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鸡飞狗跳之后,愚蠢版本的商挽琴头脑一热,明明毫无证据,却指着温香,信誓旦旦说:“肯定是她!这个恶女人,想离间我和表兄的关系,栽赃嫁祸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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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疼地捏了捏鼻梁(touwz)?(net),有了决定。
“——对不起!”
她大声说。
那位喋喋不休斥责她的人?()?『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仿佛忽然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好一会儿,对方才说:“什么?”
商挽琴深吸一口气,诚恳地说:“对不起,我知错了,我深刻地反思过了,我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也污蔑了温香的清白,都是我不好。”
女人已经是目瞪口呆了。她死死盯着商挽琴,仿佛她一下子变成了什么怪物。
“……阿玉的清白可不是你能随便污蔑的!哼,她为人如何,你为人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好一会儿,她才勉强骂了一句。
商挽琴严肃点头:“对对,说得没错。”
对方更加惊讶,张着嘴。
屋中一阵沉默。
商挽琴也凝视着她,努力想了一会儿,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能不能问一下你是谁?”有点想不起来。
女人眉毛抽搐了几下,忍耐地吸了一口气,却没能忍住,终究是怒道:“果然!你又在耍什么花样?!你问我是谁——”
“我是你小姨!你说我是谁!!!”
商挽琴:“啊?”
女人怒道:“啊什么啊!”
“……你是我亲小姨吗?”
“不然如何?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啊,这样,我好像想起来了……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惊讶。”商挽琴无奈道,“一般来说,既然你是我的亲小姨,不应该向着我说话吗?我还以为,你是温香的亲戚之类。”
“要是因为一点血缘,就黑白不分、是非颠倒,和邪魔外道又有什么区别!”对方毫不留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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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北望麻烦,真对不起。”
她说得诚恳。
商玉莲怔怔半晌,忽然倒竖眉毛:“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商挽琴,我警告你……”
商挽琴无奈笑笑。
她走到一边,摘下挂在门口的乌金刀,仔细系在腰上,推门往外走。
商玉莲伸手来抓她,气冲冲:“你到底要去哪儿?”
商挽琴侧身避开,对她一笑:“小姨,我要脱离玉壶春。”
“……什么!?”商玉莲惊在原地。
商挽琴回过头,大步往前。
“小姨,再见,我这个惹事精今后再也不会烦你们,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打算……”
忽然,她脚步一顿,声音也一滞。
她的房间在二楼,出门是栏杆。玉壶春的主楼一共七层,围成一圈,中间天井的光落下来,非常明亮。
在栏杆对面,也在天光对面,站着一个人。
他身穿天青色鹤氅,裹着厚厚的灰色皮裘,长发半束,留两缕耳发在脸侧。虽然穿得很厚,但远远看去,他还是有些单薄。常年的病人,总是单薄的。
然而,在这个病人的脸上,那双眼睛却异常清亮、锐利,像剑光般射来。有那样一双眼睛,常常会让人忽略,他的容貌其实偏向柔和秀美,如最软的春风、最醇的甘酒。
商挽琴凝视着他。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说出那个称呼,声音不觉变轻。
“表兄。”
一时,谁都没说话。
“表兄,你放心,今后我不会留在玉壶春里,给你添麻烦了。”她挥挥手,开朗地说。
天光对面,那苍白病弱的青年沉默不语,依旧用明亮如寒星的目光,无声地凝视她。
他久久不答,好似全没听见她刚刚的话。……
他久久不答,好似全没听见她刚刚的话。
如果是以前,商挽琴早就冲上去,张牙舞爪地闹,会说“表兄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刚刚说了好多,你都不理我”——现在不会了。
商挽琴移开目光,下了楼。
踩在木制的楼梯上,发出“吱呀”一声。
这声音打破了某种静寂,那青年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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