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她的腰,萧逸笑,“秋儿,我好喜欢,好喜欢跟你在一起。”
感觉到他的话一语双关,带着魅惑的引诱,沐之秋脑子一蒙,想也没想就回道:“我也好喜欢,好喜欢跟你在一起。”
握住她腰肢的双手更紧了,却变得更加柔软,他的笑如同午夜绽放的昙花,美得不可方物,“秋儿还会觉得疼吗?我会很小心,也会比刚才更加温柔,表现得更好。”
明明怕伤了她,心疼得声音都在发颤,话却说得无比坚定,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沐之秋也笑起来,萧逸哦!她的夫君,永远都是这样的口是心非,永远都叫她这么舍不得,舍不得。
将沐之秋放在软榻上,萧逸抬起她的腿勾在手臂上,带着滚热的液体,缓慢而充实的出入。身体碰撞,是另一种亲密的肌肤相触,沐之秋在快乐中沉沦,用尽所有的力气喘息,被无边无际的激情淹没……
记不清最后是谁先松开了谁,又是谁主动拥抱住了谁,深夜里沐之秋和萧逸紧紧相拥。
她已经完全脱了力,身体和思维得到的却是完全的放松,躺在萧逸健硕宽大的怀抱里,沐之秋轻轻触摸他的胸口。萧逸的手就抚在她的手背上,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像是花蕊外面的花蕾。感觉到他一下一下强有力的心跳,萧逸微微一笑,与她十指交叉,紧紧相扣。
“秋儿,我觉得我现在好幸福,你知不知道,我想唱歌!”
是不是人都有这样的特性,高兴的时候、激动的时候,伤心的时候都会想要唱歌,就像动物情绪失控时也会大喊大叫一样?
沐之秋笑道:“靖王爷会唱歌吗?若是被天下人知道靖王爷在床上唱歌,会不会吓掉人家的大牙?”
“顽皮!”
萧逸在她的鼻尖上亲吻一下,弯着唇角,竟真的在她耳边轻轻哼唱起:“立我蒸民,莫匪尔极。不识不知,顺帝之则。”
这首童谣沐之秋在“死亡村”的时候听月月唱过,她一开始根本就听不懂,但却觉得曲调悠扬,很有点大义凛然之气。后来上官云清告诉她,这首童谣来自《列子·仲尼》,大概的意思是说帝尧为了我们广大的老百姓,没有哪一件事不是做的好到了极点。因此,我们不用自己动脑筋、出主意,也不要揣度尧的意图,只要照着尧帝的老规矩办就行了。
虽说解释清楚之后,反倒觉得歌词的意境不如曲调来得荡气回肠,就好像在二十一世纪,有许多餐馆或者连锁店明明是很俗气的名字,可只要一被翻译成英文,挂上英文的招牌,便一下子增添了神秘和浪漫的色彩,就会引来大量的顾客一般,但沐之秋依然能感受到童谣中老百姓对帝王的崇拜和尊敬。
月月唱这首童谣的时候沐之秋只觉得好玩,如今,被萧逸哼唱起来,竟多了一份说不清楚的蛊惑。仿佛让她看见千古一帝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铠甲在身,银光宝剑直指苍穹,万物众生跪拜在他的脚下,而他的目光却灼灼地停留在怀抱的美人儿身上,竟是无比的痴缠和温柔。
好端端的一首童谣竟能被萧逸哼唱成缠绵的情歌,沐之秋眼波流转,面上已多出一层娇媚。萧逸正哼唱得专心,猛一垂眸,却见怀里的小人儿春波荡漾地瞧着他,顿觉心头一阵飘摇,不知不觉就缠住了她。
他当然知道是谁将她变成了这样,她本是一朵濯濯的青莲,经过他的打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娇媚入骨的牡丹。莲虽有莲的好,但佛气太盛仙气太足,到底略显冷清,牡丹雍容华贵,虽多了些世俗,却距离他那样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