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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2 / 2)

“那你也该知道,我一直在澄清,但因为我始终独身一人,旁人并不相信。可我总不能为了澄清这件事,便随便去娶一个姑娘回家,那未免太过卑劣。”……

“那你也该知道,我一直在澄清,但因为我始终独身一人,旁人并不相信。可我总不能为了澄清这件事,便随便去娶一个姑娘回家,那未免太过卑劣。”

乔逢雪的语气平静极了。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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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会,郑重其事告诉弟子们:我乔逢雪绝不会娶温香为妻?”

温香轻轻抖了一下。

乔逢雪便说:“你看,你害怕了。所以,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剩下那些事,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就该你自己承担后果。”

温香在屏风上,只是一道模糊不清的纤弱影子。但饶是如此,她那发抖的身形、紧绷的肢体,也能让人看出她内心激烈的情绪。

“乔郎……乔逢雪!你这样,如何对得起我那故去的父亲!?”她声音里流露恨意。

他沉默片刻,语气里的疑惑变得真实了一些:“其实我也很奇怪。若要论,先师待我恩重如山,可除了‘行正道’之外,他老人家从未要求过我什么。”

“温伯父对我多有关照,临终前便托我对你也多关照些。”

“他们谁都没说过,滴水之恩,必须要我搭上自己的婚姻才能报答,我自己也从不这么认为。温香,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这样想法?”

他的疑惑太纯粹了,纯粹得令温香摇摇欲坠。

她后退半步,好似快要晕倒。

他们来来回回又纠缠了几句,主要是温香在说,乔逢雪以沉默居多。

就在商挽琴听得不耐烦时,温香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她的语气重新变得温软又伤感,带着无限的忧伤和绝望,却又怀着最后一丁点希望。

“那么告诉我,乔郎,你为何要给你的佩剑起名‘软玉’?”

再心硬的人,面对这般似水柔和又如水忧郁的美人,也该心软三分。可这位以温柔知礼而出名的玉壶春门主,却连一声叹息都吝啬。

他平平淡淡地回答:“哦,你说软玉剑。这是师父为我铸造的佩剑,允我执掌玉壶春后取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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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反应是:糟糕,不好变成影子溜走了。

第二反应是往前一扑、手一扬,奔着窗户就冲过去。芝麻糖非常聪明,无须说话,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便展开双翼、一头撞开了窗扉。

商挽琴暗赞一声,动作没有丝毫迟疑,眼看就要一头扎出去。

乔逢雪身体不太行,虽然也能动武,但动作比不上她灵敏有力。

然而,乔逢雪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那种铺天盖地的咳嗽,让人怀疑他几乎要把肺咳出来。

商挽琴动作一顿。

芝麻糖还不明所以,傻乎乎地回头“啾”了两声,着急地拍打翅膀,意思是:快来啊快来啊快来啊!

商挽琴犹豫一下,还是决定往前冲。

却听身后传来明显的响声,像是他踉跄两步、体力不支,重重倒在卧榻上。

商挽琴认命地停下来,冲芝麻糖招招手,又回身快步走过去,眼睛找到水壶和水杯,走去给他倒水。

他的咳嗽声渐渐停下来。

“……我觉得你演我呢。”商挽琴不满地嘟哝,“你就不能装装傻?偷听被抓包,大家都尴尬,不如放我一马。不痴不聋不做家翁的!”

“……让表妹失望了,我却不是家翁。”

他又能说话了,带着哑意,倒还是很平静、很慢条斯理的。

商挽琴走过去,将水杯塞他手里,道:“玉壶春的门主,和家翁也没什么区别!”

“我却觉得,区别很大。”他微笑起来,面上又现出一丝责备,“我在门窗边都布置了阵法,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

商挽琴一怔,她刚才没注意附近有阵法。再回头一看,确实在窗边看见了一丝微弱的法术荧光。那光好似极细的丝线,在阳光中似有若无,组合成一枚兰草图案。

那图案小而简单,只三笔飘逸而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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