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司亭落去淡漠的眼神,示以下不为例的警告,见对方受教才接着往下讲。他的余光看到了仍然在发懵的副班,再次转身背对台下时,没忍住抿了抿嘴角。
鹿言熟练地把椅子推到桌下,蹲身捡起最后弹落在地的笔帽,放在初澄桌上,小声嘟囔了句“doublekill”。
初澄终于理解过来了。
自己这是刚想贩剑不成,反倒被别人贩了。
在理科老师的精密思维计算下,就连一个小小的废弃笔帽都被赋予了双重使命。
早知道之前套圈的时候就应该让他来啊,到手的奖励何止是一个花盆?
初澄正腹诽,手机里刚好收到了来自发小的吐槽消息。
[邵纪:?你进入职场后真是玩得一手的脏套路,学不到一点好是吧?]
[我学坏不能怪我,因为我身边根本没有好榜样。]
初澄理直气壮地回完这条,放下手机,恨恨地把笔帽丢进身后垃圾桶,低下头继续写教案。……
初澄理直气壮地回完这条,放下手机,恨恨地把笔帽丢进身后垃圾桶,低下头继续写教案。
课间铃响起。
“下课。”
“去听讲座啦!”
因为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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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您来配合一下吗?”护士一眼就挑中了藏在男高堆里的副班主任。
啧,怎么不叫他啊?
初澄看向就坐在自己旁边两个身边的喻司亭。
“很显然,因为你是屋子里最帅的。”喻司亭看穿对方挂在脸上的想法,淡定地使出一招捧杀。
对于这种解释,初澄表示自己可以勉强接受,大义凛然地从座位里走出去。
果然,所谓做实验的方法就是在牙齿上涂菌斑指示剂。
“牙菌斑通俗来说就是附着在我们牙齿表面的细菌群体,每个人都会有。但它也是引起龋齿以及各种炎症的元凶,平常很难被用肉眼看到,所需要借助染色来分辨判断。”
医护人员一边在初澄身旁操作,一边对着学生们讲解:“大家可以放心,菌斑染色剂大多是提取植物或者水果色素,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而且这位老师的口腔卫生还是做得很好的。”
见初澄做表率,很多同学也自告奋勇,上前体验菌斑显色。
“我靠,我好像刚啃了个火龙果。”
“为什么初老师嘴里的颜色可以漱掉?我的擦都擦不掉。”
“妈呀,我的牙齿这么脏吗?可我每天都有好好刷两次。”
学生们似乎发现了新奇的玩意,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龇着牙互相嘲笑。
护士解释说:“各位做过测试的同学可以在漱口后对着镜子看一下。在牙齿表面、靠近牙龈还有牙缝的位置,那些被染成粉色和紫色的,就是我们平常刷牙不彻底、或者是根本刷不到的地方。接下来大家就可以用刚刚学过的方法去把这些菌斑刷掉。”
刚刚还自信满满的学生们亲眼见到检测结果,都有些难以置信,赶紧领取一次性牙刷和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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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裙司亭目不转睛地盯着,忍不住悄悄移动大拇指。
咔嚓——
突然响起的拍照音让初澄猝不及防。
他愣了一秒,而后连忙去抓对方的手腕,但还是失败了,甚至没来及看看镜头里到底留下了多丑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