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再次恢复到之前的静谧氛围。
即便被高烧折磨得头晕眼花、迷迷糊糊的,温竹森也还是无法忽略身体各处断断续续地传来的阵阵疼痛。
他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只知道对方的手臂坚实有力,让他完全放心将自己的体重尽数放松在他的臂弯中。
……这么细心,应该是护工吧。
他什么时候请的护工?
是院方帮他请的吗?
也不知道谈拢的价格是多少……不管了,他太难受了,明天多少钱他照付就是了。
突然,一阵剧痛从温竹森胸腔中的五脏六腑间席卷而过,急速蔓延了几秒钟后,最终将痛感落实在了他的心脏处。
“唔……”温竹森下意识抿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昭示着痛楚的低哼声。
见情况不对,宫止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时准备打给施重,却听见温竹森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见情况不对,宫止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时准备打给施重,却听见温竹森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劳宫……”
别人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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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约了一道带着温和笑意的声音。
“温先生醒啦?吃点东西吧。”
温竹森慌忙睁开眼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脸茫然:“……您好?”
难捱的高热让他彻底忘记了自己昨晚的状态,没睁开眼睛看周围情况之前,还当是在家里的小床上躺着呢。
“我叫施重,六院肿瘤科的医生,”见温竹森听到“肿瘤”两个字后脸色一变,施重忙摆摆手,安抚他道,“放心,你的病情跟我的科室没有关系。”
温竹森半信半疑地抿着嘴唇,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拘谨模样。
施重笑着问道:“你知道昨天晚上谁把你抱进来的吗?”
温竹森环视了一周,试探道:“……护工先生?”
六院的规模不小,在这里工作的优秀护工应当也不会太少。
施重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地对温竹森道:“是宫止。”
听到施重的话,温竹森的眼中闪过了短暂的惊讶。
不过这惊讶闪归闪,本质上还是稍纵即逝,完全没有停顿。
施重补充一句:“我是宫止的朋友。”
温竹森瞬间了然。
施医生的想法和秦伯是大致一样的,无非是希望宫先生的身边能有人陪伴。
为了能让宫先生的小家庭暂时稳定下来,大家竟然不惜用这样的方式来“骗”他。
想到这里,温竹森不禁越发振奋了起来。
宫先生喜欢的人不是他,而是主角受,因此只要帮宫先生和他的白月光在一起,今后他就彻底自由了!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怎么样,护工先生是无辜的,还是要把钱给人家才行。
温竹森拉开小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抽了两张红色钞票出来,迟疑了一会儿,又拿了一张五十和一张十块出来,双手递给施重:“施医生,可以麻烦您帮我把这个钱交给昨晚的护工先生吗?”
他做过护工,昨天晚上他的情况在服务类别中属于“基础陪护”,向公司交了管理费之后,一天二十四小时能赚到二百块左右。
但由于昨晚的护工先生帮了他很大的忙,所以是值得一点小费的。
二百五不好听,那就给他二百六吧。
“给钱做什么?阿止是你的合法丈夫,他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施重失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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