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MPV的安全性自然是不需要担心,秦伯待在里面,一直在跟着车载音乐哼着小调,好不惬意,只等雨停了或者小一点之后再出发回老宅。
直到听司机小赵说“阿止少爷说,麻烦我在雨停了之后,回樾山别院帮他取一些贴身衣物和明天要穿的西装”,秦伯才陡然激动起来。
趁着雨势变小,他紧忙让小赵按照阿止的尺码,去超市买了两盒内ku,打电话命樾山别院那边儿的司机送西装过来后,便先拎着刚买的东西亲自送上了楼。
见阿止状态不好,秦伯一时间不太放心,便没有立刻离开,在宫止待着的房间里转了两圈儿。
“诶?温先生,怎么把吊椅搬到这个房间来了?”秦伯坐在上面,觉得还挺舒服,“多好看啊。”
听说这是温先生上次去超市抽奖的时候,商场经理不惜雇人搬上来也硬要送给他的赠品。
“好看是好看,可是坐在上面很晃,还容易头晕,”温竹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中看不中用。”
……中、中看不中用?
听到温先生的这句无心之言,秦伯不禁又心酸了起来。
他偷瞄了正靠坐在床上的阿止一眼,却发现对方的表情根本没有变化,像是并未被温先生的这番话触动到一样。
秦伯再次叹气。
看来他还要再帮帮阿止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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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约生的。”
秦伯应了声好,放心地离开了。
***
在秦伯陪着宫止说话的期间,鼎鼎已经回到他们俩的房间里睡着了。
Leilani放轻脚步和呼吸声,用眼神警告着自家的三只崽崽,似乎在告诉他们不可以发出声音吵醒鼎鼎,跟Harvey一起从门口到窗口巡视了一番后,便趴在了床边的地毯上,也互相搭着jiojio准备睡了。
温竹森到洗手间摘了隐形眼镜,骤然模糊下来的世界让他恍惚了一下,轻轻靠在门板上,轻阖着眼睛缓了一会儿。
他吃了很多药,喝了不少水,肚子有点胀,这工夫就算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倒不如多守宫先生一会儿,等生出困意了再回来睡觉。
温竹森放轻脚步,悄声出了门,用指纹打开了隔壁的房门。
宫止已经睡得很沉了,根本听不到温竹森坐在床边矮凳上的细微窸窣声。
万籁俱寂之时,很容易会让人感到彷徨,让人忍不住想起重重心事。
温竹森也不例外。
原主与宫先生结婚后这短暂的一段时间所挥霍出去的巨款,他不知道何时才能还完;宫先生和主角受的感情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现在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有没有因为他突然穿进来而改变了原本的发展;还有……这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问题的身体,也让人压力倍增。
温竹森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又轻又低,却仍旧很难使人忽略。
温竹森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不再继续想那些烦心事,改为思考自己应该送宫先生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如果……他在宫先生过生日的那天,送宫先生一条金项链或者一对儿金手镯会怎么样?
毕竟宫先生这样志趣高雅的人,是一定没有过穿金戴银的经历的。
可这世界上没有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不喜欢金子,就算有,也只是时候未到。
反正迟早都是会爱上的。
要是在生日的时候收到这些,或许可以给他一些不一样的感受。
……保不准儿宫先生会觉得开心呢。
况且,金子又好看又能升值,比钞票可迷人多了。
想到这里,温竹森突发奇想地想要尝试着测量一下宫止的手腕和脖颈。
他只有十八颗金豆子,找金匠打镯子或者项链的话,是一定要计算好长度和口径的,以免他的金子不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温竹森总觉得自己碰到宫止手腕的时候,因睡熟而呼吸有些沉重的男人似乎微微动了动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温竹森总觉得自己碰到宫止手腕的时候,因睡熟而呼吸有些沉重的男人似乎微微动了动手指。
他匆匆低下头看了看,确认是自己看错了之后,温竹森缓缓松了口气。
吃了安神止痛类的药物,哪里有这么容易醒过来。
全是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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