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森完全醒来的时候,其余的嘉宾们已经吃完了,是宫止出去告诉大家,温竹森在睡觉,大家才肯先吃的。
“森森~你醒啦~鱼鱼超好吃喔~”
温竹森一睁眼睛,就看见鼎鼎捧着小餐盘,蹲在他的床边,弯着圆溜溜的漂亮眼睛,奶声奶气地招呼他。
“小叔……”温竹森声音有点哑。
下午在抓鱼的时候,他因为怕鱼、可又不能不抓,只能在尽量不碰到鱼的前提下,直接把鱼倒进桶里这件事费了不少力气,以至于刚刚这段时间睡得很累,可在梦里的彷徨间,他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足以将他整个人都捂热的暖意。
然而醒来却发现宫止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劲。
……他刚刚睡觉的时候该不会是说梦话了吧,再严重一点儿,该不会梦话的内容是辱骂宫先生了吧?
温竹森默默咽了下口水。
他想主动开口问一句,可又担心就这样问出来的话,属实有点儿不太礼貌。……
他想主动开口问一句,可又担心就这样问出来的话,属实有点儿不太礼貌。
权衡过后,温竹森还是决定自己慢慢观察,尽量不打扰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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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约【哈哈哈咱叔在装神秘这一块儿还没有输过】
【笑死了,鼎叔戏太多了hhh瞧把森森搞得这一脸懵】
【看把咱叔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
温竹森坐在原地冷静了一会儿,确定小叔说的话一定是诓他的。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宫先生送回到他今晚要睡觉的房间里去,再好好地问问小叔,下午他睡觉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对,先把宫先生送出去再说。
“宫先生,很晚了,”温竹森站起来,掖了掖松垮的衣领,语气礼貌,“您该去休息了。”
宫止坐在沙发上,抬眸看他,没有说话。
看着他的眼神,温竹森不禁紧张地搓了搓衣角,暗自放慢呼吸的频率。
……宫先生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在这屋里睡?
除了在宫家老宅那一晚,他们两个被迫睡在宫止的卧室里之外,温竹森还从来都没有跟宫止在同一个房间里共度一个夜晚。
虽然节目组准备的别墅里,每一个房间的床都大到可以当摔跤台,但是……但是这不足以成为可以让宫先生留宿在他和鼎鼎房间里的理由吧。
宫止当然看出了温竹森的抗拒和为难,但他却难得地生出了坏心眼儿,准备继续装糊涂,看温竹森想要怎么解决。
“宫先生,您今天晚上睡哪里呀?”温竹森拿着鼎鼎的浴巾和睡衣,站在床边看着宫止,“节目组给您安排睡的地方了吗?”
见温竹森似乎准备把事情挑明,放在台面上讨论,宫止便换了思路,准备对他用一招以退为进。
毕竟这一招在温竹森的身上,从来都没有失效过。
“节目组说让我就睡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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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约闻言,一直在暗处观察情况的鼎叔紧忙“哒哒哒”地挪腾着小短腿儿跑了过来,也跟着凑起了热闹。
他从右边抓住乖宝贝的另一只手,奶声奶气地学着森森的语气,却把话说得越发模棱两可了起来:“留下来吧~你今晚就在这儿睡~可以跟森森一个被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