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梧看见他就觉得生气,因此毫不留情面,“看完了便请离开吧,我要休息。”
堂溪靖面上的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句,“那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小豆子抱着保温桶一脸茫然,见状连忙站起身来想要去送他,却被祝卿梧叫住,“小豆子。”
小豆子只好停下脚步,眼睁睁地看着堂溪靖离开。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刚醒,小豆子也不想他生气,因此只是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哥……”
“你和他借的钱?”
“嗯。”
“他为什么这么帮你?”
“我……”小豆子咽了咽唾沫,不知该怎么说。……
“我……”小豆子咽了咽唾沫,不知该怎么说。
祝卿梧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这是又陷进去了,不由叹了口气。
“你真是……”
“哥,他人挺好的。”
“呵。”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靖哥?”小豆子不解道。
“他不是好人。”
“他是。”小豆子立刻反驳道,“你刚出事的时候,我因为太过伤心在路边晕倒了,是他送我去的医院,后来又安排你住院,帮你找了护工,还借钱给我让我做了手术,让我可以安心去上学,他帮了我很多……”
然而祝卿梧听得毫无波动,只是面无表情地评价道:“那也是他欠你的。”
小豆子有些不明所以,“他欠我什么?”
祝卿梧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闭上了嘴。
他还没弄清楚在大凉的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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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为安接受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堂溪涧的事实。
他旁敲侧击地问过堂溪靖的家庭情况,父亲经商,母亲大学教师,他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
更是从未听说过这个人名。
所以其实从来没有什么穿越,没有什么大凉,没有什么小太监,也没有堂溪涧。
这一切不过是他昏迷时为自己编织出的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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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溪涧站在马路上,努力逼着自己接受眼前的场景。
明明阿梧去世没多久,他大限也已至,便和阿梧一起合葬于沂陵。
怎么再一睁眼,就到了这里?
道路两旁又窄又长的高楼几乎要耸入云霄,马路上各种颜色的铁皮小盒子川流不息,身旁行人穿着奇装异服,来去匆匆,旁边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门,竟能直接映出他的身影。
如今虽是夏天,但周围来往的人竟只穿着一片薄薄的布,让人不忍直视,只有他依旧穿着帝王所穿的龙袍,头戴通天冠,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这反倒让他看起来格外怪异,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回到了刚登基那一年,看起来那般年轻。
堂溪涧已经在原地站了快半个时辰,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这儿究竟是哪里?
许久,才突然想起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像阿梧给他描绘过的家乡的场景。
曾经那些只存在于阿梧的口中的东西,如今亲眼看到才知原来竟如此不可思议。
如果这里真的是祝卿梧的家乡,那他是不是也在这里?
只是想到这个可能,堂溪涧便再也站不住,立刻想要去找他。
但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而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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