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丫头,眼巴巴地跑去巴结父皇,连被人换了替身都不知道,当真该死。不过为夫知道秋儿心善,暂且让她二人戴罪立功吧!”
“还有烈焰,你不会把烈焰……”
“秋儿的脑子里怎地都是别人?就连烈焰也想得周到,那不过是一匹马!”不满地皱起眉头,温柔的大手立刻变成了魔爪,“这是我们的大婚之夜,为夫就在你面前,秋儿能不能专心一点,只想为夫一个人?”
“唔!可是,好事多磨!”
“难道磨得还不够?”俊美的剑眉拧起大大的疙瘩,“这样的磨若是再多来几次,只怕为夫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呸呸!才说是大婚之夜,怎地就说这般不吉利的话?”
“为夫说的是实话,秋儿可知催情散的药性是多久?沐之冬可是告诉我若是两个时辰之内不能与人阴阳交he,为夫就要精尽人亡!只怕,只怕秋儿也难逃此厄运。”
“啊?现在是不是已经一个多时辰了?”
“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才行!”
看着已红了眼满头大汗却又不得不分出心来与她交谈的萧逸,沐之秋一阵心疼,不由自主地轻咬了一下萧逸的下巴,萧逸便低沉地笑起来,“我的秋儿还在长牙吗?”
将她打横抱至软榻上,他静静地欣赏她,仿佛在欣赏绝美的稀世珍宝,萧逸的脸上一派虔诚。
红色的喜蜡照亮整个挂满大红色纱幔的软榻,连雾气腾腾的浴室中都被蒙上了一层喜色。烛光便像活过来了一般,跳跃着喜悦的火焰,打在俩人玉一般裸露的身体上,将萧逸满眼喜悦欢庆的颜色映衬得美奂绝伦。
“秋儿?我等这一天等得好苦!”
沐之秋张开嘴,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萧逸腾空抱了起来,身体在半空中快速旋转了一圈,便呵呵笑着一同滚到在柔软的纱帐中。
她的话变成了惊呼,身体已经被牢牢地锁在了萧逸的怀抱里,带着几分激情和狂野,紧紧地拥抱,仿佛一辈子都不会再松开。
萧逸的手指抚过她的面颊一点点落在沐之秋的嘴唇上。飞扬的黑发,流灿的眼眸,妖孽般的男人性感的唇在微笑,他的声音邪肆而充满诱惑:“我很开心,很快乐,秋儿,你可开心?可快乐?”
沐之秋咽了一口口水,“快乐倒是快乐,就是……”
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就被萧逸吻住,轻柔的舔舐,若有若无的碰触,弄得沐之秋浑身都不对劲,仿佛人在半空中漂浮,双脚怎么样都无法踩到地,感觉极其不真实。
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勾住萧逸的脖子,仰起头迎向他。萧逸的亲吻顺势落在她洁白修长,天鹅般优雅的脖颈上,细细的吻,夹杂着喘息和拥抱,带动着剧烈的心跳,和滋滋响起的火花。
沐之秋的声音开始变得细碎,像是在呜咽,又像是轻声呢喃:“逸!你!”话没有说全就被身体里难言的感觉所代替,微张的嘴里化作一阵低沉的喘息,沙哑的单音,像是先前在窗外听见沐之冬发出的呻吟。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可能会发出沐之冬那样淫荡的声音?虽然沐之秋知道滚床单情浓蜜意意乱情迷时是会忘我,是有可能发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奇怪声音,但,她怎么可能发出沐之冬那样的声音?难不成,骨子里,她也和沐之冬一样无耻下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