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澄昨天熬夜到很晚,又早起看日出,缩在柔软的床铺里很快便生出困倦。
回到大床房的喻司亭也刷起微信,看到清晨时投喂海鸥的照片已经被主人发在了朋友圈。
谁让自己不是鹿言,不能堂而皇之地表示出想要和初老师睡一间。
看着画面里那张修好的面容,喻司亭无奈地叹了声,放下手机栽向枕头,独自一人补觉了。
安宁的上午时光悄然流逝。
喻司亭再次睁开眼,差不多已经是吃饭时间。他起身换了套衣服,准备去另一间房问问午餐的意见。
双床房与大床房之间隔着半个走廊。喻司亭踩着酒店的拖鞋站到房前,还没推开门就觉得脚腕处凉嗖嗖的。
他们的房门并没有上锁,只是随手从里面插上了防盗扣。喻司亭轻轻地按动把手,从有限的门缝里看到了屋里的情景。
床上的两人都已经睡熟了,各自用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壁挂的空调定温在19度,而且看起来已经运行了不短的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让人精神抖擞的冷气。……
床上的两人都已经睡熟了,各自用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壁挂的空调定温在19度,而且看起来已经运行了不短的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让人精神抖擞的冷气。
也不知道这是谁的手笔。才五月就这么吹空调,他们俩非感冒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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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学和物理拔高难题,看得同桌另外两人都愣了愣。
喻司亭淡然地瞥了鹿言一眼:“吃好后拿回房间去做。”
好家伙,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
“……”鹿言机械地吞咽口水,转向初澄求救。
他公报私仇!你不管管?
初澄也稍做了缓和。他终于知道喻老师手机相册里那么多的试卷图片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未来得及开口,喻司亭无声地投来一道视线。
就是这一眼,让初澄想起之前在鬼屋时,自己曾承诺过,当下一次好大儿与舅舅意见相悖时,自己要平心而论站在合理立场。
他扬起嘴唇温和地笑笑,对着孩子开口:“出来玩了两三天了,确实应该劳逸结合一下。”
鹿言手里的餐刀啪嗒一声掉落,没吃完的午餐也瞬间食不知味。但他还在进行最后的挣扎:“那你让我做语文嘛。”
喻司亭抢先一步答他的话:“既然你有这样的要求,那就做完数学物理,再做语文。”
这次才是彻底被封印了。
“下午你们俩出去玩,别带我了还不成吗?”鹿言痛苦地掩了掩面。
*
因为时间充裕,此次出游的行程安排是完全不急的。吃完午饭后,喻司亭开着车,带上养足精神的初澄出去逛了逛。
两人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一番,边玩边吃,直到夜幕深杳才返程。回到酒店房间时,初澄没忘了给努力学习的孩子带很多好吃的。
鹿言这会儿还在屋里惨兮兮地做题。他没有开很亮的吊灯,只靠着一盏护目台灯伏案。
初澄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身后并不出言打扰。
那两套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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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放心,她们不会戴有色眼镜的。开学前喻总还嘱咐我,要给你省点心。”
初澄被他引起兴致,拉了把椅子坐到旁边,试探道:“所以,你都给喻老师做过什么僚机?有没有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