”

大爷大娘们聊开了,七嘴八舌,还相互交流起消息。

“你没听说?我那侄女说,是那人手脚不干净!”

“不能够吧?不说那人是门主的好兄弟,在塞外也是鼎鼎有名的驱鬼人?”

“嘿,你们不知道了吧,我邻居的叔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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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都是原著里没写过的。或许有,但商挽琴不记得。

她听得津津有味,一会儿跟着骂两句,一会儿催“然后呢”,时不时捧一句“还是您知道得多啊”。

等吃完了、聊完了,她带着一肚子的消息,迅速从厨房溜走。

她先跑回后院,揪住刚刚晨练完毕的乔逢雪,一口气把刚听来的八卦倒出来,最后提醒他:“表兄,你看,我直觉不喜欢这个人,是有原因的!你千万小心你这好兄弟,不要太信任他!”

显然,乔逢雪完全没当回事。

因为他毫不惊讶、一脸平静,甚至带着微微笑意,听完之后,还反过来说她:“道听途说之言,不足为信。”

商挽琴一点不意外,她只问:“那你说说,当年凌言冰在玉壶春干了什么好事?”

乔逢雪沉默片刻,摇头:“都过去了。谁第一次做事的时候,都会犯些错,这也很正常。”

无论再怎么问,他就是不肯说他好兄弟的坏话。那讳莫如深的模样,君子极了、高尚极了,也……傻极了。

唉,怎么能有人背叛这么好的朋友?真是想不通。如果她也有这么肝胆相照、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好朋友,她一定拿命珍惜。

商挽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乔逢雪一会儿,转身跑了。

“——我不管,你要信任他是你的事,反正我会多盯着他的!”

乔逢雪看着她背影,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上课用心”,又在树下站了一会儿,才唤道:“千丝楼可在?”

阴影中浮出一道人影。

“回门主,属,属下在。”

乔逢雪一顿:“怎么又是你?不是让你去跟着表妹?”

“啊,可,可商姑娘还没有出门……

“啊,可,可商姑娘还没有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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