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有些不解的时候,赵思东忽然放开了两腮通红,杏眼含春的苏凌菲,同时搂着她的胳膊一紧。
就听赵思东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还差一点儿!”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张热乎乎的大嘴便覆在了她的唇上!
“唔……”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呼,她便沉醉于与心上人亲吻的美妙滋味当中去了。
坚守了一秒钟之后,她便在赵思东舌头的强力进攻下被攻陷了城门,察觉到一条软软烫烫的东西探入自己的口腔中,与此同时,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觉从心底涌起,仿佛自己的身体失去了一些什么,又仿佛是得到了一些什么……
心底有一丝异样的骚痒感升起,起初只是一丝丝,若有若无,不多时便如春草发芽一般遍及全身各处,如同吸血鬼一般吸去了她全身的力气,令她丝毫无法动弹。
恍惚间,她忘记了周遭的环境,只觉得自己化身为一条小小的游鱼,与爱侣一起徜徉在爱的海洋之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昏昏然不知其所,只顾得与爱侣不停的交尾,交尾……
到了这个时候,她总算隐约明白为何刚才苏凌菲没有反抗了,陷入到这种无法言表的舒爽感受当中,只怕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女性能抗拒得了!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千年,又仿佛只是一瞬间,赵思东放开了吴雅琳,脸上红光满面,气息也似乎比先前要强大了许多。
仍自晕乎乎的吴雅琳被扶到一边,靠着一棵树坐了下去,挨在她身边的,是同样晕乎乎的苏凌菲。
赵思东重新回到先前所站的位置,对面的舞月也正好差不多准备完毕,对他邪邪一笑,“怎么,知道自己死到临头,所以抓紧时间先风-流一下?”
“哈!”赵思东被他的幽默感给逗笑了,“第一,我不认为自己死到临头了,别以为你有秘法,我就没有!第二,我若是要风-流,根本不需要抓紧时间,因为像我这么有男子汉气概的真男人,随时都会有美女哭着喊着扑上来要跟我风流,不像某些人,只能吸引到蕾丝边和男人……”
舞月的脸色一黑,用手拨了拨挡在额前的头发,哼道:“你这人果然是欠收拾,嘴巴这么臭,怎么以前没被人抽死?”
赵思东反唇相讥道:“连你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都还活着,我当然更应该活得好好的。话又说回来,像你这样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将来恐怕找不着老婆吧,我实在难以想象,会有什么样大心脏的女人敢嫁给你,和你一起出门,肯定会被人当成拉拉啊!”
“那也比你强,至少我还能吸引同性,要知道异性只为繁衍后代,同性才是人间真爱,像你这样的左拥右抱的花花公子,懂什么是爱?”舞月不屑的抹了抹鼻尖,扬起了能令大多数女孩子羡慕嫉妒恨的尖下巴说道。
赵思东一阵恶寒,“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那你是不是觉得搞-基才能走出未来,菊花只为基-友绽开?”
舞月昂然答道:“是又怎么样,反正不会是为你绽开!”
“呃……那我深感荣幸!”强忍着恶心之意,赵思东朝他挥了挥手,“好了,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是觉得自己挺牛-逼的,那就尽管来试试,看看到底是谁死到临头了!”
舞月的双眼眯了眯,冷笑一声:“既然你主动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来吧,看在你没有畏罪潜逃的份上,我让你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