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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吃不下的金银馒头(2 / 3)

一时间,宜春楼风雨飘摇,花姐儿被害一事传的人尽皆知。

老鸨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个章程,心中很是纳闷,宜春楼人来人往,上上下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怎会让人趁虚而入?她黑着脸坐在自己卧房中生闷气,手里把玩着两个玉球,渐渐陷入沉思。

多年栉风沐雨走到今,这宜春楼的老鸨也绝不是个没见识的婆娘!

她想,从来就没有来无影去无踪的这回事,能来去自如大多是有人做内应!

她想,有这般本事,谁家黄花闺女不能糟蹋,为何偏要糟蹋一个青楼女子?

她想,区区一个花姐儿,哪里值得人大费周章?难不成这是个警告?犯者还有别的目的?会不会是同行作孽?

此事颇为蹊跷,千丝万缕,疑点重重,可偏又找不到头绪。

一个身着橘红色纱裙的倩影曼曼踏进房门,袅袅婷婷地走到老鸨身后,曲着身子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母亲,你可是在为花姐儿的事烦恼?”

老鸨一个激灵,回头只见铃儿正用手帕半掩着红颜,看不出是何表情。

二楼绣房内,花姐儿徐徐醒来,只觉得头重如斗,浑身刺痛,下身麻木得没有知觉。她缓慢地支起身子,隐约瞧见自己胸前满是污浊,心中一刺,顿时清醒了几分,等她看清自己下体的惨状,吓得完全清醒,忍不住尖叫连连。

小竹被花姐儿的尖叫声惊醒,用尽全身力气爬了起来,抱住花姐儿的身子放声大哭:“我可怜的小姐呀!不知道是哪个畜生的犯下的祸!这可如何是好!”

“铃儿!”花姐五官扭曲地扯住红帐,大声嘶吼“铃儿何在?!”

思及昨夜,花姐儿清楚的记得自己送走程爷后,收到铃儿的一封信笺,邀请她去茶水房共进宵夜。

花姐儿并未多想,又犯了馋病,便如时赴约,却在吃下两个金银馒头后昏睡过去,接下来发生的事,可想而知。

“小姐,你身受重伤,不可妄动啊!”小竹哭喊着扑上去抱住花姐儿,被满面狂态的花姐儿抓了好几下,险些抓到脸上,她用尽全力将花姐儿压回枕头上,抹着眼泪低声说“婢子……婢子这就去打热水来为小姐擦洗……”

“你站住!”花姐儿见小竹步态诡异,草草披着被单爬了起来,一手拉住小竹的衣袖,觑着眼打量了她一番,顿时明白过来。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见小竹也被破了身,花姐儿几乎气得发疯,鞋子也不穿就要往外跑,但她的脚刚一落地,下身便传来一阵难忍的剧痛感。

花姐儿喘着粗气倒回床上,手里还拉着小竹的衣袖,小竹被她带倒,屈身跪在床头,嘤嘤地说:“婢子不知……婢子昨晚刚喝了一口茶就昏睡过去……”

“铃儿!都是铃儿这个贱婢!!!”

花姐儿醒过神来,双眼通红地嘶吼着,只恨不得将铃儿抓过来碎尸万段!

主仆二人正在抱头大哭,门口传来邦邦的敲门声,随着一阵锁响,绣房的门应声而开,老鸨和铃儿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你!是不是你给我下的药!你让何人来糟蹋我?!”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花姐儿不顾自己体虚脚软,跳起来就要去抓铃儿的脸。

见状,铃儿飞快地倒退三步,缩在老鸨身后只不作声。

老鸨清了清嗓门,先将小竹和花姐儿推作一堆,又寻来个绣凳端身坐下。

“花姐儿,你莫要吵闹,母亲这就来给你说法。”

老鸨瞥了铃儿一眼,铃儿垂着头将一个长扁的木盒放在桌上,就手揭开盖子,露出满满一盒金银馒头,只不过,那金是真金,银也是真银,万两金银齐聚一盒,个个都呈馒头状,熠熠发光,刺痛了花姐儿的眼。