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啊”了一声,愣了一下才接过去,捧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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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久以前开始,她就根本不喜欢他完美的表象,甚至怨恨他如此。从来都是他误会了。
如果她怨恨他。
如果是这样,那后来,为什么……
“……表兄?表兄!”
她抓紧了他的衣袖,语气也急切:“你相信我吧!我要是真的恨你,才不会和你说这么多。我是真的喜欢有你存在的世界……”
他想:那么,她喜欢的到底是什么?
他回过头,只借助一点点微弱的光,也能看清她的神情。她睁大着眼睛,神情显得很倔强,似乎非要他相信不可。
他有些想笑,于是笑了出来。
“好,我相信。”他温柔地说,“我会记住表妹今天说的话。”
——直到弄清楚,你喜欢的究竟是什么。所以,直到那一天之前……
“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
“好,我相信。”
商挽琴听见他说:“我会记住表妹今天说的话。”
他略回过头,灯光勾勒出他额头和鼻梁的线条,但没能填充他的表情。只从那声音来判断,他应该在微笑。
“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他怎么回事,说的这两句话到底有什么关系,她现在有点被搞糊涂了。又或者,其实是他气糊涂了,才前言不搭后语?
可他语气那样冷静。
也许是因为这地底的山洞太幽凉,令他的语意也幽幽;那声音大体还是平静柔和的,却又令人感到轻微的寒意。……
也许是因为这地底的山洞太幽凉,令他的语意也幽幽;那声音大体还是平静柔和的,却又令人感到轻微的寒意。
她莫名想起了前世的名言,“深渊正在凝视你”什么的。但这联想太奇怪了,因为乔逢雪和深渊是毫无关系的两个词。
商挽琴决定不多想,只长舒一口气:“对嘛,就该这样。”
她肩上的芝麻糖,这时忽然“啾啾啾”地吵闹起来,还不断啄她的头发,感觉有些着急。
“芝麻糖?”商挽琴伸出手,让它落在手指上,“怎么感觉你想提醒我什么……”
乔逢雪忽然说:“是因为我们到了。芝麻糖果真灵性非凡,竟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现在不是吵闹的时候。”
这句话说完,芝麻糖就安静下来,乖乖飞回商挽琴肩上。她有点惊奇,暗道:难道乔逢雪的魅力,已经到了连鸟都无法抵抗的程度?
正想着,乔逢雪忽然提起风灯,吹灭灯光。
黑暗降临。
而与此同时,他反手抓住了她。刚才一路,她都是拉着他的衣袖,现在他却是抓住了她的手。
通常来说,男性的体温更高,但他并非如此。那细长的、骨节明显的手指紧紧抓着他,也带来不可避免的凉意,甚至掌心也没多少热度。
她隐隐有点不自在,屈起手指,想把手抽出来。
“表兄,我必须声明,既然你的心上人是温香,就不应该随便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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