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秋儿曼妙无比的身躯,萧逸就觉得憋屈。他脑子抽抽了还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会答应让老顽童陪着秋儿一起去褚国?眼下看看自己,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怎么看萧逸怎么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什么勤政殿?凤栖宫?霞帔宫?统统都见鬼去吧!他以后要在宫里盖一个大大的寝殿,对,就叫龙凤宫,勤不勤政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和秋儿双栖双飞,便是不上朝也能在被窝里搂着秋儿一起看奏折不是?
光是想想就叫人流口水,萧逸哪里还坐得住?噢!不行!他得想个法子赶紧弥补过错。
于是冷酷伟大、不近女色的靖王爷在靖王妃离开了两个晚上之后,痛定思痛,再也不愿做天下最最可怜的弃儿,开始实施他的补救计划。
沐之秋和老顽童走的第三天,靖王府的丫鬟仆役们发现王爷很清闲,不但清闲,还有点无所事事,这种无所事事表现出来的状态就是王爷面无表情地在偌大的王府里面瞎溜达。
就在王爷溜达了n圈,靖王府一干下人都心惊胆战人人自危的时候,他们伟大的主子终于踏进了暗卫们居住的小院。
彼时,夜袭正带着月月和冬果给其他暗卫上药疗伤。
看见王爷到来,夜袭和冬果都吃了一惊。
记忆中,除了当年冬果被雷管炸伤,王妃来替冬果疗伤包扎王爷跟来过一次外,王爷从来没有踏足过这个小院,今日王爷前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冬果性子急,不待行礼便脱口问道:“王爷?是不是王妃她出……”
“咳咳!”萧逸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打断冬果,面无表情道:“你的伤势可好一些了?”
王爷转移话题,那就等于说王妃没事了。冬果重重呼出一口气,这就好,王妃离开后,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都在为王妃提心吊胆,担心的同时,冬果又十分懊恼,若不是她技不如人怎么会吃闷棍,又怎么会被王爷鞭笞惩治,若是没有受伤,她怎么可能让王妃只身去冒险?就算有生死门门主保护,王妃一个女子,身边总需要个人贴身伺候吧?
想起王妃月信的日子快到了,冬果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连王爷又说了些什么都没注意。
萧逸又问了一遍冬果的伤势,可这丫头跟傻了一样,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明显是在神游天外。根本不用问,萧逸就知道冬果在想他的小女人。秋儿是他的好不好?为什么冬果也要想她?还想得这么出神?再看向冬果时,萧逸的目光中就多出几分妒忌。
见自家王爷的目光越来越阴沉,冬果却还在胡思乱想,夜袭急出了一头汗。当日王妃刻意放水将冬果交给他行刑,所以冬果的伤势看似凶险,实际上比其他人要轻许多。昨日王妃离开前还专门来给冬果换过药,那时候冬果已经可以下地了,眼下王爷突然过来,看见冬果非但没有和其他暗卫一样卧床养伤,还能帮月月递东递西,此时连问话都不回答,王爷会不会一怒之下再鞭笞冬果二百下啊?
想自家王爷的目光何其锐利?一定察觉出了其中的猫腻。一想到靖王府的家规和王爷的冷酷无情,夜袭便觉头皮发麻,竟悄悄地往前挪了一步,将冬果挡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