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挽琴立即声明:“我不是,我没有,明明下毒的人就是她!”既然乔逢雪摆明了不信,她也就能更放心大胆地说瞎话了。
果然,他微微摇头。
摇曳的烛光里,他侧脸轮廓宛然,清俊还似少年,但那微阖的眼睛、拧起的长眉,则显出了成年人式的疲惫。
分明他才是常年的病人。夜很深了,病人本该好好休息。但他守在这里,床还被霸占了。
商挽琴心里生出一点愧疚:发现自己的“表妹”激烈地憎恨心上人,换了谁都会很为难吧?她实在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也算闹得差不多了吧?她想着,决定结束这场她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对话。
她轻轻嗓子,幽幽叹道:“我才是中毒的那一个,可表兄非但不心疼我,反而巴巴地维护温香。”……
她轻轻嗓子,幽幽叹道:“我才是中毒的那一个,可表兄非但不心疼我,反而巴巴地维护温香。”
“我终于明白,我做什么都是碍你们的眼。表兄和温香才是心有灵犀,都巴不得我早点走……”
“什么,碍眼?嗯,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他长睫颤动一下,抬起头来,目光明亮锐利依旧。那份疲倦刹那一扫而空,仿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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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不是!”
他看她片刻,颔首:“好,那就不是。既然不是,我自然要找到真凶。”
他抓住她的肩,有些强硬地将她推回去、按着坐回床上。
“毒素未清,你身体还虚弱,该好生休息。”
说罢,他转身要回到书桌那一侧。
商挽琴却说:“表兄,我还没答应要留下。”
他回头,神情模糊在阴影里,只说出一个字:“哦?”
“我说我还没答应……”商挽琴忽而皱眉,“等一等,你是不是在生气?”
他立即说:“没有。”
但冷冰冰、不想多说的样子,明明就是生气了。以他的性格来说,这种冷漠的样子已经可以理解为“非常生气、不要惹我”。
不过,确定他生气之后,商挽琴反而彻底安心:没错,既然他看出是她陷害温香,生气才是正常的。圣父没法撒手不管,也就只能自己憋气了。噫,她绝对不是故意“君子欺之以方”的。
她安心躺下,决心好好休息,争取早日恢复,才能早日参与剧情、改变命运。
“好吧,我睡了。”
没想到,她眼睛都闭上了,却听见轻微几近于无的脚步声。他走了回来,站在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商挽琴不得不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表妹。”
他的声音变轻柔了一些,不再那样冷硬。
“你究竟是留,还是不留?”
“这个么……我要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商挽琴其实没什么要考虑的,她只是想演得更自然点儿。不过她眼珠一转,立即想出一个理由:“我为什么非要待在一个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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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闪忽闪的什么影子。
他看了很久,最后微微皱起眉头。
“有些奇怪。是因为她总是这样异想天开,还是……”
过了会儿,他又看向另一个方向。那里并没有窗户;但从这个方向直直往前,隔着墙壁再隔着院子,再隔着金陵城纵横的街道,就是温家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