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裙躯体。
他看向面前人毫无保留展示出来的胸肌轮廓,慌乱婉拒:“明天可能不行,我和朋友有约了,要去露营观星。”
“这么突然?”喻司亭顿了顿,试图从他的神色中寻得端倪,“之前没听你说起。”
初澄说:“嗯,刚定下来的。”
“好吧。”喻司亭看着他涨红的脸孔,没有再深究,略有失望道,“那我只能和鹿言去了,祝你玩得愉快。”
初澄在原地不动,露出纯良无害的公式化笑容:“那晚安。”
喻司亭:“晚安。”
目送满身腱子肉的背影登上了楼梯,初澄暗松一口气,摸起手机给徐川发去微信。
[明天来接我吧。]
*
星期六的早上,初澄难得在闹钟的催促下早起,独自背上行囊,离开繁天景苑的园区。
一辆奔驰glc已经等在大门外。
初澄登上车,除了驾驶位的徐川外,车上还坐着发小邵纪和一位留着温婉短发的年轻女性。
“嫂子。”初澄单独向她问了好。
邵纪的妻子笑眯眯地回应:“好~好久不见。”
徐川从后视镜看一眼,不满地挑刺:“直接无视我们俩是吧?”
初澄看看嫂子,又看看在旁悠然打字的邵纪,出言挖苦川哥:“从北京开过来,你就这么一路当电灯泡来着?”
徐川开着车,反呛:“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一行人的目的地明确。接上初澄后,车子离开亭州市区,继续向观星小镇行驶。
正午时间,越野车到达目的地,几人在露营区搭建起帐篷,准备趁兴野餐。
一切布置妥当,邵纪坐在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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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初澄眯起眼睛,神情冷漠地看着你一言我一语的损友们,一个字都没信。自小被这群人耍骗着长大,基本的免疫力还是具备的。
他翻着白眼爬起身,跑到帐篷后面去,主动远离了谗言。
邵纪的老婆正在这里清洗着水果,看见有人过来抬了抬头,问道:“怎么不和他们聊了?”
“这俩人就没一个靠谱的。”初澄边答,边上手帮忙。
对方扬起唇角,笑意轻柔得没有发出声音。
她站在这里,也能听到几人的对话内容,递出一盒洗干净的草莓时,顺势温声道:“这件事,我觉得你想错了。”
“那我听听嫂子的。”初澄伸手接过,掀起灿艳的眉眼。
她说:“其实主动权平等地在你们两个人手里,甚至你这里要更多一些。”
邵纪的爱人缓缓讲起过往,说自己当初被命题大佬追求的时候,对方也是这个死样子。她只是答应出去吃了两顿饭,就被默认成是那人的老婆了。
“像这种长着高精密大脑的人,可能没有我想要的那种浪漫仪式感,但他的认真是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他们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对方完全不需要什么技巧和手段,只要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是绝对主动权。”
初澄蹲在地上啃着一颗硕大的草莓,安静地听完故事,鲜润的唇角动了动:“悟了,但又好像没悟。”
“时机到了,自然就懂了。”嫂子仍笑着,阻止了他继续啃草莓的动作,“你别吃啦,等会儿把肚子都填饱了,过去吃饭吧。”
初澄站起身,应了声“好。”
野餐结束,又赏过黄昏,几人凑在一起打了会儿牌,夜幕随之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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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嗯?怎么个烦躁法?”初澄好奇,虽然自己才是更狼狈的那个,但还是想要知道,甚至可耻地产生了得意感。
“他……反正不太正常。”鹿言的声音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既然你们没吵架,那我就放心了,先挂啦。”
“哎!”
通话已经被对方挂断。
初澄被吊起了胃口,却听不到下文。这孩子的话说到一半,真是让人难受。……
初澄被吊起了胃口,却听不到下文。这孩子的话说到一半,真是让人难受。
“初澄,你还出来嘛!”外面传来邵纪的呼唤声。
“来了。”初澄心中藏着事情,没什么兴趣,但还是应了声,撩开帐篷的挡帘出去。
露营区开阔的空地上,三三两两地聚着前来望星观测的游客,各式各样的仪器也架得齐全。
“先找到有标志特征的北斗星。”
“然后正前方最亮的那颗是牧夫座的大角星。”
“看到了吗?在那个风筝形状的最底端。”
初澄对天文不太感兴趣,跟着过来只是当作散心凑热闹,趴在一边的软垫上摆弄手机,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