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晚辈的鼎叔心软了。
如果森森被打屁股,心疼的人,不还是他鼎鼎嘛!
好险好险!差点儿就酿成了大祸!
鼎鼎刚想要就此收手,可转念一想,如果今天就这样放过森森了,那以后森森要是再欺骗身为长辈的自己怎么办!
不行!还是要让乖宝贝出手才行!
“发生什么事了?”看出了自家小叔好像有话要说,却又一副犹豫的模样,宫止不禁疑惑地问道。
见鼎鼎深吸一口气,似乎准备对自家大侄子说出刚刚发生的事情了。
温竹森心道不好,紧忙上前一步,直接把鼎鼎从地上拎起来抱在了怀里,顺手捏住他的小嘴巴,而后转向宫止,朝他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温竹森心道不好,紧忙上前一步,直接把鼎鼎从地上拎起来抱在了怀里,顺手捏住他的小嘴巴,而后转向宫止,朝他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没什么事,叔想你了。”
宫止的视线在温竹森和鼎鼎之间停顿了一下,然后懂事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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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约机,将镜头对准了温竹森的背影。
正当他准备在自己的手机里留下一张温竹森的照片时,鼎鼎从阳台那边跑了过来,猛地扑进自家乖宝贝的怀里:“乖宝贝~小叔好想你呀~”
宫止难得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一抖,屏幕上的照片不由有些虚焦。
鼎鼎在旁边儿,宫止没敢重新对着温竹森的背影拍一张。
按照这小呆瓜的尿性,自己刚拿起手机,他就会一刻也不耽误地扯开喉咙,毫不避讳地将这件事宣扬得整栋楼的人都知道。
宫止当然不在乎自己偷拍温竹森背影的事情被别人知晓,只是怕温竹森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十分的难为情。
还是不给他带来麻烦了。
视线偏移间,宫止看到了被温竹森放到沙发扶手边的剧本,不免有点儿好奇:“这是……剧本?”
温竹森回头看了一眼:“嗯嗯,经纪人送来的,他说这部剧有很多打戏和床戏。”
下午他看剧本的时候,发现梅亮鑫似乎是突然良心发现了,不再打压自己手里的这些艺人,接的本子也非常符合演员本人的角色定位。
温竹森在剧中饰演的角色,是个不折不扣的病秧子,三步一咳嗽,五步一晕倒的体弱少爷。
听到温竹森的这话,宫止当即放下了正在发邮件询问方特助剧本情况的手机,抬起头来正视温竹森的背影:“什么?”
温竹森正在炒菜,闻言头也不回地重复道:“这部剧有很多打戏和床戏。”
戏剧性的是,打戏和床戏都是他的。
“我能看看剧本吗?”宫止再次看向被温竹森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剧本。
温竹森大方地应声道:“当然可以。”
他有看到剧本扉页里出现了宫氏集团旗下娱乐公司的名字,所以给顶头上司看,算不得违规。
“床戏的这个‘床’是……”宫止看着手中的剧本,反复确认过了温竹森的角色定位后,迟疑着问他道,“病床?”
温竹森刚把菜盛出来,转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宫先生不太对劲的脸色。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依旧坦荡地点了点头:“对啊,宫先生以为是什么?”
宫止耳根通红着别过脸去,半天,轻咳一声:“我……我也以为是……病床。”
温竹森的目光中带上了些许疑惑。
他怎么觉得……宫先生好像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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