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之默然片刻,然后,他轻声道:“来自异界的全新物种入侵。。。这法,岂不是跟岩老弟你的法很像吗?”
许岩一愣,忽然发现,还真是这样:自己的是魔界,而美国人是来自异界,自己的的是是“妖物魔物”,美国人的法是“全新的物种入侵”——除了用词上的区别,其实是大同异的。
一时间,许岩还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现在,朱佑香已经失踪了,在这个世界上,能提前知道魔界魔物即将入侵地球这件事的,就只剩下许岩一个了。独自承担这么重大的秘密,这使得许岩有一种孤独的使命感,也承担着巨大的压力——足以覆灭全人类的可怕危机,却只有自己知道,许岩怎能不感觉压力巨大,怎能不心情忧郁?有好几次,他都是在梦里被噩梦惊醒的。
现在,得知美国的情报机构也有人做出了和自己差不多的预言,这真是令得许岩松了口气:虽然那是敌人一边的,但总算不用自己一个人承担着这份关系到全人类生死存亡的巨大责任了!就算没有自己,也有其他人猜出事情真相了。俗话得好,天塌下来高个子。美国这样的全球霸主和世界警察,他们肯定要承担更大的责任吧?
然后。在卸下那重大包袱如释重负的同时,许岩也有感慨:人类作为一个整体的智慧。那是不容觑的。就算没有朱佑香那准确的预警,地球人类也同样能凭借着各种蛛丝马迹的痕迹,靠着自己的智慧,推断出来自异界的入侵事件啊!
~~~~~~~~~~~~~~~~~~~~~~~~~~~~~~~~~~~~~~~
案件的交接,是一项很枯燥的工作,这天晚上,许岩领着调查组的成员们忙活了半夜,从锦城市公安局对接案卷,这是一项工作量很巨大的任务:因为这系列杀人案是包括了十多人遇害。十多人失踪的大系列案子,光是那些凶杀案件的勘探现场记录就堆得半人那么高,刻录各种视频光盘就有几十份。
就在专案组的办公室里,许岩的调查组要一页页地翻看和对照原始的卷宗材料,有些关键的地方还要做笔记和记录——这些原始的档案和证据,那是最敏感也是最要害的东西。多一张纸或者少一张纸,都是不清楚的,到时候责任就不知道怎么划分了。
部下在勤快地看案卷了解案情,作为上司的许岩自然也不好回家睡觉。只能在这陪着他们了。不过,许岩可没有老老实实地坐在办公室里看案子,他要不是拉着黄山去聊天吹牛,要不就是跑去监控室那边看视频。看看哪里有情侣躲在阴暗出亲热的,他就看得特别热衷。期间,张文斌等专案组部下不时向他投来了狐疑的目光。但许岩却是装作没看见,对堆了半屋子的案卷材料视而不见。而是专心致志地自个玩手机游戏去了。
最后,就是连一向温婉的黄夕都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劝道:“许处长,您毕竟是咱们的组长,您这样一都不关心案情,这样好像不怎么好吧?”
许岩连头都没抬起来,他淡淡道:“谁我不关心案情?我——啊,糟糕,死一架机了,都怪你,让我分心了——哦,谁我不关心案情?我一直都在进行认真的思考呢!”
看着眼前正在玩手机游戏不亦乐乎的许岩,黄夕哭笑不得:“许处长,我也知道,您考虑案件的方式比较特别,但不管怎么,看下锦城市公安局的案卷,了解案情,这对我们的侦破工作多少总是有帮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