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徐川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富婆只是我个人的soulmate标签,但温柔知性是所有男人穷尽一生的向往。”
初澄嘟囔:“那我怎么没感觉到?”
徐川不假思索:“很正常,因为你自己就是被男人向往的那个。”
“……”初澄语塞片刻,想了想,继续问他,“那,你愿意为了一生向往而放弃富婆?”……
“……”初澄语塞片刻,想了想,继续问他,“那,你愿意为了一生向往而放弃富婆?”
徐川不置可否。
两人闲聊间,已经穿过活动主会场,来到签书区。
坐在签售台上的作者戴着黑色口罩。正如川哥所说的那样,她带着种文静又清冷的感觉,签完字后会嗓音温和地说“谢谢你的喜欢”。
从作者的话音能听出来些许感冒,偶尔有书粉问可不可以合照时,会摘下口罩耐心地配合。她的一张脸孔只有巴掌大,化着得体的淡妆却很是美丽。
初澄看清台上人的容貌,怔了怔。
这不是……喻晨老师吗?
错愕一瞬后,初澄扭过头,注意到徐川目不转睛盯着签售台的眼神,不可置信道:“你刚才说是第一次遇见?该不会对人家一见钟情吧?”
徐川:“但我们应该挺有缘分的。我觉得她特别眼熟,一定是上辈子见过。”
初澄当即制止对方不切实际的想法:“不用扯玄学,你们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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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你好,我是喻晨。”对面的人更是莞尔一笑,落落大方。
之前初澄向喻司亭提起川哥时,是答应了回北京后要请对方吃饭的。今日碰在一起,刚好可以共进晚餐。
吃饭的地方是初澄选定的,一家距离文体大厦不远的音乐餐厅,重点是它就在佰汇酒厅的隔壁。
这是他们几人初次见面的地方,虽然只有初澄和喻司亭还记得。
整顿饭期间,本应是作为“娘家人”出席的徐川,却全程把注意力放在了喻晨的身上。
初澄与川哥有着多年的默契,自然感受到了他的一丝认真,不得不低声提醒他:“喻晨老师比你大五六岁。”
徐川不以为意:“宾利老师也比你大五六岁。”
于是初澄没话可讲了。
这家餐厅与外商酒庄联名,一年四季都是品酒听歌的好地方。吃过饭后,自然还有酌饮项目。几人坐在包间内,各怀心事地举杯互敬,表面看上去倒是一团和气。
作为一个合格的僚机,初澄既然看出徐川对喻晨老师颇有好感,肯定要帮两人多制造些话题。
能同时引起两人兴趣的无非是文学创作。初澄想要谈及喻晨感兴趣的事,自然会聊很多关于她的小说内容。
只是提起这个,喻司亭便不再插话了。比起那些谋杀亲弟、绑架姐姐的剧情,他还是更喜欢初老爷子的书。
喻晨与弟弟们相谈甚欢,偶尔扬唇笑笑,举着香槟杯把酒倒进嘴里。
习惯使然,她喝酒的动作实在香艳洒脱,就连捏着酒杯的透明指尖,都有着别样风情。
不知道为何,徐川竟会觉得眼前的画面很是熟悉。就在对方的记忆慢慢回潮时,初澄随手表演了一个朝他领口塞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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