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心好意地帮他解决问题,这厮脑子一拐就能想到其他地方去,他的脑回路是不是跳跃的跨度太大了啊?
才说完已见怀里的小女人变了脸色,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用狂热的亲吻堵住她的嘴巴。直至将沐之秋吻得气喘吁吁,才松开她。
轻咬她的耳垂,萧逸坏笑道:“为夫不让秋儿吃亏,春gong图上似乎就有这个,为夫早想尝试,只是怕吓着秋儿,早知道秋儿是此道高手,为夫何苦憋屈自己?下回,为夫便用此法为秋儿服务,一定比秋儿卖力十倍,不,一百倍,也让秋儿知道什么是**蚀骨!”
噢!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什么叫她是此道高手?她这是第一次用好不好?不过心疼他帮他释放,这厮不但学会了,居然一下子就能想到以后要发扬光大,她能不能重来一遍,就只用手啊?
又耳鬓厮磨良久,沐之秋才懒懒地缩在萧逸怀里道:“逸!你不要生气,我对褚天凌亲近,实在是因为今日之事对不起他。你也知道他承诺给你和静安王朝的是什么,这样的承诺换做舅舅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相信我,我并非在用自己的色相引诱他,而是,这般算计他和舅舅,我实在于心不忍。抱他、迁就他,不过是愧疚使然情难自禁而已。”
闷哼一声,萧逸颇为不满。愧疚使然就情难自禁?万一一个情难自禁以身相许了怎么办?不过这样的话他可没胆量说出来,万一宝贝娘子恼了让他去睡书房可怎么好?
“秋儿就是太善良了,褚天凌自己都不介意你算计他和褚云鹏,你又何苦耿耿于怀?”
仰起头亲亲他,沐之秋叹道:“正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还愿意让我算计他,我才觉得更愧疚。你知道的,想要对抗倭国,只靠静安王朝的水师根本不可能。你也看到了,他今天那样难过,我抱他,只是想要安慰他。”
“那你怎么不抱抱为夫,安慰安慰为夫?为夫今天也很难过!”
噢!这个大醋缸。
“那种场合,我能抱你吗?”再说,你又没像褚天凌那般受了打击,倒是难过个什么?不过,这话沐之秋没敢说出来。
“为夫其实并不是气你抱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太对,萧逸又改口道:“当然,以后不能随随便便就去抱别的男人,秋儿现在是为夫的娘子,要抱也只能抱为夫一人,其他人,包括沐忠国、老顽童和香香公主、冬果,秋儿一概不准随便乱抱!”
“啊?”
“啊什么啊?”煞有介事地看着自家娘子,萧逸不厌其烦地开始上他的政治课:“秋儿长得人见人爱,谁知道沐忠国和老顽童会不会看花了眼睛?为夫就发现好几次冬果看着秋儿流口水。秋儿若不想害人害己,还是不要随便抱其他人的好。反正为夫身子强壮,不介意秋儿抱,若秋儿觉得只是夜里抱着为夫还不过瘾,但凡为夫与你在一起的时候,秋儿想怎么抱就怎么抱,便是白日一直抱着也是可以的。”
他倒是觉得可以,可她觉得不可以,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在一起就抱着,那个是树袋熊!
“那好吧!以后我不抱褚天凌了……”
“这才是为夫的好娘子!”才夸赞完,萧逸脸色一变,眉宇间已透着隐隐的不悦:“不止是不能再抱他,其他的也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