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对这些高练度的好身材并不感兴趣,甚至连看都没看。他身上的衣服也整整齐齐,把一件深咖色的拼接冲锋衣穿得潮流有态度。
喻司亭注意到与阳光一同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开口道:“初老师,你的眼里有话。”
初澄连忙笑着否认:“没有没有,我就是想问你热不热?”
终于,喻司亭朝着旁边瞥去一眼,嗓音低沉道:“你想让我也脱成那样?”
只是听到一个问句,初澄的脑袋里却浮现了对方的丰健胸膛和荷尔蒙炸裂的性感前锯肌。
那些曾在泳池里产生视觉暴击的画面挥之不去。和那样的身材对比,初澄更觉得自己是个纯情男高了。
“还是别,同行不想成为衬托。”他赶紧抬手打住对方的想法,并且为自己方才的鲁莽道了歉。
登山小队继续前进。
穿过中天门,行程就算是完成了一半。众人脚下的阶梯从平坦到为陡峭,周围的景色也越发繁盛起来。俯仰之间,山观庙宇比比皆是。……
穿过中天门,行程就算是完成了一半。众人脚下的阶梯从平坦到为陡峭,周围的景色也越发繁盛起来。俯仰之间,山观庙宇比比皆是。
因为疲惫,初澄的脚步越来越慢,力量的输出方式也从腿上移向了声带。凡是视线所即的景点,他几乎都能讲解给鹿言听。
“这里最有名就是碧霞祠中的泰山老奶奶,是一位道教神祇。”
“我知道,北京也有类似的道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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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喻司亭问得一本正经,落在初澄耳朵里却是十成十的挖苦。
“特别累?刚才是谁说让我见识一下好身体的?实在爬不动的话……”喻司亭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累。”初澄虽然答得不假思索,屁股却粘在休息用的石板上不动分毫。
喻司亭只好笑着去拉他:“初老师,这里的索道最晚只到五点多,再磨蹭一会儿L就得徒步下山了。”
看着伸来的手臂,初澄咬了咬牙。虽然腰身已经瘫软得像一滩春水,全身上下却剩了一张嘴硬,站起身,坚持着继续向上爬。
喻司亭在旁笑得愉悦。对于他而言,欣赏爬山的人似乎比登岳本身更有趣味。
历经五个半小时,二人终于登顶,站在玉皇顶,可见波起峰涌,重峦竞秀。
泰山云海,名不虚传。
初澄居高眺望,觉得身心在这一刻都被治愈。只是山顶的气温很低,他迎冷硬的风站立,被吹得抖了抖。
“穿这件吧,比你的更扛风一点。”喻司亭毫不犹豫地脱下外套披给他,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衣服的抽绳拉紧,“帽子戴上,小心被风吹得头疼。”
初澄默立在原地,感受到喻司亭的手指在自己颌下系了个简单又结实的结。
明明是同时爬山上来的,相比之下喻老师的状态却实在游刃。
“你带鹿言在这边休息,我先下去排缆车。你们不急,玩够了再慢慢走过去。”喻司亭见他发怔,以为是登山疲惫,轻声嘱咐完才转身。
直到对方走远,初澄才情不自禁地揉搓好大儿L一把,叹道:“你舅的背影也太帅了吧。”
鹿言的关注点却不一样:“他怎么不说再脱一件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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