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我一刀捅了你的能力还是有的。”
商挽琴一巴掌拍上他伤口:“上好药了,起来,地上脏。”
“哦。”
狐狸脸慢吞吞爬起来。受了伤,他干什么都是慢吞吞的。
见他真死不了,商挽琴就打算离开。
但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因为他杀了我两个朋友。”……
但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因为他杀了我两个朋友。”
狐狸脸抬起头:“朋友?还两个?”
“嗯。”商挽琴还是没回头,声音也淡淡的,“准确来说,是一个人类朋友,和一个狗朋友。”
狐狸脸想了想,无语了:“不就是一个人和一条狗吗。”
“你懂什么,我的狗比兰因会大部分人都像人。”商挽琴严肃道。
狐狸脸说:“哦。”
商挽琴挥挥手:“走了。”
狐狸脸却叫住她:“你还会想起他们吗?那个朋友……和那条狗。”
“怎么想不起来?”商挽琴笑道,“我一直记着呢。”
那个叫乙水的、被割去了舌头的姑娘,那条被她从狗肉铺子抱回来的、叫鱼摆摆的小白狗。姑娘会笑,会抱着她无声安慰,会教她唱她家乡的歌。遥遥秋思,煌煌明星;非我不往,江水漫兮……
小白狗会撒娇,会摇尾巴,会打死学不会定点上厕所,狡猾地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气得她拼命揉它的头。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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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
并没有坐很久,晚霞都才开头:还清淡着,尚未艳丽。
有人站在了她身后。
商挽琴以为他会说点什么,至少问些关切的问题;他向来是这样的。她也想好,她要告诉他,自己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说话,有什么事,都等晚霞过了再说。
但他什么都没说。
乔逢雪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走过来,也翻过墙头,坐在了她旁边那个位置上。
过了好久,到夕霞彻底结束,他才说了第一句话。
“表妹,回家了。”
商挽琴也自然而然地回过头,看向他。
他的面容笼在春日仅剩的天光里,愈发显得清寒。但他近来身体好一些,咳嗽减少了,脸色也不再过于苍白,不再是一眼的病人,而只像个柔弱的清贵公子。
柔弱——商挽琴被这个词逗笑了。其实很奇怪的,乔逢雪确实有一副柔弱的身体,但她很少用这个词想他。她总觉得他是强大的,正如她自己其实处境颇为艰难,但她总觉得自己能够勇往直前,所以也不算太糟。
可能乐观也是她一大优点?
商挽琴晃了晃腿:“我还要去雅乐书坊接芝麻糖。”
他点点头:“那就先去。”
“表兄……”
商挽琴看他一会儿,忽然有点想问,“如果我想报复欺负了我的人,你会帮忙吗”。
但只开了个头,她就没说了。
她又不能明说自己要干嘛。乔逢雪要是理解成,她想报复玉壶春里的谁谁谁,大概会头疼吧。何必让他误会。
乔逢雪还耐心地望着她,那样带着微笑的、温和的面容,如同一名真正的亲切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