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爷子的书中都是记录自己儿时的事情,初澄从未读得像这样仔细。
原来,父亲讲述的事和自己所经历的感受真的不一样。静下心来看,这本书中,每一个文字,每一道线条好像都倾注了浓浓的爱意。
初澄把书重新翻回扉页,发现上面还记有姥爷说过的话,再下方是一排印刷小字。
诞育孩子,并非是任何人生命的延续,我们将教他以热爱的方式,过完独属于自己的一生。
[私人收藏版,独赠初先生。]
[著作:初励宁]
[绘画:金舒淇]
翻看片刻后,初澄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酸,眼眶也湿润起来,书页上的字都变得朦胧不真切。
直到床边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是喻司亭打来的视频电话。
初澄放下书,吸了吸鼻子,点击接受。他本想隐藏好情绪,但没说两句话就被对方发现了端倪。
“怎么哭了?”喻司亭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的眼圈泛红,鼻音也不大对劲。
“没有。”初澄笑笑,解释说,“我是看书看的,有点忍不住。”
电话另一端的喻司亭有点担心,轻声试探:“那,想出来散散心吗?我去接你。”……
电话另一端的喻司亭有点担心,轻声试探:“那,想出来散散心吗?我去接你。”
初澄看了看还早的时间,点头道:“嗯。”
喻司亭:“等我。”
对方说完,挂断了通话。
*
夏夜的风温柔惬意。
初澄懒懒地倚着后海湖边的石头围栏,边吃夜宵,感受晚风拂面,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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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初澄闻言,夹一筷子凑向他。喻司亭却无视递到面前的美食,偏头绕过,快速地亲了亲他嘴角的酱汁。
“……”初澄慌张地回头,向四周望望。
“没人看。”喻司亭噙笑,“再吃点别的?”
初澄:“饱了。”
喻司亭:“那走走吧。”
灯光璀璨,湖波粼粼。天色昏暗,却能映得人的眼眸清澈明亮。
两人围着湖畔散步。喻司亭自然地拉起初澄的手,一路牵着他,聊着天,慢慢走回停车的地方。
初澄倚着车站立,感受宁静夜晚和饱腹后带来的满足。
喻司亭顺手拉开后排的车门,坐进去休息,仰头看着初澄片刻,忽然开口问:“我们见过僚机,一起吃了饭,现在双方家里也都知道了,算是有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了吧?”
“所以呢?”初澄追问。
“既然关系都已经这么正经了……”喻司亭单手拄在背后的座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引-诱着开口说,“那是不是可以做点上不得台面的事中和一下?”
初澄刚吃饱本不想动,可是看着他的姿势,不免生出玩闹心思。
他也从后排座椅挤进去,扑着喻司亭压倒上去,十指相扣与他对视:“可以啊,把眼睛闭上。”
车厢空间狭小,喻司亭被限制了动作,只能顺从听他摆布,缓缓阖上眼睑等待。
初澄俯身凑近,正要主动吻上去时忽然顿住动作,只是蜻蜓点水地亲了亲。
喻司亭闭着眼笑笑:“耍我呢?”
初澄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他耳语:“其实,我家里人还不算都知道。”
“嗯?”喻司亭仰面躺着,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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