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澄动动嘴唇:“我忙忘了。”
喻司亭低头看向他手里的东西:“都记住给别人买蛋糕了,想不起来给我打个电话?”
“反正你迟早都会知道的。”初澄嘟囔着,“你白天也忙着重要的事,如果我在那个时候就打给你,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反正你迟早都会知道的。”初澄嘟囔着,“你白天也忙着重要的事,如果我在那个时候就打给你,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喻司亭笑笑,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接着问道:“累了吧?剩下的事交给我。”
初澄的确是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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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执拗得很。
喻司亭看着他的神色,没有再多说,陪他一起上楼去看看学生。
两人走在布满消毒水味道的走廊里,远远瞧见护士站前有一位正在询问病房号的年轻妇人。
她的衣着考究,妆发端庄,除了神色有几分焦急以外,气质稳重。
“那位好像是……”初澄跟在后方,仔细瞧了两眼。原本还有些担心应鹤的情绪,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他的母亲。
应母应该是在得到儿子受伤的消息,专程赶飞机从外地回来了。
“鹤鹤!”她推开病房门。
“妈?”在房中看电影的应鹤明显十分诧异,“你不是在开会吗?”
“你都这样了,我能不回来吗?”应母轻轻地捧着儿子的头,询问,“你和哪个同学打架打得这么凶啊?”
应鹤解释:“不是打架打的,摔了一跤。哎呀,我没事儿。”
母亲丢下重要工作,不顾疲惫,一路奔波赶回来,即便是再骄傲的孩子,这会儿的语气也软下来了。
初澄没有打扰母子间难得的温情时刻,悄悄把水饺和蛋糕都放在了门外的椅子上。
他看着里面的场景,轻声自语:“孩子是好孩子,父母其实也很关心。也许是从政人士的矜持和稳重吧,不太善于表达吧。所以才让应鹤也那样别扭。”
初澄忽然想起之前看过的文章,里面曾说,语言这东西,永远在表达伤害的时候锋利,表达爱意的时候却又显得无力。
喻司亭看向他:“又感慨什么呢?”
“在感慨……”
初澄紧绷许久的神经在这一刻稍稍放松下来。他看着立在面前的喻司亭,好像这个人站在身边就已经是对自己最有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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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博的肩膀抖了抖:“大哥,我们错了。”
喻司亭的眼神冷漠,只是看去几眼没说话,然后推开政教处的门走了进去。
周瑾正在屋子里和杨主任谈话。他原本是来帮沈楠楠请假的,遇见外面的几个学生,顺便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周瑾说:“那个叫应鹤的学生是为了护着我媳妇才撞伤了头,他的医药费我可以报销。”
杨主任回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那根暖气阀裸露出来存在安全隐患,学校会负责的。报销也轮不到你。”
“学校要负责的事情多了,不只他一个人的医药费吧。”喻司亭的眼神深杳,把胳膊底下夹着的数学课本拍在办公桌上。
杨主任看出对方的不爽,不想招惹,却是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交涉:“干什么呀?大早上的这么大火气,你的人在外面呢。”
“先晾一会儿,一个个欠收拾。”喻司亭的手指烦躁地敲击着实木办公桌边,恨铁不成钢地骂,“老子前脚才出门开考试研讨会,他们后脚就敢在教室里打群架,闹腾我副班。”
他看了看在旁的周老师,想起带着手伤在外面奔波处理的初澄,不免发牢骚:“就他一个人有媳妇?我的怎么没人护着啊?”
杨主任忙摆手:“消消火,消消火。”
你可小点声吧,别让人听见了。
两句话里夹杂的信息量太多,周瑾听的一头雾水,茫然地看向领导。
不是,他哪来的媳妇?
杨主任也只能用眼神来交流。
这件事我用一两句话没法和你解释清楚,但你可以精神领会。他说有就是有吧。
给领导施压完毕后,喻司亭离开办公室,看到自己班里的三个小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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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布条,继续说,“但有一件事我得说明,昨天我们俩是一对一,他们可没动手。别说是我们欺负人才让你进医院的。”
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话,应鹤没想搭理他,只是从嗓子里哼出一声:“屁大的事儿。”
两边似乎都有让步,又似乎还在僵着。……
两边似乎都有让步,又似乎还在僵着。
被夹在中间的鹿言皱了皱眉。
在他看来,白小龙和江之博两个莽夫,加上不谈恋爱时候的穆一洋,三个人勉强能凑出一个脑子。应鹤又是个常态性不说人话的。等着这几个家伙切到正题上,猴年马月。
鹿班长实在听不下去,只好出面帮着和解:“行了,虽说不打不相识。但7班内部不同室操戈,这是你们大哥的规矩。昨天那样的事以后不会有了,这句话我来说。”
少年站在两帮人的中间,率先伸出了手。
有人带头,事情变得简单顺利很多。四人迟疑片刻,相继把手搭上去。
他们本来就没什么深仇大恨,也都是能容人的好孩子,只是互相没看顺眼而已。即便做不到相亲相爱,互相不招惹就是了。
上课铃响,聚在一起的学生们各自回位。
物理老师走进教室,登上讲台,让大家拿出之前没讲完的卷子。
应鹤缺了大半天的课,桌位上的题纸铺天盖地,俯身去翻文件夹,动作间头顶的帽子掉了下来。
在医院缝合的时候,他的头发被剃掉了一小块,从斜后方看上去显得有点挫。
坐在他里侧的鹿言一眼就发现了亮点,转笔的动作停滞,啪嗒一声,手里的水性笔掉在了桌面上。
“看什么?”应鹤没好气地呛声。
“没事……”鹿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那块毛秃,努力克制自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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