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戴好,就又听见宫止的声音:“左手。”
见青年还在发呆,宫止从车前绕过,拿过他手中的戒指,同时握住青年的手腕,迅捷地将那枚闪烁着熠熠辉光的戒圈套进了温竹森修长细瘦的无名指上。
只是碰到青年温凉的手指时,宫止难得地生出了些许懊悔。
他刚刚为什么要自己先把戒指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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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宫家的时候,温竹森并没有见到奶奶。
但由于明天就是宫止的生日,所以长年在外旅游的奶奶便提前回来了,以免赶不上小孙子的生日会。
见到宫老夫人的时候,温竹森几乎不好意思开口叫她奶奶,踌躇着站在原地半天,才在宫止先他一步的称呼下,小声开口:“奶奶好。”
宫老夫人今年六十一岁,可或许因为她是医生的关系,在退休之后懂得如何保养自己,所以乍一看过去,也就四十七八岁左右,连发丝都依旧乌黑浓密,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好极了。
相比身为商人的宫仕昌,虞澄斐的性格显然要更为直率一些。
一见到温竹森,她就喜欢得不得了。
“诶,竹森,来,快坐下,”虞澄斐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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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约但宫止却早已应了声:“好的,爷爷奶奶和小叔也早些休息,我们就先回房间了。”
说完,平和的视线落在温竹森的脸上。
温竹森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爷爷奶奶鞠了一躬,说完晚安后,亦步亦趋地跟在宫止身后,走到了一楼的一间房门口。
“你先进去吧,我还要去书房。”宫止帮他打开门。
温竹森点了点头:“好的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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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鼎的婴儿床还在宫仕昌夫妇的房间里没有搬出来,
如今鼎鼎跟他们分开了这么多天,今天晚上自然是要跟爸爸妈妈一起睡的。
没有鼎鼎陪在旁边,温竹森还有点儿不习惯。
不过想到自己迟早也会一个人,便也就想开了,应当提前适应一下才对。
“咔哒。”
卧室门被人打开。
温竹森慌忙去摸床头柜上的眼镜,却不慎磕到了手腕,疼得脸色一白。
他洗完澡后,就摘了眼镜坐在床沿边发呆,这时候需要看清站在门口的人,他只能尽快把眼镜从床头柜上摸索着拿起来。
“温先生休息吧,”宫止将另一床被子放在床尾的长沙发上,顺势坐在上面,躺下之前,还是解释了一句,“爷爷奶奶起床的时间很早,如果去其他的房间睡,很容易被他们发现。”
宫止很早就失去了爸爸妈妈,对他而言,爷爷奶奶与爸爸妈妈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想要尽量让爷爷奶奶开心些,不要对他的生活产生担忧。
“啊,我明白,”温竹森点点头,尝试着说道,“不过宫先生,我、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从前条件最艰苦的时候,他为了多赚点钱,一晚上三百,披着军大衣给人家看了一晚上的冷库大门也挺过来了。
今时今日在温度适宜的别墅里睡一晚上沙发自然更不会有问题了。……
今时今日在温度适宜的别墅里睡一晚上沙发自然更不会有问题了。
但宫先生已经躺下了,他也不可能走过去把人从沙发上踢开、换成自己躺上去。
没办法,温竹森只得钻回被窝,阖上眼睛,安静地酝酿着睡意。
明天就是宫先生的生日了,希望他准备的礼物,宫先生能够喜欢……算了,不讨厌就可以了。
然而磨人的痛楚总喜欢在夜里侵袭而至。
“唔。”
温竹森抿紧嘴唇,轻颤着冰凉的手指,覆住了钝痛不已的胸口,整个人缓慢地蜷缩成了一团。
他咬住牙关,硬是没让痛苦的低哼声泄露出来半分。
对于温竹森来说,疼痛才是最常伴随在他左右的感触。
疼着疼着,也就睡着了。
疲倦与痛楚交织的梦境让人无法彻底解乏。
温竹森整夜做梦,睁开眼睛的时候,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不过比起手指发颤,他觉得另一件事似乎更为严重……
自从早上醒过来之后,温竹森就觉得宫止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儿。
不过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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