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啊!从每年亏损一两百万,到现在一年利税八百万,薛一飞同志和他带领的金岛造船厂全体干部职工,给我们交了一份足够优秀的答卷!
而就在前不久,薛一飞同志再接再厉,又向开发区管委提交了一份改制计划的报告。报告认为,金岛造船厂的改制还只是刚刚起步,还有很多更深入的问题没有触及,这些问题都是矛盾出现的根源,现在不触及,ri后触及了,矛盾会爆发得更加激烈而不可调和。本着着眼未来的考虑,管委原则上同意了薛一飞同志及金岛造船厂的改制报告,现在请陈书记和各位同志最最终定夺。”
陈龙辅其实并没觉得这番话有什么问题,只是想起先前李从云的话,下意识地朝储唯瞥了一眼,却见储唯也正朝自己看来,只是接触到自己的目光之后,储唯很意外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陈龙辅心中微微一动,储唯这个举动可不太“正常”,平时他可很少有不敢跟自己对视的情况。
陈龙辅再次朝储唯看去,却又看见储唯的目光迎了上来,这次却没有再躲闪,这又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
陈龙辅不打算在此问题上多纠缠什么,固然李从云先前跟他提过一些国企改制的问题,但他对经济工作确实不大熟悉,只是懵懵懂懂地听李从云讲什么“国有资产流失”等等词语,心里虽然略微有了点精惕,毕竟不是那么了然于胸。在他看来,薛一飞倒也的确是个人才,一个要破产的厂子,在他手里一年扭亏,两年为盈,他既然还有更多的改革手段,那就让他去改嘛!现在一年利税能五百万到八百万,说不定改了之后就破千万呢?这可是大好事,没必要打破。
但就在这个时候,常志远却忽然冒出一句话:“关于国有企业的体制改革问题,说到底还是工业上的问题……从云同志,你对金岛造船厂的改制,可有什么指导性的意见?”
常志远这话一出口,储唯立即就皱起了眉头。
老常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我储某人正在各个方面压制李从云,不让他“亲政”吗?你这时候偏偏要问他的意见,岂不是给他找开口的机会?
也难怪储唯不爽,李从云毕竟是正儿八经分管工业的副书记,在这个党政分开还只是刚刚起步的时代,副书记分管属于正管,比副区长的分管还要硬气得多。李从云一旦得了这个话头,他要在工业问题上有什么“指导性意见”,谁都没法阻止他说话。
储唯虽然不爽,但也没有阻止李从云说话的权力,而陈龙辅则是心中一动,先前李从云好像也提过金岛造船厂,而且似乎他已经知道了金岛造船厂的改制,对其改制计划好像并不怎么支持。虽然薛一飞现在看来的确是个人才,但李从云毕竟是分管副书记,不管他这个学法律的高材生是不是真懂得企业管理,但反正我老陈也不懂,既然他先前能在自己面前说得头头是道,那么现在又何不让他来讲一讲呢?反正说得好或不好都没有多大影响嘛!
陈龙辅心里有了这个想法,立刻就说:“嗯,志远同志说得没错……从云同志,你是分管工业的区领导,你对金岛造船厂的改制计划,有什么看法吗?”
李从云仿佛没有看见储唯忽然变得有些难以捉摸的目光,微微一笑:“是有几点不成熟的意见,既然书记和志远书记都点了我的将,我就随便说几句,请书记和各位同志指正。”
----------
一会儿就要出发了,据说今天有雨夹雪,无风还要赶几百里路,晚上舟车劳顿不说,还有躲不掉的应酬,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抽出时间来再更一章,只能说尽量吧,万一太迟还没更,大家也不必久等,反正现在即便有所欠债,ri后也都是会足量偿还的,谢谢大家的支持,祝大家元旦期间节ri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